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林北郊的那场阻击战,带领不到两百人的后卫战斗群扛了苏军一个师,死守公路桥直到野战医院的四千伤员全部撤离。
在勒热夫的寒冬里带着一个被打残的团在突出部防线上钉了三个月,全师可用坦克打到了个位数,他的团到最后都没让苏军越过防区一步。
莫德尔将军亲自为他们授予荣耀命名,小公爵装甲团,以此表彰他们在勒热夫防线的英勇作战。
这些故事从前线、从国防军的宣传报道上,从柏林传到了巴黎。每一个国防军士兵都知道,小公爵装甲团里每一个士兵都是帝国的英雄。
病房里安静了三秒。而后,那些能下床的士兵步调一致地站到床边。
额头缠着纱布的少尉,沉声喊道,“Ag!”
每一个人,都把脊背挺得笔直,立正,敬着国防军的军礼。
艾德里安回礼,“回到你们的病床上。”
“是的,中校阁下。”
“中校,我们在南特驻防一年多,从来没有想过能亲眼见到您。”一个下士语气激动,眼里满是敬意。
“我看了报纸上关于您的报道,很荣幸见到您。”
陆续有人表达自己的钦佩,说起克林防御战,说起勒热夫的残酷。
艾德里安对这些夸赞不适应,沉着脸,硬邦邦地说道:“报纸总是写他们想写的东西,战争并不值得炫耀。”
“你们好好养伤。”
病房里的人因为这句话安静下来,但他们看向阿尔布雷希特中校的目光没有变得冷淡,相反,他们更加尊敬这位指挥官。
夏莉默然不语地替他们检查,听着这些描述,心中一抽一抽的疼,他果然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查完最后一个病房。
夏莉迫不及待地抓着他的手腕,往自己的值班休息室走去。
女孩掏出钥匙打开,是一间十来平米的独立休息室,紧挨着她管辖的病房走廊。
进门左手是挂白大褂的木衣架,靠窗放着一张窄窄的行军床,床单是医院统一配发的白色亚麻布。
床边有一张旧木书桌,桌面上搁着几本翻旧了的医学期刊,一盏台灯,一部内线电话。
艾德里安环顾四周,这地方也太小了,她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工作。
夏莉牵着他,让他在自己床上坐下。
“这里不会有其他人过来,护士们有自己休息的地方,这是我的值班休息室。”她一边说着,走过去将窗户推开半扇,让晚风吹进来。
空气里,飘来椴树清甜的花香。
艾德里安坐在床上,感觉这张不靠谱的床已经在摇晃了,伴随着不明显的咯吱声。
等会儿他要是动作大一点,这床大概撑不住。
他想象了一下床塌的瞬间,铁架子被摇散,床板一歪,莉莉滚到了地上,她一定会手忙脚乱地抓住被子藏好自己,然后在气呼呼地瞪着他,骂他是混蛋。
糟糕又好笑。艾德里安眉头拧了下。
夏莉洗净双手,正要给他倒杯水,不想被男人抓住手腕,力道一带,她踉跄着后退,跌坐在他腿上。
床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响。
“艾德?”女孩惊呼。
身高和体型的差距,艾德里安必须弓着身子,下巴搁在她肩上,像一只大型动物,为了亲吻体型偏小的伴侣,放低自己的姿态。
夏莉感受到一阵毛茸茸的呼吸,正在拂动她的发丝,像柔软的纱布一点点地擦拭着她的脖颈,纱布上的纹理,在细腻的肌肤上滑动,温温热热。
“别亲啦,”她抽了一口气,痒得话都说不清楚,抬手推开他的脑袋,掌心抓到一把金发。
他在用舌尖来回扫舐莉莉细嫩的颈部,气息喷洒,惹得怀里那具纤细的身体颤了下。
“不是说要给我检查身体吗?”艾德里安声线偏低,手指顺着她的白色工作服的扣子往下解。
“不是,不是这样,”夏莉声音又软又急,慌乱地按住恋人捣乱的手,偏偏,她一按,就将他的手停在一个羞于启齿的地方。
山谷钩壑,两岸皆是白云棉棉。
艾德里安挑了挑眉,掌心感受着莉莉柔阮的心跳。
“我想先看看你的身体,维尔纳和瓦/尔特已经告诉我了,你受了很多伤,你——”
“可以,”男人打断她,声音不自觉地口亚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我必须先检查你。”
夏莉微愣,“检查什么?”
