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听到这些计划,他的心很平稳,但是此刻,好像有了偏向。
冷过的香槟杯在指腹凝起一点水珠,他起身正要走,突然一个人影钻过来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又按回去。
“Hey Fran,long——time no see.”刚刚在泳池里和他打招呼的女人,手臂上还有温凉的水珠,递给他一杯麦卡伦,“when do you get back to Wall Street?”
(什么时候回归华尔街?)
说完,她举起酒杯,补充:“You know, I mean, in the name of the Lu family.”
(我的意思是,以陆氏家族的名义。)
陆承逍自然大方地碰杯,抿了一口,轻快挑眉:“Not tody.”
(不是现在)
“You know,”陆承逍转头看向她,上半身闲适地往后靠着沙发,手臂微抬搭在沙发背上,“I’m not done yet.”(我还没玩够)
听见的人纷纷笑起来,刚才还在谈论做空里拉的SEC官员,目光移过来,打趣他:“Your dad never had it this easy.”
(你爸爸可没这么轻松)
陆承逍轻浅地挑眉,无谓地应了一声:“Uh-huh.”(嗯哼)
话音刚落,露台的门被拉开,好几个穿着比基尼和泳裤的男人女人们,带着湿凉的水汽涌进来。纷纷找到自己的目标,钻进对方的怀里。有些人的身体上还有没喂掉的水果切片,挺着胸喂给下一个人。
人群的最后,是一个白嫩干净的小男生,陆承逍不认识,但他旁边的人认识,招呼那个男孩过来。
男孩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身上只穿着一条泳裤,皮肤白得发光,非常人畜无害的模样,两颗眼珠又大又亮,碧蓝色的清澈无暇。虽然叫他过去的是旁边的女士,但他看向的是陆承逍。
唇角立刻弯出一点单纯的、乖顺的笑,小心翼翼地走到陆承逍腿边跪下,抿了一口酒,挺起上半身凑过去要喂给他。
陆承逍却一眼都懒得看,自顾自举起杯子闷了一口。
小男孩尴尬地僵在原地,旁边的女士仰头笑了一声,华丽的高跟鞋踢了踢他。小男孩很快理解,转个方向,将酒喂给女士。旁边的人调侃,虽然话是说给小男孩的,但目光却是看着陆承逍。
——他们这群人的习惯,眼睛只会看向值得看的人。
“Honey, you picked the wrong guy, Fran still a boy. ”
(宝贝,你挑错人了,Fran还是个男孩。)
其余人跟着笑起来,小男孩被女士吻得气喘吁吁,从缝隙里偷看了一眼陆承逍。背光下的男人五官深邃,眉眼深沉,冷着脸的样子也格外有雄性荷.尔.蒙气息,出挑的模样和硬朗的身材胜过这里所有男性。真是可惜,这样一个傲慢而冷峻的天之骄子,他却没有机会接近。
对于别人的调笑,陆承逍懒得理,余光白了一眼。
说这话的那个民.主党官员,左拥一个好莱坞知名影星,右抱一个国际超模。陆承逍在心里冷哼,和他上.床的人不知道比这些人好多少倍,好看得多,性感得多,优秀得多。
脑中白光一闪,陆承逍觉得不对。
他不应该在这种场面下想起,简直太玷污了,是这些人能比的么?
