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多久,氛围渐渐不对劲起来。
苏兔兔终于察觉异常,慌慌张张开口:“我、我也要脱吗?等等……你、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胀满感让他瞬间惊醒,刚想开口质问,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将所有细碎的惊呼尽数吞没。
虞景琨抵着他的唇角,嗓音低沉温柔,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兔宝乖,好好配合我,我们的功法,才刚刚开始。”
“唔……”
苏兔兔彻底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套路了,可已然为时已晚,只能任由他肆意揉搓,被吃得死死的。
……
夜色渐深,屋内缱绻未尽。
虞景琨餍足起身,细心打了温水,帮浑身发软的小家伙重新擦拭干净,才温柔将人抱上床榻,细细盖好被褥。
苏兔兔瘫软在被窝里,浑身酸软无力,缓了许久,才积攒出力气,气鼓鼓地骂人:
“大骗子!什么秘籍,分明就是趁机欺负我!”
虞景琨侧卧在旁,眼底漾着餍足温柔的笑意,伸手从枕下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到他眼前:
“兔宝,我没有骗你,是真的有秘籍。”
苏兔兔抬眼一看,封面上赫然写着【##一百零八式】五个大字!
他瞬间脸颊爆红,又羞又气,一把抢过册子狠狠扔远,恼羞成怒:“混蛋!流氓!再也不信你了!”
虞景琨低笑出声,伸手将炸毛的小家伙紧紧搂进怀里,温柔安抚:
“扔了也无妨,整本秘籍我早已烂熟于心,明天,我们再试试新招式。”
苏兔兔气得抬脚轻轻踹他,放狠话:“离我远点!再乱来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床!”
虞景琨全然不惧,耍赖似的收紧怀抱,委屈巴巴示弱:
“不要,兔宝下午可是答应了要好好保护我的,说话不算数吗?”
苏兔兔瞪他:“你根本就是装胆小骗我!”
虞景琨微微心虚,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嗓音撒娇:
“没有装,只是兔宝太好,我忍不住恃宠而骄,想要你再多爱我一点。”
苏兔兔心里又气又甜,终究没再推开他,闷闷哼了一声。
思索片刻,他恶声道:
“罚你明天吃一整碗苦瓜!还要给我剥满满一大盆荔枝,只能看着我吃,不许碰一颗!”
虞景琨欣然应下:“好,都听兔宝的。”
他心底想得还挺美:定是兔宝看我体内火太盛,特意让我吃苦瓜清火,媳妇果然最疼他。
心头的郁气消散,苏兔兔窝在温暖的被窝里,迷迷糊糊喃喃自语:“我真不该这么早给你解毒的……”
没解毒之前,这人乖软听话、任他拿捏;
解了毒、恢复内力之后,愈发肆无忌惮折腾他,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下不了床。
虞景琨将人牢牢拥在怀中,吻了吻他的发旋:
“谢谢兔宝给我解毒,我这条命是你的,人也是你的。”
苏兔兔朦朦胧胧听着,困倦地“嗯”了一声,沉沉坠入温柔好梦。
……
两日过去。
苏闽和清目终于归谷。
众人刚用完早膳,清目便快步走入庭院,对着苏兔兔恭敬开口:
“少主,师尊回来了,此番外出,师尊为你备了许多礼物,让你今天去他那用晚膳。”
说罢,他目光扫过虞景琨、楚惊云、萝清鸢三人,补充道:“师尊让少主带上这三位药人一同过去。”
苏兔兔轻轻点头应下:“好,我知晓了。”
随后清目转头看向食蛊:“食蛊,早些随我去后厨帮忙备膳。”
食蛊应声:“我等下就来!”
清目离开后,苏兔兔看向身侧的萝清鸢,又瞥了一眼神色隐忍的楚惊云,正色开口:
“我爹回来了,今晚我会找机会,好好跟他说说你们二人的事。”
这两日他为萝清鸢疗伤解毒,体内毒已化解大半,仅剩少许残余,需更精妙的针法、精准的药量,才能彻底根除。
萝清鸢眼底瞬间亮起光亮,满心感激:“多谢少主。”
一旁的楚惊云也立刻扬起笑意,客气道谢:“劳少主挂心。”
他心中暗自窃喜,谷主归来,自己筹谋的计划,也可以启动了。
这两日苏兔兔只专心为萝清鸢解毒,对自己置之不理,看来是对他有意见了。
他主动亲近交好虞景琨,却次次被对方冷言冷语断然回绝。本该是他未婚妻的萝清鸢,也刻意疏远躲避。
连日的冷落与憋屈,让楚惊云心底的怨怼与不甘越积越深,已然濒临爆发。
虞景琨牵住苏兔兔的手,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兔宝,那我们的事,你也要跟谷主爹爹好好说呀。”
苏兔兔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又认真:“放心!我一定会说服爹爹,成全我们!”
