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早十分享受地嚼着,韭菜已然失去辛辣,变得有些香甜,鸡蛋本就滑嫩,此时和韭菜搭配起来刚好绝配,而粉条则是整个韭菜盒子的精华部分,吃起来口感十分爽滑筋道,别有一番意趣。
众人面面相觑沉默了一瞬,仿佛都在大口呼吸,试图掠夺空气中的香气。
下一秒宋理理和褚梧雨便拿着筷子抢了起来,李邺趁乱从锅中夹了一个,李二则快步上前给自己舀了一勺辣椒油,就连一向沉稳冷静的褚抟云都莫名被卷入了其中,而小癸因为个头小,所以被挤在了最外面,此时已经忍不住哇哇大哭了起来。
宋理理还在张牙舞爪地挥舞锅铲,口中高喊:“先下手为强!”
褚梧雨已经先她一步,强行堵在锅前,试图占据位置优势。
祝云早见状只好边笑边出手制止这场“群英混战”:“好了好了,每人一个,都别抢,不够的话我等下再烙几张便是。”
不料此时在美食诱惑面前压根没人听她的,都在争着伸筷子胡乱往锅里夹。
祝云早无奈一笑,只好暂且先退出战场,拉着李邺在食案前坐了下来,“怎么样?好吃吗?”
李邺回之一笑,“很不错。”
作者有话说:
原谅我来得稍晚一些
第87章 狼人杀与六味猪肉脯
“李二兄, 要不换我来驾一会儿车吧?”
这是褚梧雨一盏茶的功夫内,第三次推开楼门,同李二进行商量, 不出意外的,他又一次被拒绝了。
所谓春困秋乏, 出发之前吃韭菜盒子的时候大家有多兴奋,眼下就有多无聊。
和二十一世纪的旅行有所不同, 大绥虽说开疆拓土打下了不少河山,但受时代背景条件的限制,许多地方仍是尚未开发的荒地,只铺了一条相对平坦的官道供人通行。
从桃花镇一路向东南方向行进, 才走了一个时辰众人就有些困了。
这条官道铺得十分平坦,近期也没落过雨, 天晴风轻, 一丝尘土都扬不起来, 颠簸的次数更是极少, 这样的路很难不让人感到昏昏欲睡。
原本褚抟云和褚梧雨来时所骑的那两匹马,眼下被祝云早无情征用,成了拉车的苦力。
不可否认的是多加了两匹马行进的速度确实是相对快了一些, 但与此同时也意味着拭雪楼内的闲散人员也随之又多了两位。
李邺已经进入闭目养神的状态了,祝云早支着下巴懒趴趴地坐在窗前,窗外的景色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绿, 树的绿、草的绿、偶尔还能看见一座小山丘的绿, 护眼效果拉满了, 但无聊程度也不容小觑。
坐在祝云早旁边的宋理理上眼皮和下眼皮也已经开始打架了,要不是考虑到此时入睡,晚上必定失眠, 祝云早估计她大概早就爬上二楼,到小隔间里眯上一会儿了。
那边对坐的褚抟云和褚梧雨师兄弟两人也进入了沉默状态。
同样倍感困倦的还有小癸,小孩子的兴奋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方才非要拉着众人在小楼内玩捉迷藏,这会已经玩累了,已经蜷缩在三楼的藤椅上,小猫似的晒着太阳安然入睡了。
事实证明,困意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同处一个屋檐之下,传播速度明显更甚,虽然褚抟云一直端着天机山庄的面子没好意思开口说,但其实背地里也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此刻整个小楼安静得地上落根针都能听得见,连驾车的李二都被波及到了,若不是坐在外边可以吹吹风、看看路,时不时跟五匹马聊聊天,估计他也快睡着了。
祝云早趴在窗边心道:这简直比坐绿皮火车还要无聊,绿皮火车虽然也慢,但好歹还能吃吃泡面、玩玩扑克、追会儿电视剧呢。
“东家,还有几个时辰吃晚饭啊?要不咱先上去睡会儿?”宋理理耷拉着眼皮,显然已经困到了极致,
祝云早揉搓了两下自己的脸,脑中忽地灵光一现,开口提议道:“要不大家一起来玩点什么吧,离晚饭时间至少还有两个时辰之久。”
宋理理扑棱扑棱摇了两下脑袋,问道:“可以玩什么?”
