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的心里又别扭了起来,她就多余和江以逸说话,这人的脑回路简直不可理喻,平时看着有多乖巧伶俐,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有多么烦人。


    轻哼一声躺了下去,盖好了被子。


    “比起我会不会被人议论,你没有其他想要说的吗?”江以逸俯身撑在姜楠身体一侧,拉近两人的距离,语气放轻,又很认真,“我和温以昕没有朋友以外的关系。”


    姜楠别扭的捏了捏江以逸的胳膊,为自己刚刚的反应不好意思,瓮声瓮气得说狠话,“关我什么事。”


    江以逸笑了一下,把自己的眼镜摘掉放在一边,捏住她下巴眯着眼打量这个别扭的人,低下头来吻她,“你怎么那么可爱。”


    “原来是甜的啊,我还以为是酸的呢。”


    姜楠一句话都不想说了,江以逸的手在她的腰线位置扣着,腰身不由软得像一汪水,扯着被子想往边上躲开。


    江以逸没让,坐好了身子,手上使力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细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头皮,有一下没一下的按摩。


    “姜楠,我不太会猜你的心思,所以有什么不开心的话,能不能不要自己闷着不开心,告诉我好吗?”


    “好。”姜楠眯着眼享受她的碰触,说出的话随意的没几分真心。江以逸也不太在乎姜楠的话是不是真情实感,权当自己拿了个令牌。


    “你的腿现在还疼吗?”


    江以逸按摩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然后继续按摩,思考着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多说些什么,只是再开口的时候还是克制了,“正常的,阴雨天都这样。”


    姜楠不满她的敷衍,从江以逸的腿上爬起来,认真看着她,“比起说我,你不觉得你更应该真诚一点吗?”


    江以逸只觉得自己冤枉,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我可没什么……”她难得的卡壳了,还真有事瞒着。


    “小楠姐姐,”又开始撒娇,“你现在讨厌舒易吗?”


    姜楠皱着眉,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了舒易,“说不上讨厌不讨厌,我对她,已经过了这个阶段了。”


    “嗷,就是她现在怎么样都跟你没关系了是吗?”


    姜楠蓦地发觉这句话有陷阱,但不想深究,更何况她自觉江以逸想做什么事情,她也阻止不了,“是。”


    ————


    房间的落地灯灯光又被调暗了一点,只剩下一小圈暖意,四周的空气柔和下来。江以逸的睡衣是一件宽松的v领短袖衬衫,脖颈的线条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衣领两侧微微起着一个弧度,皮肤冷白,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整个人显得有点慵懒。


    她伸手又把上衣下面两颗扣子解开,抬手把自己半长不长的头发扎了个啾啾。


    睡衣下端因为她的动作散开,衣服下的腹肌纹路被掀开面纱。姜楠的手指有点发烫,上次触摸到的形状和温度仿佛在重现。


    江以逸抿了抿下唇,掩住要上扬的嘴角。


    一只手抓住了姜楠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她的脖颈往上摸至下颌,指腹在她的唇上按了按,看着姜楠那双平日里像水墨画里的远山般淡淡的眼睛慢慢染上晦暗不明的欲色。


    “姜楠,可以吗?”她咬字清晰,但每一个字落下来的时候都拖着点音,好像是在挑逗。


    姜楠无语。


    伸手够上江以逸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身上拉。江以逸的眸色暗了两分,转为主动,覆身而上, 气息像热浪般往姜楠身上卷。比起前几次的亲吻,这一次的吻显得冲撞了些,在接触的第一瞬,江以逸便用舌尖撬开了她的唇。扣着手腕的手移到姜楠的背后,另一只手覆上姜楠的脖子,沿着她的下颚线伸展开手指不轻不重的掐住,带得两人的身体靠得更近。


    昏暗的灯光下,气息交流间的水声让房间变得更为黏稠燥热,江以逸掐着她脖子的手指悄然收紧,压迫感很强,感官被放大,姜楠的大脑开始发白。


    “得要辛苦你了。”


    缠绵的亲吻突然结束,姜楠大口的喘着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以逸放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带着一起躺下,趴在她的胸口。


    姜楠怕压着她的腿,只能自己费力叉开腿撑着。江以逸扬起脑袋,凑上去继续吻她,一点都不客气的蛮横的重新缠住她的舌头。姜楠被亲的感觉刚刚的窒息感又来了,脑子缺氧发晕,趴坐在江以逸的小腹位置,房间内气温逐渐升高。


    “唔……”细细软软的声音从牙齿紧咬的唇泄出。


    温热的指腹抵着姜楠后背的皮肤, 沿着脊柱往上滑,带着睡裙往上,呼吸和鼻息都变得很重,稍稍放过她的唇,两人稍稍分开,顺手把碍事的绸布取下揉叭到一旁放着,又重新把人扣到自己怀中,顺着脸颊亲了亲姜楠的耳垂,启唇含住,声音黏糊低哑,“可以吗?”