理智想要战胜遐想,但是现实却是——
栏杆边已经有断断续续的声音,那个人前严肃,背地里喜欢当着别人面开搞的政客,正压着一个小男生。
尖细的声音钻进耳朵里,令他忍不住回想起来纽约前的那个晚上。
第二次的时候,他和按.mo.棒一起,哭得可可怜了,抱着他的手臂不停地求饶“不要了,要坏了”,那把细软沙哑的嗓音,比这装腔作势、扭捏做作的叫声,不知道好听多少倍。弄得狠了,哭腔都是颤的。
陆承逍的胸膛忍不住起伏,短促的呼吸逐渐火热。
离开露台,随便找了个洗手间,自己动手,但是怎么都不够。掌心完全达不到那种程度,简直令他火大。
脑子里全是和的画面,的声音,潮.红的脸、哭得红红的眼皮,那晚结束后还忍不住地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的,可怜极了。
身下已经有咕叽的水声,浑身的肌肉绷紧,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可是怎么都出不来。无奈,他掏出手机,想要找出一张的照片,结果翻遍了相册都没有,微信聊天记录也没有。只能反反复复听为数不多的语音,回味着的声音。
胸腔里翻涌剧烈的渴望,令全身的血液沸腾。
想要拥抱,亲吻,一边完完全全地贴合,一边和接吻。
将之前的反复回味一遍,才终于好了一点。
一点怎么能够,还精神着。他还想来,却怎么都没感.觉。
火大地盯着不听话的东西,大小陆无奈地面对对方。完了,这东西已经不受他控制了。雏鸟情结的影响还真是深刻,比法器都认主。
不是就设不出来。
第32章 气氛
Sophinor董事会开了一下午,董事们最终一致决定接受IBD的方案。
散会后,沈砚清刚要踏出门就被周秉谦叫住,他看了一眼林晚和孙邈,让他们先去一楼等。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秉谦站起来,气定神闲,慢悠悠地用他土生土长的粤语说道:“沈先生这么聪明,我找你的用意,就不用我多说了。”
沈砚清的表情倒是很温和,淡淡应:“周董是体面人,有话不妨直说。”
周秉谦点点头,静了两秒,“我儿子,Pak,找过你。”
沈砚清没有回答,等他的后话。
“那天他知道你要来,说什么也要跟我过来,我不同意。他趁家里人不注意,从三楼的窗户跳出去,回来的时候衣服都被血湿透了。沈先生,你没有生养过,不明白为人父母的一片苦心。或许,我曾经是对你有偏见,但并不针对你个人。我只有这一个儿子,请你和他彻底断干净。”
沈砚清有些好笑地哼了一声,“周董,您作为Pak的父亲都拦不住他,如何认为我一个外人能够劝您的儿子迷途知返?我确实没有生养过,但我也有父母,而我的父母不会限制自己孩子的人身自由,也不会问责一个外人。”
周秉谦的脸色慢慢沉下来,那层绅士外壳几乎要撑不住,一个小辈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Excuse me?”
门口插.进来的声音打破屋内的僵持。
陆承逍潇洒利落地走进来,站在沈砚清旁边,他的个头比周秉谦高得多,没有低头而是垂着眼皮看过去,问道:“Aren’t we doh the meeti?”
(会议还没有结束吗?)
周秉谦恢复商务绅士的笑容,“当然结束了,我和沈总另有一些事需要商量,陆总如果有要事不妨先去休息室稍等片刻,明秘书会接待。”
陆承逍没动,周秉谦也不好再赶。沈砚清再牛,也是乙方,是服务方。但陆承逍可是投资方,是Sophinor的股东,他还是要给几分面子。陆承逍当然也知道周秉谦在打什么算盘,有些话沈砚清不方便说,他倒是很乐意代劳:“周董,我听闻犬子最近一直在想方设法接近我们沈总,这事是真的吧?沈总作为KG的顶梁柱,可不能被一些头脑不清醒的人烦心,要是有个好歹,这笔交易就没人把关了,你说对吧。”
周秉谦的脸又黑又青,嘴角还要强撑着笑。
陆承逍瞥了一眼,故作抱歉:“Oh,sorry啦,我是美国人,中文不太好的,就这个意思。You get it, right?”(你能明白吧)
周秉谦点点头,默不作声,顿了两秒后,客气地笑道:“我没其他事了,董事那边还有个会我需要过去了,两位请便。”
沈砚清和陆承逍颔首,侧身让出道路。
看着人影彻底离开会议室,沈砚清转头看向陆承逍,笑道:“你吃火药了?”
“哇,我替你出头诶,”陆承逍伸手勾住沈砚清的肩膀,故意贴近,宽阔的胸膛堵在沈砚清面前,“而且我很客气了好不好,有些人被投资方骂成孙子都不敢出声。”
沈砚清没忍住笑了一声,推开他的手臂,“是是是,中文不太好的美国人金主爸爸。”
陆承逍装腔作势地正了正领带,轻咳一声,“纠正一下,我是一个精通中、德、日、意、法、西、俄、韩、葡、阿,横跨亚、欧、非三大洲,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三大洋沟通无障碍的,Ameri.”
沈砚清笑得更开怀了,眼角弯出的弧度也格外舒展自然,故作捧场地鼓掌:“牛逼牛逼,厉害厉害。”
说完他收敛了点笑,但眼尾的笑意还未散,理了下袖口走出会议室。陆承逍看见他笑得那么开心,忍不住继续逗他,跟在他后面叽里呱啦:“我说真的哦,不信你听。”
“你好”
“Guten Tag”
“こんにちは”
“Buongiorno”
“Bonjour”
“Hola”
“够了,”沈砚清加快脚步,捂住耳朵,“我不听。”
“还有几句,我还没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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