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转过身来,手还搭在冰箱门上,表情复杂地给出了线索关键词:“……生日?”
她把樱桃梗和樱桃核一起扔进垃圾桶里,疑惑更甚:“不应该啊,你的生日好像不是明天。”
他无力解释,拉开冰箱。
“诶,难道是我的生日吗?”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往自己的属性面板上一查,果然,她的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二号。
她摆手:“别信这个,那也是随机生成的。”
她的生日……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可能是游戏出品之日,也可能根本无生之日。
他把喷/射/奶油瓶子从冰箱里拿了出来,走过来,用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生日只是一个仪式。”
“不要摸我头,”她嫌弃道,“听说会长不高。”
他哧地笑了出来。
冬川从诸伏景光手中接过瓶子:“让我来让我来——我是雕塑大师。”
“先摇晃瓶身。”她一边说一边握着瓶子上下摇晃。
“再按压喷.嘴。”她找来找去,总算找到了写着“Push”的按压处,按下去——
“等等……”他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从喷.嘴里旋转出的花型奶油已经精准地涂在了她的脸上。
她拿着瓶子懵了几秒,他已经过来帮她擦脸上的奶油了。
她如梦初醒,看着手中的瓶子:“……瓶子没翻过去,抱歉,光顾着找按钮了。”
蓬松的花型奶油在她的脸上糊了一层,他先拿纸巾擦掉大多数的奶油,又拿湿巾把剩下的奶油痕迹也擦去。
“太不仔细了fuyu,”他担心道,“会进眼睛的,喷头的压力……”
“啊我承认我不太……但是不要像个小老头一样碎碎念哦hiro。”
他被逗笑了,眼角弧度温柔,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唇齿之间是奶油的香气。
10.
在零点的时候吃了生日蛋糕。
“Hiro,你是魔鬼啊,半夜叫人吃蛋糕——”她嚷道。
他笑着反击:“但你半夜不睡觉想和我下飞行棋,说要醒着迎来你的第一个生日,这样就不过分了吗?”
她:“你可以拒绝!”
他:“我拒绝不了,我做了蛋糕……”
“被我看穿了,说到底还是想让我半夜吃蛋糕。”她下结论道。
他站起来:“现在零点过了,去睡觉吧。”
“吃完夜宵就睡觉是不健康的生活习惯,”她拒绝,“你去休息吧。”
他微微弯腰,看向坐在桌边摆弄飞行棋子的她:“那么做点什么消化消化吧。”
11.
冬川承认她最开始的时候是个色.中饿鬼。
但她仔细想了想,是因为她从来没见过三维世界的漂亮人体而已,所以才会非常好奇地想要观赏诸伏景光的/肉/体。
她宣布思考结果:“就像看见大卫雕像的时候,感觉一样一样的。”
“只是因为没见过漂亮人体吗?”他从背后抱着她,那具漂亮的躯体紧紧地贴着她。
“大概,”触碰到滚烫又坚硬的身体,她心虚了,试图往他的双臂外面钻出去,“啊,是的,现在我已经看习惯了。”
“习惯了吗?”他的嗓音低哑。
“厌倦了,不过如此。”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指腹正好搭在腕间最细嫩的地方:“那你自己的身体呢?”
12.
她承认没怎么观察过自己的身体。
但他现在苏格兰威士忌的属性隐藏不住,恶趣味地想让她观赏一下自己的身体。
他摁着她的手腕,从锁骨开始,到肩头,穿过腋窝的时候激起一阵痒意。
“等一下,我怕痒。”她求饶道。
他笑:“原来这是痒痒点。”
她用另一只手试图去掰开他的手,却也被抓住了。
手触碰到后颈的时候,她哀求的声音大了一些,控制不住的笑意也明显了一点,身体开始胡乱动。
接着是胸前,腹部,大腿,膝盖。
她又是挣扎又是喘气,快没力气了,用精神力给自己补了补.魔,才让身体不那么酸软。
之前还是色中饿鬼、色迷心窍、色令智昏的冬川有点吃不消。
她决定金盆洗手,不做老色/狼了。
“三维世界的人体构造很奇妙,fuyu要学的还有很多。”真正的恶魔苏格兰总算决定放过她,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边,吻了吻她的后颈。
“晚安。”
【所谓拔网线】
以爱为囚笼,无法离开彼此。
【人体学习】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第44章 番外:朋友家人和飞醋
1.
