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头,耳尖泛红,“这个,是我跟义勇为你准备的谢礼,多亏了你,我们才能……”


    “不必不必!”雫衣触电般缩回手。


    眼见她还要把钱袋子往自己手里塞,惊得冷汗都要下来了,连忙给她塞回去,攥住她的手,让她握紧,“你都叫我一声姐姐,我哪里能收你的钱?况且,你们还这么小,以后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在找到挣钱门路之前,要省着点花!”


    “我们都知道。”富冈义勇说。


    “道理我们都懂,姐姐不必担心。”富冈茑子也说,“这点钱并不足以让我们伤筋动骨,倒是你孤身一人在外,还是你更需要。”


    ……我才不是一个人,我是钱袋子在外头呢。


    雫衣强行把钱塞回富冈茑子衣襟。


    就算真没钱了,她也还可以钓鱼执法啊,完全没必要花孤儿的钱,亏心:“我并不缺钱,一切都只是历练的一部分。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早就是大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能处理好。可你们就不一样了,身边也没个大人在,以后就只能靠你们自己照顾自己了。”


    望着固执的姐弟俩,她叹了口气。


    贴心地拍了拍,确定钱袋子不会掉后,才继续说,“……快走吧,趁着天色还早,快点离开这里,跑得远远的!我在这里睡一觉,等睡醒后,我也会走的。”


    简单告别后,雫衣一觉睡到傍晚。


    她坐在廊檐下,眺望着天边秾丽的晚霞。


    黛山之上,金红与绛紫的云霞交织翻涌,仿佛太阳落山之前最后烧出一把火,温暖的余光穿过沉沉暮霭,斜斜落在雫衣白净的小脸上,给她也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童磨踏着夜色找过来。


    仿佛一只悄无声息的猫,他亲昵地蹭开她搭在腿上的胳膊,从她臂弯中探出头,将脑袋枕在她膝上后,自然而然地依偎着她躺下。


    雫衣望着天边出神。


    感觉自己衣襟被拽了拽,低下头。


    就见一双宝石般璀璨的眼睛,正笑眯眯注视着自己。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么?”童磨孩子气地眨眨眼。


    “问什么?”


    雫衣抚摸猫一样,轻抚着童磨的发。


    他的头发并不是常见的白毛,而是一种类似于米黄的颜色,头顶的位置还有一圈血液干涸后留下的黑红色——这是当年无惨抓爆他天灵盖,粗暴给血留下的痕迹。


    有人猜测,这是因为童磨对无惨极其尊敬,奉若神明,才保留了他的痕迹。


    但也有人说,这种说话得未免也太gay了,还不如说是作者是故意的呢。


    毕竟,其他鬼都有鬼非人的特征,就像黑死牟六只眼,猗窝座的满身罪纹,要是没有这块血迹,那童磨做人做鬼的皮肤就完全一样了,也太敷衍,好歹是上弦之二呢!


    “嗯,就是昨天晚上,那群鬼袭击你的事……”


    “无所谓,反正都死了。”


    “……”


    童磨不说话了,默默盯着雫衣。


    许久之后,流光溢彩的眸子重新盛满笑意,咧开嘴,冲她笑得见牙不见眼:“那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雫衣点点头。


    童磨期待。


    雫衣:“我能摸摸吗?”


    童磨:“??”


    雫衣又问了一遍:“我能摸摸吗”


    童磨不理解,但还是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又想摸摸了,但他会满足自己妻子的一切需求,贴心拉开上衣下摆,露出块垒分明的肌肉,方便她动作。


    可她的手并没有去摸他露在外面的腹肌,反而就着他咧嘴笑的动作,用指腹灵巧撬开他的牙齿,直接伸到他嘴里。


    第36章 是我太敏感了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童磨茫然睁大眼。


    雫衣的手指已经探入他口中。


    她很早之前就注意了,他激动的时候,总是会咬痛她,即便后来有所收敛,那些小虎牙的存在感依旧很强烈。


    只不过碍于他个头太高,平日里仰视他的时候,不太能看清楚他小虎牙的模样,只能依稀看见露出嘴巴的半个小小尖。


    而现在,他就躺在她腿上,随着嘴巴一张一合,冲她柔声细语的说话,她就大概能看清楚了。


    雫衣拨开童磨双唇,看清他牙齿全貌的瞬间,即便是早早做好心理准备,也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与其说小虎牙,倒不如说是野兽的獠牙。


