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逆流_唯酒 > 第49页
    宋峤绕开他,走了出去。


    *


    夜里,一道墙,隔开了两个人。


    他靠在床头打游戏,没什么心情,身下的床早已不是床,他像被丢到油锅里,煎炸蒸煮,怎么着都不对了。


    想到她,欲望起来了,但自己不想弄了。他是一贯不肯降低生活质量,但凡尝到好的了。


    宋峤虽然静静侧躺,听着舒缓的音乐,闻着安神的线香,也未能顺利入眠。


    梁轸,做了梁修祺二十多年的儿子。可对宋峤来说,最大的心理阻碍并不是这个,她没法说。


    她哥哥宋嶙还活着的时候,与梁修远是最好的朋友。宋嶙带梁修远来过家里,跟她打过招呼,非常和善温柔的人,对她照顾有加,她称呼对方是哥哥。


    梁修远结婚她知道,生子她也知道。


    后来梁修远死了,她也怜惜他留下的幼子,在葬礼上忍不住去抱他。后来,她代替哥哥成为支撑家族的大人,行为上照顾梁轸,等于接替任务,以长辈的身份。


    他慢慢长大,长了张和梁修远近乎一样的脸。


    他那么像他的亲生父亲,却又和她这样。


    宋峤没有办法不受良心的谴责,明知道是错,是罪恶,她对不起任何人,可是没有办法阻止一切的发生。


    *


    这一夜,两人都没睡好。


    天没亮,梁轸就起来了,客厅尚处于昏暗中,他怕吵醒她,静悄悄地换好衣服,穿上鞋袜,去楼下的健身房跑了10km,满身热汗地回来,她已经坐在餐吧喝牛奶了。


    “早餐只有这个?”


    “有面包,还有鸡蛋,在厨房。”她问:“你现在要吃吗?”


    “我先去洗澡。”


    他到浴室快速冲个凉,出来她已经回房间了,杯子里还剩点牛奶底子,他把杯子拿到厨房,吃自己的那份早餐。


    都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事。


    但是一个家里住着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做任何事,都像上牙碰到下牙,不可避免。


    他跟她说公司的问题。新洲的账上没多少钱了,总部不给批,又不能停工,他打算引入新的资方,有谈好的对象。她同意了,虽然是权宜之计,但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生活上琐事很多,买菜,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她也参与一些,不然躺着发霉。


    他把两人放在一块儿洗的衣服拿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叠,分成两摞,他再拿到各自的房间去。


    宋峤关掉电视回房间,他从她的洗手间出来,两人迎头碰面,走廊太窄,得有一个人侧身。


    他给她让路,宋峤拄着拐杖走过,被他抱起来。


    从下巴开始亲,嘴唇,鼻尖,脸颊,耳朵,处处点火,最后亲在她的眼睛上,他过于鲜活了,蓬勃向上的生命力让她招架不住。


    宋峤被他亲得痒了,晕头转向,搂着他的脖子哭笑不得:“我要掉下来了。”


    “小看谁?怎么可能让你掉下来?”他看她表情拘谨,她也有今天,故意在房间里转个圈,最后天旋地转地倒在床上,满眼都是浮花浪蕊。


    她抬手盖住眼,慢慢地缓和着,他也躺了过来,侧身观察着她的每个微表情。


    她再睁开眼,美目慑人,捧着他的脸说:“这次也要轻轻地亲,不许咬人。”舌尖已经递到他嘴里。


    缱绻温柔能溺毙人,他深陷在她的温柔乡,生龙活虎地折腾,亲着,吮着,稍稍退开些,让清凉空气进入他们濡湿的亲密里,唇瓣还滚烫,他就又贴过来,牙齿狡猾地磕着她,看她吃痛皱眉,一丝喘息冷却的罅隙都不给她留。


    他撑着手在她耳畔,拉开一些空间来,四目相对。


    眼里的情欲不能再明显。宋峤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拽下来,温温柔柔地亲着他,手往下去,隔着拉链轻抚那处。


    问他,最近有没有弄?


    他回了个懒洋洋的笑,让她猜。


    她不猜,又问,弄的时候还是想着她么?撞见的那晚,脑子里有没有想?还是看了照片?