冬川身上松松垮垮披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从玄关进屋来的时候,正在摆盘草莓的诸伏景光太阳穴一跳,警觉起来。
“我从外面野回来啦!”她说,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他凤眸微眯。
那件西装外套,黑色,宽大,分明不是她自己的。
她把那件外套脱下来,拿在手里,往洗衣房走去。
他拿着草莓盘跟上去,贴心又心机地给她嘴里送上一颗草莓,温和道:“和松田见面了吗?”
看起来有点像松田阵平的那件外套,初步怀疑对象就是他。
她果然没发现他的试探,“啊呜啊呜”地吃掉草莓,非常老实人做派地回答道:“啊,对啊,这件衣服就是他的。”
“我的衣服湿了,所以他就好心借给我了。”她继续一五一十地汇报着情况,有点像韭菜。
他不动声色,语气平直地提议道:“原来如此,洗完后让我去还给他吧。”
第一杀,达成了。
2.
“因为感觉是他珍惜的衣服,就用手洗了。”她一边打开水龙头一边说。
诸伏景光放下草莓盘:“我来吧。”
她:“没事。”
见他许久没说话,也没走开,她才算发现一点猫腻,转过头去看他。
他神色复杂,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西装。
3.
直到晚饭后,冬川才反应慢半拍地想起这件事来,凑过去,一脸探究:“Hiro,你吃醋了吗?莫非你刚才是吃醋了吗?”
看她的表情,又是在“观赏”他。
所以更不能让她得逞。
诸伏景光神情淡淡的,用手从书架上的书脊上划过:“我知道你们是朋友,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她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啦,景光先生!”
他握着书脊的手一顿。
景光先生,很像松田对他的称呼。
他背对着她,状似不在意地纠正道:“是hiro。”
4.
诸伏景光把那件外套还给松田阵平后,冬川又被约出去了。
不过这次不能怪松田,主谋者是无辜的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笑眯眯地解释道:“忽然有了一个很好的点子,但又不知道从何下手,就约了你们过来给我参考一下。”
不知应该说是令人震惊还是意料之中,聚齐了三人的博士宅在半个小时后就传来/爆/炸/声,比以往效率都快。
5.
松田阵平脱下外套,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他转头看见冬川抻长了手臂却怎么都拍不掉衣服背面的那块灰,顺手就帮她掸了掸。
手隔着薄薄的t恤触碰着她的脊背,不知想到什么,他的唇角勾了起来:“fuyu,这回景光先生又要生气了吧。”
“诶?”她想起那天诸伏景光的反应,他说他不是个小气的人。她摇了摇头:“没有哦,好像没生气过,hiro很大方的。”
松田阵平把外套重新穿上,戴上墨镜,饶有兴致地把双手顺势抄进了兜里。
原来如此。
6.
她回家的时候,诸伏景光也正好从工作中回到家。
两人在门口相遇,互相对彼此笑道:“我回来啦。”
等进屋后,诸伏景光才发现她身上的外套又出问题了。
“怎么黑了一块?”他拉住她的衣角。
她不好意思地回答:“爆.炸.了……没能洗掉。”
听她眉飞色舞地讲完今天的经历后,他脸上淡淡的笑容逐渐消失。
她敏锐地问道:“怎么了?”
“抱歉,fuyu你挡着我看墙上的钟了。”他指了指墙,脸色平静,假装自己刚才并没有在认真听的样子。
要装作不在意真的很难,只能把话题扯开。
……就算有阿笠博士在场,还是好在意。
7.
可能是因为在警校时期,时不时想要跑出去找别人玩的拇指小人给他留下的不安全感。
他从背后伸手揽住她,将她抱在怀里。
轻轻咬着她的耳朵,手从腰际攀附上去,游走着。
8.
第二天的冬川照着镜子,不得不穿高领,遮住脖颈上显眼的印记。
“抱歉,昨天……”他别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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