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还喘着气,“明天一早我约了领导爬山,别让我走不了路。”
陆承逍不停地啄吻沈砚清的脸、颈,急色得恨不能用嘴叼开碍事的领带和纽扣。
怀里的人再三提醒:“最多两次,唔、嗯……听见没。”
陆承逍不满地“啧”了一声,精悍的手臂一把圈住沈砚清的腰抱起来,转个身将人轻<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松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一边吻,一边脱他的衣服,在接吻的空隙问道:“见哪个领导?”
“唔、市环监局的周局。”
陆承逍松开沈砚清,拉开了点距离看他,刚才还急头白脸的欲求不满模样,现在突然正经起来,“为了维度供应商那事?”
正经不到一秒,又恢复了厚脸皮的语调,“哟,这事还需要砚清总亲自出马啊,市环监局,还是周正局,人脉够大啊,我好崇拜哦。”
沈砚清笑骂一声:“滚蛋。”
“但是话说回来,维度的供应商问题可不只是环保不达标。”
陆承逍双手撑在沈砚清身侧,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拦截在唇边——
沈砚清的食指抵在他唇上,挑起话题的人堵住他的追问,脸颊绯红地看着他。
“嘘,上了床不谈工作,下了床不谈关系,别忘了规矩。”
昳丽的、带着情欲的嗓音,将每个字都念得挠人心窝。陆承逍那团欲望又被点燃,即刻就将工作抛到脑后:“砚清总真讲原则,还需不需要我把这条规矩写成正式邮件发送您啊?”
沈砚清挑眉,“再CC我?”
“你可以理解为,”陆承逍用鼻尖蹭过沈砚清的手臂,一路吻到侧脸,在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带有颜色的话。
沈砚清偏头笑,揶揄他:“流氓。”
陆承逍被这声笑惹得浑身起火,两人的领带被他迅速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沈砚清的衬衫纽扣解了几颗,这种又小又细的扣子实在考验耐心。
偏偏他此刻最没耐心,一把扯开衬衫,剩下的纽扣嘣飞到地毯上。
怀里的人被他吻得腰都软了,趴在他肩上,勾住他的脖子,含糊说道:“去洗澡。”
陆承逍领命,再次一把抱起人,稳稳当当地托着走去浴室。
将人放在洗手台上,他扒开沈砚清的衬衫,好闻的香水气味从皮肤上发散出来,带着温热的体温。
诶,不对!
陆承逍抬起埋胸的头,问:“你换香水了?”
沈砚清喘着气,松开抱着陆承逍脑袋的手,眼神迷离地“嗯”了一声,光洁的脊背靠住墙壁。
意识回笼间想起什么,笑道:“Andrew送我的,好闻吗?”
陆承逍的脸色“唰——”得一下,跟吃了苍蝇一样。
Andrew,IBD条线F&O(Finance & Operations 财务运营) 的<a href=gl/ target=_blank >gl</a>obal head。
纽约男,花心大萝卜。长得那是风流倜傥,跟时尚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一样,188大高个,金发碧眼,宽肩长腿,迷倒集团里不少人。
据说男女通吃,他睡过的就没有长得不好看的。光是纽约办公室,和他发生过关系、暧昧不清的,一双手都数不完。
沈砚清加入KG以后,这人隔三差五就来刷点存在感。搁以前,这种金融圈的白男高管压根就懒得看上海这边。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对沈砚清有企图,虽然KG禁止办公室恋爱,但是一则两人没在一起,二则都是高管谁也不想得罪,所以Andrew对沈砚清的那些心思,旁人要么当个睁眼瞎,要么想讨好Andrew的还会帮着制造点机会。
但其实主动权一直在沈砚清手里,要不要正眼看,全看他有没有需要。
不过旁人是不知道的,比如眼前这位。
陆承逍追问:“他也去巴厘岛了?”
沈砚清看着他,都懒得回,眼神好像在说“问的什么废话”。
IBD条线的会议,Andrew当然会出席。
陆承逍又问:“你们在巴厘岛都做了什么?”
语气听起来隐隐有些不爽。
沈砚清看起来真的像在认真回忆,一项一项列举:“他教我冲浪、邀请我去他的房间看电影,这香水就是看电影的时候他送我的,说尾调很适合我。是吗?我觉得一般。不过礼尚往来,我请他吃饭,他还开了一瓶康帝。”
“你去他的房间看电影?晚上?”陆承逍的眉头不悦地蹙起,“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他在钓你。”
沈砚清一副游刃有余地挑眉,白皙的指尖若即若离地滑过陆承逍的胸肌,“为什么不是我在钓他?”
陆承逍捉住作怪的手,低头咬了一口,“所以你们是在调情?”