    “......”


    姜楠本来不想开口的,但江以逸看着又强势又脆弱,她的心口就忍不住发软,不想跟这个死小孩较劲,胡乱推开下面这个烦人精小腹上要盖不盖的衣角,腰身卸了力,隔着一层薄料磨蹭上。


    呼吸有点急,颤着声,“你话好多啊,江以逸。”


    江以逸笑了起来,低低的笑声在她耳边响着,咬了一口姜楠的耳垂。双手又重新游走托着人往上,自己的脑袋从枕头上滑下去,又再滑下去一点。


    两个人的呼吸再次加重,江以逸呼出的热气打到了姜楠的皮肤上。手指勾住她的衣料边缘,一边侧着头舔/吻,啃咬。微微的痛意刺激着姜楠的大脑,身体不受控地开始发软、微微颤抖。江以逸却不想放过她,勾着质感良好的蕾丝裤裤边缘的手指使力把那块布料往下拽,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膝盖,继续往下拽。


    热意向下。


    姜楠的眼皮跳了一下,猛的错愕的睁开半闭着的眼睛,“江……”


    唇缝里只来得及钻出来这一个字,剩下的话在被接触的瞬间全部消散,变成了房间里响起的低吟。


    江以逸的一只手护着她的腰,唇追了上去,姜楠没耐住这柔软的接触但又放纵着她的探索,双手撑在床背上,低着头随着急促的呼吸,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不受控制的收拢着。


    深夜的屋子静谧,只剩一圈灯光的落地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江以逸关掉了,黑夜让人丧失视觉,听觉却变得更加明显。水声比之唇齿相依时大了很多,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湿热。姜楠的后背都起了一层薄汗。


    水珠从顶端滴到了枕头上,晕开。


    整个人像被架起来烤一样,热的不行,偏偏还有人不断添火。姜楠微微前移着身子,想要躲开这热度,下一瞬就又被更为强势的追上侵占,被吸吮的地方不断由内往外蔓长出酥麻感,顺着她的筋络传递至全身。江以逸伸手抱住她,让人趴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环抱着,另外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细碎的吻落在颈侧的小痣附近。


    等着姜楠的呼吸节奏慢慢恢复平时的节奏,撑坐起来,没有布料的阻隔,某处碰上对方皮肤的异常让她的脸整个都红了起来,眼睫轻颤,声线都发虚,说出的话外强中干,“我要穿衣服。”


    江以逸凑上来想要亲吻被姜楠不轻不重的推着脸拒绝了,“你自己去漱口。”


    “你还嫌弃自己啊?”


    “江!以!逸!”


    第26章


    半夜被空调吹的冻醒过来的时候,姜楠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脸埋在江以逸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睡衣的领口。江以逸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被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卷到了江以逸的一侧,姜楠伸手扯回,重新盖在两人身上。听着江以逸平缓的心跳声,往她怀里靠的更紧,窝了窝,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江以逸走得很早。姜楠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床单已经凉了。床头柜上留了一张便签、一张门禁卡,还有一管药膏


    “已去勤奋上班,晚上回来继续给你上药。——江。”


    姜楠拿着药膏有些疑惑,站起来走路的时候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坐回床上低头看了一眼,不至于破皮,但被咬狠了的地方明晃晃的出了淤青,看着已经被处理过了,不知道江以逸什么时候醒来动手的。


    拿着门禁卡,冲着空气翻了一个白眼。


    也不知道,江以逸这是哪来的癖好。


    ————


    海市的二分厂不大,江以逸在午饭前就结束了所有工作,让小陈先回了临城,接过司机买好的红豆麻薯饼,边上停着的午夜蓝色库里南上下来一位保镖模样的司机替她打开了后座,江以逸拄着手杖坐上后座,就发现黄舒朗也在。


    车子稳稳启动,隔断挡板降下。


    “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能在这?”


    江以逸把自己手里的饼盒提了起来,“你占了它的位置。”


    黄舒朗气的直呲牙。


    “所以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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