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不停地吞咽,呼吸急喘,沈砚清搂住陆承逍的脖颈,脑袋微微后仰,承受汹涌的吻,唇 肉刚刚分离一秒又被猛烈地含进去吮吸。他迫切地扒掉陆承逍的衣服,陆承逍也在焦灼地扯开他的纽扣,指节急不可耐地挤进去。
艰涩感令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拍拍陆承逍的肩膀,嗓音还有点喘:“去床上。”
陆承逍抱起他,大步走进卧室,整个身体覆下来压着他。火热的吻继续纠缠,干燥的空气里充斥着热量和湿黏,喘 息此起彼伏,被单摩 擦然后被猛地甩到地上。
床板咿呀咿呀地轻响,床头撞击墙壁。沈砚清捂着嘴不敢叫,陆承逍从后捏住他的下巴,和他接吻,堵住抑制不住的哼吟。难耐的躁动,难以缓解的炽热,都随着吞噬般的吻、激 烈的动作而一点一点纾解。
但远远不够,陆承逍的胸膛剧烈起伏,怎么都不够。温软的声音,滚烫而细嫩的皮肤,都简直在他心里添更多的火,she多少次都浇灭不了。
在的房间和左 爱,怎么停得下来。
一直到天光乍现,才渐渐停歇。
陆承逍擦干头发,站在床边看了眼被窝里熟睡的人,脸颊上的潮 红还没消退。被抱去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晕乎乎,湿得像从水里捞起来。平缓的呼吸也可爱死了,一下一下地挠他。
不能再看了,陆承逍用最后一点理智收回目光,放轻脚步离开主卧,回到客房。
等他跑步健身完回来,人都已经起来了。沈敬珩在看早间新闻,孟知巍在厨房和阿姨交流燕窝粥加点多少红枣。他一一打过招呼,没看到的身影。
孟知巍放下手里的勺子,边走出厨房边说:“好去叫囡囡起来了。”
“阿姨我去吧,正好我也要去换衣服。”陆承逍主动接过大任。
孟知巍笑起来:“喔唷,好唻,再过半个钟头吃饭。”
陆承逍应了声好嘞,三步并两步上楼梯。
昨天没来得及好好观赏的房间,现在一进门,他也不急着叫人,而是慢悠悠地观看房间里的布置。整体保持法式风格,软装以米白、浅咖、胡桃木为主,干净又有温度。落地窗正对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和花园,旁边摆放着编制藤椅,上面放满了软枕,坐在上面闲适地看书看景一定很舒服。
吊灯、沙发、书桌、床,居然都是宫廷风,要多繁复有多繁复,似乎恨不得直接用皇室专用,可见房子的主人把小孩看得有多重。
床下是骆马毛地毯,踩上去脚步没有声音。陆承逍放轻动作蹲下身,深深地看着面朝他睡着的。空气里的暖流和白茶香浮动,但他只闻得到从的被窝、颈窝里散发出来的沐浴露香味,经过体温一烘,更加柔软馥郁。
心脏跟随着规律的呼吸而跳动,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一个器官的存在。这种澎湃而鲜活的感觉,像一株蓬勃的蒲公英,风一吹,洋洋洒洒掉进肥沃的土壤里,一片连着一片盛开。
他的目光耐心地描摹每一寸,比工笔画还要细腻——恬静的睡颜,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扇动的鼻翼。从每一根头发丝到每一次轻浅的呼吸,让他还没遇到风,就已经散开了。
轻轻抬手,指背若即若离地摩挲白嫩的脸,滑 腻的触感简直让他爱不释手,以至于必须要打断此刻旖旎的氛围,才不会萌生出某种肾上腺素作祟的冲动。
陆承逍凑近,温柔道:“起床啦,豌豆公主。”
第57章 初一
沈砚清将醒未醒,迷糊地哼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头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问了一句:“几点了?我闹钟怎么没响?”
陆承逍看了眼手腕上的运动手环,说:“6点50.”
