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二人里面最宠着她的还是小徽。


    叶轻闯祸的时候,老是秦徽出来给她“擦屁股”,挨骂的时候,叶轻也总是躲在秦徽的身后。最嘴馋的也是她,当时小徽的零花,也大部分花在了叶轻的零食上。


    “什么叫那秦徽,不叫人家姐姐了?”


    叶轻愣了愣,半响后,才憋出了五个字:“那是以前了。”


    庄绫听到此话,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起身站在了对方的面前。


    “我叫你的名字,不是因为生气,也不是为了逼你去小徽那。而是想要告诉你,现在,你不是因为我而做出选择的阿轻,而是一个自己做主的叶轻。”庄绫的声音敲在了叶轻的心尖上。


    “为什么?”


    “因为,你该做出选择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的,对吗?”


    自己当然明白。叶轻将头垂下。


    今天,是对秦家而言都重要的日子。


    若是自己不去,是不是就完全浪费了对方的心意?叶轻有些动摇。


    她不明白,可有人明白。


    那就是,绝对不会浪费!


    都说时间一去不复返,过去的事情过了就是过了。可不代表不能记录下来啊。


    从秦家第一个人上台开始,傅稚青便拿着从林桦霖那拿来的新改良的录影法器,交给最闲的江韶念,让她帮忙拍着。


    江韶念:“......”


    自家亲闺女,还能怎么办?拍着呗......


    傅稚青乐巴巴地围着秦徽身边,时不时拿过秦徽的长剑,用让宁丹青从沈雨兮那问来的检查长剑的方法,仔细地观察着。


    反倒让秦徽有些无奈。


    “她们虽然不干人事,但对剑道还是很尊重的,到也不至于干这些没品的事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傅稚青仔细地检查完一遍,确定真没什么问题后,才将剑交还了秦徽。


    “你紧张吗?”傅稚青收回手,看着一旁围满了的人有些好奇。


    “紧张?”你说的是同她决斗还是叶轻她们?”


    “自然是决斗。”她先是开口道,后又笑着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你真那么豁达呢。”自己没去找叶轻她们,其实也是因为秦徽。


    一大早的便找了上来,说希望自己别去打扰她们。


    “怎么可能......”


    她只是,希望两人干任何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心去干罢了。更何况,是自己想要重新让她们接受自己,不是强迫她们一定要接受自己......


    一切的通知都到位了,只看她们如何选择。


    不过到现在也没看到她们人,多少还是有些失落就是了。


    “还有机会......”傅稚青刚说到一半,却被周围突然产生的呐喊声给打断了。


    定睛一看,才发现有人已经上了台子。


    “那是李家的和剑圻宗的门徒。”站在一旁的林瑾泉说道,都是剑术里数一数二的家族和门派。


    说着,她的眼神扫了一眼周围。


    “那是南方箫家,东方赵家,和北方赫赫有名的新起黎家。宗门也来的不少,剑珩、剑圻、凌泉......”


    也不是一场好打的仗。林瑾泉耸耸肩,说道。


    “那我们宗要有人上去吗?”傅稚青靠着秦徽,略带好奇地问道。


    “有啊,既然来了,哪有不上的道理?。”


    傅稚青:“......”


    “你要去和秦淮打?你好过分,身为长老去欺负一个小辈。”她故作吃惊地说到。


    林瑾泉:“......”


    她有些无奈,伸手指着秦徽:“她有她的人要比。”再指着自己:“欺负人。”再将手转向江韶念:“不是青云宗的。”最后,则是将手指转向了傅稚青:“怎么看都是你上。”


    “也没看见有幼儿组啊?”傅稚青故意皱着个眉头,朝着周围看去,给林瑾泉整了个无语。


    “你真行。”


    “过奖过奖。”她拱了拱手。把一旁的江韶念给整乐了。


    如果不是傅无辞亲口说的,她还真不敢相信这性格是傅无辞能养出来的娃。


    也得亏这法器还能录音,她回去后可绝对要给傅无辞看看去。


    这边正打闹着,而台子上,刚上去的两人也已经正式开打了。


    因为是比拼剑术,不是修为,所以秦家请人在台中设置了个阵法,在一定范围内,将二人的修为压制在同一水平,省的剑术比武变成比武,不然可就轻重倒置了。


    不过若是修为差了太大,这阵法也没什么作用就是了,因此,在比试前,秦家还会根据各个修为分组去比剑术。


    也因为如此,每个组中大部分都是同一辈的。


    而秦淮所在的那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成了此次剑术比武中最受人关注的那组。


    毕竟后人才是未来,小辈才能代表传承,也更能体现出这家族或者是宗门的教育水平,给小辈一个参考。


    “秦淮是第几个?”


