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也是人之常情。
他凭什么把对望皎的恨意迁怒到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身上。
三年了。
赵惜诚再也没有回过玲珑阁。
他大概以为师父对他很失望,还没学成便急不可耐地想离开,走的那天连句告别都没说。
直到某一天,赵惜诚突然出现在玲珑阁。他不光自己来了,还带了一个叫李璟廷的暗卫。
他邀请师父去更好的地方住,说要跟着他精进武艺。
他觉得这个小徒弟好像变了,除了那张嘴……
后来,这两小子又来了,也不知道谁在背后给他们两个出谋划策。
这次提了一个更离谱的要求。
有没有能让人毁容的毒药,最好面目全非的那种。
白老问了几句,两人支支吾吾不肯说,只推说有用,让他别问那么多。
他想了想,还是把药给了他们。
他知道这两个小子在密谋什么事,但他没有追问。
过了一段时间,他看到皇帝在宫外广招民间大夫入宫。
白老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两个小子,胆子比自己想的要大得多。
他又出了点钱,雇了一位大夫进宫,把那解药交给了他。
一切如他所料,那毒药被用在了皇帝的脸上。
后来,一切都结束了。
赵惜诚来告诉他,内侍总管元青就是暗卫统领,他死在了自己一手训练的暗卫手里,被乱刀砍死的,死后连个完整的模样都拼不回来。
岑山矾坐在屋顶上,手里提着一壶酒。
他应该高兴的,逆徒伏诛,大仇得报。
可他听到这里,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畅快,只有唏嘘。
他这一门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全是徒弟杀师父,师弟杀师兄。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转头看了赵惜诚一眼,认真的说道。
“你以后千万别收徒弟,不吉利。”
赵惜诚:“啊?”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