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夏行之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后脖颈,拉着他的手往下放,“你要不也摸我一下,我……我也有那个意思。”
程云的手指落在那里,比他刚才绷得更紧,他被烫了一个哆嗦,抬起头看向夏行之时,夏行之也抬起头,吻向了他。
雨越下越大,暖风已经被湿哒哒的裤子吹成了半干。
程云靠在夏行之肩膀上,一只手从手扣里找出盒纸巾,找出来纸巾打理着彼此。他手抖得厉害,夏行之实在不忍心,也抽出了张纸巾帮他打理。
温暖的体温贴在一起,程云忽然说:“师兄,咱们去哪儿啊?我不想回家。”
夏行之亲亲他湿润的头发:“先回我家行吗?”
程云有些不愿意,动了动脚踝:“不能去找个宾馆吗?我……我还想继续……”
他没说完的话被夏行之一把捂住了。
程云眨眨眼,细密的睫毛落在夏行之手背上,像一只羊毛刷子细细刷过,勾得人心头痒痒的。
夏行之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我爸这两天有点不舒服,得回去守着。”
程云从他怀里起了身,来时的阴霾被扫开了大半,他坐回到自己的主驾,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乖巧地说:“行,那我就去师兄家,去和师兄同居,不当什么程总儿子啦,我要给我师兄当媳妇儿去。”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他怕夏行之伤心,只能在心里偷偷地想:我这个强/奸/犯的血统,就从此断了最好。
【作者有话说】
明天或者后天继续更新。
这两周只休息了半天……有点扛不住,QAQ我尽量明天更新,不行就后天……
仍旧是再发现错字我也不能改的一章。
对了,超级感谢一直给我丢海星的读者,但是长佩看不到是谁送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要谢谢哪位,这里统一感谢!
第48章
两个人回到夏行之的家里时,都已经一点多了。
夏行之做了个“小声”的动作,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进屋脱鞋,但还是惊动了夏言听。
这几天天气闷热,夏言听几乎白天都带着制氧机,夜里也睡得不踏实,好不容易今天下了一场暴雨,他只睡了三个多小时,又被缺氧憋醒了。
下地去厕所时,正好和两个孩子打了个照面。
两个人光着脊梁,浑身上下都是湿淋淋的,夏行之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坐着,程云站在椅子上正在插厕所里热水器的开关。
夏言听问夏行之:“带同学回家?”
夏行之含糊其辞地说:“小云家里不方便,过来跟我住两天。”
“怎么你坐着,让客人收拾热水器,没规矩,”夏言听这才注意到夏行之没带眼镜,“你眼镜呢?”
“不小心弄坏了,明天去眼镜店修。”
夏言听有点心疼:“你那副眼镜三百多,去年刚配的,不便宜,爱惜点。”
夏言听嘱咐完了,一回头,见两个孩子都拘谨地看着自己,知道自己在他们放不开,解完手,没多说又回自己屋里去了。
热水器的水箱不大,一次也就够完完整整洗一个人,好在天热,水流别开太热,两个人简单洗洗也能对付。
夏行之让程云先洗,自己从柜子里找个断腿的旧眼镜先用。
程云洗完出来时,正好看到夏行之在拿胶布缠眼镜腿,他有点心疼:“明天我给你买个新的吧?”