沈砚清不屑地哼了声,想要抽回手,结果被陆承逍抓得更紧。索性也不挣扎,换了种方式。用皮鞋鞋尖蹭陆承逍的大腿,在说话的空隙里,蹭进大腿内侧,脚尖踩上去。
“良好的职场社交而已,F&O可是IBD的钱袋子,怎么和钱打交道,承逍总不是也很清楚么?”
陆承逍只感觉浑身冒火,突然间,他竟然对Andrew这哥们感到一丝敬意?
被好脸色对待,居然能忍住,没有兽性大发,还能装模作样、衣冠禽兽似的吃饭、看电影、喝红酒。
F&O的确是IBD的账房管家,Andrew作为全球head管着全球区域的财务资源执行与核算。沈砚清钓着他,也就是为了资源能够向上海倾斜。最好是,他想要给自己辖区内哪个区域开绿灯就给哪个区域开绿灯,F&O能为他所用最好不过。
Andrew也的的确确给了实际行动,去年上海办公室的费用审批一直开的绿色通道,在全球收紧卡流程的情况下,确实够意思了。并且去年上海有几个项目超预算,F&O也给了最大限度的调剂,甚至在项目利润的核算上都给足了倾斜,这可直接影响团队的Year-end Bonus(年终奖金)基数。
所以IBD的人私下常说跟对boss有肉吃,也是指这个意思。
陆承逍背着光,藏在阴影里的眼睛缩紧,牢牢盯着沈砚清。
,还真是……
他粗喘了一声,抓住沈砚清的脚腕勾在腰上。整个人挤进对方的腿间,顺势拽着人拉过来,劲实的手臂穿过后腰将人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他的眼睛里充斥着熊熊燃烧的欲,将沈砚清腾空抱起来。肌肤相贴,咬着沈砚清的耳朵:“今晚我可不仅仅是要亲死你!”
第4章 会前
7点的闹钟响铃,沈砚清摸索着床头柜关掉手机。
另一侧的床早就空了,陆承逍的生物钟是6点起床,出去跑步、健身,而他通常都是7点再起来,洗漱换衣后就直接离开了。所以尽管睡了近半年,他好像没有一次是醒来两个人都在的。
掀开被子起来,浑身都酸胀,男人到了床上简直是个禽兽。
沈砚清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一边整理身上凌乱的睡袍一边去浴室。
昨天的衬衫被扯坏了不能穿,幸好他在这里备了两套换洗衣服。先简单穿着,回家再换。等他全部弄好,已经过了半小时,要走的时候才发现餐桌上放了一个牛皮袋,打开一看是早餐。旁边还写了张纸条:“垫垫肚子。”
沈砚清扫了一眼就扔下纸条,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直接离开房间。
他和陆承逍只是互相解决需求的关系,买早餐这种事实在多余。所以这半年来,尽管睡在一张床上,他们没有一起吃过早饭,没有一起出门过。
这个圈子里friends with bes(性伴侣关系)不要太常见,或因为忙碌没空谈恋爱,或因为利益互相交易,或因为不想被束缚单纯取乐。真要说的话,他其实哪种都不是,和陆承逍莫名其妙地睡,源于半年前的年会,莫名其妙地争执、莫名其妙地亲在一起,然后莫名其妙地上了床。
事后感觉还不差,两人也就默契地延续这种状况。
而且他发现,适当的排解对他保持健康的身体、心理状态还算有帮助。
众所周知,金融是所有行业里的皇冠,投行是这个皇冠上最璀璨耀眼的明珠。所以在这里的每个人,都背负着远超于自身能够承受的压力、节奏、风险。
他也不例外。就拿睡眠时间来说,上学的时候他一定要睡够8小时才能保持充沛的精力,可是工作后,能够睡觉都成了奢侈。实习期每天被大量的底稿、数据、表格吞没,别说睡8小时,通宵都是常态。转正后直接做Associate,不仅做分析还要带团队。为了适应这种节奏时刻保持清醒,他硬生生改变自己的生物钟。哪怕现在成为MD,时间比项目承做期稍微自由一些,不需要每天亲自盯模型和底稿,但长期高压已经成了习惯。
不过总是紧绷着一根弦,身体迟早会崩塌。所以大家会各自寻找适合自己的排解方式,有的人喜欢聚会跳舞,有的人酗酒、抽烟,他还在纽约工作时,有的同事甚至会吸点。
他不屑,也不喜欢,直到和陆承逍睡了一觉,身体十分畅快。
于是他愉快地接受了通过性来排解。
严格来说,他自认不算是纵欲的人。但是每一次和陆承逍约,两个人仿佛都有用不完的精力,一直到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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