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属实也是气笑了,没想到会因话没说开而闹这么大的乌龙:
“方才就感觉宋清明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你宁愿跟外人说那些,也不愿直接来问我,若不是今日中了药,又打算跟我闹多久的别扭?”
被祁沧尘这么一理,吃亏的立马变成了临祈自己。
但这是能承认的吗?临祈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可能我的问题是多一点,但事情都发生了,我.......我也没办法了。”
他又埋下脸,说这段话时,根本不敢去看祁沧尘的眼睛,
“你要是想找我算账,那也得等我好了再说,总不能去找一具尸体说理吧?”
祁沧尘不接他的招,语气平静:
“那依你的意思,等你好了就能算账了?”
话音甫一落下,天旋地转间,祁沧尘将临祈放倒在了榻上,刚要去掀盖在他身上的薄毯,便被抓住了手臂。
临祈的眼底满是惊慌:“这是干什么?”
“你被下情药了,还不明白吗?”
祁沧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从自己被扒得差不多的衣服里寻出芥子袋,倾下身来,发狠吻住了他的唇瓣。
泡冷水的确可以有效抑制药效的挥发,但也只是延缓之计,其间对身体和心理造成的伤害更是无法逆转。
那时临祈昏迷,自己将他从水里捞出来时,临祈整个人都在发抖,身体也依然发烫,只比入水前的温度稍低了一些而已。
唇瓣被封住,突如其来的亲吻如暴风雨般让人猝不及防。
临祈被亲得全身发麻,本来头就晕,现在更是连抵抗动作都做不出来了,只能乖顺跟上祁沧尘的节奏,祈求对方能早点结束这次亲吻。
比起之前的苍白,这次他的脸上恢复了不少血色。
是跟祁沧尘亲吻过程中被憋红的。
刚一获得解放,他便忙不迭把头偏了过去,大口喘息着,从窒息的濒死中活过来,又被祁沧尘扶起靠坐在榻边。
“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再次对视,这回祁沧尘的手里多了一罐还未拆封的药膏,只是暂且不知是何功效。
临祈预感不妙,眼巴巴地看着他道:
“我能不能都不要?”
祁沧尘意味不明:“全都要?”
“!!!!!我没说过。”
以前好歹还会顶着那张高冷脸睁眼说瞎话,现在居然连演都不演了。
“那怎么办?”祁沧尘低声喃喃,温柔缱绻地去吻他,口头上的话有多温和,手底下摁住他的动作就有多强硬,
“刚才你撩拨我的账,都未与你计较。现在是看你中药难受才好心来帮你,怎么还只会哼哼唧唧?”
“我哪里有?我这不是在跟你说话吗?”临祈不高兴地回怼,话音刚落,又蓦然瞪大了眼睛。
那罐还未拆封的药膏,不知何时,已经被挖出了一些。
“再等会儿,你就只会哼哼唧唧了。”
青年如此说道,再度俯下身来,封住了他的唇。
第167章 总之,只要是他,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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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迫不得已,但那种事情,说句真心话,临祈是不愿意的。
从一开始他就不适应。
从没人跟他说过道侣之间需要做这些,就连唯一一次在魔域被摁着脑袋看小黄书,都被主魔君刻意隐瞒了后续之事,仅仅只学会了该如何亲吻。
身体因过度紧绷而不停颤抖,临祈以前几乎从没哭过,这次是真被吓哭了。
求饶呼痛的话随着崩溃的哭喘不断从嘴边溢出,迫使祁沧尘不得不忍着,停下进度去安抚他。
平日那么一个少言寡语之人,这次竟把一个月的话都一次性说了个够。
功夫不负有心人,行至后途,临祈的确没有了初时抵触,只是前面闹得太厉害,后面只剩有气无力,意识恍惚地躺在榻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而且,看得出来,不止是他,祁沧尘也是第一次。
悄悄睁眼观察时,才发现对方一直皱着眉头,脸上甚至还紧张地沁出了汗。
见临祈掉眼泪说疼,后面便犹犹豫豫,停在原处徘徊不定,根本不敢继续。
唯有那枚丹色的眉心纹印,依旧显露,不曾隐去。
灵修及双修方面的书,往昔仅是从曾弦之那无意瞥见那些内容,祁沧尘都觉得鄙夷,更别说拜读学习了。
如此,真到需要那些知识的时候,他又脑袋空空,只能凭着本能来,再听临祈的喘息声音行事。
不得不说,祁沧尘的学习能力很强,简直超乎想象。
