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眼底也含着笑意。
“所以你们说好什么时候补课了吗？”
我一愣，才反应过来穆迪教授根本没和我说关于黑魔法防御课的事情。
“真奇怪，”我无奈地低语，“穆迪教授看上去好像真的对我妈妈有点感情……真的很奇怪……”
哈利闷闷地笑，搂紧我的腰。
“别纠结这个。我们出去透透气？”
我快速点点头。
第93章 哈利波特你是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大厅的前门刚好是开的，哈利拉着我的手，我单手提着裙摆，快速沿着舞池的边沿溜走。
等跑到外头，我们才松了一口气。对视了一眼，又闷闷地发笑。
“我想麦格教授是看到我们出来了，”哈利一边无奈地说话，一边把深色西装脱下，盖在我的身上，“最后一场舞，我们得回去。不然麦格教授可有的念叨。”
我好心情地嗯了一声。裹紧哈利的衣服。扯着哈利的手，慢慢沿着两侧都是灌木丛的小径走去。
今晚的月色正好。被月色铺满的银色小路的尽头传了喷泉落水的哗哗声，和今晚寂静冰冷的空气莫名相称。脱离了城堡内喧嚣的音乐、沉闷的空气，我方才摆脱了轻飘飘的失重感。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舞会好玩是好玩，但可不能多玩。”我由衷地感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疼的太阳穴。
哈利笑了。
“那你是没去过格兰芬多。他们天天开派对。噢——魁地奇打赢了，派对！噢——课堂上加分了，派对！噢——一年级小学弟便秘好了，派对！”
我不禁咋舌。忍不住也笑了。
“哦天。听着倒像是弗雷德和乔治的语气。”
“事实上，他们确实是主导。”哈利语气轻松地道。脚下一拐。我跟着他，走进了灌木丛小径的另一个分岔口，玫瑰花丛。
“这也太好看了。”我感叹了一声。
若单单只是玫瑰，那也就罢了。偏偏在一簇一簇玫瑰丛间，摆放着一个又一个发着温馨光芒的小雪球。看上去，像落入花丛的萤火虫。在寒冷的黑夜里，平添了几分罗曼蒂克的氛围。
“那就去瞧瞧。”哈利拉着我往里头走去。
不少人已经待在那。当然，大部分都是情侣。有些，跟我和哈利一样，手拉着手一起说说话。而有些则坐在长凳上，像是感受不到别人的目光，正激情地热吻中。
我有些脸红地撇开眼，垂头拉着哈利往更深处的走。但没走一会，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哟，小妞？”
我抬眸。芬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们的面前，站定。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金线的西装。微敞开的衣领不会让他看起来吊儿郎当，反而衬得他风度翩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叛逆的富家少爷从家族会议里偷溜出来。
“很帅是不是？”芬利注意到我惊艳的目光，忍不住笑着道。
我瞬间感受到握着我手的力度突然紧了几分。只得无奈地白了一眼芬利。
这人平常根本不会说这些话。偏偏每次等到哈利在场，他就要说这些不明不白的话，逗弄哈利。虽然我也很喜欢逗弄哈利，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喜欢看别人拿哈利作乐。
“很丑。”我吐出这几个字。
芬利立马捂住心脏，装作伤心的模样。
我挥了挥手：“走走走，别打扰我们。”
话罢，我就要拉着哈利往深处走——哈利脸色已经阴沉沉。再待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说来也真是奇怪。这两个对外脾气都极其温和的人怎么就这么不对付呢？
“真要走了，你也不关心关心我？”芬利一把拦住我们俩，低头故意靠近我，露出几分乖张的笑意。
我胆战心惊地盯着芬利嘴角挂着的笑，开始迟疑自己到底要不要走下去。
“走不走？”
我撇头。哈利虽然在问我，语气温和。可他看的却是芬利。面色冷冷的。眉眼隐隐有雪堆积。
“走走走。”我来不及多想，为了防止他们真的打起来，只能拼命推着哈利，快步走向玫瑰花丛。
所幸，芬利很识趣，没有追上来。
我松了一口气。等周围的情侣慢慢变少，路慢慢变宽敞，我才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哈利。
他还是抿紧唇，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模样。
