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她出门时看到狗班长在院门口教训打架的两条军犬,军犬都伏低身体不敢吱声。


    到底是阿竹亲自驯出来的狗,老了也还是很有能耐。


    程阮筝也得意的笑了,狗班长可是跟着她出生入死过的,当年在丛林里面对那些凶狠的外国雇佣兵,狗班长也没有胆怯,变换着走位就扑上去撕咬。


    “听人说狗都随主人,狗班长以前的主人应该也很厉害。”她转过身倒退着走。


    邵青关注她的脚下跟身后,“小心点,这里的地不平,别摔了。嗯……狗班长是阿竹捡回来养大的,阿竹是它的第一个主人,也是阿竹训练的它。”


    她就伸出手让邵青牵着,“难怪。”


    “好好走路,这样真的容易摔倒。”


    “可是您牵着我了呀。”程阮筝看着她,双眼亮晶晶的,像星光碎进了瞳孔里。


    地上积了很厚一层枯叶,鞋子踩过去就会发出沙沙的声响。


    粗壮的树干能将人遮挡的严严实实,只要不是特别留意,都不会发现树干后面有人。


    程阮筝被邵青拥簇在怀里,这次她没有在车里的急躁,吻的很轻柔。


    她的舌尖侵入,再勾起程阮筝的舌,先是浅尝辄止的触碰,然后慢慢加深、缠绕、抵挡、摩挲……伴随口内的清甜在滑腻的交融、吮吸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底化开,融入血液,顺着血管流窜在身体里,让她很舒服很舒服,却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另一只手扣住程阮筝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让唇舌的贴合更紧密,身体的摩擦也更多,滚烫的温度通过衣料相互传递,露在外面的颈侧皮肤一层层的泛红,险些将她和程阮筝都烧了起来。


    她指尖颤抖,欲望打败理智,低声渴求:“我等不到晚上了,现在就想要。”


    程阮筝也忍到了极限,她比邵青还渴望。


    “回车上,我们现在就上山。”


    “好。”


    两人手牵手急急忙忙从树林出来,又快速钻进停在农庄院子里的车,一脚油门就沿路上了山,苍翠的松柏被甩在了身后。


    不到半小时就抵达山顶,车子刚刚停稳,程阮筝就解开安全带,翻身跨坐到邵青腿上,双手捧住她的脸直接亲了下去。


    邵青也早就等不及了,手摸索着放低座椅,再伸手去够程阮筝丢在后座的背包。


    在急切的混乱中,她单手拉开背包拉链,在程阮筝含糊的指引下找到消毒纸巾。


    车厢内的气氛已经到了燃点,马上就要烧起来。


    手指一根根的消过毒,她颤抖着伸进去,触到了那块布料上连着的细带子。


    她眼底闪过惊讶,吮着程阮筝的唇含糊着问:“也是故意的?”


    特意穿了裙子,连内裤都是绑带式的,真的别有用心。


    “您不喜欢么?”程阮筝在她唇间低笑。


    “喜欢。”邵青的动作比答案更诚恳。


    程阮筝笑的更得意,她当然知道邵青喜欢,这人以前就闷骚,喜欢什么从来不说,都是她一点点领悟出来的,但因为那时候两个人总吵架,她气头上了也就不乐意顺着邵青的喜好,所以往往都是草草了事,没什么乐趣。


    绷紧的氛围终于是烧起来了,车厢内热火朝天。


    部分没有被阳光烤晒过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


    邵青细细的吻过她的肩头。


    (删删删……原台词在内容提要)


    程阮筝答不出来,只是紧紧咬着下唇。


    邵青: “不要咬嘴唇。告诉我。”


    程阮筝整个人软在她身上,声音很弱,像小猫在叫,那几个字羽毛似的扫过邵青的耳朵。


    嗡地一声,邵青的脑子乱成一锅粥。


    初尝情事的身体就是娇花,无法承受暴风雨的摧残,邵青也不敢太过,弄疼了程阮筝,她的心也会很疼,所以开始都是慢慢的,直到程阮筝完全适应了才加快。


    车窗外的山景在初冬里显得荒凉,但车内却春暖花开,景色宜人。


    停歇时,外面已经有了暮色。


    邵青衣衫不整的躺在座椅上,外套遮盖住程阮筝的上半身,唯有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两人的呼吸都未平复,邵青的领口大大敞开,锁骨处有吻痕。


    “还好吗?”她关心着程阮筝,小朋友刚才哭的很厉害。


    程阮筝脸颊粉红,嫩的能掐出水来。


    她凑到邵青耳边:“嗯……”


    邵青又蠢蠢欲动。


    程阮筝看出来了,轻笑着邀请:“继续?”


