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池焚粼》作者:云雨积【完结】
文案:
发帖人:严禛
帖子主题:前妻被通缉该怎么办?
我跟我前妻在一起是因为意外,有个孩子但不幸夭折了,目前的情况简单来说,就是我本来便无恶不作仇家数不清的前妻又开始搞事,而我的本职工作是专门处理这种情况。
1L: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说的,大义灭亲呗。
2L:?你前妻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想弄死你是开玩笑还是真的?
3L:要不说奉子成婚不可取啊!
LZ:不好意思刚才没打完,所以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合理地放过我前妻又不会违背我的职业道德?
所有人:?
不是说没感情?
*
宫粼是混沌月海诞生的纯白大蛇,天性恶劣,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事的路上。
最近的搞事不太成功,因为前夫又又又又来追捕他了。
*
传闻大蛇俱利伽罗缠绕巨柱化作利剑,俯首为不动明王劈天斩渊又将其霜刃穿心。
传闻他死无葬身之寸,而后从莲花降世又堕入恶道,却仍保有神格。
传闻他跟不动明王有两个孩子。
宫粼:怎么传的都是真的?
*
发帖人:严禛
帖子主题:前妻有了个新的小情人,跟我长得很像,他是不是找<a href=Tags_Nan/PWt.html target=_blank >替身</a>?
1L:前夫哥还没复婚成功?
2L:兴许人家就是好这口呢。
……
匿名用户:大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我爹?
*
不动明王严禛,执掌断惑处刑,圣洁冷肃,三界六道众生对其无不敬重,也无不畏惧。
严禛知晓宫粼天性恶劣,热衷玩弄真心。
也知晓宫粼与他判若天渊,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还知晓,自己不可撼动的秩序被宫粼不费一兵一卒地摧毁,缴械投降。
他怎么会真的爱他。
他的确真的爱他。
*
严禛(不动明王)×宫粼(俱利伽罗)
金发蓝眼控制欲爆表圣父圣洁圣明三位一体醋王攻×唯恐天下不乱蛊惑人心阴森艳丽苍白邪物大美人受
食用指南
1.朱雀神鸟×纯白大蛇。
2.攻受只有彼此,爱得死去活来作天作地,会物理性互殴,早期死对头受每天吃饭睡觉给攻使绊子,回忆杀攻对受有锁链打尾钉刻印强制等惩戒行为。
3.有孩子,目前两条,设定体系熬煮乱炖,整体基调为狗血玄幻老娘舅插播1818黄金眼。
4.自割腿肉O~O
PS.谢谢巳巳约的西幻paro下次一定写qwq
内容标签: <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 灵异神怪 <a href=Tags_Nan/PoJinggYuan.html target=_blank >破镜重圆</a> 天作之合 <a href=Tags_Nan/XiangAiXiangSha.html target=_blank >相爱相杀</a> 现代架空
主角:严禛,宫粼 ┃ 配角:霜山禛,霜山粼,水墨禛,水墨粼,前夫禛(<a href=tuijian/minguo/ target=_blank >民国</a>.ver),前妻粼(民国.ver),朝昙画卷,贴贴(<a href=Tags_Nan/ShiTuWen.html target=_blank >师徒</a>.ver),迷你禛(冻原.ver),迷你粼(冻原.ver),濯雨禛(飞天.ver),逐流粼(飞天.ver),不动明王,俱利伽罗,天使长禛,大恶魔粼,两个宝宝,雀雀(宝丽来.ve,蛇蛇(宝丽来.ver)
一句话简介:#原来是复婚啊那没事了
立意:犹如莲花不着水,亦如日月不住空。
第1章 艳鬼
宫先生敬启:
自德令哈返京,已然数月,此行之跌宕起伏自不必赘述。
我们的确找到了那片传说中沼泽尽头的密林。
约莫行进到一半路程,考古队开始有人悄无声息地失踪。侥幸离开的其他成员如今是否安好,我已无从得知,甚至不确定明日太阳升起时,我还能不能活着。
我自是天资愚钝,略作苟延残喘,也终归命不久矣,眼下这封信唯一能告诉您的,也只有这句死里逃生的余言。
不要去那里。
不要去那里,不要去那里,不要去那里。
谨此草草数语,书不尽言,惟愿静安无恙。
写于,一九九九年,雪前一日。
*
高原公路蜿蜒曲折,黑色越野车的前灯在夜幕中划过草丛,拖拽着暗绿色的潮湿雪冷袭面侵来。
驾驶座的司机老程脸色在惨白车灯的闪烁下,映衬得愈来愈难看。
后座兴高采烈的考古系学生注意到他的反常,面面相觑地停下聊天。
戴着厚重眼镜的随行摄影师语气不解道:“师傅,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老程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颤颤巍巍地说:“……撞邪了。”
越野车飞快掠过公路,顺着摇曳的灯影,一条冻河从山脚蜿蜒至山顶隐匿在盘亘的乌云之下,犹如攀附在陡峭悬崖而生的巨大活物。其他学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副驾驶座面色僵硬的当地向导忽然爆发出一声惊恐尖叫:“它还在!越、越来越近了!”
