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嫉妒祭司夸我尾巴漂亮吧?!


    不然部落那么多鸡!


    为什么偏偏拔我的毛!


    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部落里。


    沈雨桥躺在石床上,惬意地摇着孔雀羽扇。


    师父飘在窗边,看着徒弟嘚瑟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作孽啊......"


    "人家孔雀长点毛容易吗......"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部落,沈雨桥就拎着一篮子新鲜野果和蜂蜜,朝孔雀蓝翎的住处走去。


    虽然首领说是“自愿”的......


    但总觉得良心不安,送点东西过去道谢吧。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篮子——金黄的蜂蜜块用树叶包着,野果上还带着晨露。


    蓝翎的屋子在部落边缘。


    沈雨桥刚走到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幽怨的叹息——


    “我的羽毛啊......”


    他敲了敲门:“蓝翎?在吗?”


    门“唰”地打开,蓝翎站在门口,华丽的尾羽少了一小块,看起来有点秃。


    孔雀一见到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张嘴就想诉苦——


    “祭司大人!你家那个首领他......”


    话到一半突然卡住,蓝翎的视线越过沈雨桥的肩膀,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喉咙里“咕咚”一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沈雨桥疑惑地回头——


    什么也没有啊?


    蓝翎干笑两声,僵硬地改口:“......确实是我自愿的!不用谢!”


    沈雨桥狐疑地看了看四周,还是把果篮递了过去:“这个给你,谢谢你送的羽扇。”


    蓝翎接过篮子,看到里面的蜂蜜和野果,眼睛一亮:“谢谢祭司大人!”


    他偷偷往沈雨桥身后瞄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小声补充:“那个......羽毛还会长出来的......”


    沈雨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蓝翎已经飞快地关上了门,只留下一句:“我去吃水果了!”


    回程的路上,沈雨桥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他猛地回头——


    树影婆娑,微风拂过,什么也没有。


    奇怪......


    错觉吗?


    他挠了挠头,继续往前走,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树丛里,一抹赤红的身影悄然隐去。


    晏绯甩了甩尾巴,金色的眸子满意地眯起——


    那只孔雀,还算识相......


    第48章 短暂分离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赤狐部落的大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只高大的麋鹿兽人和森蟒兽人匆匆赶来,他们的皮毛上还带着晨露,神情凝重。


    为首的麋鹿兽人角上缠着代表紧急求援的红色藤蔓,森蟒兽人的鳞片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晏绯早已站在部落入口,金色的眸子在晨光中格外锐利。


    "赤狐首领,"麋鹿兽人低头行礼,声音沉重,"我们发现赤牙虎的踪迹了。"


    "赤牙虎?"


    这个名字一出,周围的狐狸战士们瞬间绷紧了身体,尾巴炸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沈雨桥刚赶到门口,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他悄悄站到晏绯身后,小声问道:"赤牙虎是什么?"


    晏绯的尾巴无声地缠上他的手腕,声音低沉:"野兽,不是兽人。"


    "它们体型巨大,獠牙赤红如血,皮毛非常结实。"


    "最可怕的是——它们记仇。"


    麋鹿兽人补充道:"三十年前,我们几个部落联手围剿过赤牙虎群,但没能彻底消灭。"


    "如今它们卷土重来,种群已经扩大到三百多只。"


    森蟒兽人吐了吐信子:"若不尽早铲除,周边部落都将遭殃。"


    沈雨桥心头一紧。


    三百多只......


    这得是多大的威胁......


    晏绯的爪子不自觉地收紧,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光:"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麋鹿兽人说,"赤牙虎正在往北迁徙,我们必须拦截。"


    消息很快传遍部落。


    晏绯召集了所有全兽战士,最终决定带上一百六十名精锐出发。


    沈雨桥站在药圃里,沉默地拔着草药。他的动作又快又急,手指被草叶划出几道血痕也浑然不觉。


    止血的、消炎的、解毒的......


