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没人跟她说……老姐强成这样啊!
“啊啊啊啊!”
“她一刀!一刀杀了虫族!”
“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天哪!”
“……”
拍卖会上。
当轻飘飘的一句“一个亿”落下,观众席一片哗然和质疑,但很快有人举牌出价。
“十亿。”
坐在第一排中间位置的年轻女alpha举牌,轻描淡写开口。
直接从一个亿加到十个亿?
就为了拍区区一个男Alpha,漂亮是漂亮,可十个亿都能买一卡车这种漂亮男A。
但当拍卖者们看到“1号”牌,立刻打消了质疑。
1号财大气粗,钱活像大风刮来似的。
每次拍卖会, 1号一出,都无人敢与之争锋。
莫说1亿,就算10亿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
台下的人窃窃私语,却无人举牌。
“那我出20亿拍下我自己。”
江醉一眼瞧见戴白色羽毛面具,着一袭淡绿色旗袍长裙的女Alpha 。
她手中握着一柄精致折扇,轻轻煽动,浑身上下透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一双漆黑如墨的眼携带着三分笑意,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观众席一片哗然,似没想到金丝笼里的男Alpha如此嚣张。
1号再次举牌,掷地有声:“30亿。”
“ 50亿。”江醉眯着眼视线落在她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女Alpha露出的下半边脸有些熟悉。
……有些……像谢亦谨,特别是唇瓣部分。
在又一次惊愕声中,1号举牌:“100亿。”
旋即,她招呼了旁边的侍应生说了几句什么,不多时侍应生出去了一趟,拍卖台上空的屏幕骤然亮了起来,显示1号。
“是买断!”
“1号要买断那个男Alpha!”
初入拍卖场的人不懂什么叫“买断”,问旁边惊愕的人。
“买断,就是当前这件拍品,无论其他人出价多少,一律默认买断人出对方的两倍价格。”
江醉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监狱里醒来后五感比以往灵敏了许多。
能听到场上一切他想听到的声音,原本眼睛有一百多度近视,现在却看什么都清晰无比,连脑子都变得比以往更加活络。
再望向1号时,眼底的探究更浓。
她,到底是什么人?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的宾客一个个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叫了声“水有问题”,费劲巴拉找了保镖,保镖意识到不对劲儿,按响了劲爆铃。
麻药,起作用了。
“滴——”
“滴——”
“警告!警告!有外来者闯入!”
“警告!警告!有外来者闯入!”
随后,是浑厚且充满镇定的声音:“ 001组立刻前往水源处封锁水源, 002到007组立刻逮捕所有可疑人员!”
这声音响彻拍卖会和斗兽场。
耳后传来“砰”的一声,还有几下头骨狠狠砸到铁器上的“铿铿铿”声,随后是吊儿郎当又满是讥诮的声音。
“所有人听着,斗兽场和拍卖会均属非法组织,现第四军区按帝国法律将相关人等逮捕,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拘捕者一律按死罪论处!”
是秦似的声音。
拍卖场在警告声中,保镖和客人乱作一团,欲疯狂往外面跑。
谁料一群人堵在门口,迎面却是一杆杆黑洞洞的枪口,保镖们听到长官都没了,一时间举手做投降状。
江醉用衣服上的别针尝试打开金丝笼的锁。
一道黑影越过他,司仪冲到舞台后方,一把扯掉了丝绒帘子,打开一扇门,露出里面推拉式开关,他双眼猩红望向外面一群人,“去死吧!”
他要做什么?
江醉匆忙扯掉锁,捡起话筒朝他脑门上甩去!
司仪脑袋被砸得头破血流,捂着头满眼愤恨望了他一眼,立马起身要拉下开关。
江醉疾冲而上,一把将人推倒在地,握着开关往上推去,却发现开关竟需极强的力量才能勉强令其恢复原位。
“这是什么?”
他双手死死推着,扭头问。
司仪踉踉跄跄起身,捂着脑袋冷笑:“这里被你们发现!所有人都必须死!这里修建之初,地下就埋了密密麻麻的炸药!足够炸死所有人了!”