    她这样成熟的女人,对情欲已经不屑于羞涩,足够直白。


    至于梁轸,混账东西大逆不道的事做了不知道多少,也不耽于这一件两件了,他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他这朵蘑菇,在她这块儿腐木的滋润下膨胀开来,雨一淋,更肆意嚣张了。


    有细微的痛意,如毒蚁蛰身,拉着她的手也不急,先让她摸摸漂亮腹肌和胸肌,人鱼线。他的资本实在太多,又傲人,给足了诱惑。


    *


    逐渐后来,两人待在家里难免要黏在一起。


    梁轸觉得这样不行,开车带宋峤出去,去森林公园徒步,呼吸新鲜的空气,散散心。


    但是忘了她不能走。坐轮椅,拄拐杖,真是越努力越心酸。


    她这样孤高自傲的人,心里有落差。梁轸知道她只是低落,但从来不是个自怜自艾的人,他拿她的瘸腿开玩笑,还把她的拐杖藏在房车里,让她找不到。


    宋峤生他的气,拿了冰桶往他身上倒,冰块从头灌下来,连着桶也砸他身上,他被冻得一激灵,灵魂都出窍了,抹了把脸震惊,她真是一点儿都不留情面啊。


    他走到远处,对着坐在车里的她说,“你过来打我。”


    宋峤平时不爱单脚跳,没形象,摔倒更是丢人,但也气得忍不住,要去打他。


    她刚跳两步,梁轸又怕她真摔倒,赶紧走过去把人接住。他抱着她的腰,两人的脸对视在她的帽檐下,她的皮肤被晒得潮红,泛着热气。


    他依然想亲她。


    又要命地发现,出来是想抑制冲动,可是这里没人认识他们,没人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他仍然可以无所顾忌。


    他跟随自己的内心,低头吃掉她唇上水盈盈的唇蜜,是甜的。不过外衣剥掉,里面的更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chapter39


    他湿透了, T恤里骨骼与肌肉线条全显出来,伸手时臂展夸张,给个地球他都能抱起来。


    一贯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会儿透着股粗犷的放浪劲儿。


    他把她抱起来, 他们躲在她的宽帽檐下接吻。


    没多会儿, 宋峤的裙子也被洇湿,湿哒哒黏在胸口。


    宋峤这个人, 体面大过天,但凡出门, 形象必然精致到头发丝儿。用梁轸的话形容,说话好听,办事漂亮, 但看谁都像看狗,任何人不得染指。


    风一吹凉飕飕,她缩起肩膀, 忍不住往他怀里钻。


    他这不就染了吗?


    他懒懒散散, 十分受用地圈住她, 再转移到放车里。


    宋峤坐在沙发上, 梁轸拿了毛巾给她擦干。她绷着脸瞪他,梁轸这人油盐不进, 擦着擦着她的胸口,就用毛巾挡住她的脸, 这时候还在捉弄她,欺负她动不了。


    “梁轸!”她嗡声嗡气地喊。


    他一点点把毛巾拉下来, 露出她的眼睛,看美人嗔怒最有意思了,端着架子, 发起火来也像表演愤怒的样板戏,“叫什么呢?”


    “别放肆,也别像狗一样听不懂人话。”


    “我放肆的事做得少吗?”他脸凑近,舔了舔她鼻尖,嘴里还有清甜酒香,凑在她耳边说几句话,大胆好色,忤逆不孝的东西!


    宋峤鼻子要被他气长了,伸手要打他,被他一把抓住抱到腿上,继续嘬嘬她鼻尖,这啃啃那嗅嗅,真跟狗一样。


    她对他,无可奈何。一个人的精力怎么能这么足?脸皮和身体素质一样,比城墙还厚,坚不可摧,曾经她说那谁是伟大的二十几岁,眼前这位有过之而无不及……哎,不提也罢。


    她看他纯澈干净的脸,身体气味都清新似柠檬,她被感染了快乐的因子,心情不自觉愉悦起来,他给了她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也感叹年轻真好,整个人都是蓬勃向上的,她跟着笑,捏他鼻子:“不许说这种话。”


    他嗤之以鼻。


    两人已经这样,再去说身份,辈分,规矩,已经没有意义。宋峤既然下定决心迈出这禁忌的一步,就不会左顾右盼。


    至少在美国的这几个月,她准备好好和他相处,陪陪他。


    她这次主动亲他,有哄人的意思,舌头撬开他的唇缝,扫过一颗颗牙齿,趁他不备伸进去吻个彻底满怀。


    每到这个时候梁轸也知道自己会遭殃,这种吻法必然不会只是接吻,他有经验了。


    包裹在牛仔裤里的大腿修长又结实,她手覆上去,很大的一包。


    施展不太开,她直接解开了。


    他“嘶”了一声。


    她温柔地笑,手指左右搓揉,看着血色从他的脖颈爬上脸,像酒精过敏,她关切地问:“还好吗?”纤纤玉指抽出来,再点点他眼皮,他的眼眶已经泛红。


    能好吗?


    他堵在那,不上不下,也没出来。


    她的手法好,又灵活,一亩三分地能产万斤粮,命都给她索没了,还好意思问?纯是戏弄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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