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无辞不禁失笑,她用手在对方脑门上一戳:“我不问你,你倒是要问我,哪来的规矩?”


    “欸欸欸,可是我就是好奇嘛~”


    “那我,慢慢和你讲。”


    月光照在二人身上,似乎给她们披上了一层薄纱,傅无辞的故事很长很长,足已占满今晚。


    听着屋内传来的故事声,江韶念躺在这屋顶,嘴里叼着随意摘来的野草,看着这月亮。


    她想,自己还是不进去了......


    傅稚青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睁开眼时,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人。


    她有些无奈地起身,说来,成为了修士还能在听八卦的时候睡着?想到这,傅稚青都有些佩服自己。


    难不成自己还是个半吊子修士?想到这,傅稚青忽地有些慌,但一瞬间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她可是最强关系户,两妈都是亲的,一堆姨也是格外的好,如果真的是这样,怎么可能瞒着自己。


    除非是什么绝症......


    想到这,傅稚青猛地坐了起来,不会吧不会吧?自己这么倒霉?


    系统:“......”


    “干啥呀,这么慌慌张张的,身为一个成年人,你要有着成年人的素养,不要遇见事情就慌慌张张。”


    傅稚青:“搁一边去,搁一边去,怎么这么烦人呢,你有素养你现在还没毕业。”


    听到这话,系统倒是乐了起来,也不再开玩笑了:“你妈看你太累了,施法让你睡会呢。她们不靠谱我还能不靠谱吗,真有问题最开始都不用拿电脑诱惑你。”


    傅稚青撇撇嘴,“你最不靠谱。”说完这句,她便跳下床向外跑去,想要找到傅无辞,继续她昨日的故事。


    急急忙忙冲出门,却不曾想一头撞上一个脑袋,摔倒在地。


    傅稚青忙捂住自己头,一脸苦相。真是倒霉,这么出个门还能撞个头。


    正想着,自己撞上的人倒是先自己开了口:“你急急忙忙干什么去呢?枉我赶了这么久的路来找你,就这么对待我的?”


    听到声音,傅稚青睁眼一看,看见来人竟是秦徽!


    而旁边,站着的竟是许知意,李玥楼她们几人。


    正懵着,站在秦徽身旁的许知意便一边乐着,一边上前扶起对方,嘴里还不忘损着:“你们两可真有缘,之前就不对付,现在感情好了些,没想到身体上也不对付。”


    “是啊是啊,小傅啊,快离你秦师姐远点吧,她克你。”李玥楼快步走到傅稚青身边想要将她扶起,一边调侃道。


    傅稚青倒是没在意她们说什么,只是越过她们的肩膀,看见了不远处的宁丹青。


    她朝着自己笑笑,不用说,便知道秦徽几人是谁找来的了。


    傅稚青有些恍惚,她想走到她身边,可下一刻,就见对方摇摇头,随后见她转身离去。


    她有些懵懂,脑里有些想法,可搭上自己肩膀的胳膊将她从这想法中拉出。


    “走走走,你这家伙是不是瞒了我们什么东西啊?”说着,李玥楼便推着她向外走去。


    傅稚青一时不察,一个踉跄过去,再次抬头向前看时,宁丹青已经没了踪影。


    她也只好收起心思,回答着刚刚的话:“我有吗?瞒你们什么问题?”


    毕竟不知道宁丹青同她们说了些什么,还是先探探虚实来得好,总不可能一来就透老底吧?于是她反问道。


    “你自己清楚。”秦徽眼神一挑,头转来转去,没一刻停下。


    见周围似乎没人盯着,秦徽悄咪咪地取出几坛子酒,偷偷摸摸地冲着几人开口:“师尊们和宗主都不在,我们喝点?”


    “好哇好哇!”岳灵山听见这话,许是还没过叛逆期,竟格外兴奋。


    身为唯一一个大师姐的段灵玉:“……”


    她本能地想拒绝,可没想到李玥楼这个“叛徒”竟也跟着起哄:“可以可以,好不容易在宗外聚聚,不得试试?”


    秦徽见状,也接着说道。“是呀,不如来放肆一把,反正这酒也不会醉。”


    “这样吗?”傅稚青有些举棋不定,可见她们几人兴致颇高,便也应了下来:“不醉不归!”


