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逆流_唯酒 > 第52页
    “没关系。”宋峤站不住,身体往前趴了趴,“你照我说的去做就好。”


    “宋董,那你休息吧,有时间再给我打电话。”


    “再见,宝屏。”


    手机从滑腻的掌心掉下去,被他接住,往沙发上扔,砸出“砰”的一声。宋峤已经脱力,艰难地喘息,幽幽抱怨:“你烦死了,怎么这么黏人?”


    他又伸手去捞她,头发撩开,低声狎昵:“想在你里面待一整晚。”


    可是,此时他并没有待在里面,是手。


    “会做死的。”


    “那就死。”他求之不得。


    扶着她的脖子贴向自己,不紧不慢接吻,观察着她的反应,手再不断调整角度。他不喜欢被人操控,但喜欢这样掌控她的感觉。


    “你知道那个王老头儿外面的事?”他也说起八卦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么多年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宋峤被吊着情绪,思绪也断了,支支吾吾地说:“人就住在温哥华,过清闲日子,你从这过去很方便。”


    “儿子在鑫远工作?这个身份怎么自处?”


    “想争家产,这点不体面不算什么。”宋峤笑了笑,“太长时间了,二房和大房互相知道,都和平共处了。”


    “老东西挺玩得开。”他抽出淋漓的手,抱她转移了地方。


    “很多夫妻,走到那个地步,都是一样的,爱情早就没有了。只有共同的利益在苦苦支撑。”宋峤被放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地毯上,“这样没什么不好,总比一方被吃干抹净好。”


    所以,她和梁修祺也是。


    她摸摸身下这张新地毯,长毛的,洁白无瑕,柔软又厚实,跪着膝盖也不会疼。


    梁轸没就这个话题说下去,继续干活比较重要。


    “窗帘没拉。”做到一半,她转头看见窗外的波光粼粼的河面和万千灯光,吓得脸都白了,“会被人看到。”


    “别怕。”他挽着她的头发安慰,准备已经充足,一下就楔进去了,“不会有人往里面看。”况且没开灯,看着也是黑的。


    太放肆了,也太嚣张了,她现在跟去了壳的鸡蛋一样,没羞没臊。


    一身冷汗,他附上前来抱住她,又很快不冷了。


    人真是妙极了的生物,远到可以一生不见,近到可以如同两柄汤匙,贴在一起共呼吸。


    宋峤累透,四肢酸痛,那里也火辣辣的疼,但是很爽。她想,的确无所谓了,被谁看见都没关系,都比不上这一刻放纵的快乐。


    她支撑不住躺下,肘弯汗津津,舒展开,汗被吹走,泛起凉意。他自然地退离她的视线,去吻那道狰狞的蜈蚣疤痕,耐心十足,她看见他耸动的肩胛骨,一张一合,最终移向内侧。


    才一个晚上,他已摆脱生疏,完全习得了她的习惯与构造。


    他的鼻梁卡在点上,她喟叹一声,心安理得的享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1章


    chapter41


    衬衫随意团着, 水杯倒地,冰水流出来,画了张地图, 把地毯洇湿一大片, 她伸手去够, 手在半空划了条半弧线,没够着, 落下来。


    宋峤觉得,自己此刻像个新生儿。


    微凉的夜不着痕迹地从她皮肤上划走, 发丝被刮起。


    地为床,天为被,月光如华, 她赤着身,聚精汇神去感受隐秘地带的感受。她在年少时,或者在许许多多个生命力微弱的时候, 没有想过在37岁, 还能有如此热烈的体验。


    年轻男人的舌, 火热矫健, 也狡猾如蛇,无孔不入地钻, 好奇心又重,每个地方都他都要尝到。


    宋峤身体发紧, 不时痉挛,她受不了, 想缓一缓。


    抓了下他的耳朵,摸摸示意:可以了。


    他短暂地退出。


    又想起什么,她的敏感点是在外面。那里像河边石头长满青苔般滑腻, 又像翡翠玉石温凉透润,触感奇异无比,他脑中幻想,白光下是如何靡艳绮丽,万花锦簇,蛊惑地咬了上去。


    她如被针刺,指甲抠进他皮肤里,嘴角克制流露一点点音节:“额……”


    “是你把我吸过去的。”他先免责,可怜巴巴地恶作剧:“不怪我。”


    他找到那颗豆,流连周侧,来回吮嗜,打圈儿揉磨,小心翼翼始终绕开,怕给破坏了。视线牢牢锁定,见她身体如同沸水煮虾,一节一节地弯曲,蜷缩成团,脸上露出难耐与快意交错的神情。


    她似乎出现幻听,静谧的空间里,有淙淙水声,滴答滴答,不绝于耳,扰乱心智。


    其实是贝壳里的粉珍珠,越吸越红,待它熟透,舌根一压猛然咬下来。


    他鼻尖顶着那儿,左右晃晃,整张脸都抵住了她。


    一瞬,她的脊椎被整根抽掉。骨肉变成一滩水,四处流淌,抓不起,兜不住,再也提不起个儿了。


    混球!


