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的冲进书房内,把放了一下午没动的铺盖和行李一拎,就去了隔壁。
陈砚舟和江照野都耳力过人,怎么可能听不见,江逾白换房间的动静。
操!
比起江照野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陈砚舟在外面好歹也过了把嘴瘾和手瘾,起码比他啥也没捞着强点儿。
聊胜于无。
他现在更好奇的是,江逾白这臭小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勾引的他家欢欢,这么重视他?
江逾白进了屋,抱着自己行李往许尽欢面前一站,似乎在等他的指示。
主要在等一个,他家欢欢让他上床的指示。
都登堂入室了。
那距离同床共枕还远吗?
许尽欢一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想干嘛。
也没为难他,指了指床的另一边。
“你就睡……”
话没说完,江逾白就已经行李袋一扔,抱着自己的被子爬上了床。
等许尽欢回神,人家已经躺进了被窝,双手抓着被子,就露个脑袋在外面。
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呢。
许尽欢:“……”
行动力还挺强。
等他擦干头发,熄了灯上床。
刚躺下,一具火热的身躯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欢欢……”
“有事说事,别撒娇。”
许尽欢一听他那哼哼唧唧的撒娇语调,就知道他想干啥。
下午在海边,他确实一直忙着伺候自己。
能忍到现在,也不容易了。
“我难受……”
江逾白呼吸有些急 促。
滚烫的吐息打在许尽欢的颈侧。
“难受……”
他一边哼唧着,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
许尽欢被他d得大腿根隐隐作痛,翻身压制住他。
“操!那是劳资的大腿!不是……”
就算难受,他也不能胡来啊!
上次好歹还知道先伺候伺候他。
今天确实也取悦了。
可中间隔 了这么久,再热情,也慢慢降了下去。
这会儿可能忍得有些久了,他动作中带了些急 躁。
一个劲儿的哼 唧着难 受。
许尽欢没有办法,安 抚的亲了亲他。
可这个安抚的亲 吻,不仅没有任何安抚作用。
反正犹如火上浇油,又像是滚烫的油锅里溅进了一滴凉水,空气瞬间沸腾了起来。
许尽欢一个不慎,被他扑倒。
反压在床上。
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掀了上去。
“!!”
许尽欢闷哼一声。
“操!劳资是男的!”
“江逾白!”
“别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没人跟你抢!”
“那他妈是屁 股!不是你厨房里的面团子!!!”
“卧槽!怎么这么凉!”
“王八 蛋!”
………………
………………
………………
………………
江逾白可能是这几天饿太久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还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打算。
许尽欢累得整张脸埋在被子里。
声音断断续续,破 碎不 堪。
毁灭吧。
这死小子吃什么了。
这么亢奋。
他记得他们下午下的是海,不是药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 久。
…………
许尽欢想着,天呐,终于结束了。
不行,一身汗,他得赶紧让这狗东西下去打水去。
操!
又干嘛!
………………
“!!!!”
许尽欢被那一下整得,下意识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还没等许尽欢缓过来神,新的一轮,又开始了。
卧槽!
又来!
等再次偃旗息鼓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一点半了。
许尽欢已经又累又困,胳膊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轻飘飘的踹了他一脚,让他抱自己下去洗澡。
虽然他有异能护身,不会生病,那也得弄出来。
半夜两点。
小楼里静悄悄的,其他人应该都睡着了。
下了床,江逾白又恢复任劳任怨的人夫状态。
他给许尽欢裹好被子,就轻手轻脚的下楼去烧水了。
热水壶里有水,擦澡够了。
但不够清理的。
江逾白刚走没多久,房门就再次被打开了。
许尽欢被人抱进怀里时,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他还纳闷,江逾白烧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唔!!”
嘴被堵 上了,许尽欢猛地瞪大双眼。
不等许尽欢挣扎,来人就放开了他。
“欢欢……”
许尽欢有些诧异的趴在他怀里,“陈砚舟?你怎么还没睡呢?”
“我睡不着。”
“怎么了?”
难不成是失眠了?
这个年纪,不应该啊?
陈砚舟把脑袋埋 进许尽欢微微汗湿的颈侧。
呼吸也不自觉的粗 重了几分。
“欢欢,我难 受……”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语气。
瞬间引起了许尽欢的警惕。
操!
又来!
第118章 陈砚舟的未婚妻?
“陈砚舟……”
江逾白端着水回来,刚一上楼,就察觉了异样。
细碎隐 忍的呻 口今声。
如同一根根锋利无比的钢针,万箭齐发,戳进他的耳蜗和心脏。
江逾白端着瓷盆的手,青筋涌现。
嘴上说着要大度。
可真等到,再次亲眼目睹这一幕时,他还忍不住……想杀人。
陈砚舟把许尽欢抱在怀里,借着亲吻的姿势,从没关严的门缝中,眼神挑衅的跟他对视一眼。
不就是争宠嘛。
谁不会似的。
就像陈砚舟在隔壁,听了他两个多小时的墙角一样。
江逾白跟自我折磨似的,也在隔壁坐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天际即将泛白,屋内的动静才逐渐歇了下来。
许尽欢满身狼 藉,昏昏欲睡的趴在陈砚舟怀里。
陈砚舟负责给他洗澡清 理。
江逾白则是把弄脏了的床单换掉,又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被子换上。
等一切都收拾好,也已经天亮了。
许尽欢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睡过去的,还是昏过去的。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其实许尽欢不是睡醒的。
而是被饿醒的。
昨天折 腾了一夜,肚里的食物早就消化没了。
醒是醒了。
但浑身没劲儿。
被子里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
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身后那人的胳膊,紧贴在他的小腹和胸前。
身后……
有点儿扎得慌。
也有点儿心慌。
“江逾白。”
这个时间,还能在家那么悠闲的陪他睡回笼觉的人,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了。
“嗯~~”
江逾白脑袋埋在他的颈侧,蹭了蹭,嗓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欢欢,是不是饿了?”
许尽欢轻声“嗯”道。
体力消耗太大了。
饿得有些心慌。
手脚无力的那种。
“那你先等一下。”
江逾白套上裤子,就这么挂空 裆下了床。
先把架子上备着的洗脸盆和茶缸端给他。
“欢欢你先洗漱,我下去给你端饭。”
江逾白回来的很快。
许尽欢刚洗漱好,正擦着脸呢,他就端着托盘回来了。
早饭,或者早午饭,也可能是下午饭,反正吃的是南瓜小米粥和虾仁蒸蛋,还有小笼包。
分量不算太多,加在一起,许尽欢勉强能吃个五分饱的样子。
就这?
他昨天累死累活,被翻来覆去……了这么久,居然连饭都不让他吃饱!
还有没有人性了!
江逾白看出了他的委屈,端起小米粥喂到他嘴边。
“凑合垫垫肚子,再过一两个小时该做晚饭了。”
现在吃太多,晚饭吃不下,到了夜里又该饿了。
他柔声哄道:“晚上再给你做好吃的。”
“行吧。”
许尽欢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他边吃饭,边打量着江逾白肩上已经结疤的牙印。
那是昨晚被欺 负狠了,他实在没忍住,下嘴时有些没有轻重。
当时意识不算清醒,也就没有意识到,居然见血了。
现在一看,才发现,咬得确实还挺深的。
“用我给你祛了吗?”
许尽欢用指尖点了点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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