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Omega横抱起来,找了半天也只找到金丝笼里铺着软毯,稍微干净些。


    “三次……分化。”


    江醉说话很费劲儿,痛苦得眼眶发红,这折磨比二次分化更甚,一落地便蜷缩成一团拼命抱着膝盖。


    “醉醉,你的信息素太乱了,”


    谢亦谨把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释放着信息素:“我可以帮你疏导。”


    江醉咬着后槽牙,浑身都在颤抖,声音满是疏远和冷漠:“我……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我、我自己……可以……”


    那声音孱弱又倔强,每个字都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那晚,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


    谢亦谨知晓他还在因那晚的话生气,怀里的Omega垂眼不说话,半点都没理她的意思:“我绝没有任何要玩弄你,要你难堪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为我牺牲那么多,我再也不想你为我受伤,也不想你因为我让你爷爷伤心。”


    江醉鼻尖微酸,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抬眼视野一片模糊。


    他喉咙哽咽,望着Alpha满是绝望与悲伤:“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们……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


    这或许,是他此生唯一一次为他们抗争。


    错过这次,他往后绝不会有勇气跨出这一步。


    如果注定不能在一起,那往后还是不要再见了。


    “可是,你会失去亲人,我会变成横在你们中间的一根尖刺。”


    谢亦谨抱着他更紧了些,说:“我以前总觉得两情相悦,真诚的求长辈,大不了让你爷爷和你姐姐狠狠揍一顿,气一气我就好了,我们Alpha那么抗揍,没什么大不了,可那晚我才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低估了你爷爷对我们谢家的恨。如果用你受伤换我们在一起,那我宁愿不要……醉醉,对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


    江醉胸腔涨涨的,热腾腾的潮水溢满胸膛。


    他再也遏制不住伸手拥住她:“你知道我用多大的勇气才走出哪一步么?那是……唯一一种让我们在一起的办法。”


    他当然也想过Alpha是为了他叫停,可无论是那种情况都令他无比生气。


    可Alpha一句接着一句话,慢慢将这段时间的愤怒、委屈和难过抚平,他以往只知道她渴望他,渴望在一起,他克己复礼惯了,从没有那样强烈的愿望,即便没有在一起似乎也没什么,可她仅仅是为了不让他受伤,便可以放弃在一起的机会。


    “江醉,我是废物么?”


    谢亦谨稍稍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深深看着她,扯了一抹笑。


    江醉稍稍恢复了些力气,握住她的手微微摇头。


    “所以,让我保护你。”谢亦谨轻轻吻了下他的眼睛,“就算不用你的办法,相信我,我们会在一起。”


    会在一起么?


    还有希望么?


    江醉不知道,他心底溢满了密密麻麻的绝望,却无法撕碎谢亦谨的希望,他再也遏制不住吻住她的唇,任由横冲直撞的欲.望释放。


    蜜桃味丝丝缕缕散入空气中,与烈日灼灼味纠缠,肆意侵染。


    在六种性别中,Alpha与Omega的身体最适合□□,匹配度越高便越欲罢不能,而信息素会放大感官感受。


    怀里的Omega软得像一滩水,身子灼炽得不行,意识模糊且任人予取予求。


    谢亦谨习惯了江醉打打闹闹又凶又强势的样子,可此刻怀中人穿着白色礼服宛如小王子,脸颊红扑扑的,唇畔时不时发出可爱的声音,又娇又乖,跟妖精似的无比诱人,搂着Omega的臀,闻着那浓郁的蜜桃味眼睛逐渐发红,把人抵在金丝笼铁栅栏上开始失控,视野里是绿油油的藤蔓攀附在栅栏上,间或几多不知名的白色花朵。


    此前双腿不良于行,在这种事情上都是醉醉主导。


    她心疼他膝盖疼,怕他太累,多是适可而止,所以总不尽兴。可现在不同,她双腿恢复,身体仿佛用用不完的精力般。


    以前,她十分痛恨被信息素干扰。


    可Omega的味道太好闻了,她无比贪恋嗅着他脖颈的味道,啃噬着他柔嫩的耳垂,嗓音低沉诱哄道:“醉醉,叫老公。”


    “老……老公……嗯。”


    江醉早被弄得乱七八糟,他眼神迷离,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唤了一声。


    谢亦谨听到“老公”二字,在他耳畔吹了口热气,低低道:“老婆真乖,老公要好好奖励你。”


    “你怎么……”


    江醉察觉到什么,还没说出口,又被弄散意识。


    Alpha恢复双腿,再加上分化成4S级Alpha。


    她原本就重欲,对这种事情十分积极,相较此前,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感,好像被野兽包围似的,会被一口一口吃掉。


    很快,他颠覆了所有对Alpha在滚床单一事上的认识。


    网上关于高阶Alpha的说法是,X欲重,持久,一旦开始叫停的可能性很小,甚至有时候比Omega还会勾引人,非常喜欢把Omega搞得下不来床,花样还特别多,还特不讲理。以前他跟Alpha搞过后,觉得还挺有商有量,叫停就停,该睡觉就睡觉,下不来床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可现在,他确实小看网友了。


    “醉醉,你说这里怎么就不能用了呢?”


