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夏冰是在给我工作,又不是卖身给了我,只要不影响工作,我可管不着她相亲的事情。”程曼直接拒绝:“有什么话你当面去说,别在这拐弯抹角的撺掇我。”
程曼可不干这种事,且不说夏冰对于林超有没有好感,万一人家就和她的相亲对象看对眼了呢?
她以老板的身份去要求夏冰为了公司着想放弃相亲,这不是有病吗?万一把夏冰给整跑了,上哪去找这么一个听得懂人话的助理去?
她程曼是缺德了点,但又不是没脑子。
“程总......”林超拉长了音,套近乎道。
“没门。”程曼喝了口咖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叫那么恶心,你不要命了?”
林超乖乖闭嘴。
程曼喝着咖啡,感觉头都要大了:“陈哥,那女人的长相你没看清,小孩的长相呢?”
“看清了。”刀疤回应道。
程曼揉了揉眉心:“你现在开车去市民路,陪我去那转悠一圈,顺便再找个机会约一下空调一厂的厂长司机,就说我们不晚想找他帮忙认下人,每个小时按十块钱的兼职费用算。要是找到了也别打草惊蛇,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安排。”
林超听着程曼安排,拍马屁道:“好久没见到程总这么忧虑了。”
程曼深吸口气,横了他一眼:“你赶紧给我闭嘴。”
“好的,程总。”
车子停在了市民路附近的公园外,林超抢先一步为程曼开了门。
程曼踩着珍珠扣的香槟色绸缎粗跟单鞋下了车:“不敢表白就放弃,好歹功德一件。”
林超脑袋都垂了下去,程曼又开口道:“帮你劝说的事情我不会做,但是询问一下相亲进程还是可以做到,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林超闻言愣了一下,感觉跟上了程曼的步伐。
程曼还是第一次来市民路这一带,市民路附近一共有三处住宅区,一处是商品房区域,还有两处是二层的楼房区。
程曼站在公园那几十米高的山上,还能清楚的听到公园附近老人会那麻将的声音。
老人会是临山市的方言,代表着老年人活动中心,一般都是村里盖一栋楼给老年人搓麻将和看电视使用。
不过老人会里待着的也不一定是老人家,还会有许多过来赌博的中年人和过来开会的年轻混混们,气氛堪称乌烟瘴气。
程曼指了指两处楼房区域,问刀疤两人:“如果是你们,会看得上这里的楼房吗?”
刀疤挠了挠头:“看不上,老人会就建在楼房中间,赌鬼混混那么多,不安全。”
林超也点了点头:“市民路这一块除了一个公园和老人会之外并没有什么亮点。这两个亮点恰恰也是最大的缺点,公园和老人会太容易招惹一些不务正业爱走歪门邪道的人了,我听说暑假期间这附近的楼房区域就有三个孩子被拐。如果有孩子的话,我是肯定不会考虑这一块除了商品房之外的房子。”
“商品房也不可选。”程曼指了指小区里边的几辆吉普车道:“市民路的商品房是整个省城商品房中最便宜的,它靠近城郊,附近三公里之内有八家国营厂子,这些国营厂的管理层的工资努努力贷款也能够得上,大部分都选择在市民路买电梯房。”
“因为国营厂管理层的圈子太小,一旦被撞破,就意味着整个省城大部分国营厂的领导们都会知晓这件事。朱红军妻子是省城纺织二厂的人事科成员,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家庭妇女,朱红军若想保住家庭,便不会在这里买房。”
程曼思索了一下:“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会把小三和私生子往下边市里送。”
“那朱红军为什么会带那女的和私生子出现在市民路的公园?”刀疤想不明白这一点。
“因为朱红军也很忙,一个人吃两家饭也是很累的。”林超判断道:“他现在已经退休了,没有办法借着公务的理由长时间的消失。为了迁就他,那个小.....小三只能带着私生子来省城与他会面。”
“市民路的公园就是一个很好的会面场所,它的地理情况和环境都太差了,朱红军所在的那个社交圈子里的人就算在附近买了房,也基本不会出现在市民路公园。所以,朱红军才敢带着那个小三和私生子在市民路公园会面。”
“没错。”程曼盯着公园道:“只是朱红军千算万算也没料到他那些厂管理的朋友们没有撞到,反倒是被一个不起眼的司机给撞到了。”
程曼一直相信一句话,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越是无足轻重的人,越能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程总,那接下来怎么办?”刀疤询问道。
程曼开始往山下走:“先从孙娴开始调查吧,看看她最近有什么急需用钱的地方,能冒险干出这么大的事情,总得有个缘由吧?”
