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琅琅的话漏洞百出,邵青会信才怪,但她也没有继续问,而是说:“你妈妈打了电话给我,说你和杨书记的孙子相处的很不错,双方家长也正式见了面。”
郭琅琅脸一僵,尬笑:“呵呵……”
就因为上次那个事儿,她被安排了相亲,硬着头皮跟对方见了面,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为了应付父母没完没了的催婚她才答应继续和对方接触,没想到她爸妈和对方爸妈都很满意,两边人已经坐下来商量什么时候办婚礼了,她也真是有苦说不出。
“邵司令,”这时齐茴的声音插了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邵青看,似乎并不怕她,“我们有个战友住这附近,今天正好路过就想找她叙叙旧,司令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郭琅琅悄悄扯了扯齐茴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但齐茴不领情,拂开了她的手。
邵青当作没看见两人的小动作,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能跟关岍玩到一起的,脾气也都差不多,她还犯不上事事都计较。
她牵上狗班长就打算离开了,狗班长却突然对着齐茴一顿汪汪叫,呲牙咧嘴的特别凶。
齐茴低头看了狗班长,挑眉啧啧两声,还猛地往前一步吓唬它:“再叫就把你卖了。”
“汪!”狗班长一点都没被吓到,反而更勇猛的往前冲,“汪汪汪汪!”
邵青将牵引绳在手上紧紧拽住,又弯腰摸了两把狗头,轻声安抚。
过了好一会狗班长才冷静下来,但耳朵和尾巴都是立起来的,显然对齐茴还保持这警惕。
邵青瞪了眼齐茴:“你没事吓唬它干什么。”
要说关岍和齐茴这两个人,关岍是熊孩子,齐茴就是又贱又混,也不怪狗班长凶她,她以前在基地肯定没少戏弄狗班长,又或者欺负了谁,被狗班长记住了,见着她就疯狂吠叫。
齐茴摊手装无辜,说:“是它先凶我的。关岍不在家,司令您老人家又是大忙人,哪有时间再养狗,不如让我带它回基地,那儿是它的老家。”
让狗班长回基地的事先放一边,邵青在意的是:“老人家?”
她缓缓直起腰,双眼微微眯起,像毒蛇在注视自己的猎物。
郭琅琅暗道一声不妙,在齐茴被五马分尸之前先一步将人拖走,还边走边回头道歉:“对不起啊司令,她这人脑子有病,”照着齐茴的肩膀狠狠砸了一拳,“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她这种神经病一般见识,我替您教训她就行了。”
她推着不情愿的齐茴上了路边的越野车,然后一脚油门逃之夭夭。
邵青站在原地瞧着,轻轻哼了一声,牵着狗班长继续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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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个红绿灯,郭琅琅才敢减速,还往后看了看,生怕邵大司令追上来要她狗命。
什么都没看到她才放心,心有余悸的长松一口气,接着就骂副驾驶的齐茴。
“我说你真有病还是怎的?说话都不过脑子!我现在这样都是被你们上回弄的事给害的!你看看我,你再看看关岍,她进了那个单位,算是彻底失去自由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以为自己没事,等着吧,等你回了基地,命令就下来了,你好不到哪儿去。”
齐茴烦躁的用外套盖住脸,闷声道:“闭嘴吧你,吵死了。”
一块玩的这群人里头,就属郭琅琅的嘴最烦人,跟鸭子似的特别能说。
“你现在嫌我吵,以后你想听都没机会,再说我刚才还救了你一命。”郭琅琅没完没了的嘟嘟。
齐茴索性将音乐声开到最大,听歌总比听郭琅琅来回念经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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遛了一个多小时,狗班长才不情不愿跟邵青回了家。
刚给它擦完脚,它就跑到沙发上窝着了。
这个位置之前程阮筝坐过,上面有程阮筝的味道,狗鼻子灵敏,哪怕过去了很长时间都能闻出来,它在上面睡的也特别安心。
就苦了邵青,每天都要拿粘毛器粘狗毛。
她坐在沙发另一端跟程阮筝打电话:“嗯……刚回来,下课了?”
“今天狗班长乖吗?”声音里都听得出来程阮筝心情很雀跃。
明天是周末,两人约好了见面,然后开车去之前那家农庄吃饭,晚上不回来,她们要开车上山,然后在山顶上过夜,第二天看日出。
邵青扭头沙发上的狗子,“乖,乖的不得了。”
这几个字都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程阮筝听出来了,大笑道:“哈哈哈……惹事了?”