    邵青也想,但是忍住了,“不行,明天你会难受。”


    “没关系,我想要。”程阮筝握住她的手腕往下引导。


    邵青彻底沦陷在她那双明媚的眸子里,翻身将她压在座椅上,开始新一轮的厨艺大比拼。


    天黑之后外面的温度骤降,车内的两人却香汗淋漓,眼里只有彼此,再容不下其他。


    第22章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车窗玻璃有一层水雾。


    车内暖气很足,两人挤在放低的座椅上盖着同一张薄毯也不会觉得冷,细腻的皮肤蹭在一起,滑滑的、嫩嫩的,触感十分舒服。


    她侧身握住程阮筝的手,先是轻柔的覆盖上手背,再慢慢顺着插/入指缝,将两人的十指紧扣。


    她用额头轻轻蹭程阮筝的脸颊,摩挲着颈侧,她的气息放缓,嘴唇似有似无的贴近程阮筝的唇,游离在亲与不亲之间。


    真好,这种感觉真好,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满足过了,整个身体和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的。


    此时此刻她只想这样抱着程阮筝,一秒钟都不想分开,哪怕只是在没有人烟的山顶,就这样在车里相拥着看外面漆黑的夜,她也觉得是一种幸福的享受。


    “还疼吗?”她的吻落在程阮筝额头,记挂着小朋友是初次,就总担心她会不舒服。


    程阮筝在她怀里舒展了下四肢,然后手环上她的脖子,“您一直都很小心,没让我疼。”


    这样邵青就放心了,这事儿她已经十几年没做过了,就担心会弄疼了程阮筝。


    副驾上放着一个小袋子,里面是用过的纸巾,有两张还沾着血迹。


    程阮筝的初次给了她,这让她在心理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有些事提起来会让人觉得她古板、封建,跟不上潮流,但她也不想违逆自己的本心。


    她跟阿竹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也是初次,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和成就感只有她们自己明白。


    可她现在不是初次了,就会觉得对不起程阮筝,心中满怀愧疚,想着在其他地方弥补。


    “小程,你把自己给了我,那你有没有什么是特别想要的?”


    她满眼疼惜的看着这个会在自己身下哭泣蜷缩的小朋友,而她刚才又是一边心疼一边不停动作,小朋友哭的越厉害,她就越有成就感,就越想要征服对方。


    程阮筝也看着她,心里在盘算着要怎么说。


    以前她跟邵青就像两只暴脾气的刺猬,浑身都是刺,一靠近就会疯狂扎彼此,直到遍体鳞伤了才会不甘不愿的停下,然后开始无休止的冷战。


    现在想想或许那时候她们都太年轻,又都盛气凌人,谁也不服谁,就光想着斗气,而如今她是死过一次的人,邵青也越来越沉稳成熟,对很多事的想法也不一样了。


    就好比现在,邵青会询问她,而不是直接替她做决定,她也不会再气哼哼的故意跟邵青唱反调,然后没完没了的用自己尖酸刻薄的嘴去挖苦邵青,最后弄得两个人都不愉快,就又是冷战、和好、再冷战……天天都这样。


    她也变了,也跟以前不一样了,所以她现在会对邵青撒着娇说:“我想要……”


    “嗯?”邵青有耐心的等着。


    她就使了个坏,故意抬腿去蹭邵青的腰,“想要您一直这么对我。”


    穿上衣服的邵青一本正经,但脱掉衣服之后她想要的东西就摆不上台面,她也一直隐藏的很好,现在被程阮筝给勾引了出来,她也惊讶于程阮筝私底下会有这样大胆的一面。


    她深深吻住程阮筝,交缠的身体陷入座椅中。


    .


    初冬的夜空有群星,透过挡风玻璃就能看见。


    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邵青用保温壶里的热水冲了两杯咖啡,给程阮筝递过去一杯,然后两人窝在座椅上裹着毛毯,身体相依偎在一处,手里捧着热咖啡在看星星。


    程阮筝喝了一口咖啡,轻声感叹:“我做梦都没有想到。”


    炮弹落在身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回不去见邵青了,没想到老天怜悯,又让她重生了,她还是有挺多感慨的。


    邵青蹭蹭她的发顶,“你要是喜欢,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


    程阮筝也不解释,只是窝在她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闭上眼享受这一刻的温馨幸福。


    她们上山之前吃了饭,现在也不饿,有一杯热咖啡就行,不过后座的包里也有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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