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两个包厢被她们加钱包了下来。


    所以,根本不可能再进其他乘客。


    【除此之外,我还察觉到,包厢内还有四个人,两个人喘息声比较急促,另外两个人呼吸很轻。】


    喘息急促的应该是那对受到惊吓的母女。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两道呼吸,应该是跟那中年男人一伙的。


    许尽欢虽然察觉到了不对,但怕打草惊蛇,他也没敢轻举妄动。


    而是先回来跟陈砚舟和江照野他们通个气,看他们决定怎么解决。


    无论隔壁那伙人,是不是冲着他们手里的手提箱来的。


    那对母女都是无辜的。


    就算陈砚舟和江照野怕打乱他们的计划,而选择不出手,他俩肯定也会联系车上的乘警帮忙的。


    这点许尽欢还是有自信的。


    身为军人,为人民服务是他们的天职。


    保护人民的生命安全,以及人民的财产安全,是他们的使命和责任。


    江逾白拿过笔,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写了下来。


    【差不多在你醒之前的半个小时左右,我听到隔壁传来了敲门。】


    【只是没等我仔细听,敲门声就停了,紧接着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因为除了轻微的脚步声,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异样,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隔壁那对母女一直说的都是洋文,陈砚舟和江照野,以及江逾白他们虽然耳力过人,但都听得一知半解。


    所以才没有及时留意到她们的异常。


    第164章 误会?没有误会,打的就是你【两章合一章】


    包厢内有人质,江照野和陈砚舟也没敢轻举妄动。


    他俩把视线投向了,跟个柱子似的靠在门口的江逾白。


    既然这臭小子可以同时控制他俩。


    那他肯定也能控制住隔壁的那俩。


    江逾白没说话,朝着隔壁抬了下下巴,示意他俩可以上了。


    “等一下!”


    许尽欢拦住了他俩,“这种小事,哪里用得着你俩出手,我来就行。”


    有些事,他正好去确定一下。


    江照野不放心的看着他,“可是……”


    许尽欢摆手,“没什么可是的,如果你们不放心,就在门口盯着好了。”


    反正就在隔壁,一个大跨步就冲了过去。


    许尽欢不等他再说什么,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江逾白紧随其后。


    陈砚舟和江照野也跟了过去。


    许尽欢本想直接推门进去的,后来想了想,还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叩!叩!”


    不等里面的人说请进,他就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江逾白为了图方便,连那对母女都一块控制住了。


    许尽欢进去后,犹入无人之境一般。


    上去先把那俩人身上的武器给没收了,然后冲身后摆了摆手。


    陈砚舟和江照野过来,一人拎了一个,把人拎回他们包厢。


    等他俩走后,许尽欢却没走。


    许尽欢不走,江逾白也没走。


    江逾白见许尽欢盯着那对母女一直瞅,忍不住吃醋道:“欢欢,她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孩子?


    江逾白想到这里,忍不住蹙眉。


    欢欢不会是想要孩子了吧?


    他们都是男的,也没办法给他一个孩子啊。


    许尽欢白他一眼,“胡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这母女俩有些眼熟。”


    也不是说眼熟,就是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要说在哪里见过,还真没印象。


    江逾白将信将疑的挡在他面前,“欢欢,你这么说,如果被人听见了,会被人误会成图谋不轨,想搭讪人家已婚女同志的臭流氓。”


    “就你是正人君子行了吧。”


    ‘臭流氓’许尽欢抬手掐了把正人君子的腰。


    “把门关上。”


    “关门?”


    江逾白看他的眼神愈发哀怨了起来。


    先是看着眼熟。


    下一步就是关门,这发展越来越像耍流氓了。


    许尽欢笑眯眯的威胁道:“再给我胡思乱想,我就把你脑袋扭下来,拿到水龙头底下使劲冲冲,冲走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他自己黄黄的,就看谁都跟他一样。


    为了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江逾白乖乖把门关上。


    刚把人捆好堵住了嘴,陈砚舟出来看看,许尽欢他俩怎么还没回来。


    就看见隔壁包厢门,当着他的面关上了。


    “……”


    陈砚舟刚想去问江逾白想干嘛,拐角处就传来了脚步声,他拉开房门,闪身躲了进去。


    “你……”进来干嘛呢?


