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身往外走,在梁听濯看不到的地方,小脸瞬时皱成一团。
怎么连走都要特意打招呼,显得更陌生了,跟一夜py似的……
明嘉茵偷偷拍着胸脯,调整呼吸,走去衣帽间换衣服。
斜襟的系带睡袍,腰间的蝴蝶结松开。
明嘉茵刚将睡袍褪到肩膀下方,敏锐的耳朵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能从一切声响中清晰辨别出梁听濯的脚步,永远都是利落干脆,强劲有力。
就像人都还没看清,就如飓风一般强劲落下的吻。
明嘉茵慌乱揪紧胸口的睡袍,裸·露蝴蝶骨毫无预兆地贴到柜门,一条腿被抓着抬起,环绕住身前男人的腰。
“唔……”
她有点受不住梁听濯的力道,偏头想避开他的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下颌却被捏住。
偏开的头被转回来。
他停下吻,与重重喘气的她正面相对。
“我们好像有点太不熟了。”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得出来,什么都感受得到。
他要改变。
所以。
“我们需要多交流感情。”
“你想在这,还是回床上?”
第18章 求饶
18
江海国际机场。
阔别多日,再次回来,江幼宜简直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情愿。
飞机刚到达,她人都还没走出机场,前来接机的江家保镖已经排排站好,专门等着接她回家。
黑西装,黑墨镜,大块头,一个比一个不好惹。
这么大阵仗,他们哪里是来接她,明明是来抓她。
江幼宜根本不敢有别的心思,行李箱交给其中一人,自己乖乖走在前头,直到走出机场。
熟悉的车,熟悉的车牌,熟悉的司机。
江幼宜停在后座车门前,司机主动为她打开车门。
车门打开的瞬间,江幼宜早有心理准备地挤出笑容,对着里面坐着的男人甜甜喊了一声:“小叔~”
车后座的男人,身影陷在暗光之中,纯黑衬衣领口慵懒松散着几个扣子,露出锁骨和脖颈处的项链,细条项链的金属光泽和黑色衬衣形成强烈对比,低调,贵气,同时又自带几分令人无法忽视的危险感。
尤其是那双眼尾微微上扬的桃花眼,看似多情,实则无情。
江越礼瞧着终于肯回来的江幼宜,唇角微翘,嗓音却冷得渗人:“上来。”
江幼宜倒吸一口气,面上维持着微笑,颤着小心脏,弯身上车。
她特意靠近车门坐着,与江越礼保持着一点距离。
车门砰一声关上。
司机还没上车。
只是几秒的单独空间,江幼宜的手腕被狠狠攥住,身体被拉扯过来,接着是下颌骨,仿佛要被男人的手指捏断。
她来不及挣扎,唇-瓣就被毫不怜惜地咬破。
又是砰的一声,车门被打开。
司机身影出现的瞬间,江幼宜被放开,她快速在座位重新坐好,耳边嗡嗡直响。
被这样不由分说的欺负,她完全敢怒不敢言,只能低头悄悄抿了一下被咬破的唇-瓣,铁锈般的血丝正细密冒出来。
可恶。
狗男人。
总有一天她会掐断他的狗脖子!!!
江幼宜心里这么想,但面上还是不敢表现,抬手擦了一下-唇-瓣的血迹,抬头对若无其事的江越礼说:“我先不回家,快中午了,我和朋友约了一起吃饭。”
江越礼眉毛微挑:“你那个刚结婚的朋友?”
江幼宜:“……”
“人家新婚蜜月,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
“……”
“拿出手机,告诉她你要回家吃饭,下次约。”
江幼宜想要暴风雨来得晚一点,尝试着拖延回家,她又是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小叔,临时失约不好的,我吃完饭就回家,我保证!”