“……”沈砚清深吸一口气,从鼻腔里哼出的声音带着没到点的不满和怨怼,“还有十分钟。”
陆承逍眉眼含笑,指腹轻柔地拨开贴在他眼皮上的碎发,蹭过温热的眼尾,哄着:“睡吧睡吧,我等你。”
沈砚清已经没什么睡意,只是很乏,眼睛也懒得睁开,含糊嘟囔:“腰好酸,腿也是。以后不准抱起来弄,就算要抱也不许那么久。”
陆承逍眼里的笑意更开怀了,凑得更近,鼻尖若即若离蹭着他微红的脸颊,用说悄悄话的语气和音量帮他回忆:“可是那样你很爽啊,不是吗?又紧又热,水也多。”
“滚。”沈砚清无情地推开他的脑袋,转身不理,耳尖也是红的,嘟嘟囔囔,“侬烦死特了。”
陆承逍笑呵呵地又凑过来,听到那句带着温软腔调的话,心头又软又痒,掌心伸 进被窝:“我给你捏捏。”
轻薄的真丝被子拱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沈砚清啧了一声,隔着被子拍他不安分的手,“往哪摸呢?禁止连吃带拿。”
陆承逍深谙中国文化,巧言令色:“哎呀,大年初一给点彩头嘛。”
说着手往里伸得更坚决,熟门熟路地为某个地方提供叫醒服务。
沈砚清抓紧被单,下 唇被轻轻咬出一道红痕,断断续续的哼声从齿间溢出。被子里的暖流直直扑在脸上,烘得整张脸和耳朵都红透。直到闹钟响过第二轮,一声尖细绵长的“嗯——”溢出来,陆承逍才满意地拿出手,使坏地摊开手指。
简直没眼看,沈砚清白他一眼,手伸进被窝穿好裤子,还有点哑的嗓音薄嗔:“流氓。”
陆承逍“哎”一声一口答应,手指收回来递到嘴边,在沈砚清的注视下,用舌尖卷进去,“流氓要连吃带拿了。”
沈砚清没招地笑出声,掀开被子要去洗漱,下床的时候对着他也鼓得明显的地方,抬腿踩了一脚:“迟早早衰。”
陆承逍深呼吸,受刺激的地方撑得更大了,咬牙:“饿的还不是你。我回去换衣服,阿姨说半小时后吃饭。”
“知道了。”沈砚清瞥了一眼他那副欲求不满的表情,促狭一笑,头也没回,穿好拖鞋直往浴室。
洗漱完从房间里出来,睡衣换成了一套雾蓝色的家居服。孟知巍年前给他定制的,说年轻人就要穿年轻的颜色,在家禁止出现黑灰,有一个沈古板就够了。
走到餐厅,陆承逍早就换了身杏白开衫下来,正端着一只描金炖盅从厨房出来,瓷盅沿还冒着细白的热气,看见他,笑着开口:“洗好啦。”
孟知巍紧随身后,用纸巾擦手,也笑着说:“乖囡起来啦,侬看这套睡衣穿了嗲伐?妈妈眼光老准额。”
他轻轻嗯了一声,刚走近,孟知巍的珍珠耳饰就掉了一只,滚到他脚边。他捡起来,抽出纸巾擦干净,熟练地帮她戴上,边说:“哪能勿戴我送个啦?”
“前几天逛街才戴过了呀,耳环我是七天不重样额。以后侬帮我买么就买点项链、胸针好了呀,耳环这种么,侬爸爸老早一直帮我买额。”孟知巍的语气带着点傲娇。
沈砚清一挑眉,陆承逍将炖盅放在桌上后,走过来就是一阵夸。先夸阿姨气质好,是人衬首饰。再夸琴瑟和鸣、夫疼子孝。最后顺着话说自己前段时间收了条珍珠项链,正愁放着积灰可惜了。现在看特别配阿姨,只有阿姨才能带出珍珠的光彩。
孟知巍矜持地扶了扶耳饰,脚步轻缓走向餐桌,连连摆手:“太贵重了,不能收不能收,侬来做客,哪能让侬破费。”
陆承逍拉开雕花椅,方便她坐下,说自己空手来做客多不像话,这是一点新年礼物,能送给合心意的长辈,是它的福气,也是他的福气。
这一番话说得孟知巍心里熨帖极了,也不再推辞,说谢谢侬哦。
陆承逍也满足地表示阿姨太客气了,顺手拉开第二个雕花椅让沈砚清坐下,自己才坐。脑子里快速将自己记得的珍珠项链过了一遍,没有选价值最高的,显得浮夸炫富。他记得Paspaley是每年都给他们家留珠的,头采珠优先锁配额,不进公盘。去年留了一些极光冷光澳白,做成了一条项链和两条手串。那条项链对标市场价差不多五百万往上。虽然价格不高,但价值在于不上公开市场的稀缺和专属性,拿来送人最合适。
挑好礼物后,满意地默默点头微笑,沈砚清侧目打量地看他一眼。他转头对视,坦荡地笑得更深。
孟知巍掀开炖盅的盖子,细白的热气瞬间升腾起来,清甜的椰香混着桃胶的温润,扑面而来。她用汤匙轻轻搅了搅:“喏,乖囡快点尝尝看。这个椰奶炖桃胶雪燕皂角米,还是承逍教我做个额。哎哟真是没想到,侬年纪轻轻还会弄这些个啦,闻着已经老香个。”
陆承逍接过汤勺先给孟知巍盛了一碗,再盛给沈砚清,笑回:“我也是和家里的阿姨学的,有时候会给我妈妈做一点,她爱吃甜汤。”
孟知巍捏着小巧的汤匙,轻轻吹了吹抿抿,点头:“蛮好吃个呀,侬妈妈真额老有福气额。”
沈砚清不咸不淡喝了一口,椰香醇厚,桃胶软糯,比之前简单做的那次味道更有层次,学孟知巍的腔调,慢悠悠道:“蛮好吃个呀,真是没想到,承逍总还会弄这种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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