一开始的时候是真的疼,身体像是被撕裂开来,临祈的眼泪都快哭干了,中途就好了很多,到后面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再睁眼,雕花窗外的天空被染成一片橙红色,已是第二日黄昏。
昏睡了整整一天,意识逐渐回笼,衣裳和盖的被褥是换新过的,而身体各处的酸痛,却无不是在提醒着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临祈疲惫闭眼,已经累的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颓废感。
就在这时,一坨毛茸茸的小东西突然呼着热气爬到了他身旁,小心翼翼在临祈脸上舔舐了两下。
每动一下,脖子上挂着的小银铃铛便会跟着摇晃一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小八还在韵神铃那里沉睡。
第三个副本进行到现在,始终没有收到主系统发来的撒花报告,这意味着任务尚未完成。
想到这里,临祈又犯了难。
“时逢城”副本在原著里的占比篇幅并不多,砍掉不足为道的感情线,真正有实际描写的只有在千金行竞拍这一剧情。
然而,回到现实,千金行竞拍的事已经结束,时间也不可能回溯。
没有小八在旁安慰指点,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
身上的担子始终未曾卸去,心情被影响,临祈也没那个心思继续摆烂睡觉了,心烦意乱之际,却突然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在动。
侧头看去,青云密卷正紧贴着他,睡得很是香甜。
这样的美好氛围并未持续多久。
半刻钟后,祁沧尘推门而入,见到青云密卷,毫不留情拎起了它的后腿,像扔垃圾一样将它丢到了客房的椅子上。
做完这些,瞧临祈要起床,并未阻拦,只问道:
“昨日我已抱你去浴池清洗过,身上也擦了药,可还有其他不适?”
“还好,不是很疼了,”临祈摇头,凝视着头顶天花板,“不过我想出去转转,这里太闷了。”
放在以前,祁沧尘绝对不会同意。
先不说身上那些还未消退的情爱痕迹,来时逢城不到七天,临祈就已遇险整整两次。
一次千金行,一次茶馆。
两次遇险都是在人流涌动的地方,周边还有巡逻的修士,足以看出幕后之人究竟有多大胆。
这时候放临祈出去,无疑是在把他当活靶子虐。
可是.......
自己若是上来就态度强硬不同意,他会不会又生自己的气?
那时的临祈,哭喘着抱住自己脖子说“不要”的时候,祁沧尘是真的心软了。
迁就着停下退出了好几次,结果每回都是过不了多久,被那药效折磨得不行了,那个小粘人精又会再度缠上来。
他们是临近午后才回的客房,夜深时结束的。
在临祈昏睡的这段时间,祁沧尘给曾弦之传了一张传音符,将临祈中药的时间与症状都与他说了一遍。
曾弦之不愧是专攻情爱丹药的权威专家,只听祁沧尘说了前面两句,便坐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尖锐了土拨鼠尖叫:
“不是,这个药可烈了,我都不敢往丹药里掺,你怎么不把人看住,让他给吃了呢?!”
他震惊捧脸,嘴部呈“0”形:
“.......那种药我听说过,据说与常见的催情药效不同,它是会在短时间内反复发作的!”
“就像你方才说的泡冷水,的确有用,但并非权宜之计。此药会反复发作,任凭你之前泡了多冰的冷水,等反复发作的时间一到,又得回到解放前。”
“如此循环,实难解决。”
曾弦之关心问道:“他没憋死过去吧,可否需要我去给你们送解药?”
“不必了,”祁沧尘的声音一如往常冷淡,“我已经帮他解了。”
说完这句,也不管另一边的曾弦之会作何感想了,掐断传音符联络,侧身看着趴在榻上昏睡的人,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
少年此时睡得正香,紧闭双眼,眼睫垂下淡淡阴翳,裸露的脖颈与脊背上尽是暧昧的吻痕和齿印,过去许久都未能消退。
小烦人精有小烦人精的好,小粘人精有小粘人精的好。
总之,只要是他,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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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祁沧尘冷不丁地在临祈脸颊上掐了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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