“你在生气？”我迟疑着开口。
哈利默默地不回答。只是牵着我的手，莫名紧了紧。
再细细看他，才发现他满脸都写着委屈的沉默。
我心底忍不住想笑。为了他日趋别扭又明亮的性格。
蓦然松开他的手，我搂紧他的胳膊，使劲晃了晃，强制撒娇道：“哈尼哈尼，你还在生气吗？”
哈利无奈地抿了抿唇。脚下一停。
“没有。”他回答。
可眉眼写明了不高兴。
啧。哈利波特怎么可以这么别扭啊！
我心底不禁开始怀念以前的哈利。以前的哈利多好应付。揉揉头，捏捏脸。因为害怕失去我，便是再怎么气，都会烟消云散。
不过……
我眼底含着笑，盯着眼前的哈利。
这样别别扭扭、不害怕失去我的哈利才是最好的哈利，不是吗？
至少，我之前说的话他都听进去了。
“哈尼哈尼。”我扑腾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腰，软下声音，“别生气别生气。拜托拜托。”
“你都知道的，芬利不喜欢我。”我从他怀里抬头，仰头看他。
哈利垂眸看着我，无奈地抬手，用大手托住我仰着的后脑勺，往怀里按了按。
“那马尔福呢？”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盯着他。
怎么好端端提起德拉科了？
哈利无奈地蹙紧眉：“那个时候我来找你的时候，为什么马尔福会在你身边？他是不是想邀请你当舞伴？”
我顿时明白哈利的意思，好笑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也只有你会觉得我是万人迷。德拉科……”
“不许叫他德拉科。”哈利闷闷地打断。
“好吧，马尔福，”我还是觉得好笑，忍不住捏了捏哈利软软的脸——不管哈利怎么变，这种时候总是最可爱的，“平常都那么叫。现在才在意？”
“只是……情势所逼。”哈利慢吞吞地道，面色窘迫。
看上去，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有点无理取闹了。但偏偏别扭得不明说。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像个小孩子一样，着急地想要找个方式来抒发自己不满的情绪，但方法又是错的。
“哈利，来，”我耐心地教他，“你小时候如果想要大人给糖的话，会怎么做呢？”
哈利回忆着，认真地道：“趁着他们没回家，打扫卫生，清洗窗户的污垢。顺便做个饭。这样，姨妈可能会给我一个达力不要的糖。”
我一怔。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
我怎么就忘了哈利姨父姨母的性子呢！明明哈利给我写了那么多信……
我心疼地看着他。
“噢，哈尼。”
我忍不住看了看周围，拉着他，找了个阴暗的小角落。
“赫拉……”还不待他讲完，我就亲了上去。
柔软温热的唇，不管亲多少次，都会让人心悸。我相信哈利和我有同样的感受。在我占上上风不到几秒，哈利瞬间反而攻之。温柔又带着凶猛的力度，让我们共同沦陷在这个实则寒冷的黑夜。
等吻到口中最后一口空气都没了，哈利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我，最后浅浅亲了一下，像是盖了个章。
我慢慢地喘匀气。贫瘠的大脑突然有了点头绪。
忍不住眯着眼，扯住他胸前微松的领带，拉近。
“不对啊哈利波特。你是不是刚刚故意那么说的？”
哈利眼底的笑意慢慢显露。他餍足地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颈窝。闷闷地笑了。
“我算是明白了，”我故作生气，轻轻推了推他，“梅林的胡子……还我之前那个哭唧唧的小哈利吧。”
“你要是真喜欢，我也可以那样做。”哈利语气轻松地道，嘴角上扬。
“……算了。”
好不容易把他哄胆大些。万一又让他缩回去了怎么办？
“真算了？”哈利语气上扬。
我认真地思索：“如果是角色扮演，可以。但你要是装。就不行。”
“角色扮演。”
我一下子兴高采烈：“那就行！”
哈利轻声啧了一下。眼眸亮亮的。
“哦对了，”我终于想起今天原本就想问他的事，“圣诞礼物还喜欢吗？”
哈利回忆了一下，犹豫着点点头。
过了一会，他又犹犹豫豫地开口道：“其实……根本没必要买……我有很多……”
“很多什么？”我略带威胁地道，“很多达力的睡衣？拜托，哈利波特，你这样显得我这个女朋友当得很失败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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