江越礼勾起唇角:“不用保证,你在我这的信誉值已经是负数。”
说完,脸色一冷,面朝前面命令司机:“回公馆。”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江幼宜见状,已经预知自己接下去的命运,闭了闭眼,认命地拿出手机,给明嘉茵发去一条微信消息。
城市另一端。
被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一声,屏幕显示一条未读消息。
亮起的屏幕在无人触摸之后,静静熄灭。
卧室安静,只有水流声隐隐传来,细微作响。
越靠近浴室,水流声越是清晰。
透过浴室半开的门,能看到浴室里面早已热气氤氲,空气之中尽是潮湿滚烫的水珠,一不小心就会湿透心脏。
淋浴间,头顶花洒不断向下落下细密水流,浸-湿明嘉茵的头发和身体。
她已经有些失力,最后的洗澡快要站不住,只能身体向后靠,向身后的男人借力。
她身后的男人,慷慨大方地让她的后脑抵靠在自己胸膛,并顺手掐着她的腰往边上退一步,离开花洒的水流处,开始为她抹着香氛泡沫。
香甜的沐浴香氛瞬时弥漫整个空间,加上热气缠绕,明嘉茵快要有一种缺氧窒息的错觉。
偏偏梁听濯还在帮她洗澡。
从脖颈到手臂,香氛泡沫细致地到达身体每一处,这个洗澡的最后步骤渐渐开始变味。
明嘉茵实在是累了,在衣帽间那么久,又回到卧室床上,梁听濯精力无限,她却完全要被掏空身体。
到后面她几乎一点反应都做不出,躺着由着梁听濯自给自足。
谁能想到一开始起床的时候,她是要去楼下吃东西的。
本来就消耗了很多力气很饿了,结果,东西没吃到,人又被摁着消耗一通。
浴室弥漫的热气让明嘉茵脑子昏昏沉沉,最后一点清醒和力气都用在按住梁听濯的手腕上。
她按紧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对他的碰触第一次表现出拒绝。
“我……没力气了。”
明嘉茵的声音被水泡过似的,软绵绵的,又带一点还没恢复过来的清哑,落在梁听濯耳边,倒不觉得是抗拒,更像是撒娇求饶。
梁听濯听着她这样的声音,更不舍得就这么放开她,可他心内清楚她确实是被折腾的有点狠,便从她腰腹那儿收回自己的手,薄唇贴近她耳朵,轻声说:“好。”
但又加了一句:“下次。”
下次……?
明嘉茵觉得耳边梁听濯的这句“下次”简直是恶魔低语。
到底是谁在结婚第一-夜的时候说自己要睡客房!
说分房睡的人是他,结果最后这么不做人的也是他。
算了算了,现在她真没力气和他计较,反正她也没亏,该享受的也享受了。
明嘉茵闭上眼睛,整个身体入卸力一般全部向后靠到梁听濯怀里,让他好好为自己服务。
梁听濯半阖着眸,瞧着怀里人难得心安理得的模样,忍不住低头轻吻她湿漉的头发。
这个时候的她,终于没有露出那种略显尴尬和不适的表情。
他很希望和她自然相处,但她似乎总有压力。
明嘉茵晕乎乎的,并没察觉到梁听濯落在她头顶的吻,现在她唯一残存的意识就是快点洗完澡,她好饿,快饿晕了。
一个小时后。
楼下餐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佣人阿姨们准备的午餐,与昨天相似的法餐,不同的是,今天是二人份。
明嘉茵本来和江幼宜约了中午见面,但不知道江幼宜那边出了什么事,临时取消。
她本以为中午又是只有她一个人,没想到梁听濯这个工作机器没有第一时间去公司,而是抽空留下来,陪她一起吃午餐。
空间奢侈的西式餐厅,可供多人聚餐的长桌,明嘉茵与梁听濯在长桌一侧相对而坐,全视野的落地窗外阳光正好,能瞥见这座城市陷入正午的繁忙车流。
明嘉茵先吃了一点东西暂且填饱了肚子,饥饿感消失,她才有力气悄悄打量对面慢条斯理进食的男人。
手工定制的衬衣版型修身,并没影响他切牛排的动作,反而衬出几分淡然和优雅。
外部阳光倾泻进来,稀薄的,明亮的,没有照耀到他,却极其难得地让他显露在亮光之中,少了几分平日给人的冷漠和压迫。
明嘉茵用叉子叉起沙拉盘里的蔬菜,一边送进嘴巴,一边偷摸瞧着梁听濯,她以为自己的动作很小心,没想到还是被对方发觉。
梁听濯手中切牛排的动作没停,眼皮却忽然抬起,不偏不倚地捉住明嘉茵偷偷看自己的目光,漆黑的眸子流露出一点淡定的不明:“为什么一直看我?”
明嘉茵被梁听濯这么一看一问,牙齿无意识地咬掉刚进口的圣女果,汁水瞬时爆出来,她立刻丢下手中的刀叉,捂住嘴巴咽下圣女果,同时不忘辩解:“没——我没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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