    他把自己精心培育的药草全部收好,用兽皮包成小包,又用细绳捆紧。


    晏绯不知何时蹲在了药圃边,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给,"沈雨桥把药包拿到了晏绯面前,"都带上。"


    晏绯接过,目光温柔的看着他:"谢谢。"


    "多久能回来?"沈雨桥又问了一遍,声音有些发紧。


    "一个月,"晏绯耐心地回答,"如果顺利的话。"


    "要是......不顺利呢?"


    晏绯的爪子抚上他的脸颊:"最多两个月。"


    "我......我想跟着去。"


    "不行。"晏绯的声音不容置疑,"太危险。"


    沈雨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晏绯一把搂进怀里。


    赤狐的体温透过暖融融的毛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松木香。


    "等我回来。"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队伍就出发了。


    沈雨桥站在部落门口,看着晏绯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一百六十名全兽战士排成长队,赤红的、银白的、灰黑的毛色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条流动的彩带。


    部落一下子空了许多。


    沈雨桥失魂落魄地回到石屋,坐在床边发呆。


    功德碗在桌上微微震动,碗底的符文闪烁着黯淡的光芒。


    师父飘在一旁,看着徒弟这副样子,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别闲着了,"老道士突然开口,"为师教你袖里乾坤。"


    沈雨桥抬起头:"......现在?"


    "你不是早就想学了吗?"师父自信一笑,"首先,这个法术需要袖子......"


    沈雨桥低头看了看自己——


    改良版的漏背无袖兽皮衣,两条胳膊光溜溜的,连个袖口都没有。


    师父:"......"


    穿得也太省布料了......


    "裤兜也行。"老道士退而求其次。


    沈雨桥摸了摸自己的兽皮裤——


    没有裤兜。


    师父:"......"


    他叹了口气:"把功德碗拿出来。"


    "袖里乾坤学不了,''''碗里乾坤''''总行吧?"


    沈雨桥眼睛一亮,赶紧捧出功德碗。


    师父飘到他身后:"集中精神,想着你要装的东西......"


    沈雨桥盯着桌上的药草,念道——


    收!


    药草纹丝不动。


    师父扶额:"心要静!"


    "你满脑子都是那只狐狸,能学得会才怪!"


    沈雨桥:"......"


    被看穿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再次尝试——


    这次,碗底的符文微微一亮,桌上的药草"唰"地消失了!


    "成功了!"


    沈雨桥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赶紧念动取物咒:"出!"


    符文再次闪烁,碗口冒出一缕青烟——


    "噗。"


    一堆碎渣洒在桌上,风一吹,飘了满屋。


    沈雨桥:"......"


    我的草药......


    就这么没了......


    师父飘在一旁,手指捻了捻药渣:"嗯......"


    "可以用来碎纸,处理机密文件。"


    沈雨桥:"......我这个原始部落哪里来的机密文件?!"


    这是安慰吗?!


    他不死心,又拿起一根乌头草:"再来!"


    "......收!"


    乌头草消失。


    "......出!"


    又是一堆渣。


    我就不信了!


    第三次尝试,他换了个小陶杯。


    "收!"


    陶杯消失。


    "出!"


    "哗啦——"


    一堆陶片撒了满桌,边缘整齐得像被利刃切过。


    沈雨桥瘫在床上:"太难了......"


    师父飘到他面前:"空间不稳,是初学者常有的问题。"


    "这法术的原理是用灵力开辟独立空间,内部时间静止。"


    "但你的灵力控制不够精准,空间忽大忽小,东西自然会被压碎。"


    沈雨桥有气无力地问:"师傅第一次学的时候也这样吗?"


    师父的虚影突然僵住,袖子可疑地抖了抖:"嗯......这个......"


    能说当年一次成功吗?


    能说根本不用念咒吗?


    说了怕打击徒弟信心啊......


    老道士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含糊其辞:"嗯......差不多吧......"


    沈雨桥眯起眼睛:"真的?"


    师父的虚影飘远了一点:"咳咳......勤加练习就好......"


    心虚得要命......


    接下来的几天,沈雨桥像是跟碗杠上了。


    吃饭时练,采药时练,连睡觉前都要对着碗念几句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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