邵青郁闷:“不是我遛狗,是狗遛我。”
看来她真是老了,齐茴那句话也没有说错。
程阮筝笑个不停。
邵青郁闷归郁闷,但她现在心情是好的,并且很期待明天的见面。
第21章
一周没见,思念都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早起打扮了一番,邵青就开车来到程阮筝的学校门口。
她坐在车里等,觉得每一秒钟都很难熬,手指在通讯录里点开程阮筝的名字,然后又退出,反复刷新聊天框,输入的消息删了又改。
那一句 ‘还有多久能到’却迟迟都没有发送出去,她不想让程阮筝看出来她的急不可耐,显得她特别饥渴,要立马干点什么似的。
放下手机,她不停地敲方向盘,视线锁定在校门口,直到那抹靓丽的身影出现,她的视线才跟着移动。
从正前方慢慢转到副驾驶车门,亲眼看着程阮筝拉开车门上了车,坐到她旁边,清香瞬间扑鼻而来,短暂缓解了她的渴望。
“您等很久了?”程阮筝将鼓囊囊的背包丢到后座。
邵青不眨眼的盯着她看,说:“也是刚到。”
“是吗?”程阮筝狡黠一笑,突然倾身过来,柔嫩的唇轻轻贴上她的嘴。
她呼吸一滞,僵直了两秒,很快就追着程阮筝要离开的唇吻了上去。
车内温暖如春,香氛是淡淡的青柠茉莉花,这股清雅的香气裹着两人灼热的呼吸,在逼仄的空间里持续升温。
邵青侧过身,皮革座椅发出的声响格外清晰。
她先碰了程阮筝放在大腿上的手,顺着手臂缓慢往上摸,然后轻轻扶住程阮筝的后颈,继续索求,想要将她形同沟壑的欲望填满。
她吻的很急很深,反复的吮吸。
程阮筝的呼吸也跟着乱了,手掌攀上邵青的肩膀,再往下按住后背,隔着柔软的羊毛衫就能感受邵青的肩胛骨因为急促呼吸而凸起的弧度。
她的指尖不自觉收紧,羊毛衫就被她攥出了细细的褶痕,邵青的体温烫得像要灼穿她的掌心。
她嘴巴闭合不上,只能发出模糊的浅吟。
神志都被搅和成了一团浆糊,身体又酥又软的往后倒,将两人的身体拉开了距离。
邵青却突然环住她的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手指在侧腰处轻重交替着揉捏,她能清晰感受到邵青压抑已久的急切,身体就这样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与邵青之间。
邵青每次深入亲吻吮吸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让她甘之如饴,仰头同样热烈的回应着。
吻得太急,两人都有了轻微的窒息感,又舍不得分开,直到肺部发烫,含住的唇才慢慢被放开。
邵青灼热的呼吸喷在程阮筝颈间。
程阮筝也急喘着,胸脯剧烈起伏,柔软的肉隔着布料在颤动,紧紧贴着就能感受到它们的弹性。
邵青的身体也跟着一颤,下一秒她又急切地吻上去,手从长裙下摆探入。
“等等……”程阮筝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她抓住邵青的手腕,喘道:“现在不行,还在路边呢,一会有人经过看到怎么办。”
从前面经过就能一览无余。
邵青埋头在她颈间,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晚上么?”
程阮筝抱住她的头,轻抚她的发顶,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引诱:“嗯……晚上我们开车上山,在山上过夜,到时候就是您说了算。我今天特意穿了裙子,背包里面还放了新内裤和消毒纸巾。”
邵青的呼吸节奏又乱了,牙齿磨着程阮筝的锁骨,什么都没说。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收不住那些脏心邪念。
过了好长时间她才平复好身体的躁动,轻吻了下程阮筝的唇角,“先去吃饭。”
程阮筝回吻她,对视时眼眸深情似水,将邵青完完全全给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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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还是在之前吃过的那家农庄,这么冷的天也还是有不少人过来钓鱼。
程阮筝没去,在农庄吃过午饭她就和邵青到附近的树林走了走,散散心。
“狗班长自己在家没事吧?”她还是有些担心那条老狗的。
“会有警卫员带它出去玩,那一片有好几条退役下来的军犬,狗班长跟它们很玩得来。”
程阮筝低头绕过树枝,“哇,狗班长交到新朋友了?”
再路过有低矮树枝的地方,邵青就先伸手为她挡了挡,轻笑着点头,“嗯,它还是那一片的狗老大,军犬都听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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