说着,他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一步步朝他靠近,杀意必露。
江醉屏气凝神。
在对方靠近的瞬间,迅疾如风,用最强的力量,一脚往他胸口踹去,那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竟飞出十米开外。
司仪不敢置信摔在地上,吐了口血,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然后便没了气。
江醉打开领子里的微小通讯仪冲沉见白阐述状况,让他们即刻下令安排所有人撤离。
环山计划一刻没有中止,他身上便一直带着通讯器,以及一些便携药品。
“你怎么办?”沉见白当即慌了。
江醉推着开关,面无表情:“放心,我有办法脱身。”
沉见白松了口气:“好。”
旋即她通过通讯器指挥疏散。
斗兽场那边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谢亦谨和谢亦臻联手弄死其余野兽,二十几个士兵冲进场地欲抓捕他们。
恰逢此时,广播里传来秦似欠揍的声音。
彼时场上观众手脚无力倒了大半,援兵持枪倏然闯入斗兽场,吓得众人抱头蹲下。
正在谢亦谨欲夸沉见白办事效率高,谁料下一秒斗兽场四周开始响起骇然的爆炸声,房梁、地面、墙面不断炸毁,地面摇晃得厉害。
一大群人匆匆往外面跑。
没了阻碍,谢亦谨捞着谢亦臻往外面狂奔,眼见要跑到出口,在人群中却始终没见到江醉,地面摇晃得愈发厉害,她心底没底,迎面望见正在半路指挥的沉见白,扔下谢亦臻问:“江醉呢?”
“他拉着拍卖会的炸药开关,等我们撤退!他说他有办法离开!让我们先走!”
沉见白来不及惊讶谢亦谨健步如飞,匆忙应了声,旋即立马跟江醉连线,呼叫了江醉好几声。
“江醉!江醉!”
还没等她连线上,领口的通讯仪被抢走,谢亦谨重新冲进了拍卖会。
“轰轰轰——”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头顶的砖瓦墙壁在不断崩塌,烟尘四起。
沉见白和谢亦臻见状心急如焚,再想追上去已晚了,前方土石崩塌,路已全部被封死。
“姐!”
谢亦臻脊背犯寒,心脏跳得厉害。
那边江醉活像跟人掰手腕似的,单手摁着开关,已拆卸了一半的开关。
他后颈腺体灼炽,像要烧起来似的,脑子一阵阵晕眩,随着时间推移每个细胞叫嚣着离家出走,神经一阵阵刺痛。
三次分化?
好死不死这个时候来。
开关松懈一分。
他咬牙,双手狠狠推了回去,呼吸粗重。
真糟糕,把最后几枚齿轮弄坏,他就能活下去了。
可是,他无法集中精神。
力气……也在渐渐丧失。
不行,他得想想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力。
人群应该疏散了。
死在这种鬼地方,运气真差。
姐姐,会回家吧。
他已经让爷爷这么失望了,姐姐回家,爷爷应该会好受一些。
当初爸妈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他这样,作为帝国军人,随时随地准备牺牲?谢亦谨……谢亦谨活该成寡A ,她敢大庭广众那般羞辱他,他还没让她生不如死……好累……松手的话会被炸得粉身碎骨吧……
不行!
他不能死那么难看。
“咔咔——”
理智和混沌在不断撕扯,双手的力气再也无法支撑住开关。
他松开双手的瞬间朝地面滑下去,想象中的爆炸和□□撕碎没到来,身体跌入个冰凉怀抱,一只强健有力的手及时撑住了开关,他嗅到一股熟悉的充满攻击性的烈日灼灼味。
谢亦谨一接触那开关,就察觉开关稍不注意便会往下。
这里没爆炸,应该跟江醉及时压住开关有关,她得赶紧想办法。
“马上毁掉……里面的银色齿轮……”
他双眼迷离,望向熟悉的面庞,呼吸混乱。
他该毫不留情推开她,可现在他半点没力气,躯体灼炽得渴望着降温,腺体像遭受酷刑般刺刺的,唯有嗅到那股灼炽味要稍稍好些。
谢亦谨紧紧搂着他的腰,听那声音跟蚊子似的,浓郁的蜜桃味和冰雪味侵入鼻尖,只一瞬间她腹部便窜起股邪火,恨不得把怀里浑身烫得不行的Omega就地正法,她压下邪念望向暴露在外的三枚银色齿轮,伸手直接拔掉。
开关骤然失去压下的重力,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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