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故意抽抽鼻子,做出一个深吸一口的动作,感叹:“沈总,你好香啊。”
沈砚清的脸色都黑了,腮帮子鼓动,良好的职业素养和家教让他忍住没有掀桌子。身体后靠,拉开距离,冷淡地一笑,“钱总喝醉了,今天的茶不错,多谢钱总盛情款待。我还有工作,后续的合作改天再沟通。”
起身正要走,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脚步不稳,双手堪堪抓住桌沿才没有摔倒。
钱康的表情却是一种意料之中,稳坐原位不动,一副志得意满地看着他笑:“沈总,这个项目有多大多重要,我想不必我说,你比我更清楚。想要拿到我们的钱,仅仅是几杯茶怎么够?我们可不做赔本的买卖。”
意有所指、意味深长地停顿。
沈砚清的眼睛暗暗眯了一瞬,钱康举起酒杯悠闲地摇晃:“一些小游戏,沈总干这行的应该知道。我们可以合作共赢,我让你快乐,你也让我快乐,岂不是两全其美。”
钱康的话在耳边慢慢的失真,眩晕越来越强烈,紧随而来的还有一股诡异的燥热。从尾椎骨直冲头皮,全身的血液钻向小腹。他马上反应过来,看向自己的酒杯,声音因为这股燥热而沙哑:“你敢下药?”
钱康被逗笑,“我有什么不敢的,都是男人,加点东西助助兴才更有意思,难道沈总不熟悉?不应该呀,圈子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沈总怎么这个表情,打算宁死不从?你还有力气吗?是不是感觉很热?我可没强迫你哟,你乖乖地张开腿,想要什么我都给,不就是钱嘛,我爸那里我说了算。你也别想着报警什么的,沈总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个社会听谁的吧。”
沈砚清忽而笑了一下,抬手扯松领带,释放一点新鲜的冷空气进来缓解皮肤的热。
钱康见他笑,主动宽衣解带,以为他同意了。欣喜若狂地起身冲过来就要上手,结果被沈砚清一手钳制,胳臂反拧,整个人被压在桌上。
“我草我草,你他妈的放开老子,你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知道上海谁说了算吗?你一个给别人打工的,客气点叫你一声沈总,妈的在我们家面前什么都不是。你们干金融的不就是陪别人睡的,被人玩烂的破鞋,装什么清高,老子愿意睡你是看得起你,你跟老子快活一晚,保你身价上涨信不信。你赶紧放开我,否则老子让你在上海待不下去!哎哟哎哟!”
沈砚清的手掌加重力气,钱康一边嚎叫一边狐假虎威。
体内乱窜的血液越来越难耐,药效令他额前直冒热汗,手脚都开始发软。在彻底脱力前手腕猛地一拧,钱康的手臂脱臼,再用力一推,吱哇乱叫的人和桌子一起跌倒在地。
他整个人也因为惯性而后退,靠着墙壁低头喘息,脸颊已经开始泛出红晕。伸手摸到门把手,拧了两下,果然被反锁了。
钱康哭爹骂娘地爬起来,手臂垂落,疼得他龇牙咧嘴,不停地辱骂。
沈砚清实在没力气听他吱哇乱叫,抬手一抹脸上的细汗,将散落的发丝顺到脑后,仰起潮红的脸,冷笑道:“上海谁说了算?你董事长的爸,还是那个副主任的叔?”
钱康的嘴巴登时停住,打量地看着沈砚清。
他叔的身份,他家里的关系,一般人是不会轻易知道的。毕竟越往上,越低调。
沈砚清不出所料地看他愣神,嘴角的弧度更讥讽,白皙的皮肤已经红润滚烫,但神情姿态仍然从容:“你亲爱的叔叔当年拜的是谁的门下,要我帮你回忆么?”
钱康肉眼可见地拧眉,内心嘀咕。
他叔以前是原主任的老部下,因为同根同源同母校,也可以说是弟子。这种环境里,虽然能力很重要,但想要升上去,还得有人提拔,这才是关键,而这个人就是原来的主任,退休前举荐了他叔。他虽然从小在国外生活,但偶尔听他爸提过一嘴。
想到这里,钱康的表情凝重而严肃,认真地审视沈砚清。
不对啊,原主任明明——
沈砚清陡然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刺破钱康的疑虑,“蠢货,我不和我外公一个姓。”
——!!!!!
钱康如遭雷击,整张脸煞白。
沈砚清的脊背彻底靠住墙壁支撑身体,压制说话间隙的喘息:“我成为沈总,虽然不靠家里,但不代表我的家庭是纸老虎。你和你爸还想坐稳这个位子,你叔叔还想保住那顶乌纱帽,你最好现在就开始祈祷我平安到家。”
钱康已经彻底僵住了,傻掉了。
沈砚清收敛嘴角的弧度,难得的疾言厉色:“滚过来开门!”
