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放的任务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阶段性的胜利。
他把一个小U盘,放在何鹜桌上。
“这是白先生近期手机通话的录音,有几个国外ip的电话,我查过,确认是宋岩。”
王放继续说:“另外一件事,还在查。”
何鹜:“我知道了。”
王放离开他的办公室,关上门。
何鹜平静地听完了宋岩和白黎礼的通话记录,下一秒,拿出手机,电话直接拨给宋岩。
宋岩并不是没想过事情败露后的结果。
他想的是,不过是几百万,算是对白黎礼小小的报复。
何鹜做这一切如果是为了白黎礼,那不管怎么说,宋岩的敌人应该是何鹜。
但宋岩是个相当精明的商人,他睚眦必报,却又胆小如鼠。
他的刀,永远挥向弱者。
他只是要让白黎礼不好过。
让他生活在高压和担忧里。
一边担心父亲的生活,一边焦虑的筹钱。
白黎礼怎么筹钱他当然不管。
是更卖力的讨好何鹜,抑或是寻找其他“情人”,这些都不在宋岩考虑的范围内。
这笔钱可以勉强堵住债务人的嘴,让他得以喘息,换个城市,寻找东山再起的机会。
宋岩猜想,何鹜未必会发现,即便发现了,按照白黎礼对陈友明的关心程度,以及宋岩对白黎礼的威胁,他应该不会和何鹜坦白的。
白黎礼或许会编几个蹩脚的借口,在何鹜完全发现事情的真相之前,那三百万应该已经打到了他的账户上。
但他显然没料到何鹜对这件事的关注程度。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强大的职业素养让宋岩得以语气平和的和何鹜打招呼,可下一秒,何鹜说的话,就让他笑不出来。
何鹜说:“你的手段很低级,同时也低估了我的能力。”
沉默片刻,宋岩主动挂断了电话。
这短短两句话,让宋岩彻底离开这个行业,离开全国商圈。
手机熄灭,何鹜想着,该把这件事和白黎礼说清楚,让他放下一些无所谓的担忧,安安稳稳吃一顿饭。
或许可以再带他去吃那家海胆拌饭,这次允许他吃半碗。
何鹜拿出手机要拨通白黎礼的电话,结果看到了宋岩挑衅似的,发来几张照片。
是白黎礼近期直播的截图。
他穿着那些性||暗||示明显的衣服,在镜头前乖巧的坐着,屏幕上充斥着各种改过关键字之后仍能看出肮脏意思的污言秽语。
礼物特效在直播间里闪过,白黎礼的直播页面上挂着一行小字。
“火箭加微。”
==========作者有话说:==========
周一见周一见~
第21章
又下雨了。
车窗两侧的风景飞速倒退, 雨滴被撞的没了形状,落在前挡风玻璃上,变成一片片连起来的水渍。
屏幕上那些肮脏的词句犹在眼前。
何鹜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只是心脏在剧烈的跳动, 维持多年的冷静不在,他去地下停车场开车去深湾一号, 上了高速才发现,自己衬衫的袖子还没来得及放下来。
愤怒,愤怒,愤怒。
何鹜想,多少次机会,白黎礼可以跟他说,说自己遇到了不能解决的困难,他为什么不说?
宋岩那么明显的假话, 除了白黎礼还有谁会信。
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那种程度!为什么不向他求助!
何鹜的脸阴沉着, 手握紧了方向盘,皮鞋把油门踏板踩到底。
黑色的Tay在高速疾驰, 冲开雨帘, 雨滴被车身撞成碎雾。
-
白黎礼的直播生涯遇到一个很大的难题。
申诉后他拿回了自己的微信账号,但是现在只要开播, 就有人发弹幕刷他是骗子。
这样他就很难再通过直播赚钱了。
还有, 加上联系方式的一个粉丝, 总是要求和他视频,并威胁说, 不视频继续举报。
事业到了要转型的时候。
白黎礼想, 或许从这些粉丝身上还能再赚点钱。
考虑良久, 这天,白黎礼接通了视频。
手机放在落地支架上, 小白狗吊坠被白黎礼摘了下来。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他觉得,自己做这些事的时候被小白狗看着,有点害羞。
对面没开摄像头,白黎礼这边倒是照的很清晰。
他带着口罩,穿着普通的短袖和短裤。
粉丝因此表达了不满。
“你就给我看这个?”
