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还一脸正经地说:“老婆,不出去了,现在才是真的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明嘉茵瞪着他,还没回答,他就伏低身躯,直接吻了过来,霸道的气息瞬时盈满她的鼻腔。
……
明嘉茵觉得,今晚这碗补药,确确实实是有那么一点补的,当一个不需要补的男人喝了,简直就是灾难。
自结婚以来,他们还没这么激烈过,明嘉茵觉得梁听濯的借题发挥应该能占30%,余下都是那碗补药带来的副作用。
因为他实在是有点亢奋。
从未有过的亢奋。
明嘉茵差不多被折腾到崩溃,天边略微透亮的时候,她终于被好心放过。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一一拆解开来,她连重组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软得几乎无法动弹。
明嘉茵累得陷入熟睡,而那个始作俑者,倒是换上西装革履,神清气爽的出门工作。
梁听濯出门较早,明嘉茵多睡了一个多小时,才被他的电话叫醒。
“该起床了,老婆。”
明嘉茵还半梦半醒着,怎么摸到手机怎么接起电话的她都有点不清楚,冰凉的手机贴着耳朵,听筒那边传来的沉透男声倒是让她清醒些许。
她睁开惺忪的眼睛,眨了眨,随后软着声,撒娇一般地回应:“都怪你,我起不来了。”
电话那头,梁听濯说:“那早上请假?”
“不行,我也是日理万机的,哪里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请假。”明嘉茵找回点精神,对着手机哼一声,“你放心,我很好,马上就能起床上班。你才没有厉害到让我下不来床。”
她想到昨晚梁听濯格外的放纵和不做人,忍不住重复一遍:“你!没有那么厉害!!”
略显幼稚的事后报复,却很是可爱。
电话那边的男人似乎是笑了,顺着自己老婆的话说:“嗯,我当然不厉害。你全都能吃完,你比我厉害。”
“……”
明嘉茵愣滞几秒,脑海瞬时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她整个人都被火燎了一半,羞恼地大喊:“梁听濯!你很讨厌哎!!”
哪有人能用这样正经的语气去说那样羞羞的事情!!!
明嘉茵几乎都能想到此刻梁听濯那面不改色的表情。
明明昨晚,是他说难受。
当时还只是第一次结束,明嘉茵暂且还有思考的能力,她有点愧疚自己一意孤行给他抓中药补身体,以至于他晚上就跟发烧一样,清醒,又有些不清醒,甚至解决过了也还是不行。
所以,她才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蹲下来试了一下。
发烧难受的时候需要布洛芬,她就当一下他的布洛芬,她完全就是心疼他想帮忙止痛。
之前明嘉茵根本没有试过的,梁听濯哪里舍得她做这样的事,大概还是中药的作用,他真的如发烧一般过于上头,没有在她蹲下的时候第一时间拉开她。
现在,一番好意被拿出来调侃,明嘉茵真想立即冲动梁氏集团把梁听濯按着狠狠揍一顿。
就像从浴室出来之后他把她摁在床上一样。
“老婆,我是真心实意地夸你。”
“……”
“你做得很好,不过,下次不要再这样。”
梁听濯这次的声音听着似乎是真的在正经说话,明嘉茵不由得顿了顿,不明白地问:“为什么?你不也说我做得很好嘛……”
“心疼你。”梁听濯很快回答。
当时她都哭了。
一个女孩一边哭一边吃东西的画面对于他一个男人来说,除了满心的心疼之外,还是极其刺激大脑皮层的,能让人陷入疯狂,凌虐的心更是达到巅峰。
清醒过后,他就有些懊悔,实在舍不得明嘉茵为他这样做。
所以,他只允许自己放纵这一次。
明嘉茵忽然有点想笑,她忍了忍上翘的唇角,问:“哎,你一定要在大早上的跟我谈这个?”
