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可能真的不喜欢她,他们不会有任何的可能性。
但她也没有消停几天,就又开始了下一轮的试探。
知道,明白是一回事,放弃又是另一回事。
秋实没反应不要紧,她是真的吃到豆腐了呀~
不管怎么算,里外里她都不吃亏。
那天,夏小鸢醉醺醺地找到秋实,借着酒劲,直白地跟他说:“我呢,也到了对异性的身体产生好奇的年龄。”
秋实闻言,将腿收了收,屁股往后挪一挪,下意识地离她远了一些。
她看见了也当没发现,只忙着表达自己的想法:“能不能你牺牲一点,让我研究一下?”
秋实抱住自己的胳膊,保持着防御的姿势问:“非要做这种事吗?”
夏小鸢大大方方地说:“我也想过找春雨,毕竟是掏心窝子的好朋友,他肯定会让我研究的,但我对他的身体提不起兴趣。”
秋实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喜,反问:“对我就有兴趣了?”
夏小鸢坚定地说:“想了一圈,嗯,还得是你。”
秋实想拒绝,但又怕拒绝以后,她找别的男的研究他们的身体。
世上不会有比他更安全的男人了,这种事,她也不适合跟其他男的研究。
秋实终于点头:“说好只是研究。”
夏小鸢铿锵地说:“那必须的!”
第96章 :贞洁烈男的做派
夏小鸢的内心OS:那你要是忍不住的话,可就不怪我咯~
她说要研究,他是供研究的对象,那和硅胶娃娃也没有什么区别。
秋实眼观鼻鼻观心,像往常一样催眠自己:你最讨厌这种事,你是厌恶这种事的,你没有感觉……
夏小鸢见他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差点笑出声。
不过也能理解,秋实本来就严重厌人,不想跟任何人有身体接触,她虽然是一个能触摸他身体的例外,但他其实也并不享受被她触碰吧?
不躲开和喜欢,是两码事。
这些年,她一直靠着那个吻兑水喝,就这么走到了今天。
她每天睁眼就能看见秋实,两人朝夕相处,事业发展的不错,关系却没有任何进展。
明明是她往前一点,就可以亲到他的物理距离,但他们至今都不是可以亲吻的关系。
她常常觉得离秋实很近,又常常哀叹,感觉离他很远。
秋实要是能喜欢上谁,跟谁交往就好了。
随便谁都行,这样她也就可以干脆地死心了。
可他身边只有她,会让她生出错觉来,总觉得自己再努努力,或许就能够到他了。
“秋实~”她借着酒劲问了他一个老问题,“我可以亲你吗?”
秋实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点,断然拒绝道:“不可以。”
夏小鸢就知道会这样!
只要她问,就是不可以,肯定不可以。
所以最好别问,直接上手,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熊熊燃烧着的被拒绝的愤怒给了她力量,她气势汹汹地抓住秋实的衬衣领口,咬牙上演了一个:我要撕碎他的衣服!
她用了全力。
衬衣的扣子一颗没有掉,也一颗都没有打开,衬衣前襟紧紧守护着秋实的锁骨以下的身体。
她就不懂了:这什么扣子?贞操扣吗?
秋实不想笑的,但他实在忍不住,笑得歪倒在沙发上。
为了给她留点体面,他使劲捂着嘴才没有笑出声,也就是浑身颤抖地笑了5分钟而已。
夏小鸢在心里生闷气:漫画骗我!画的都是一扯,扣子就会崩飞,衣襟大打开。是秋实的衣服质量太好了吗?失策……
反正她喝了酒,不管今天发生再丢脸的事,事后她都可以说:醉了,忘记了。
于是她重振旗鼓,直接掀开秋实的衬衣下摆,手一下就钻了进去。
她就像一尾滑溜的泥鳅一样沿着他的腰侧到肋骨,“嗖”地一下就游了上去,在他反应过来抬手去摁她的手以前,她已经摸到了一点凸起。
他的手一摁,反倒是加大了她手上的力道,结果就把t自己给摁得闷哼了一声。
秋实的脸一下就红了,眼神都有点恍惚。
他小心地隔着衣服,扣住她的手,慢慢给移开了。
秋实声音小小地警告道:“不要乱摸。”
“我是在研究。”夏小鸢义正辞严地说,“你明明答应了的,现在连摸都不让摸,我还怎么研究?”
