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实的长臂一点点攀上雫衣的后背,把她的身体拉低、再拉低。


    直到二人呼吸交缠,鼻尖触碰到鼻尖,他才像终于回到主人怀抱的小狗一样,从喉咙里发出哀求一般的哼鸣,“无惨大人创造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寻找蓝色彼岸花,铲除鬼杀队并不是我的首要任务,况且,你还在这里呢。”


    雫衣眉头一挑。


    就听他哼哼唧唧地说,“……你是我的妻子,我才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万一你因为我的疏忽受伤了,我绝对会痛苦得死掉的!”


    “你不怪我瞒着你么?”


    雫衣偏过头,躲开童磨的亲吻,重新把人按回去,“我杀了你的同类,还把他们送到了鬼杀队那里,与你为敌……”


    “没关系啊。”


    童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雫衣,脸颊早已变得滚烫。


    他非常想要触碰,却又顾忌着什么,只能用发抖的声音解释,“虽然他们是我的同事,但我更爱你,你是我心爱的妻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雫衣盯着童磨开合的唇,尖锐的獠牙若隐若现。


    她没再拒绝,顺着他无声的邀请,拨开那些碍事的碎发,俯身亲上去。


    其实,那并不能叫亲吻。


    她只是单纯用更敏感的舌头去抚摸、去感受。


    他的獠牙似乎还在生长,被舌尖裹住的时候,那种仿佛要将她刺穿的疼痛愈发明显。


    雫衣无法抗拒这种刺激的感觉。


    并不介意童磨也学着自己的样子,舔舐她的牙齿。


    只不过,在他激烈吮吸她的嘴唇和舌头,把她缠得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她就会惩罚地咬住他乱来的舌头,直到他发出吃痛的闷哼,才会松开,重新允许他继续……


    童磨是个很聪明的鬼。


    不仅学习速度快,还擅长举一反三。


    虽然他还是那么激动,但已经不会再让她感到不适,侍奉的力气总是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节点上,很快就把人亲得迷迷糊糊。


    雫衣更喜欢了。


    即便他反客为主,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也没有惹她生气。


    童磨一下一下啄吻着雫衣。


    滚烫的大手扯开早已散乱的系带,顺着衣襟探了进去。


    就像她曾经抚摸他那般,掌心贴在颤抖着绷紧的柔软小腹上,在她颤抖的喘息声中,缓缓向上游移,手指轻柔,仿佛拂过暮色雪原的月色,一点点攥住那处新生的丰盈。


    他瞳孔一点点放大。


    感受着掌心中柔软的触感,情不自禁俯下身……


    “唔!”


    雫衣惊喘着。


    颤抖的指节抓住童磨的身后的长发,想要把他从自己怀里撕下去。


    可他已经深深含住,从未有过的体验超出她的承受范围,即使及时捂住嘴巴,也还是失态叫出声,那声音沙哑甜腻得不像话,简直不像是她能发出来。


    “雫衣、雫衣……”


    童磨仿佛嘴里裹着什么,说话都变得含混不清。


    雫衣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血。


    想要他闭嘴,却被更深的含吮融化了所有思绪。


    突如其来的酥麻却如电流自心口炸开,顷刻蔓延至四肢百骸,令她惊惶地睁大双眼,原本挺直的腰肢也承受不住般彻底软了下去。


    清亮的瞳仁被滚烫的水雾侵占,原本拉扯着童磨发丝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后颈,紧紧缠住他,死死咬紧的唇瓣里隐隐漏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


    ……


    浓郁的香气从雫衣身上散发出来。


    宛若黏稠的蜜水,牢牢将童磨裹在其中。


    而他,仿佛成了一只无能为力的小虫,深陷其中,无法挣扎,那种近乎溺毙的窒息感令人痛苦,却莫名让他感到兴奋。


    心跳也由此变得愈发激烈。


    刺耳的轰鸣声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她、她真的好爱我!


    ……明明我们结婚,可她却愿意主动跟我做这种事!


    童磨兴奋得浑身发抖。


    好像在她心里已经赢过琴叶似的,大颗大颗眼泪流了出来,把她滚烫的肌肤都打湿。


    我怎么能那么对她?


    童磨羞愧难当地地想,那时候,只是因为看到鬼杀队的人赶过来,他就立刻乱了心神,好像她马上就会被邪恶的猎鬼人抢走似的。


    他僵在原地,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念头,那就是把猎鬼人一个不留地统统杀掉,都没有顾及她的安危,就让鬼们一拥而上!


    他怎么能这样呢?