    许尽欢话没说完,陈砚舟就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许尽欢和江逾白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陈砚舟手摸向背后,正准备掏枪。


    许尽欢就把刚才缴上来的枪,递给了他。


    想着江逾白之前没有摸过枪,怕他误伤自己人,许尽欢就从空间拿了一把匕首出来,递给他防身。


    江逾白虽然用不着,但他依旧宝贝得跟什么宝贝似的。


    那中年男子拎着打包的盒饭回来,临进门前,朝隔壁许尽欢他们包厢瞥了一眼。


    江照野正好过来关门,他往门口一站,跟堵墙一样。


    那人啥也没能看见。


    许尽欢他们没回来,但有陈砚舟在,江照野倒也算不上担心。


    他站在门口,仔细分辨着隔壁的动静,一旦情况不对,他就冲过去施以援手。


    那中年男人刚进门,没等江照野施以援手,许尽欢就给那男人一‘圆手’。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唔!”


    那人都来不及喊,就被陈砚舟和江逾白一左一右,抵住腰的两侧。


    察觉到腰上的异样,男人心里一惊,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熟练地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捂着鼻子。


    鼻血四溢,从他指缝里流了出来,没两下就染红了半张脸。


    他忍着痛求饶道:“各位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妈的!


    出师不利。


    男人刚才出去的时候,看见许尽欢朝着屋内看,他就隐约觉得不对。


    但男人想着,他关门速度这么快,又有身体挡着呢。


    许尽欢应该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场景。


    万一许尽欢没发现,他自乱阵脚,再把其他同伴暴露了,反而得不偿失。


    再说,屋内不止是他的两个同伴,还有那对母女给他们当人质。


    就算许尽欢他们察觉到不对,有人质在手,谅他们也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乱来。


    谁想到,他就出去了一会儿功夫,据点都被人端了。


    许尽欢用匕首拍了拍他的侧脸,一脸匪气道:“误会?没有误会,打的就是你。”


    柿子专挑软的捏。


    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找他们单挑啊。


    他一个单挑他们四个。


    男人见自己的两个手下都不见了,就知道自己肯定也暴露了,但他依旧装作一副惶恐不安的懦弱模样。


    “小兄弟,是我哪里不小心得罪了你吗?如果是的话,那我跟你道歉,您大人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许尽欢故意刁难道:“原谅?你说原谅就原谅啊?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男人低头的瞬间,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狠。


    但他立马调整好情绪,再抬头时,露出一副讨好的神情。


    “我确实算不上什么东西,还请各位大哥,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可以把我身上的钱都给你们。”


    许尽欢冲江逾白使了个眼色。


    江逾白嫌弃万分地把他全身上下搜了一遍。


    从大衣里掏出一个皮夹,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枪。


    江逾白准备检查他后腰时,大衣刚掀起来,他下意识想反抗。


    陈砚舟还没动,许尽欢指尖微动,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快速划过他的手腕。


    等男人察觉到痛意时,血已经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啊!”


    江逾白怕他惊动车厢里的其他乘客,直接‘扼’住了他的喉咙。


    让他想喊,都喊不出来。


    男人这个时候,才真正的知道害怕,他满脸惊恐的瞪着他们。


    难道是消息有误?


    解放军不是从来不虐待俘虏的吗!


    三项纪律八大注意第八条:不虐待俘虏。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可他遇见的这人,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下手这么狠辣,先是一拳砸断了他的鼻梁骨,又一刀挑了他的右手手筋。


    这行事作风,压根不可能是做事束手束脚顾虑颇多的解放军!


    真正的解放军叔叔陈砚舟,在一旁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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