他站起身,对着众人吩咐道:“你们各自回去收拾妥当,下午我带你们一同去看看。”
第209章 唬人小神医V舍身相许药人(二十六)
午后,苏兔兔带着楚惊云一行人来到苏闽的院落,院中竹架摊满晾晒的草药,苏闽正站在一旁翻药。
苏兔兔一眼瞧见人,扬声喊道:“爹!”
苏闽放下竹耙,神色温和:“来了,等会儿一同用膳。”
苏兔兔快步上前,难掩兴奋:“爹,我有件天大喜事要告诉你!”
苏闽好奇:“什么喜事?”
苏兔兔声音响亮:“我给您找了个儿媳妇!”
苏闽当即喜上眉梢,目光下意识投向萝清鸢,正要笑开,萝清鸢慌忙摆手躲闪:“不是我,谷主别误会!”
食蛊立刻伸手指向虞景琨:“师傅,您儿媳妇在这儿呢!”
虞景琨上前半步,温顺开口:“见过未来爹。”
苏闽脸上笑意瞬间僵住,心口一阵发堵,还没缓过神,苏兔兔已经攥紧虞景琨卖力推销:
“爹,景琨胆子小,你别摆凶脸吓他。你看他生得好看,平日里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配得上本少主。
他是我捡回来的压寨夫人,我很喜欢,你可不能看他是男子就有偏见。”
虞景琨也积极刷好感:“爹放心,我会打理家事、下厨劳作,一定好好伺候少主。”
苏闽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胆小?
谁胆小张口就叫爹的!
他一时语塞:“你们实在胡闹!”
苏兔兔见他面色难看,立刻委屈放狠话:“爹,你要是不同意,我立马收拾东西离家出走!”
虞景琨望着苏兔兔:“兔宝,你去哪我便跟去哪。”
苏闽长叹一口气,不过半月不见,自家宝贝儿子竟给他弄来一个男儿媳。
他压下纷乱心绪,沉声道:“你们随我去书房细说。”
苏兔兔松开虞景琨,转头看向萝清鸢和楚惊云:
“爹,清鸢体内余毒麻烦您彻底根除,还有他,也一并托付给您了啊。”
苏闽淡淡应下:“我知晓。”
萝清鸢连忙道谢:“多谢苏神医,多谢少主。”
楚惊云暗自觉得自己只是顺带一提,面上依旧恭敬行礼:“多谢谷主、少主救命。”
他心中暗喜,等今日过后,整座重阳谷便由他掌控,是绝佳隐秘之地。
苏兔兔挥手打发二人:“你们去帮清目、食蛊备晚饭。”
楚惊云眼底一亮,应声退下。
苏兔兔重新牵住虞景琨跟在苏闽身后,方才说得豪气冲天,可心底还是很怂的。
掌心忽然被轻轻勾了几下,他转头对上虞景琨含笑的眼,强装镇定压低声音:“别闹,夫君正在为你争名分。”
【哈哈哈哈鹅鹅鹅~】
苏兔兔皱眉:【什么死动静,小六哥你养鹅了?】
系统笑得打滚:【不是,你们俩一唱一和,快把我笑瘫了。】
苏兔兔一脸严肃:【有什么好笑,我正面临大事,鸭梨山大着呢,别添乱。】
【好好好我不笑了……噗嗤哈哈哈哈哈!实在憋不住,对不起兔宝!】
身侧同时传来一声低浅轻笑,正是虞景琨。
苏兔兔立刻瞪圆眼睛佯装生气:“不准笑,再笑,待会儿夫君我可不在爹面前替你说好话!”
虞景琨立刻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乖乖收敛笑意,温声应道:“我听话,不笑了。”
走在前头的苏闽脚步微微一顿,宽厚的肩膀难以克制地轻轻抖动两下,显然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落进了他耳中。
踏入书房,苏闽脸上温和的笑意尽数褪去,神色肃穆,开门见山:
“兔兔,他生得再好也不能当饭吃,你们还是断了这份心思吧。”
苏兔兔早有准备,当即垂下眉眼,委屈巴巴地控诉:
“爹,你从前说过万事都会护着我、顺着我,如今我只是要娶媳妇,你却不同意,你说话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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