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敢和整个家族对抗吗?”
两人对峙而立,谁也不让谁。
突然丹若和梨霜着急忙慌跑了出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顾大人,顾大人,郡主不见了!”
“这里是行宫,怎么会不见!”顾阙脸色骤沉,低吼一声。
丹若哭道:“方才郡主醉酒,我们就扶她进房歇着,我让人去熬醒酒汤,梨霜去请太医,回来一看,郡主就不在房里了!”
顾阙瞳孔紧拧,眼底迸出怒火,厉声:“怎么能让郡主一个人待着!”
崔雁时凝重道:“赶紧去找郡主!”
丹若道:“我这就去喊人!”
“不行!”
“不行!”
顾阙和崔雁时异口同声,互看一眼,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这件事透着蹊跷,先不能声张。
丹若不明白,看看顾阙又看看崔雁时。
顾阙快速道:“去找昱少,让他派一队心腹私下找。”
话音刚落,他和崔雁时立刻分道扬镳,匆匆隐入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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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觉得热,很热,她扯着衣襟,口干舌燥,拼命吞咽,还是难受,无意识喊着丹若,“我渴,我想喝水……”
奇怪,好奇怪,身体好像变得很陌生,小腹间像是生了一团火,难受极了,她挣扎着起来,不知身在何处,眼前一片都像是起了迷雾,恍惚间她看到有人朝她走来。
正要开口问是何人,却溢出一声喘息,眼前之人紧走了几步,冲到了她跟前。
“泱泱……”很低很沉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情欲。
还不等清宁看清来人是谁,他就突然压了下来,将清宁的双手扣于床上。
重重的呼吸喷在清宁的脸上,湿热的感觉让清宁愈发难受,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泱泱……”
清宁感觉到脖子上有亲密的接触,她猛地身子一颤,本能的抵触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挣扎着去推身上的人:“走开!”甚至用腿去踹。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恐惧,让身上的人一僵,他停下在清宁脖子间的亲吻,抬起头看她。
这时清宁终于看清了眼前人,蓦地一阵冰凉浇息了身体里的那团火,惊恐压住了身体里奇怪的感觉,她猛地往后退:“太子哥哥……”
李夙仍旧保持着最后的一点理智,方才只是对清宁这么多年压抑的感情借着药效冲破了理智,此时触及清宁眼底的恐惧,他蓦地心颤,自责悔恨,还有不甘心。
“泱泱,别怕……”他轻抚清宁的脸,他知道他们是中了暗算,他是太子,多的是人想要把他拉下马,可若是想用这种方式,他有些心甘情愿,事后他会负责,会向父皇请罪,会娶清宁……
清宁觉得此刻的太子哥哥陌生极了,她发带着哭腔躲避:“我怕……太子哥哥,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可中了药的清宁声音里早已没了生气时的气势,像是欲拒还迎。
李夙心急又心疼:“泱泱别哭,我会对你好的,这一生我只爱你一人。”
看向清宁因控制咬红的嘴唇,他控制不住俯下身亲吻她的唇瓣,被清宁偏头躲开,吻落在她的耳垂处。
清宁惊恐地尖叫,失去理智发疯似的手脚并用去打李夙:“太子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妹妹啊!”
妹妹!李夙被感情和药效支配的混沌的脑子轰然炸开了,妹妹!
“你从来当我是哥哥?”他痛苦的声音沙哑发颤,“对我一丝男女感情也不曾有?”
清宁回答不了,只是哭,很抗拒地哭,哭的身子都在发抖:“太子哥哥,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她浑身上下都在抵触他,紧闭着的眼睛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李夙脑中突然一片空白,红了眼,他攥紧了床单,中了药的他们,连他一个大男人都控制不住,清宁却还能拼命撕扯着理智。
她不喜欢他,当真一点不喜欢。
李夙像是触碰到了火星子,猛地从她身上弹开,动作过大滚落在地,起来去妆台上拿了他束发的玉簪狠狠扎进了手臂里,他痛得清醒。
清宁听到声音转头,吓得大喊:“太子哥哥!”
“别过来!”李夙厉声,拼命压制体内叫嚣的药效,扎进手臂的玉簪,再度狠狠插进几分,痛得跪倒在地。
“太子哥哥!”清宁想下床来查看他的伤势,结果脚下一软,摔在了地上。
“泱泱!”李夙正要去扶她,突然传来大力踹门的声音,一阵劲风袭来,他的肩膀就被人扣住往后重重一推。
一个高大瑰伟的身形罩住了清宁,偌大的玄色斗篷飘了下来,紧紧裹住了清宁的身子,将她抱了起来。
他转过身来,李夙对上他怒火滔天的目光,讶异一怔,没想到会是他:“顾阙……”他凄怆一笑,“顾卿来的正好,快带泱泱走。”
顾阙落目,看到李夙受伤的手臂,眼底的怒火稍敛,目色紧拧:“臣刚刚已经为殿下宣了您的心腹太医,这件事臣会替殿下隐瞒,还请殿下以后离郡主远点,你今天吓到她了。”
话音刚落,内侍疾步走了进来见状,掐细的嗓音骂了一声:“大胆!”
