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祠堂她脸一变,派手下的丫头婆子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她什么都没查到,天上一道雷下来把祠堂劈了,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这事传到了宫里,皇上拧着眉头吩咐身边的太监:


    “去好好查一查,裴将军家里的宗祠为什么遭雷劈?到底发生了何事?”


    太监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皇上心里有些打鼓:


    “如果这裴将军得罪了天地,看来自己要把战前统帅换人。”


    这一日是齐乐乐的回门日,裴夫人这一次学会了表面功夫。


    齐乐乐看着准备好的丰盛回门礼,笑得翘起了嘴角。


    要不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恶人自有恶人磨呢?


    原主那么恭谨听话,又肯拿钱给裴夫人花。


    可是在回门这一天,裴夫人连回门礼都没有准备。


    最后是原主自己从嫁妆里取了一些,又派人在外面买回了需要的几样礼品。


    看看现在裴夫人被齐乐乐收拾了一顿,是不是乖乖的听话了?


    就连裴嫣然也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再也不会跳出来说什么她的嫂子只会拨拉算盘珠子了。


    裴嫣然乖巧地走过来,轻轻地摇晃齐乐乐的手:


    “大嫂,你身上戴的头面真好看,听说你有很多好看的首饰,以后我要和小姐妹们出去聚会,你能借给我戴戴吗?”


    她那撒娇的样子,配着一脸的结痂水泡,别提多喜感了。


    齐乐乐想到原主那世,这个白眼狼不停地索要原主的好东西。


    却在后面带头嘲笑她的嫂子只会做生意不懂风雅。


    还在裴皓要把齐安怡娶回家时,出馊主意让裴皓休了原主扣下嫁妆。


    齐乐乐想把她抽出去。


    想了想,齐乐乐轻轻地笑着说:“好啊,等我回来拿给你。”


    这姑娘不但无脑,而且小气贪婪,看着别人的东西不拿到她的手里,她就总是惦记。


    而且裴嫣然在外面还特别喜欢穷装,为了在外面装有钱,花钱如流水,被别人占了无数的便宜,还不知道人家都把她当成冤大头耍。


    她的本事都用在家里,一回家脑子就像通了窍一样,无孔不入地钻营。


    裴将军也算一代英雄,娶了个脑子不好的夫人,生了两块叉烧。


    齐乐乐的马车很快到了长亭侯府,府门前管家正带人等着,迎接回门的大小姐。


    齐乐乐看着一脸谄媚的管家及下人,想起原主记忆中那次回门。


    原主回门的时候大门未开,她只能从角门进入府里。


    其实她回家来只是惦记自己的娘,但是王氏并没有给她多少温暖。


    王氏只淡淡地应付几句,吃了顿饭没有挽留,没有关心的询问原主婚后生活怎么样,就把原主送了出来。


    带着些迫不及待,齐乐乐怀疑王氏急着出轨。


    而且那次回门原主知道了堂妹离家出走的消息,她心里其实是不安的。


    女子对感情的直觉虽然莫名其妙,但是特别准确。


    最后真的是齐安怡毁了原主的一生。


    齐乐乐跟着管家进了长亭侯府,循着熟悉的路往后宅走。


    长亭侯和侯夫人王氏正等在王氏院子的前厅。


    王氏上前拉住齐乐乐的手:


    “乐怡,你这几天在裴家过得可好?”


    齐乐乐轻轻地勾着笑:“恩,可好了,裴家人特别好玩。”


    王氏怪怪地看了看闺女,什么叫好玩?自己闺女越来越不靠谱了。


    她没看出什么,只是好奇:“听说你们裴府的祠堂被雷给劈了?”


    第1204章 将军夫人不下堂18


    齐乐乐摇头:“怎么会呢,年久失修而已。”


    长亭侯咳嗽了一声。


    像这种事谁家会宣扬?女儿不想说就不要问了。


    三人说了会儿话,齐景就出去了。


    毕竟有些话还是当娘的问比较好。


    母女俩单独在一起,也能说说体己话。


    王氏这才想起来问起齐乐乐在裴家的情况。


    齐乐乐嘴角笑得翘起:“我自然是已经和裴皓洞房过了。”


    王氏脸色有些凝重:


    “乐怡,你有没有发现你堂妹安怡对裴皓有些不一般?”


