只有手心里传来的温度,滚烫地灼烧着他的皮肤,也灼烧着他的心。


    “道长,道长?”沈雨桥有些疑惑的声音传来,他试着想抽回手,但玄明子握得太紧,他没用力挣,“你怎么了?我的手相……有什么问题吗?”


    玄明子猛地惊醒,慌忙松开了手。


    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试图将泪水逼回去:“哦,没、没什么……”


    “这位……先生,”玄明子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他努力稳住,“你这个命,特别特别好。”


    他几乎是凭着一股本能,说出了这句话。什么掌纹,什么命理,他此刻根本看不清,也看不进去。


    他只想告诉他的孩子,他的徒弟,你这一生,往后余生,必定顺遂安康,幸福美满。


    沈雨桥听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些。


    他本就生得极好,这一笑,更是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看得玄明子心尖又是一颤,差点又落下泪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道长!”沈雨桥高高兴兴地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大钞,放在了算命摊上,算是卦金。


    他本就是图个乐子,得了好话,自然开心。


    晏绯站在沈雨桥身后,一直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情绪明显异常的道长。


    他觉得这道长有些奇怪,看雨桥的眼神……太过复杂,不像是陌生算命先生该有的。


    但他也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毕竟,雨桥的容貌气质,引人注目乃至失态,也不算太稀奇。


    他微微俯身,凑到沈雨桥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这种算命的话术不都一样吗?他又不认识你,看一眼就知道你的命怎么样,太奇怪了。”


    沈雨桥闻言,却不以为意,反而伸手轻轻揪了一下晏绯的耳朵,嗔道:“大过年的,我就乐意听点好话!你这狐狸,怎么这么扫兴?”


    晏绯被他揪得耳朵一痒,心里那点疑虑也散了大半,不再多说。


    是啊,大过年的,雨桥开心就好。


    沈雨桥站起身,对玄明子笑着点了点头:“道长,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新年快乐啊!”


    说完,他转身,很自然地牵起晏绯的手,就要离开。


    那只大白鹅也“嘎”地叫了一声,摇摇摆摆地跟上。


    “等一下!”


    就在沈雨桥转身走出两三步时,玄明子猛地站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叫住了他。


    沈雨桥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回头:“道长,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玄明子站在摊子后面,他看着沈雨桥回头时那疑惑却依旧温和的眼神,看着他与晏绯十指相扣的手……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问问雨桥过得好不好,想告诉他一切真相,想抱抱他,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他的头发……


    可是,他不能。


    最终,玄明子只是深深地看着沈雨桥,仿佛要将他的模样,他此刻幸福的表情,刻进灵魂最深处。


    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扯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声音哽咽地说道:


    “你,要过的幸福啊!”


    沈雨桥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位陌生的道长会突然说这样一句话。


    但他随即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而真诚,如同冬日最暖的阳光,毫无阴霾。


    “谢谢道长吉言,”沈雨桥认真地回答,“我已经很幸福了。”


    说完,他再次对玄明子点头致意,然后转身,与晏绯并肩,牵着那只嘎嘎叫的大白鹅,渐渐融入了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再也没有回头。


    玄明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那样望着沈雨桥和晏绯离去的方向,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消失在喧闹的人海之中。


    玄明子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微微一晃,踉跄着坐回了椅子上。


    他慢慢地弯下腰,将脸深深埋进掌心。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他指缝间漏出。


    “师父……师父好想你……”


    他喃喃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从指缝间滚落,滴落在深蓝色的绒布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以为百年分离,千年等待,早已将心磨砺得坚如磐石。


    他以为再见时,能平静地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远远看一眼,知道他过得好,就足够了。


    可他高估了自己。


    只是这样隔着摊案的触碰,只是这样几句平淡的对话,只是这样远远地看着他幸福的笑脸……


    那刻意尘封的思念、愧疚、深爱,就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让他溃不成军。


    什么仙风道骨,什么世外高人,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失去了孩子、又不敢相认的、可怜的父亲和师父。