    狗东西!


    她太生气了,心头怒骂,竟然这么折腾她!


    他被喷一脸水,眼皮,睫毛,鼻子上都挂着亮晶晶的水珠,拿衬衫胡乱擦一擦,来到她身边,又混不吝地笑,摸她的脸,潋滟的眼睛,笑起来好温柔,生气则冷艳,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的。她的上唇薄,下唇饱满,柔软湿润,糖水里泡过的浆果,他知道有多甜。


    他再次为之亢奋。


    宋峤的手和肩膀还在哆嗦,脸如火烧,他脸压过来,她给推开了,全是腥气和汗,不想亲。不如他胸口的香味,她闷着头,不爱搭理人。


    到底是大小姐,头颅高傲得很,被狗东西拿鼻子拱了,欺负成这样,体面全失,连扇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能不生气?


    “怎么又不给亲?”他明知故问,把她腿压住,越来越来劲了,“不喜欢我这么弄你?”


    “……”


    他捏她鼻尖,好声好气地道歉:“姐姐,对不起。”


    □*□


    “叫姐姐都没用?”他想想:“那叫皇太后?总不能真让我叫你妈吧?”这是他最排斥的,“行,我叫,小——”


    “神经病。”她终于骂出声,他有一天是把她放在那个位置上吗?有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


    她一张嘴,他就吻进来。唇齿厮磨,舌尖勾连,湿湿嗒嗒地亲着,有东西漫进来,是他嘴角她的水,没擦干,与津唾混在一起,最后不知吞进谁的喉咙里。


    从没想过,最后与她一起接住这些羞耻,肮脏,隐秘与不堪欲望的人,竟然是他。


    不知为何,她的眼尾有泪水溢出,她的心脏都在为他跳动。


    长发如水藻蔓延,纠缠住昏暗夜色,时间被拉长,祈祷今晚不要过去,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就这样睡?”他见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展开手臂让她枕。


    宋峤抱住他,他们的腿拧在一起,四肢犹如藤蔓交织,梁轸随手扯了条毛毯,遮住他们同样不着一物的身体,直接睡在地板上。


    梁轸一夜没睡着,数着时间,在天光朦胧时,把她抱进房间床上,马上要天亮了。


    *


    宋峤睡了很长的一觉,醒来时都快中午了,她在床上,盖着被子。下面太粘了,不舒服,她起来去冲澡,身体还是累到不行。


    套上睡裙,腰酸腿痛,几乎是扶着墙走出卧室。


    害她至此的罪魁祸首已容光焕发,满面春风,在客厅打电话。他穿的整齐,衬衣黑裤,成熟尖锐的精英模样。


    见她出来,他加快语速,说晚点看了邮件再说。


    对视之后,他看她的眼神有些闪躲,视线过会儿又钉在她的走路姿势上。


    他收了手机走过来,“怎么起来没喊我?”


    宋峤眨了眨眼,“喊你做什么?”


    “你有没有不舒服?”他手扶在她的腰上,摩挲了下,想掀开她的裙子检查,但这是白天。


    “我会哪里不舒服呢?”宋峤突然笑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做得有多过火吗?”


    “好了,不要说了。”她睡觉这几个小时,他的理智回归,昨晚的确过分了,画面不堪想。


    梁轸弯腰,把她抱到岛台上,问要不要吃饭,身体再次贴上去。理智抵挡不了肌肉习惯,忍不住想与她亲近。


    宋峤问:“有什么可以吃?”


    “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菜。”有人的水准可以任意点菜了,一脸狂妄。


    “纽约这边对爱吹牛的人,比较宽容,是吗?”


    “不信你试试。”


    “我们一起开车去中国超市吧。”怕他只是脸上羞耻,实际下半身和脸皮是两个机制的,赖着不肯去。


    “你要去吗?”外面很晒,她是最怕晒的。


    “你很久没有吃我做的菜了。”她说,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亲亲,擦过鼻尖,从他身边溜走了。


    梁轸什么也没抓住,手肘抵着台面,抱住脑袋抓抓头发,脸上漫过懊恼,拿了钥匙自动跟随。


    逛超市的时候,宋峤想了点事情,准备等吃完饭再说。梁轸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拿了东西往购物车里丢,其实要买什么东西,他早上已经写了备忘录,任何事情都必须要有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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