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找那个永久居民?”羊哥蹙眉,“你疯了吧,万一她把我们都杀了怎么办?”


    沉鱼看着羊哥问道:“你怎么跟青蛇一样,永久居民真的那么恐怖吗?”


    羊哥规劝道:“你刚来没多久肯定不知道,我劝你以后遇到永久居民一定要绕着走,否则连自己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沉鱼挑了一下眉毛,“那我们要先下手为强吗?以免她直接下手杀我们?不如直接排除危险?”


    “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沉鱼的话音刚落,黑袍女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身后,羊哥和青蛇男立刻警惕了起来。


    黑袍女身上的袍子非常的宽大,整个兜帽垂下来让她只露出一只生着白毛的下颌,其余的身体部位全部隐藏在宽大的黑袍之下,除了声音之外几乎很难辨别她的性别。


    “放心,不用这么警惕,我对你们这些临时居民没什么兴趣。”


    青蛇男笑了一声,“谁知道呢,万一你突然就想杀了我们呢?”


    “一对四我的胜算并不大。”黑袍女说,“而且我是真的对杀你们没有任何的兴趣,赢得这个游戏才是我想要的。”


    陆笙看着黑袍女,随后有些疑惑地蹙起了双眉,在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之后便收回了目光。


    “这个游戏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陆笙开口问道。


    黑袍女转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在兜帽的遮挡下看向了陆笙,“是的,有我必须要得到的东西,但是我不会为了要得到什么而杀你们的。”


    “请问祭祀的主要内容是什么。”沉鱼问道,“我们在一只皮球里发现了男主人的头颅,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男主人。”


    黑袍女说:“不,我来这里只见过女佣玛利亚。我觉得当下我们应该做的找出赢得游戏的条件,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赢得游戏的条件无非是找出杀人凶手活着是完成祭祀,又或者是这两样都要完成。对了,你们各自的身份是什么?”


    陆笙说:“家庭教师。”


    羊哥说:“我是这家小少爷的好朋友,来投诉的。”


    沉鱼说:“男主人的妹妹。”


    青蛇男走到沉鱼身边,自然而然地拢住了她的肩膀,“男主人妹妹的对象。”


    沉鱼面无表情地补充道:“前对象而已,男主人的妹妹准备出轨冷静自持的家庭教师,并一脚踹开目前这个胆小如鼠的对象。”


    青蛇男暗骂了一声,“天神呐,我身上已经绿油油一片了,你还打算让我戴个绿帽子吗?”


    沉鱼说:“那就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拿我开玩笑。”


    青蛇男小声嘀咕道:“分明是角色这么分配的。”


    黑袍女说:“我是女主人找来帮助完成祭祀的巫女,祭祀的时间定在明晚雨夜。”


    “祭祀亲人还是祭祀......”沉鱼问道,“还是祭祀门里的东西?”


    黑袍女倏地看向了沉鱼,“看来你对这个游戏了解得比他们都要多,这场祭祀并不是为了祭奠女主人的亲人或者是其他什么,而是要祭祀一扇门。”


    “门?”青蛇男出声问道,“门里会有什么?”


    沉鱼说:“门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应该是门后面的东西,可能是被封印起来的某种邪神,或者是其他充满邪性的东西。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


    青蛇男有些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猜?”


    “你做的梦里会有答案,你没有发现吗?”


    青蛇男一脸迷茫地回忆起了自己的梦,最后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我只是听到一群人在尖叫,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或者故事之类的。”


    黑袍女说:“先带我去看看男主人的头。”


    羊哥伸手指了指城堡的大门,“在门外,不过外面正在下雨,最好小心一些,不要让雨水或者什么弄脏地板。”


    “谢谢。”


    黑袍女说完之后便往城堡的大门处走去,羊哥紧跟了上去,青蛇男走在两人身后,但也只是到了客厅的位置便不再前进,他的胃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再吐就是胃粘膜和胃液了。


    沉鱼正准备跟上的时候,陆笙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


    “沉鱼,你......”