    脚边,被红色小棉袄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黑狐狸张墨,似乎感觉到了玄明子身上散发出的巨大悲伤。


    它不再闹别扭,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玄明子的小腿。


    努力爬上他的大腿,仰起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下一下,笨拙地舔着玄明子手背上滚落的泪水。


    咸的,涩的,苦的。


    张墨被那味道刺激得吐了吐舌头。


    第361章 兄弟,你咋那么香啊?(1)


    【排雷】


    核心设定:


    世界观背景: 现代都市背景,ABO(Alpha/Beta/Omega)第二性别设定。


    人物关系与背景:


    晏绯:19岁,男性Alpha,信息素为苹果味。在校大二学生,攻读珠宝加工与设计专业。


    沈雨桥:26岁,初始为男性Beta。在某女仆咖啡厅工作,私下是女装大佬。


    关系与情节走向:


    私设两人为年下关系(晏绯年龄小于沈雨桥)。


    前期存在【强制】情节。


    沈雨桥将在与晏绯的长期接触/互动/“滋润”下,发生罕见的二次分化,从Beta转变为Omega。


    后期剧情会涉及【<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内容。


    故事定位:


    此if线与正文主线故事无直接关联,是独立的平行世界故事。


    创作动机包含个人兴趣方向


    请注意: 以上列举元素可能包含非大众向或特定受众偏好内容,请读者根据自身接受程度判断是否阅读。故事具体情节将基于此框架展


    ——


    晏绯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被手里的锉刀和那块顽劣的碧玺原石磨瞎了。


    珠宝设计与加工专业,听起来光鲜亮丽,跟“美”、“艺术”、“奢侈品”这些词紧密相连。


    入学前,晏绯也幻想过自己优雅地绘制设计图,在聚光灯下展示璀璨夺目的作品,赢得满堂喝彩。


    现实是,他正蹲在专业教室的操作台前,戴着防尘口罩和护目镜,像个流水线工人一样,跟一块其貌不扬的石头较劲。


    指尖被各种工具磨得生疼,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粉尘、焊锡和抛光膏混合的复杂气味。


    “这专业真是选绝了,”晏绯放下锉刀,用力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心里哀嚎,“只要专业选的好,年年期末赛进电子厂!”


    这话一点不假。


    他们这专业,从大一开始,就要跟各种硬核工艺死磕。


    基础金工?得会!


    从锯切、锉修、焊接、退火到表面处理,哪样不是体力加技术的双重考验?


    宝石切磨?


    对着显微镜,手一抖可能几百块的原石就废了。


    珐琅?


    高温小窑炉旁边一蹲就是半天,釉料颜色稍微不对就得重来。


    花丝镶嵌?


    那细如发丝的金银丝,能把人眼睛看瞎,手还得稳如老狗。


    宝石镶嵌?


    爪镶、包镶、轨道镶……每一种都需要极致的耐心和精准。


    还有蜡雕、建模、3D打印……


    老师总说,一个优秀的设计师必须懂工艺,否则你的设计图就是空中楼阁。


    晏绯深以为然,但也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懂的越多,头发越少”。


    他现在就处于“我有个绝妙的想法,但我的手和工具告诉我‘不,你没有’”的痛苦阶段。


    眼前这块碧玺,是他咬牙从市场淘来的,颜色不错,想做个不对称的耳饰。


    画图时觉得飘逸灵动,真上手了才发现,弧度太难磨,内部还有些细裂得避开,折腾了三天,进度感人。


    身心俱疲,急需一点精神慰藉,或者说,单纯想找个人说说话,转移一下对这块破石头的注意力。


    他摸出手机,解锁,点开通讯录。


    列表里名字不少,但滑来滑去,愣是没找到一个敢骚扰的。


    学医的,朋友圈刚发了生化书和密密麻麻的笔记照片,配文“背不完,根本背不完”,看时间凌晨三点。


    学法的,签名改成了“民法刑法行政法,法法诛心;枪毙枪毙枪毙,枪枪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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