    跟普通人那些圆润无害的小虎牙不同,他的獠牙要尖很多,也要长很多,甚至,明显高出其他牙齿一大截。


    看上去有点吓人。


    可又实在好奇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雫衣定定注视着那些雪白的獠牙。


    只犹豫了一秒,便毫不犹豫摸上去。


    唔,果然跟她想象的一样锋利。


    即便只是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滑过,都有种要被划开的错觉。


    雫衣不由放缓了呼吸。


    莫名其妙就思考起,倘若有朝一日跟他站在对立面,自己活下去的可能有几分……


    思来想去,想去思来。


    每一根跳动的神情都在疯狂报警,恨不得满屏幕给她打满“0分”!


    也是呢。


    雫衣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不过是初出茅庐的新手,而童磨却是靠自己爬上上弦之二的鬼中天才。


    只要他想,那她就会被轻而易举的撕碎,就像曾经死在他手上的信徒和猎鬼人一样,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本能叫嚣着危险,可雫衣并不想适可而止。


    她依旧低垂着眉眼,反反复复地来回抚摸,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重要的人生大事。


    童磨任由雫衣摆弄。


    很快,他的每个颗牙都被仔仔细细抚摸过。


    不管是尖利的獠牙,还是其他莹白整齐的牙齿,都染上她指腹的温度。


    而她的手伸得太深,他的口水无法及时吞咽,很多顺着手指淌出来。


    透明、黏腻、温热的液体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一些沿着白皙的腕骨滴下去,拉出长长的银丝,被她浑不在意抹在童磨赤裸的小腹上,擦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童磨唔了声。


    他早已经成了鬼,本该无惧冷热,再也不会因为温度变化出现人类的身体反应。


    可不知怎得,他竟然感受到了风吹过湿漉漉皮肤,泛起的丝丝凉意,肌肉都因这陌生的感觉不受控地轻颤。


    这让他不由露出苦恼的表情。


    明明只是感觉到了凉意,牙根深处却莫名其妙酥酥麻麻的,仿佛被摸的不是牙齿,而是牙根。


    他忍不住转动舌头舔舐,可嘴巴里却没了位置,粗粝的舌面被卡在雫衣的手指缝隙之中,难以动弹,只能任由柔软的,带着甜美香气的手指划过舌苔与齿列,在他口腔里纠缠、搅动,发出黏腻湿淋的水声。


    凭借鬼的出色感知力,童磨能分辨出雫衣手指每一寸肌肤上的不同纹路,也能感受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专注目光,甚至,都能听到她来自胸膛深处传来的心脏跳动声。


    扑通、扑通扑通……


    紧张又凌乱。


    是她的,也是他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童磨无意识屏住呼吸。


    七彩的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雫衣,仿佛被她夺走了心神。


    童磨已然忘了自己的来意。


    什么鬼杀队,什么他们是怎么认识的,统统都不重要了,只要眼里还能看见她,内心就充满欢喜。


    雫衣也在凝视着童磨。


    他好像没有脾气,不管被怎么对待,都不会生气。


    只震惊了一小会儿,神情就自然舒展开来,不仅冲她笑得一团孩子气,还体贴地张开嘴,让她摸得更方便、更深入,像极了被驯化,冲主人袒露柔软腹部的猛兽。


    然而,不知是他笑得太可爱了,还是她胃口被喂得太大了,总觉得这样摸来摸去也不是很尽兴。


    雫衣蹙眉思索。


    下一秒,她就把一切归结为,眼下这个姿势实在太妨碍她发挥了。


    于是毫不犹豫地翻身把童磨按在身下。


    夕阳彻底坠入西山。


    天边最后一丝余晖也随之隐去。


    雫衣跨坐在童磨身上,身后夜色如海浪翻涌。


    隔着昏暗的天色,人类的眼睛无法看清下方童磨的脸,只能看见那双七彩的眼睛闪烁着流光溢彩的虹光。


    她缓缓俯下身,丝绸般柔亮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几缕垂至童磨面前,拂过他面庞时,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下方的身体逐渐变得坚硬滚烫,而她仿佛鲁莽地踏入了一处滚烫的温泉,高热的泉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烫得她不由瑟缩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适应了那份灼热,坦然自若地俯视着童磨。


    “我以为你会去追鬼杀队的人。”


    “唔,没必要。”


    童磨蛇一样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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