“你要研究什么?”秋实仍旧不放心地扣着她的手,完全不敢放开。
现在已经后悔答应她了。
回想了一下她前段时间的种种行径,他就应该猜到,她这是行动又升级了,从暗戳戳地诱惑,变成赤裸裸地勾引了。
夏小鸢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秋实扣得很紧,她动不了。
看他一副誓死捍卫他的贞操的贞洁烈男的做派,她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算了,他本来就厌人,再这么欺负下去,他怕是要恐人了。
她也不能仗着自己可以触摸他,就使劲折磨他。
“罢了。”夏小鸢作势要起身,“我不强迫你……”
她还没有站起去,刚起到一半,就被一股大力猛地往下一拉。
她一下失了平衡,慌得都不知道该用手撑住哪里。
手有自己的想法,精准地摁在秋实的胸肌上。
秋实想了想,把被他扣着的那只手也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两人离得极近,几乎快要额头顶着额头,他豁出去地说:“还是找我方便,你不要去找别人。”
诶?!
她没有说要去找别人……
她只是觉得,秋实实在不情愿就别为难他。
虽然她很喜欢调戏秋实,但真正让他痛苦和为难的事,她是不会干的。
她都决定放过他了,他忽然这般盛情邀请。
那她肯定忍不住,只会大摸特摸。
就是这么耿的女侠。
让她先由衷地在心里表达感谢:谢谢主人的款待,我开饭了!
夏小鸢伸出了魔爪。
机会难得,能摸尽摸。
秋实一手堵住嘴,一手覆在眼睛上,不断催眠自己:就当自己是一具尸体,不要想,不要感受,想点别的……她的手指滑过的地方好痒啊……
他的身体有小幅度的颤动,但能忍着没有移动分毫,他在努力装得像是一具真正的尸体。
夏小鸢摸着摸着就发现,秋实原本光滑的皮肤,起鸡皮疙瘩了。
一般有人离他太近,他应激的时候就会一秒变这样,但是摸半天了以后才发生这样的变化,她还是第一次见。
秋实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
她终于停了手,有些担心地问:“你还好吧?”
秋实深吸了两口气,尽量保持声音平稳地问:“你到底想要……研究什么?”
“身体反应啊。”她老实地说,“男生的敏感点在哪里?”
“不知道。”秋实的声音都是飘的。
“那你有反应吗?”
她说着,手就离开了他的身体。
秋实在那一瞬间想到了什么,伸手快速地往下一擒。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她的手已经覆在他的裤子上,摸了两下确认道:“没有反应呢。”
他一脸震惊地望着她。
她一脸无辜且单纯地和他对视。
仿佛她摸的不是绝对不可以碰的地方,只是作为她“研究”的一环,想摸就摸了。
秋实在那一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男人,甚至没把他当人,他就只是她用于研究的工具人。
他气愤地宣布:“研究结束。”
起身扣好衣扣,留下一脸错愕的她,径直走了。
夏小鸢看了看自己的手:想摸的都摸到了,赚大发了我!
她高高兴兴地去洗澡了。
晚上把白酒装在喷壶里,往自己身上喷了好几下子,就像喷花露水一样,结果身上的酒味儿还挺浓的,就像她真的喝了很多酒一样。
其实她怎么可能喝酒。
清醒状态下火力全开都勾引不到秋实,喝醉了更影响发挥。
她今天是想借着撒酒疯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最好是直接进入……
结果,秋实就像是个修为极高的高僧一样,入定了都,也有可能是她没有魅力,勾引不到他吧。
反正,男女之事,她从18岁以后就开始有点兴趣了,他却是清心寡欲至极。
可能是因为他本来就厌人,而她也是人,虽然他能接受她的触摸,但是对她兴奋不起来?
夏小鸢泡了个澡,想明白了一件事:心理上的问题,关生理什么事?
生理本能反应应该是不受心理控制的。
不是说男生就算不喜欢对方,也可以跟对方发生关系吗?
更有甚者,对对方没感情,甚至都不认识,也可以生理上把事儿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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