    猎鬼人想什么杀都不可以?


    为什么非在她面前,让她感到恐惧?


    童磨痛苦反思着,越反思眼泪越掉越凶。


    唉,他可真是个失职的丈夫!


    他的妻子明明在如此愚蠢又热烈地爱着他啊!


    为了爱他,甚至连对琴叶的承诺都顾不上了,怎么可能不要他?又怎么可能跟别人走?


    呜呜呜,都怪他太敏感了!下次不会了!


    “抱歉抱歉,我把你弄湿了。”


    童磨不停道歉,极具诚意地舔去雪原之上的泪水,“雫衣,你不要生气,我会帮你舔干净。”


    在她压抑着颤抖的呼吸声中,他又哭着重复了一遍,“我会一点点帮你舔干净……”


    ……


    ……


    雫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深深浅浅喘息着,身体却烫得惊人,仿佛深处有一把在燃烧,烧得她头皮发麻,肉酥骨烂。


    汗水混杂汩汩流出,和服下摆早已向上撩开,毛绒绒的头颅伏在下面,湿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从未敞露过的肌肤异常敏锐,清晰感受到了每一丝热气的流动,她哆哆嗦嗦,一直无法清醒,直到有什么舔上去……


    雫衣猛地回过神。


    在童磨乱来之前,一把薅住的头发,警告般拉扯。


    “你不快乐吗?”童磨抬头看向雫衣。


    慢条斯理伸出舌头,舔去嘴唇上沾着的湿润水光,肆无忌惮的动作令她故意板起来的脸上顿时如火烧,惋惜般感叹,“可是雫衣,你变得更香了哦,更加馥郁的响起从这里流……”


    头发又被用力薅了一下。


    童磨吃痛。


    把脸贴在雫衣腿上,蹭着她被咬出红印子的肌肤,抱怨般哼哼:“真的不能吃吗?。不吃掉的话,也就浪费……”


    雫衣毫不留情踢了他一脚。


    童磨这才闭嘴。


    不再说乱七八糟的话,专注舔去那些那些被他蹭开的痕迹。


    第37章 你技术真的很差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童磨好像真的没脾气。


    即便没有尽兴,也没有强迫雫衣,更没有冲她甩脸子。


    察觉到她嫌弃身上黏糊糊的口水后,趁着她手脚发软,虚虚靠在一旁缓和情绪之时,勤快地帮她准备好洗澡的热水。


    甚至,在她洗完澡出来后,还贴心为她送上鸡蛋。


    雫衣震惊不已。


    “刚刚是我不好,我不该拉着你胡闹。”


    童磨歉疚地说,“睡了一天,你也该饿了,先吃点这个垫垫吧。这是我烧水的时候,顺手煮好的,已经不那么烫了,吃完这个,我再带你吃去别的。”


    雫衣更震惊了。


    他竟然还知道烧水的时候,可以顺手煮鸡蛋!


    这么有生活常识,难道他也做过关于如何节省时间的数学题?


    不过——


    “你洗手了吗?”


    “??”


    “你手都不洗就拿东西给我吃?”


    雫衣看向童磨,表情沉痛,“虽然你是鬼,但你好歹也是上弦之二啊!能不能稍微讲究一点?!你觉得你的手现在能拿食物吗?”


    童磨眨了眨眼。


    不太明白自己的手怎么就不能拿食物了,但他非常擅长察言观色。


    流光溢彩的眼睛不着痕迹的那么一扫,再结合之前的事情稍加联想,就瞬间明白她在介怀什么。


    ……真可爱呀。


    “我已经洗过了哦。”


    童磨放缓了声音,让原本就柔和的嗓音变得愈发缱绻,“不仅在烧水之前就已经洗过手了,在拿取食物之前,我还又洗了一次。哦,对了!在等你出来的这段时间,我还把被我们弄脏的衣服地板也都……”


    “呀啊啊!”


    雫衣尖叫着打断童磨的话,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鸡蛋,“别说了!说了这么多,你把自己洗干净了吗?!”


    “这个没有呢。”童磨回答。


    “那你还不快去洗!”


    雫衣粗暴把人推澡间,“别再冲我笑了!再笑我也不可能帮你洗!放开,别拉我的手——”


    “可是你不想再摸摸吗?无论你想摸哪里,我都可以……”


    “不想!”


    雫衣毫不犹豫甩开,拒绝了黏人男菩萨的邀请!


    她这种面对不良诱惑,只想说“Yes,tinue”的贱人,再摸下去,就真不是被舔一下能过神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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