钱康终于回神,哆哆嗦嗦地掏口袋,浑身颤抖地摸到大门,一边观察沈砚清的反应一边解锁。
“咔哒”
锁芯打开,沈砚清撑着墙壁直起身,冷淡地瞥来一眼,钱康哆嗦地后退,脚下踩到一个茶杯,摔了个四仰八叉。
沈砚清连多看一眼都懒得看,脚下发软,一路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走出去。整个茶馆没什么人,服务生也没人影,果然是提前打过招呼了。直到摸进自己车里,关上车门的瞬间才稍稍松懈。
衬衫后背已经湿透,皮肤要烧起来似的。想去后排找水,但脑袋眩晕浑身无力,喉管强烈的干渴。脱下外套,扯掉领带,松开两颗衬衫纽扣还不够,索性全解开。
昏暗的光线里,衣缝里若隐若现的胸膛雪白盈润,已经泛起一层粉,滚烫的体温让皮肤都晕开淡淡的细腻柔光。呼吸急促,起伏的弧度渐渐加剧。
自己开车去医院是不可能了,打120?算了,丢人。
摸出手机,下意识拨通一个号码,接通后听到对方低沉磁性的嗓音,某个地方一瞬间挺立。
喉结滚动一番,用低哑微喘的声音报了个地址,“来接我。”
第87章 交融
地下停车场安静昏暗,引擎声由远及近回荡,车身重重碾过地面,轮胎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还没停稳,陆承逍就打开车门大跨步下来,直奔眼前的911。
“咚咚”
他敲响车窗,车门缓缓开出一条缝,等他拉开车门看到的一幕令他大脑宕机足足三秒——
沈砚清的衣衫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是喘的。视线再往上,整张脸潮.红,热汗打湿了散落的碎发,湿濡濡地贴着额头。
“怎么了?”
陆承逍弯下腰去扶他,手掌刚一接触,滚烫的热量像火舌烧过来,体温高得吓人。
沈砚清急促地吐息,艰涩地抬起两条无力的手臂,圈住陆承逍的脖子,声音虚浮细软:“我被下药了。”
陆承逍的大脑再一次宕机,震惊过后连愤怒都排不上,关心且焦急:“我带你去医院。”
炽热的皮肤接触到陆承逍微凉的脖颈,胸膛贴上残留凉意的衣料,体内的燥热将将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迫切。沈砚清溺水一般紧紧抱住陆承逍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送,严丝合缝地贴着还不够,胸膛难耐地轻蹭。脸颊也贴着陆承逍的下颌,细小的胡茬扎得他从尾椎升起一股痒意,开始泛滥。
“不去……你没看过电视剧吗,做几次就好了。”
陆承逍感觉自己也要跟着烧起来了,喉结滚动一番,在理智崩弦前确认反问:“你现在清醒吗?你确认要做吗?”
沈砚清已经等不及了,随着警惕性降低,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药效就全面彻底地占据了他的身体和意识。平时陆承逍的体温比自己高,但此刻因为药,他的体温烫得厉害,迫切地想要贴上陆承逍,给自己降温。直接上手去扯陆承逍的扣子,自己身上摇摇欲坠的衬衫也因为动作而下滑,露出一大片光洁白玉般的肩头。手指湿滑无力,纽扣扯了半天也扯不开,语气似嗔怪似抱怨:“陆承逍……你快点,快点……”
陆承逍沉吸一口气,将人从车里稳稳抱出来,走向自己车的后座。
拉开车门,后排座椅全部放倒,他抱着人慢慢地躺下来,掌心里已经一片湿黏,全是沈砚清的汗。刚要直起身就被拉回去,沈砚清的眼神已经有些迷蒙,眼尾洇出一圈红晕,喘着气催促他:“……快点。”
大G的空间比911要宽阔许多,但两个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的男人真的开始动,尤其下面的会很难受。陆承逍轻声细语安抚:“我先帮你解决一次,忍一下到酒店好吗?”
沈砚清又急又气,想要抬腿踹他,但双腿都被压在两边,身上又没力气,偏过头不理他表示不满。陆承逍却心软地笑了一声,低下头亲吻帮他缓解,柔软的触感、微凉的唇贴上来,稍稍舒坦但远远不够,有一股更强烈的热流往下涌。他抱着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抬起胸往前送。啄吻一路往下,湿热的口腔包裹,终于得到满足地喟叹一声,手指抓住陆承逍的头发,仰着头喘息。
茶馆距离丽思卡尔顿太远,陆承逍就近找了一家干净的酒店。先去开好房间,再返回车里,将沈砚清身上的衣服简单扣好,拿起早就脱在一旁的外套包住他,牢牢抱在怀里走进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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