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抚摸她。
亲吻,占有她。
这种行径当然不对。艾德里安抵着她的肩窝,嗤笑了声,是对自己的嘲讽。
从七岁开始,接受贵族教育,礼仪课上的第一条就是对女士的尊重。他的母亲是来自南部的女公爵,从小教育他要尊重女性。
要温柔,要克制,要永远把女士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艾德里安算不上绅士。
对夏莉,他骨子里的强势一次次占据上风,让他从理性的人类退化成好斗的动物,兽性思维主导他。
侵略性,占有欲,在她一次次用温润羞怯的眼神看向自己时,彻底被激发出来,撕裂血管,叫嚣着要彻底地掠夺她!
金发男人的眸色愈加深暗,将女孩转过身来,吻她湿润的眼睛。
-莉莉不应该指责他,质问他。
-是她花了两年的时间,亲手饲养出一头野兽。
他吻开女孩紧抿的唇瓣,翻身覆在她身上,唇舌在她柔软的樱唇间,一寸一寸地忝氏。
男人胸膛温暖而坚实,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夏莉被他压的喘不上气,鼻尖碰着鼻尖,整个人软在床间。
他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沉。
……
“莉莉,请允许我。”他咬住她的耳朵,沙哑的声音说出近似请求的一句话——
随之而来的!
痛意炸开。
夏莉眉头紧皱,眼下沁出泪水,双手推他,“…猜猜她说了什么…!”
艾德里安……受。
他抱住莉莉,深深浅浅地吻她眼睛,唇瓣,细颈。
“唔。”女孩摇头,喉咙里细细的呜咽。
和之前都不一样。
好疼。
他牵住她的手,带到自己肩上,“抱住我。”
夏莉面颊朝红,眼睛蒙了层水汽。
望向他时,才发现,那双湖水一样的眸子正被……燃烧着。
汗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滴下来,额角的青经一扯一扯地足兆着。
女孩知道,……他不可能听自己的。只好听话地抱住他,抬起小脸,靠在他颈边。
又羞又怯,她低头,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冷香,闭上眼睛。
“……点…”
窗外的雪花还未停歇。
下了一夜,温暖的灯光映着夜色,被风吹得摇晃模糊。(审核,你没看时间吗,这是圣诞节后柏林下雪)
日升日落,周而复始。
女孩羞赧的矜持,被彻底nian//sui了,眼眸如雾,如坠云间絮里。
男人下颌线条利落,金色的头发朝前落下几缕。
女孩小声哭着,他用下巴碰了碰她。
她快要被他……
男人将她抱起来,坐在怀里。
肌肉贲张的后背布满抓痕,血珠直冒,丝毫没有痛意,他整个人沉迷于莉莉的每一瞬呼吸里,心跳中。
“莉莉。”
夏莉感觉自己要……了。
躲在他怀里乱叫哭喊……
头顶的灯光,一下离她近,一下离她远。
汗湿的黑发黏在脸侧,女孩原本雪白的肌肤,已经泛起一层浅淡的红色。
灯光照在她脸上,摇摇晃晃,远远近近。
“不要,唔,我不要了…”
*
1938年1月底。
夏莉和蒂娜从学校食堂出来,绕到旁边的商店买冰淇淋。
她选择了巧克力味。
等待时,柜台上的人民收音机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播放着关于奥地利的新闻。
夏莉看向了收音机。
最近,女生们聚在一起不再讨论假期和新衣服,话题转向了更严肃的政治话题。
连老师都在课堂间反复讲述“所有德意志人居住在一个帝国”的“血与土”理论。
收音机里传来激动的演讲,德语一顿一顿的节奏感,让单词清晰地钻入夏莉的耳朵里。
“…奥地利是德意志民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奥地利政府的不合作是对民族利益的背叛…”
“好了,Shelly。”蒂娜将冰淇淋端过来,发现女孩有些走神,轻轻拍她的肩膀。
“奥地利…德意志同胞…保护那些无法保护自己的人”
渐渐抛在身后。
两人离开了商店。
冬日的阳光照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女孩们坐在长椅里慢慢享用。
蒂娜漂亮的眼眸带着天真的笑容,完全没被广播内容影响。
“埃里希又离开柏林了。”
夏莉无意识地摸了摸衣领,样式古朴的戒指卡在她锁骨中间,指腹用力按时,传来轻微的疼。
艾德里安也去了维尔茨堡的基地训练。
“对了,乔纳斯来信说弗里德曼没有回柏林过圣诞节,他取得了第二个战果!”蒂娜笑着说道。
“他是联队年纪最小的飞行员,非常优秀。”
听到这个名字,夏莉脑中浮现出一张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脸庞。
想起去年和弗里德曼在咖啡馆的见面,她没等他说完就离开了。
见夏莉没说话,蒂娜抖了抖肩膀,没继续说下去。
弗里德曼去西班牙之前,用乔纳斯的照片跟她换了夏莉的照片。
蒂娜警告少年:那是阿尔布雷希特家族的女孩,不许打她的注意!