    陆笙欲言又止地看着沉鱼。


    “老师,怎么了?”沉鱼不解地看着陆笙,随后恍然大悟地说,“分享线索是吧,一会再跟你分享,我们先看看那个黑袍女怎么说。”


    陆笙松了手,他想问沉鱼的并不是有关线索的事情,而是有关于黑袍女的事情,但是见沉鱼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他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陆笙觉得这个世界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复杂,最起码在见到黑袍女之前,他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他之前所处的现实世界,还是现在意外进入的动物世界,都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


    沉鱼走到客厅的时候,黑袍女已经看完了伤口走了进来,她伸手将肩上半湿的黑袍解了下来,挂在门厅的衣架上。


    黑袍之下露出的是一方张牙舞爪的面具,黑袍女浓黑的长发披在肩膀上,然后她转身走到了单人沙发上,“虽然我不知道男主人的死因是什么,但是从头颅上的断口来看,应该是铁锯之类带有锯齿的东西,否则伤口的皮肉不回碎得那么整齐。”


    黑袍女整了整自己的衣摆,她在黑袍之下穿得是一件黑色的对襟长褂,脚上踩着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白皙纤长的脖颈上挂了一条红色的宝石项链,露出衣服的皮肤十分得白皙,单看她的眼睛应该是一个非常漂亮的人。


    “你今天早上有吃玛利亚带给你的早饭吗?”


    黑袍女看了一眼沉鱼,她垂眸扫到了后者膝盖上的血印子,“没有,我不习惯吃外面的东西。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吗?看起来似乎很严重。”


    沉鱼闻声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随后摆了摆手说:“不用了,小伤,过段时间就好了。”


    黑袍女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冷淡,她抬起手指了一下电视柜下的抽屉,“那里面有医药箱,需要的话可以从其中拿。”


    “哦,好的,谢谢。”


    “不用客气。”


    黑袍女说完之后轻轻地笑了一声。


    沉鱼去被她的这阵笑声搞得有些心中发毛,有些不理解她突然散发出的善意。


    “你们都在这里啊。”


    女主人突然出现在了厨房门口,“是已经将早饭消耗干净了吗?那你们可太有口福了,因为我刚烤好了一些棉花糖夹心曲奇,一起来尝尝吧。”


    沉鱼发现自从女主人出现之后,羊哥和青蛇男的脸色就变得有些怪异,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站在厨房门口的女主人身上还是穿着那件丝绸晨袍,只不过那身长袍上占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就像是她刚才并不是在厨房里烤曲奇,而是刚完成了一件颇为血腥的事情。


    “巫女大人,原来您也在啊,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来尝尝我的曲奇饼干吧。”


    黑袍女应了一声,“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明天晚上的祭祀了,记住千万不要让人进入那间屋子,连佣人进去打扫都不可以。”


    女主人将脸上温婉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变得空前无比的严肃,“好的,我知道,请巫女大人放心。”


    女主人说完之后,又露出了原来的笑容,“大家都来餐厅吧,我给大家泡茶。”


    沉鱼闻声率先往餐厅走了过去,没有丝毫的迟疑。


    陆笙见状伸手挡了一下沉鱼的步伐,“怎么?你饿了吗?你明明知道这里的东西不能吃,吃了会陷入昏睡,到时候处境会变得非常危险,即使有人想要杀你,到时候你也只会任人宰割了。”


    青蛇男听到两个人的谈话,立刻凑了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今天早上之所以会睡着是因为吃了这里的食物的原因?”


    沉鱼说:“只是一种猜测,如果我们几个人都睡着的话,找一下共同点就只有食物了。”


    陆笙蹙眉,“然后呢?早饭吃了能让人昏睡,晚饭吃了会不会直接被毒死?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沉鱼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在昏睡中能看到和听到更多的东西,有助于我们更多的了解这个游戏。”


    “只是这样?”


    “不然呢?难道我只是嘴馋那几块曲奇饼干吗?”说完,沉鱼不解地看了一眼陆笙,然后往餐厅里走去。


    青蛇男震惊地看着沉鱼,“不是吧,她疯了吧,这么危险的事情她也去做吗?”


    陆笙朝着餐厅走了过去,沉鱼已经和黑袍女面对面坐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蹙紧了双眉,一股怪异的感觉从头到尾席卷了他。


    女主人将红茶和曲奇饼干端了过来,然后看着还站在餐厅门口的陆笙三人,抬手招呼道:“可以入座了,我烤的曲奇饼干非常的好吃的,棉花糖烤得软软糯糯的呢。”


    女主人手中拿着琉璃茶壶,琥珀色的茶汤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摇晃着,大有一副他们没有全部坐下来,就不会进行下一个动作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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