李夙呵斥了他:“住口。”然后才对顾阙道,“你快走吧,泱泱待会要撑不住了。”
顾阙没再逗留,抱着清宁疾步离开。
内侍扶着李夙起来,有不解也有惋惜:“殿下,多好的机会啊,您多年的心愿就实现了。”
李夙哑声一笑:“我终究不愿勉强她,罢了,今日之事莫要声张。”
“只怕给您下药之人......”
“顾阙会处理干净。”这件事也涉及到清宁的清白,李夙相信顾阙,“他也会查清这件事。”
清宁中的药不是立刻凶猛,而是如浪花一层叠一层的侵袭,方才在李夙那她尚且能凭着本能的抵触来抵抗药效,这时,她已经完全沉溺于药效之中。
只觉得抱着她的人靠着很舒服,她想要摸一摸,当真探出小手来贴着他的胸膛乱摸,一不小心探进了衣襟,触及一片紧实而冷硬的肌肤。
顾阙猛地一僵,站住了脚,声音极致压抑低喝:“别乱动。”好在他了解行宫的布防,避开了所有侍卫的路线。
清宁没听清,喃喃自语:“好舒服,贴贴。”她本能地扒开了一点衣襟把脸贴了上去,蹭来蹭去,嘴唇贴了上去。
顾阙抱着她的手臂和膝盖倏地一紧,下颚也紧绷了起来,他下手的力度很重,清宁轻轻哼了一声,他后知后觉,松开些,低声问她:“疼吗?”
谁知清宁被药效控制着根本不疼,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嘴唇贴着他胸口的肌肤一路往上亲,亲到了他的喉结,喉结猛地滚动一下,那一点突出来的地方让她觉得好玩,她便辗转地亲,突然张开嘴含住。
沾染了一片湿意,顾阙浑身一个颤栗,抱住她手臂的手越发用力,手背的青筋突出克制的纹路,情不自禁扬起了头,他喉结滚动,扯住最后一丝理智躲开,低头看向她,本想以疾言厉色喝退她,却在看到她潮红的脸颊,氤氲迷茫的双眼时,转成了低哑:“够了!”没什么力度和威严。
他可以面对美色坐怀不乱,但偏偏怀中这个人是清宁。
迷蒙间,清宁眼里只有那片嘴唇,她指腹轻捻,身体里的那团火几乎要将她吞噬一般,难受极了,也痴迷极了:“好像很好亲的样子。”
不等顾阙说话,她便借着被抱的姿势,轻轻一抬头,就贴上了他的唇。
顾阙睁大眼睛,瞬间僵住了。
清宁不通人事,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觉得亲他的嘴唇会让身体那股难受消退一些,可亲来亲去,那股难受更加欲壑难填似的,她不得章法,难受地想哭,红了眼:“不舒服,还是难受......”她哀求地抬眼看向他,“帮帮我......”
第50章 吃醋
顾阙所有的克制和提防尽数溃不成军,他放下她将她压在一旁树干上,一手攫住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点火,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不让她瘫软下去,看似沉静的眼眸,看着她水光潋潋的红唇,翻腾着汹涌,俯身狠狠吻了下去,不是清宁那种在嘴皮子上轻啄的吻,他张嘴含住了她,探入她的口中,凶猛又霸道。
突然接触到的津液,清宁觉得很解渴,好像能压一压不舒服的感觉,便本能地回应了起来。
夜很静,亲吻的声音和轻喘很暧昧,顾阙在清宁快要窒息时,突然放开了她,浓重的眸光揪住她:“我是谁?”他的声音压得很沉,拼命压着腹下被点燃的火。
清宁完全看不清:“不知道你是谁,再亲一会儿......”她娇嗔着,抬头想去找他的唇。
顾阙的理智却因这句话骤然回笼,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她不知道他是谁,也就是说,此刻如果是崔雁时,她也会这么做......甚至是太子。
无关情爱,无关心意,只是因为药力驱使。
陡然而生的妒火发泄在他扣住腰肢的手上,清宁吃痛地皱了下眉溢出声,顾阙弯腰拾起方才被剥落的斗篷重新将她裹得一丝不苟,俯身抱着她平息情绪:“我若是进一步,明天醒来你会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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