“梁总你上班不专心噢,竟然在工作时间想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梁听濯:“……”
明嘉茵非常刻意地叹气:“唉,也不知道昨晚是谁那么兴奋。既然你不想,那就没有下次咯,我肯定不会勉强你。”
她不给梁听濯辩驳的机会,忍着笑清清嗓子:“我要起床了,拜拜。”
话说完,电话挂断。
明嘉茵这才笑出来。
她老公可真矛盾。
明明享受的不行,事后又开始反悔。
还要在她刚睡醒的时候和她谈这个。
还挺……可爱的。
明嘉茵笑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现在好像还有些发肿的嘴唇,低头看了看睡裙之外露着的皮肤……
行吧,又是没一块好地方。
全都是深浅不同的斑驳痕迹。
夏天的时候,明嘉茵明令禁止梁听濯不许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不然她第二天没法穿漂亮的小裙子。
梁听濯很听话,只在看不到的地方留下点他的痕迹。
昨晚他估计是太上头,下手没轻没重的,记得做措施大概是他唯一的理智了吧。
不过还好,现在已经是初秋,穿轻薄的长袖没什么关系。
明嘉茵身体酸软,但还是打起精神,起床洗漱。
她快速收拾完自己,临出门时,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厨房。
昨晚提回来的中药就放在厨房的橱柜里。
明嘉茵将剩余的几包拿出来,找纸袋打包的时候,总感觉好像少了几包。
她没多在意,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毕竟昨天她从江幼宜那里拿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去数到底有几包。
中药装进纸袋里,明嘉茵拎着它出门。
司机将她送到工作室,她给司机报了一个地址,让司机按地址送过去。
随后,她一边往工作室里面走,一边给江幼宜拨去电话。
这个时间点,江幼宜估计还在睡。
自从逃跑计划失败,江幼宜就乖乖留在小叔身边,小叔买回她偷偷卖掉的酒吧,她重新当回酒吧老板,经常晚上不睡,白天补觉。
“喂……”
果然不出明嘉茵所料,江幼宜接起电话,声音都还是困的。
明嘉茵问江幼宜:“你在公馆吧?”
“当然……我不在家睡觉,还能在哪……”
“你小叔和你一起?”
“是啊,他刚刚还在我旁边,好像有人送了什么东西,他起床下去拿了。”
明嘉茵不自觉顿步,哎,是她的司机吗?
不会吧,虽然江家公馆离得很近,但她的司机才刚走,开的是车,不是火箭,应该没有这么快?
不重要不重要,也许是其他人正好也有东西送过去。
“我是想和你说一声,我刚让司机把你昨天给我的中药送去公馆,一会儿你下楼收一下。”
江幼宜:“……什么?”
“你这个中药效果实在是太好,立竿见影,太可怕了,我没空销毁,交还给你处置。”
“……啊?效果太好?”
“是啊,这哪里是滋补的药,你肯定是被骗了。”
“不会啊,我让他们用的都是好药材,鹿茸,杜仲,黄精,都是补肾的哎!”
明嘉茵一听,急得连忙纠正:“我哪有要给他补肾!”
看吧,这果然不是正经的补药!
江幼宜停了停,而后笑声明显:“补肾不也是补身体,都一样呀。老中医问我什么症状,我就说工作多,睡眠少,他就说他知道了,洋洋洒洒写了一长页的药材呢。他都是老中医了,肯定不会出错。”
“你还笑呀,药拿错了!这个药确实补,但是补的是其他地方,可怕的很!”
“真的假的?难道是你昨晚已经试过了?”
明嘉茵哪里好意思回答,她这会儿已经走向自己办公室这边,途中碰见职员和她打招呼,她表面维持镇定回以微笑,实际上脸颊已经悄然泛红,等进了自己办公室,她才说:“你要不信,你就给你小叔补一补,正好他年纪大了,比我老公需要补身体。补完你就知道了。”
江幼宜:“……?”
明嘉茵要开始忙工作,不和江幼宜多说,两人很快结束通话。
把烫手山芋交了出去,她心里也轻松了点,万一哪天梁听濯心血来潮偷偷喝……
她可经不起昨晚那么激烈的折腾了。
昨晚是爽,但也痛,也累。
明嘉茵现在都还腰酸背痛,大腿内侧和被掰折太过的胯骨也在暗暗发痛——
代价有点大,以后还是可持续发展一下吧。
……
江家公馆。
身着睡袍的江越礼在玄关拆开林周森特意送上门的纸袋,狭长的眼睛静静扫过里面的东西,站着研究了一会儿后,他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待机音没有响几秒,对方接起电话。
声线沉定,似乎是早预料到江越礼会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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