    “八。”秦徽眼神没有离开台上,嘴里却不忘记回答傅稚青的话。


    “数字还挺好。”一共有三十二个人比,分为两个台子,每个各十六人。先是十六进八,再八进四,四进二,最后则分别由两个台子里的冠军比。


    这样设置,两个对上的人体力消耗相差的也不会太大,不过先上场的也有一定优势,可以休息的时间也最长。


    因此,虽然八号听上去不错,但还是比较亏的。


    一边想着这些,而台上的两人也分出了胜负。最终还是那个宗门门徒一剑将对手的武器挑飞,获了胜。


    而第二组上去的两人,刚好是两个家族门徒。说来与许知意和秦徽当初的比试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时她们一个攻,一个守。这两人则是一个猛,一个娇。


    不是剑术,而是体型。


    远远看去,左边那人的胳膊比右边那人的四倍有余。而武器也是。一个是重剑,一个则是走镖剑。


    “你觉得她们两哪个能赢?”傅稚青好奇地问道。


    回答的则是林瑾泉。


    “从武器和体型上来看,应该是左边那位,浑身肌肉。不过剑术比试中重要的不仅仅是剑法,还有身法。”


    说着,台上的两人便动了起来。虽然看上去差距大,可左边那位却一丝也没懈怠。而右边那位也知道若是比正面,自然是比不过对方,因此死守着身位和对方的动作,就怕她突然进攻。


    重剑虽“一剑开山”,却难免有些笨重,若控制不好,很容易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对方。


    台上的二人自然也是知道这道理,可知道归知道,难道她们两还能一直守着不打?


    两人僵持片刻,最终还是左边那位女子先出剑击去。而此时,比试才算正式开始。


    右方那人,一边躲着她的攻击,一遍朝着那人的右方靠着,在这几次的攻击中,观察下她发现对方似乎有个习惯,不使剑过猛而暴露自己弱点,这人似乎都在收着力道,而这也就使得她的弱点从出剑后,变到了剑前。


    她就是在等那机会,若是没把握住,自己也就只剩输这条路了。


    第105章


    只见那人右腿微微后撤,右边这女人注意到这细节,顿时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


    重剑向前一击,轻剑随着那人的动作,跟着她向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那人左腹攻去。


    刚要得手之际,却见那持重剑者,忽地动作一变,似乎丝毫不受那惯性影响时,她才反应过来。


    这根本不是机会,而是引诱自己的计谋。可现已经完全来不及了,只能被对方直接击去台下。


    胜负就在一瞬间,没等傅稚青反应过来,胜利的那女人,也已经下了台。走到了被她打败那人面前,正准备将她扶起。


    人还挺不错。傅稚青默默收回了目光。


    转眼间,又上台了几组,秦淮的对手算不上强,没过几招便把直接对方给打了下去。


    秦徽面色不改,眼神则暗中朝着对方那边瞟去,看见秦南梨就在对方身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朝着门口看去。


    几日里,秦淮来的隐蔽,没有被她们发现过,便顺道接着隐着,省的她们有戒备。


    秦家今日大开,人来来往往,却始终没有自己想要看见的身影。虽说早有预备,却难免失落。


    心里有些难受,她伸手搓了搓自己鼻子,将生出的情绪掩下,开口问去:“姐姐能赢吗?”


    被问的人自然是林瑾泉。


    “第二场那人是个劲敌。其她人,问题不大。”


    事实也果然同她所说的一般,这边场地里,最后一组便是那人与秦淮争魁。


    二人对了几十回合,秦淮险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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