    白花花的腿搭在Alpha肩上,她看着躺在洁白毯子眼神迷离得Omega ,眼底淌过狡黠的光,伸手握住江醉那处,眼睛弯弯问:“要不要……试试?”


    江醉意识回笼,待注意到她在干什么,脑子直接炸开了:“不要!”


    话音一落,Alpha肆无忌惮发起冲锋,把江醉喉咙里的话撞得七零八碎。


    为什么,还没结束?


    不应该……差不多了么?


    ……


    ……


    不知过了多久,江醉困得眼皮都掀不开,抱着胸蜷缩在毯子上。


    谢亦谨依恋望着他后脑勺,看着他身上种满了草莓印,指尖落在他大腿上, Omega身子轻颤,瑟缩了下,虚弱抗拒道:“不要了……”


    那声音,有点像撒娇。


    这还是Omega初次这般,像一颗熟透了水蜜桃,这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自尊心。


    她有些餍足吻了吻他的侧脸,旋即帮他处理了下乱糟糟的一身,穿好衣服, Omega身上温度恢复正常,显然已顺利度过三次分化。


    空气里的蜜桃味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转变为糖霜味,浅淡的甜味。


    *


    江醉是被饿醒的。


    他睁眼见Alpha正在四周敲敲听听,似在寻找出路,跟前有一堆絮絮燃烧的火,不至于让他觉得太冷。


    他欲起身却发现下身活像被卡车碾过似的,后面更不好受,他扶着栅栏勉强起来,勉强走几步跟鸭子差不多,脑海里闪过睡前的事,脸颊罕见烫了起来,他重新坐回毯子,勉强调整姿势盘膝而坐。


    昨晚恰逢他三次分化抵达,再加上互诉衷肠,情到浓时他主动吻了Alpha。


    若是他没数错,昨晚Alpha搞了他六次,他在这种事情上第一次求饶,第一次被搞到哭……感觉跟以前很不一样,是因为alpha双腿好了,所以……他赶紧摇了摇头,耳根红得不行。


    许是浑身都萦绕着Alpha的味道,他甚至能感觉到Alpha的手指划过肌肤灼炽的感觉。


    “醒了?”


    alpha拿着东西钻进金丝笼,把食物递给他。


    是速食饼干、面包和矿泉水。


    江醉接过,喝了口水,见她在旁边落座,吃了几口面包问:“这里怎么会有这个?”


    “在拍卖会后台找到的,应该是应急物资,还有几箱呢。”谢亦谨拍了拍手,拄着下巴好整以暇看他。


    江醉被她看得脸颊更红,放下食物,把她脸往火堆掰,说:“不准看我。”


    “嗯,不看。”谢亦谨还从未见过羞赧的Omega,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然后甜滋滋往火堆里加了柴火,有一搭没一搭说话:“你觉不觉得,现在有点像大学那次,你忽悠我去咖啡厅等了一晚上,我开学忽悠你深更跑格斗室找我,然后阴差阳错,我们两都被锁在格斗术里,当时格斗室里连灯都没有……我还记得,你当时好像被兵器砸了……好像还哭了……我大发慈悲安慰你,结果你给了我一针。”


    江醉僵了下,有些不愿意提起往事:“别说了。”


    “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谢亦谨支着下巴,回味了下,扭头看他低头疏冷模样,忍不住逗逗他,凑过去笑着:“我可从来没介意过。”


    江醉不说话,拆掉速食饼干吃掉。


    “你……那晚,到底为什么哭?”她嗓音变得关切。


    江醉挪了挪身子,别开眼去,心脏堵堵的。


    “我生日那晚,你约我出去,到底想说什么?”


    她注意到他很不愿意谈论这些,她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鼓励问:“是不是,因为曲墨白,最后……你没有来?”


    江醉微微一怔,扭头撞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眼底一点点灰暗下去:“你没必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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