白黎礼想了想,说:“888换装。”
对面立刻转了账过来。
白黎礼飞速收了钱,粉丝又提出要求:“穿你那件紫色的小旗袍,和白丝袜。”
白黎礼换好衣服,回到镜头前。
不是没有过迟疑,也不是没有过思考。
白黎礼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可是妈妈说,这样赚钱也可以。
妈妈说过的。
白黎礼站在摄像头下,对面漆黑的屏幕中传出炙热的粗喘声,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在做些什么。
窗外雨声嘈杂,但仍掩盖不住这些喘息。
“转个圈。”
白黎礼转圈,在背过身去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给我看看旗袍的开叉。”
白黎礼侧过身。
“撩起来。”
白黎礼一脸嫌恶:“什么?”
“衣摆,撩起来,露出来!”
“不行!”他绷着小脸拒绝了。
“我钱都花了,你说不行就不行?”粉丝语气不善:“你直说,多少钱撩裙子。”
白黎礼叉着腰想了一会:“1888吧。”
“叮咚。”钱到账。
白黎礼点了收款,然后对着屏幕,缓缓撩起裙摆。
紫色的旗袍布料轻||薄,白色丝袜裹着纤秾合度的长腿,手机对面的喘息声越发粗||重下||流,白黎礼不太舒服的抿了抿嘴,手还提着裙摆,只是头侧到一边去了。
裙摆刚提到膝盖的位置,衣帽间的门便被一脚踹开,半掌厚的实木门板破裂发出巨大声响,黄铜门锁变形扭曲,何鹜快步走近,抓起放在落地支架上的手机,重重摔在墙上。
巨响之后,手机变成几个大块的碎片,屋子里安静下来,难听的声音和猥琐的粗喘都消失了。
白黎礼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切,嘴唇开合,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还没来得及恐惧,也不知道何鹜为什么会这样生气。
何鹜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脸色发阴,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截止目前三十二年的人生中,何鹜从未这般冲动,失态。
白黎礼伸手遮了遮自己身上不是很体面的衣裳,欲言又止。
“给钱就可以撩裙子?”何鹜的声音压抑着愤怒。
白黎礼小声辩解:“我,我穿了内裤的。”
他对着何鹜撩起裙摆,露出与成熟情||色的旗袍不相符的蓝底小黄鸭内裤。
雪白的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小小凸起的肚脐轻轻晃动。
“放下,”何鹜按了按眉心,说:“你就这么坦然的出卖身体?”
白黎礼不理解这话,也不太高兴:“怎么叫出卖身体?隔着屏幕,什么都没做,我就是让他看了看,而且他给了钱的!”
何鹜额头青筋鼓起,说话声音也变大了。
“给钱了就什么都能做?要是他给的更多,你是不是还要脱衣服!”
“对啊!”白黎礼理直气壮:“因为他给了钱呀!”
似是怕何鹜不理解,白黎礼解释说:“你看,你也给了钱,所以我都陪你睡……”
“这不一样!”何鹜打断他。
他看着白黎礼,就像看着lily,看着一朵坏花。
一个被教坏的,被摔死的,一个完全不谙世事的人,一个无辜的灵魂。
白黎礼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也是有些应激的愤怒神色。
“哪里不一样!”白黎礼攥着拳头,喊着,面色涨红:“哪里不一样!都是一样的!我妈妈说职业是不分高低贵贱的。”
“你太凶了!你这是无理取闹。”他说何鹜,“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话,你这样子像是我妈妈喝醉了!”
白荷瘦弱,没什么力气,打过来的巴掌尚在白黎礼可以招架的范围内,可何鹜,他太高大了,如果他想打自己,白黎礼觉得,自己会被他打死。
何鹜深深吸气,努力控制着情绪:“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工作!”白黎礼闭着眼睛喊。
何鹜知道和他说不通道理,于是单手夹起挣扎着的白黎礼走出衣帽间,大跨步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他把白黎礼按在膝盖上,掀开旗袍,蓝底小黄鸭也被扯到膝盖处,手掌高高扬起,重重落下,响声清脆,雪白的皮肉颤抖着。
白花花上面顿时一个大五指印,只一下,白黎礼就发不出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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