众人闻言纷纷循声望向一片黑魆魆的山路前方,一道模糊不清的白色身影孤静静地杵在弯道口,后座的考古系学生当即吓得毛骨悚然。
“啊!”
“……我操!那是什么!”
老程抓着方向盘的手直抖地说了个词,后座众人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
向导洛桑顿珠攥着一串暗红色的转经珠,双眼紧阖,神情虔诚地低头念念有词。
风雪呼啸,震得车窗玻璃发出令人感到不安的颤响,白日鲜烈的高原植被也仿佛蜕变成诡谲斑驳的鬼影。
疾驰行驶的越野车内一片死寂。
下一个弯道口。
“滴——”
短促的鸣笛突兀划破模糊的雪雾,老程冷不丁手抖按响了喇叭,一股冷意从脊骨窜上来。
一束煞白的车灯扫过,那团轮廓模糊的影子再次出现。
依旧看不清轮廓,只是这一次,它几乎逼近到车灯能够完全照亮的范围之内。
“……是我的错觉吗?”半晌后座有个学生僵硬地咽了口唾沫,“怎么感觉,它离我们……更近了?”
车厢里一时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拍打车窗,间或混杂着后座时而传来的吸气声。
饶是长年累月地跑这条山道,老程脸色此刻也差得几近印堂发黑了,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移开,抓过副驾仪表盘下方挂着的对讲机道:“……尾车呼叫领队。”
对讲机的电流噪音“哧啦”一声划过空气。
“嘘——”
紧跟着一道冷涩清哑的声音蓦地响起,仿佛白茶梅酒泼在雪原冻土浇透薄霜,将所有的嘈杂纷乱一刀裁断。
“别怕”,对讲机那段的青年略作沉吟,似有若无地轻笑了声,“只管往前开就是了。”
三两句话,却奇异地迅速驱散了越野车内惊慌不安的气氛。
更不可思议的是,原本朦朦胧胧笼罩在山道前方的浓雾也似乎刹那间消弭,夜雪纷纷,远远的能够眺望到尽头低矮处的大片房屋瓦砾,错落有致的灯影烧透了天幕黏稠幽冷的蓝。老程强打起精神握紧方向盘,竟然真的一路顺利地将车开进了色达古城,一行人再也没看见那道白色鬼影。
*
翌日,细雪晴光。
经历过昨天夜里在山道的“撞鬼”事件,不少人都心有余悸。领队姓张,听说此事后虽明面上表示是高原反应产生的视线错觉,让他们不要大惊小怪,但临行前还是安排考古队去喇荣寺坛城转个经。
山脚通往巨大坛城顶的崎岖石板道融雪结成薄冰,一群秃鹫盘旋于巍峨高山之上,黑鸦落满佛塔顶,避雪的野猫三三两两地蜷于屋檐下。
藏红的僧舍错落有致地攀着山势而建,在雪色中更加浓艳,坡道高处成排张挂的五彩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
松木燃烧的白雾裹挟着藏香燃尽后的烟气,沿途僧众手中珊瑚佛珠翻动不停,香客也双手合十,面露尊敬。
“要不要加碗酥油茶?”
“走嘛!上车,五十块送你到车站。”
“……听说昨晚你们撞鬼了?!真的假的?”
四面八方的喧闹声冲散了诡异的阴云,考古队众人半信半疑地议论纷纷,更多的则是兴致勃勃地让随行摄影师用单反相机给他们拍照留念。
老程顶着黑眼圈浑浑噩噩地跟着大部队,躬身驼背,仿佛肩膀压着看不见的重物,精神面貌一派萎靡。
这时身着绿松石跟釉蓝藏袍的青年闲庭信步地拾级而下,右襟斜掩,一侧袖子挽于肩后,旧雪白的滚边搭在肩侧垂下,薄皙的皮肤嵌着秾丽冷冽的五官,低眉垂眼间却无端透出一缕悲天悯人的况味。
老程怔愣了下,猛地揉揉眼睛,怀疑面前这不似凡人的青年是自己精神失常产生的幻觉。
擦肩而过,青年却倏地抬手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指尖冰冷,宛如蛇尾轻掠转瞬即逝。
好似脚底踩空,老程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恍惚地震在原地,原本淤堵在大脑积重难返的晕眩感瞬间消失殆尽,就像是雪压松枝一瞬回弹,浑身泛起阵阵细麻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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