“检查莉莉和小莉莉,有没有想我。”
第258章 if百年之前
chapter 153
夏莉背对着,坐在他腿上,白色工作服的衣摆铺在他军裤两侧。
蓝色裙摆下的两条细腿,被男人膝盖分开,垂着时,因为他的腿长,女孩脚尖都碰不到地。
“不耀这样!”夏莉声音很小,尾音有些上扬。落在艾德里安耳朵里,不像是正经的拒绝,倒像在求饶。
“跑什么,检查流程里没有逃跑这一项,”他早有预料,收紧手臂,把直起身要逃走的莉莉拉回来,箍在腿上。
“你理解错了,”夏莉被他呼出的热息拂扫,耳后那片肌肤麻麻的。
“莉莉,你自己就是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男人声线压低,跟在训练场上给士兵讲解装甲进攻战术时一样冷静。
如果忽略他手上奇怪的行为的话。
“唔…”夏莉咬着下唇,把嘴边的呜呜吞了回去。他的那双大手严重缺乏羞耻心,砖进她的白色工作服里,贴着退往尚游着走,故意停在邀间,柔涅起莱。
氧氧的,她抖了下,羞赧地低着头,避开头顶的灯光,想要用沉默来维持一点体面。
不想,那只讨厌的手还在往尚由走。夏莉睫毛轻轻颤了下,看向自己的白色工作服的前襟,被他的手掌撑得古起来一大快,本就有些脱线的纽扣,岌岌可危。
这个混蛋!女孩瓷白的脸颊泛红,呜了声,连忙伸手拍打他。
隔着绷紧的工作服布料,依稀能看见他手背上的青经随着糅涅的栋作,磨嚓起浮。
夏莉脑中闪过维尔纳说的那段话——
‘夫人,我必须向您描述,我们的指挥官虽然冷着脸,但他绝不是无趣的男人…
指挥官在当炮手的时候最性感,他手臂上的肌肉和青经会暴起,操作按钮,总是能精准的命中T-34坦克的侧面…’
“心跳有点快,”艾德里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有种公事公办的意味,就差拿支钢笔莱记录女孩的‘病情’了。
“小医生,你有合理的解释吗?”
“呜,呜呜,”夏莉捉不住他的手,脸颊的红蔓延到脖颈,连后颈都粉粉的一片。
她该怎么解释羞臊的心跳声。难道要大声说‘不要继续莫我了’。
“既然小医生不清楚病情,我只好帮你好好检查一下心跳。”男人笑了声,动手拎起她右边的心脏。
“混蛋…”女孩忽地无力,身体朝后倒去,靠在他肩上。
“里面没有奇怪的东西,也许是左边,导致你的心跳过快,”艾德里安声音平淡,呼吸粗欸重许多。
换到另一边,他用指尖拨了波她的心脏头部,而后用手掌对着她的心脏,五指舒展,收笼时,说不出的美秒妙。
“坏蛋,你真是,呜,”女孩难为情地呜着,用重复的单词骂着他,细声细气的,偶尔还伴随一声压抑的惊呼。
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她越是打他的手背,他越是双手拥立,还故意在她耳边询问病情。
她明明很健康!
直到前襟的两粒扣子不堪重负地掉落,在地板上滚了两圈。
“…拉连链在,在后面,”女孩长长的睫毛抖得厉害,眉尖微蹙,声音轻的像蚊子叫。
话说出口,夏莉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底气,像一只傻乎乎的兔子跑过去给狮子指路,告诉狮子:快点去我的兔子窝,一口吃掉我吧!
男人的呼吸愈加簇重,一阵一阵地喷洒在她颈边。女孩两腮越来越红,指尖泛起粉色,抖着抖着,将工作服剩下的两粒扣子解开。
衣服从肩膀滑落,堆在臂弯里,露出里面的蓝色连衣裙。
她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提醒恋人不要太过份。
艾德里安挑眉,看着突然合作的莉莉,忽然就想再逗逗她。
他扣住她的手腕,往后带,让那截纤细的手臂反折到背后。他用最擅长的命令式口吻,“你自己脱。”
本就背对着坐,脚尖被份得极开,碰不着地。手还被艾德里安拽着向后,夏莉不愿意。
挣扎间,手掌碰到那处古得印帮帮的军库,她整个人愣住了。
一年没见,小艾德里安长得越发出类拔萃,膈着可怜的布料低着她,气势凶凶的,灼人的温度贴过来。
“小医生,还没到你为他做检查的时候,”男人眸光扫向女孩无处安放的小手。
夏莉尴尬地回过神来,蜷起手指,离得远远的。她仓促地转过头,“我,我不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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