    段灵玉:“......都说好不醉的。”


    这日,傅稚青也就没再去找傅无辞她们。


    当然,说是喝酒,也不能光喝,秦徽不知是早就知道她们会同意,还是根本不在意她们同不同意,竟早已准备好了配菜。


    当一道道菜被摆出来时,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或许是好久不见,秦徽今日完全抛下了之前的架子,格外兴奋,她欢天喜地的笑着,看着几人,不断地招呼:


    “这是我从我们那最好的酒楼打包来的,快尝尝!快尝尝!说来这么久不见,你们就没人想来找找我?真不够朋友。”


    “哪有,你才是真不够朋友,听傅稚青说你和你那两青梅和好了,为此都不回青云宗,我们哪赶着来自取其辱啊?”李玥楼挑挑眉,笑着取笑回去。


    “是啊,你可是连话都不带一句给我们的。”段灵玉也接话道。


    “嚯,竟然学坏了,段师姐你之前可没这模样,是不是被某人带坏了?”


    “某人?某人是谁?李某人还是傅某人?”傅稚青转转眼珠子,笑着问道。


    “反正不是许某人。”许知意歪歪头,跟着开口。


    “其实是本性如此。”不等段灵玉开口,李某人便摊着双手,看上去十分无奈的样子。


    段灵玉摇着头轻笑了两声:“其实是近墨者黑。”


    “听到了吗,岳师妹记得离你段师姐远点!我就是经常和她在一起才变成这样的!”


    段灵玉:“......”


    气笑了......


    秦徽见状,忙往杯子里倒着酒,看着周围的人,心里是格外的欢喜,但看着傅稚青又不由地有些担心。


    她举起杯子说道:“为重逢,干杯干杯!”


    “干杯!”大家举着杯子,干杯的干杯,倒酒的倒酒。


    傅稚青没怎么喝过酒,仅仅是浅酌一口,面上却已通红。不过这酒倒是真同秦徽说的那般,没什么酒味,喝不醉人。


    秦徽放下杯子,看见的便是红透了脸的傅稚青,她笑着摇摇头,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此话一出,在坐的几人都竖起了耳朵。


    “发生什么事......”


    “宁丹青怎么和你们讲的?”


    “说,你希望与我们见面。”


    “希望见面......”傅稚青喃喃着,脑中想起昨日与对方说的话,有些难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段灵玉说道。她们不是不知道修真界最近发生的事情,可是......真的有这么严重吗?为什么宁宗主有一种后会无期的感觉?


    再者,即使是真是傅稚青污蔑,那青云宗也不是保不下来不是吗?


    她们不是傻子,猜到了事情可能并没有想的那般简单。


    秦徽看着她,开口道:“傅稚青,我是有过遗憾的人,虽然现在看似一切都如我期望的那般,但我也时常会想,要是我当初能和她们坦白,能把我的苦恼和她们分享,是不是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呢?”


    “就算还是如此一般,但我们的友谊是不是不会暂停那么多年?我一直认为,什么都不说是一种保护。可是,她们告诉我,她们这些年也很痛苦。”


    “我们是朋友不是?就算这段时间没有联系,但是我们的友谊不会变不是?”


    秦徽缓缓地说着,许知意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傅稚青的身上。


    “我们是朋友。”许知意面带着微笑开口。


    “能同甘共苦,共度难关的朋友。”段灵玉接话。


    “是吧~”李玥楼勾着她的脖子,格外亲近。


    她们没有施压,只是每个人都透着担心。


    傅稚青鼻子一酸。


    第149章


    “当然是呀~”傅稚青只觉得长舒了口气,她看着几人,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所以……我们能做些什么吗?”秦徽问道。


    傅稚青摇摇头,“太上宗的前辈们都商量好了,就是……”


    她皱着眉头,思绪有些混乱。


    不一会,她抬起头,看着几人:“确实有些事情……”


    等说完了话,傅稚青她们许是所有话都说清楚了,心里没了担子,格外轻松,也都放肆了起来,人人都忘了形。


    一杯又一杯地酒从壶中倒出,饮入腹中。


    即便是没什么度数,等席散时,每个人也有些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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