    齐乐乐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王氏继续说:


    “你们婚前我也看出安怡有些小心思,我担心她抢了裴皓,一直在给她寻摸亲事。但是寻了几个人她都看不上,你爹也由得她,我也没办法。


    安怡在裴浩领军出发那天,忽然从家里跑了,咱们侯府派了很多人悄悄出去寻她,发现她似乎往北疆去了。


    你爹怕她做出什么丢人的事名声不好,只对外说她病重,到乡下庄子去休养了。你说安怡会不会是找裴皓去了?”


    齐乐乐抬眼看向王氏:


    “娘,有句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与其担心安怡和裴皓会怎么样,不如把自己的日子安排好,省得男人没把握住,钱财也都丢了,那才叫得不偿失。”


    王氏愣了一会,又低下头搓着衣角,脸上挣扎了一下,然后问道:


    “你爹正在寻摸在京城附近买些田产地铺给你做陪嫁,但你也知道京城这里田产铺子很少有人会出手,你能不能,能不能........毕竟你拿走的东西都该给你弟弟。”


    齐乐乐就知道她前面的示好是有目的的。


    在原主那世,王氏可是只淡淡地告诉自己的女儿,齐安怡离开家走了,根本就没吐露齐安怡往北疆去的事。


    齐乐乐不相信,就这么几天,王氏忽然就有了慈母之心,知道关心自己的女儿了。


    看看,这不就来了吗?


    这时她还想着把侯府的田庄铺子都要回去,给她儿子留着呢。


    齐乐乐越想王氏这一生过得越好笑,她既然根本就不会心疼这个女儿,她也不会管她。


    虽然这女人是原主的亲生母亲,但是她有一点母亲对女儿的样子吗?


    想到这她也不挑破,只是淡淡地说:


    “可是我们约定好了的,等爹把答应我我的田庄铺子买了下来,我就把侯府的田庄铺子还给他。


    您也不用心急,我这人一向守信,约好的事我不会反悔的。”


    王氏急道:


    “乐怡,我不是那个意思。”


    齐乐乐知道长亭侯夫妻还不想彻底得罪自己。


    毕竟现在侯府剩下的几间铺子,还是她在打理呢。


    但凡她现在动些手脚,就能让他们损失惨重。


    她这些天表现得对金钱的算计太重,不像原主那么一心为家人着想。


    所以齐景拿不准她了。


    既不想把东西给女儿,又舍不得不用她给他们挣银子。


    正在这时,外面进来一个英姿飒爽的中年妇人:


    “乐怡,你嫁进了将军府,现在独守空房,可是受苦了。”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讽刺。


    齐乐乐抬眼看向走进来的女人。


    “二婶你这寡妇的日子过的真是张扬肆意,人家夫君没了,都是素衣素裙躲在后宅,你却衣着光鲜出入大伯子的院子。


    怪不得你养出来的女儿,能和无数纨绔勾肩搭背,鲜衣怒马,还要说自己是要当个女将军,嘲笑别人是没用的小女人呢。


    我就想知道她的兵是哪些人,是那些裙下之臣吗?你告诉我,齐安怡和谁私奔了啊?”


    周氏本想讽刺齐乐乐两句,现在一听齐乐乐的话,脸色骤变。


    “你胡说什么,我不过穿了一件微微带点颜色的衣服,难道就错了?难道我夫君没了,我就该天天穿丧服吗?


    我夫君已经没了十几年,我倒是想去问问大哥,他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教的,难道就这么欺负我一个未亡人吗?”


    齐乐乐自来到这个世界,也见过周氏几次。


    不过每次周氏都低眉顺眼的不说什么话,甚至眼光都不和齐乐乐对上,像个阴暗的老鼠。


    那时候齐乐乐就没有急着对付她。


    如今这女人也不知道笃定了什么,居然敢来讽刺她了。


    齐乐乐笑着说:


    “二婶,你怎么还翻脸了?明明是你们母女总是眼馋别人手里的东西,却偏要装作一切看淡性子洒脱的样子,这些年你演的不累吗?


    有事你不找你大嫂,天天找大伯哥,你这种行为不觉得好笑吗?亲兄妹还讲究七岁不同席呢,难道二婶小门小户出身,连这点规矩都不懂?怪不得安怡这么没轻没重 跟男人没有分寸,随随便便就私奔了。”


    周氏脸色数次变化,她知道齐乐乐早就开始怀疑她,也在用话点她。


    她想了想,还没得到闺女得手的消息,自己还不能得意太早,她压了压火气,转身看向王氏:


    “大嫂不是我说,乐怡已经嫁人了,你可真真的该教教她为妻之道。”


    齐乐乐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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