弗里德曼:希尔德布兰德上尉在海边度假的照片.jpg。
蒂娜看见照片内容后,忍痛给了他一张自己和夏莉的合照。
2月的一个周末。
埃里希和艾德里安返回柏林,他们有三天假期。
同一天,阿尔布雷希特上将和海伦娜女公爵也从南部回来。
夏莉坐在餐桌前,心情微妙。
除了圣诞节、复活节这些假期,他们很少会聚在一起。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周末。
这一次,餐桌上没有爆发争吵。
第163章 if百年之前
chapter58
周日。
早餐结束。
阿尔布雷希特上将换了一身常服,和海伦娜一起出门。
他们准备去咖啡馆坐一会儿,再去柏林国家歌剧院,今天演出的作品是贝多芬的《费德里奥》。
艾德里安同样回楼上换了常服,邀请女孩出去走走。
冬天还没有离开柏林,气温依旧很低。
夏莉拿了一条围巾,跟上他的脚步朝外走,将围巾随意绕了圈,一条垂在胸口,一条垂在肩后。
学校很多女孩都这样系,是时髦的,漂亮的。
艾德里安侧目扫了眼花里胡哨的系法,一点都不实用。
他抬手拉住女孩的手腕,将浅粉色的围巾解开。
夏莉的脖颈被他手指碰到,麻麻的。
她站着不动。
围巾很长,被男人拿着,在女孩颈间绕了两圈,打结。
不仅脖子,连下巴都被包进去了。他屈起手指刮了刮她的脸颊。
夏莉轻哼,脑袋左右摇摆,将下巴挣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亮晶晶的。
有点可爱。艾德里安眼里浮起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汽车驶出官邸,森林里的白雾正在被阳光驱散。
夏莉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自然景象,说不出的美好。
每次经过格鲁内瓦尔德森林区域,男人都会下意识降低行驶速度。
因为夏莉喜欢这里。
车停在选帝侯大街前的广场。
那是柏林最繁华的街道之一,街角的橱窗摆满琳琅精致的商品。
几家犹太商店,被贴上了标识,门口没什么客人。
他牵着夏莉的手,走进热闹的商场。
男人一身毛衣搭配长款大衣,是柏林街头再正常不过的穿着了,但他笔挺的站姿和微微抬起的下颌,将普鲁士军官的凌厉与傲慢,尽显的淋漓尽致。
店员在岗位上待了近十年,接待过柏林大官的夫人,贵族的情妇,将军的子女,极有眼色。
气质是模仿不出来的。
他们二话不说,态度殷切地接待了年轻军官和黑发女孩。
这个季节,大多数是春季的衣服。
羊毛衣,背心,开司米开衫,厚丝绒长裙,长裤,毛呢半身裙。
夏莉被店员热情地推进试衣间,一套一套地换。
艾德里安坐在沙发里,正对着试衣间。
女孩走出来时,他偶尔点一下头。
店员喜上眉梢。
之后又拿了几条连衣裙,颜色或鲜艳,或素净,有的印有小花,彩色格子。
在艾德里安付款时,夏莉抓住他的手臂,晃了晃,皱眉摇头。
-不要付款!
-太贵了!
女孩试过的衣服,全都包了起来。
艾德里安拎在手里,揽着她去了楼下。
华灯璀璨,十来个柜台,展示着不同品牌的珠宝。宝石的光芒,明亮闪耀。
“艾德里安?”她半步也不肯挪动,望着他,眼中满是迷茫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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