褚梧雨兴致缺缺道:“该不会是划拳吧?划拳好没意思。”
祝云早思索了一下先前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和朋友们聚会时所进行的多人游戏活动,除了Switch上面的游戏之外,无非就是剧本杀、狼人杀、阿瓦隆、谁是卧底这类的社交推理类游戏,亦或是<a href=Tags_Nan/SanGuo.html target=_blank >三国</a>杀、璀璨宝石、卡坦岛、奥地利大饭店这类的策略性卡牌桌游。
按照现有条件,剧本杀没有剧本,现写肯定是来不及了,而卡牌桌游类也没有相应的卡牌和道具,一时间很难实现,所以能玩的范围就缩小了。
也就是说眼下可以选择的游戏只有狼人杀、阿瓦隆和谁是卧底。
祝云早兀自斟酌了一下,三者之中狼人杀的节奏相对适中,且规则简易,玩起来最容易上手,适当的推理还能解困,无疑是首选。
于是她提议道:“我们来玩狼人杀吧,不算小癸的话眼下咱们刚好六个人,能玩最低配的版本。”
“狼人杀?那是什么?狼人是什么人?具体要杀谁?去哪里杀?我们天机山庄可是名门正派,是不会随随便便乱杀人的。”褚梧雨坐直了身子,发出一连数问。
“所谓狼人杀呢,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并不是需要真的去杀谁。”她边说边喊大家围了过来,掏出纸笔,又找了几个之前写饮品菜单及价位时剩下的长条小木牌。
“咱们六个人玩的话,只需做五个身份牌即可,身份分别为一个平民、一个猎人,一个预言家,以及两个狼人。”
祝云早边说便在纸上勾画标注。
“平民的任务是努力活下去,不被狼人杀掉;猎人的任务是保护平民、预言家以及自己,并在临死前成功击杀狼人;预言家每晚可以查验一个人的身份,需要做的是揪出狼人,并带领平民和猎人走向胜利;而狼人则主要负责击杀其余人,并不被人发现身份。
“概括来说,大致可以简易分为两个阵营,一个是好人阵营,分别对应平民、猎人和预言家这三个身份,需要在保护自己的同时辨别其他人的身份,然后找出两只狼人。
“另一个则是狼人阵营,任务相对简单粗暴,需要淘汰所有的好人才能获胜。”
她在木牌上分别写上“平民”、“狼人”、“猎人”、“预言家”的字眼,又将五块木牌一字排开,等待晾干墨迹的同时在下面的纸张上标注了一下对应身份的玩法和胜利条件。
“游戏流程十分简单,分为白天和夜晚两个阶段,白天可以进行自由讨论和投票,晚上则需要听我指挥再进行具体的行动,如此循环。”
大致规则全部讲完后,祝云早将五个木牌随机打乱,然后让每人各抽了一块作为自己的身份牌。
“咱们可以先试玩一把看看,期间大家如果遇到了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疑惑的话可以随时问我。”
褚梧雨跃跃欲试地搓了搓手,规则他差不多听明白了,这游戏可比往日里玩的划拳、飞花令、对联对诗有意思多了。
他没仔细挑选,第一个便抽走了木牌,宋理理紧接着便跟着抽走了第二个。
她对祝云早提出的这个新游戏也很感兴趣,尤其是这种需要分析的类型,很对她的胃口,好像听完规则之后,困意都随之消减了一半。
桌上还剩三块木牌,祝云早将三者推到李邺和褚抟云的面前,李邺和褚抟云对视了一下,李邺率先抬手作请,褚抟云这才拿起其中一块,看了一眼后收到了自己的袖子当中。
“二师兄,你抽到的是什么身份?”
褚梧雨本想偷看一眼,无奈褚抟云动作太快,袖子一挡竟连木牌都看不见了。
褚抟云转头向他投去了一个冷若冰霜的眼神,眼里仿佛写满了“游戏面前不讲同门情分”一行字。
他说:“如果方才没听错的话,这个游戏不能互相看身份牌,咱们第一次玩,别擅自破坏规矩,给山庄丢人。”
褚梧雨缩了缩脑袋,只好暂且收起自己的好奇心。
祝云早见状赶快打了个圆场:“无妨无妨,大家都是第一次玩,一个聊做消遣的游戏而已,倒不用太过拘束。”
褚梧雨一听,便又伸长了脖子探头出去,祝云早无奈一笑,补充道:“但身份牌确实不能互相看的,要注重游戏精神。
褚梧雨二次缩头。
五人搬着桌椅板凳往门口的方向凑了凑,祝云早将最后两张木牌发给了李邺和李二。
李二接过木牌看了看,迟疑道:“规则我倒是听了个七七八八,但眼下要驾车,只怕玩不了。”
褚梧雨立时眉飞色舞道:“李二兄尽管放心玩,我的马认识路。”
随即褚抟云圈指压唇,吹了个古怪的口哨,他和褚梧雨的马听后立时打了个响鼻,随即便自己辨别起了方向,竟是无需再驾车了。
“褚兄好本领!”李二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