旧眼镜用了五年,镜片都磨花了,度数也不合适,带上看东西雾蒙蒙的。
可夏行之舍不得找夏言听要钱,也舍不得叫程云花钱:“这个还能用呢,先凑合两天,过两天我去实习,干几天活就有钱买新的了。”
程云不懂夏行之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但他刚和妈妈吵了架,也不太想用程女士的钱:“那开学后我也去找个勤工俭学。”
夏行之带上眼镜,去卫生间就着剩下的热水囫囵个洗了一遍。
洗澡水还用盆接着,顺手把两个人衣服缝隙里藏的黄泥和沙子也洗干净了。穿着宽松的T恤回屋时,程云已经靠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一条修长笔直的小腿垂着,脚踝又细又瘦,叫人特别想攥住了往肩膀上提。
刚才车子里那雾气腾腾的一幕就往脑子里涌,眼前全是程云细长的十根手指,和自己在他手指间交错磨蹭的那一点念想。
他站了会儿,四肢僵硬地往床上坐,动作虽然放得轻,可程云还是睁开眼了。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有点尴尬,但最尴尬的还是夏行之。
程云坐起身,小声说:“师兄,你那里……”
夏行之拦着他不让他说,可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虽然两个小时前刚还在车里泄过火,这时候又都有点回味起来。
程云站起身,搂着夏行之开始亲他的脸,两个人搂着就往床上躺,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上还有胰子的香气,身子底下的床上还铺着新换的麻布床单。
感官就这么着被粗糙的麻布放大。
雨已经停了,不那么燥热了,窗户外面还有微风。
程云原本穿着夏行之的T恤,此刻也给掀开了,夏行之伏在他双腿之间,亲他的胸口。滚烫的皮肤下面,心脏扑腾乱跳,隔着那一点肌血,全往夏行之耳朵里灌,比刚才的雷声都响。
左边胸口那一点就突如其来闯入眼睛里。
又小又红。
可太折磨人了。
【对不起,我又来打破气氛了。】
夏行之看不得,太难受了,闭上眼一口用嘴咬住了。
【手工破坏气氛。】
程云的腰弹了一下,低低叫了一声,反手搂住夏行之,一个翻身把夏行之按在下面,跨坐上去。
【对不起,还是我,邪恶气氛破坏者。】
又小又老的单人床可禁不起这么折腾,每一根龙骨都跟要散架了一样,发出咯吱咯吱的催命响。
漆黑的夜里,夏言听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咳嗽。
夏行之打了个哆嗦,撑起身高声问:“爸,要吃药吗?”
咳嗽声响了一会儿,才听到夏言听回答:“没事,吃完了。”
制氧机又给打开了,呼隆隆直响,老房子就是什么动静都藏不住。
夏行之一瞬间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他和程云对视了一眼,程云乖乖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两个人可都还难受着。
夏行之给程云找了一包纸巾,自己又从柜子里翻出来枕头和被子:“你自己那个一下……我去客厅睡。”
程云有点失望:“不能挤一挤吗?”
夏行之摇摇头。
“隔音太差了。”他垂了垂眼睫,又看了程云撩开的T恤一眼,老实地承认,“我怕我忍不住。”
夏行之在客厅里铺了地铺。
客厅也不大,只够他勉强躺下,连翻身也不够。夏言听关着门,夏行之出屋前也给程云关了门,客厅没有窗户,只有一道通往阳台的小门。
他把那扇门推开了,才勉强有一点凉意从外面渗进来。
过了一会儿,自己卧室里传来被子被摩擦的声音,以及一些压抑的呼吸声。
夏行之躺在地上,抬手捂着自己的眼。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眼前全是刚才那被他咬过的胸口。
那又小又弹的东西,口感非常好,即使是现在,唇齿间仍旧留着一点余味,只要抿一下嘴唇,就仿佛是要咬住了。
又过了一会儿,屋子里的动静终于没了。
程云拉开一点门缝,轻轻问:“师兄,真不一起吗?”
屋子里那一点栗子花味直往客厅里灌,程云放在床边的一条长腿被夏行之看了满眼,细细长长的还带着红晕,再往上看,还有几滴潮湿的水意。
夏行之心口跳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起身把门又给他关上:“你快点睡吧,不早了。”他怕程云担心,又加了一句,“我本来已经睡着了,又被你给吵醒了。”
程云不敢再提异议了,他住在夏行之这,毕竟是个客人,不好太放纵。一个人搂着被子,过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墙之隔的夏行之忍了挺久,最后一次看表,是凌晨三点四十,也才渐渐睡着了。
程云醒过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夏行之家没有空调,他是给热醒的,他穿着夏行之的衣服起床,夏行之比他高一截,T恤穿在身上有点咣当。
出了卧室,没看到夏行之,只看到夏言听在吃西瓜。
程云揉了揉眼:“叔叔,师兄呢?”
“说是学校里有事,今天要回去一趟。”夏言听又吃了几口西瓜,抬起头,正好同程云对上了眼。
程云是挺高挑耐看的一个孩子,笑起来也特别阳光,向来招长辈喜欢。
可夏言听一眼看到他身上穿的夏行之的T恤,以及宽大的T恤领口里透出来的一点紫红痕迹。
昨天晚上两个孩子洗澡时他也瞅见过。
那时候程云的胸口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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