考虑到段一川的行程,不晚第三期杂志的照片已经提前拍好,杂志里主推的款式便是冲锋衣以及同材质的滑雪裤,
现在更改主打款式的话,虽然说来得及,但是程曼多少是有些不甘心的,她总觉得一开始的方案便是最好的。
不晚布料厂的机械设备已经在路上了,虽然时间会很紧促,但是也可以供得上市场需求。
不过好就好在,不晚服装厂月初刚好新招了一批员工,而程曼的工资也开的够高,就算再累,只要加班费到位,大部分的人都是愿意的。
在程曼的组织下,不晚布料厂很快就开始了运作,一块块布料从布料厂运输到服装厂内,一件件冲锋衣被打包放入仓库。
与此同时,程曼也在不停的对爱丽出手。
爱丽服装厂内,朱帅将茶杯砸在地上:“程曼那女的是不是有病,他娘的,花了三十万坑走我一百万的货也就罢了,现在截胡还上瘾了?这都第几次了!你们一个个干什么吃的,就没点有用的?”
“朱总,这可不怪我们啊!我听人说不晚在我们这花三十万买的货好像被人给掉包了,这事都上报纸了。”陆玉娟话说到这就没再继续往下,她也不确定朱帅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在她看来,程曼手段是缺德了点,但是人家讲诚信啊。前段时间专利权一到手,便让吕志才提供了谅解书,联合报纸杂志替爱丽辩解。
陆玉娟做了那么多年的销售,也算会看点脸色,她认为像程曼这样的人,只要爱丽不犯到她手上,她是不会主动去招惹爱丽的。
况且,她还听说了朱老厂长这段日子走到哪都有一个不晚配送的骑手举着一碗白粥喊他老毕登,陆玉娟认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关联。
那批布料十有八九便是朱老厂长出的手,至于朱帅参没参与,陆玉娟不确定。
在她看来,朱帅顶多就是个听喝的,他还没这个脑子敢耍不晚和程曼。
“你什么意思?”朱帅指着陆玉娟的鼻子骂道:“你的意思是我把货给掉包了,才让程曼跟个疯狗似的咬着不放?那可是缺德曼啊,我在她手底下吃过那么多亏,我有病啊,我主动去招惹她?”
陆玉娟心中了然,低着头没再说话。
朱帅在办公室内发了好大一通火后,才瘫坐在老板椅上:“新款上市后,情况怎么样?”
陆玉娟不吱声,李金宝开口汇报:“买的很少,加盟商那边每天都有很多人反映生意太差,想要退货。”
朱帅拍着桌子怒吼道:“一群狗眼看人低的玩意,退货退货退货,你让他们退去!”
李金宝看了一眼李金兰和李金月两人。
李金月低头欣赏着自己新买的紫色裙子,根本没有接收到李金宝的信号。
李金兰倒是开口了:“朱总,我们厂账上的钱不多了。”
“不多是多少?”朱帅纳闷道:“前几天不是刚进账三十万吗?”
“那笔钱由老朱厂长做主,给了布料三厂十五万,又支付了一些款项后还剩下十二。”
“十二?”朱帅松了口气,开玩笑道:“万呢?万被你吃了?”
“没有万,就是十二块。”李金兰小声道:“昨天刚付了两万多的员工工资,又去名门酒店把之前的饭钱给结了,剩下的钱全都用来支付布料二厂和一厂那边的货款了。”
朱帅顿时头皮发麻,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时候如果有加盟商强硬要求退货,他该怎么做?
当初白纸黑字签字盖章,他就算想赖账也赖不掉啊!爱丽下边六十多家加盟店,随随便便一个想要退货,他都支付不起啊!
作者有话说:
昨天凌晨回的家,被特种兵了整整五天!
爸妈旅游不爱吃吃喝喝,就喜欢看景色,我们初一在福建,初二在广东,初三在广西,初四又回广东,初五回家路上又顺道去了福建!每天早上八点起床,一天开车十个多小时,晚上十二点左右才到宾馆休息。整整五天只下过三顿馆子,其他都在车上吃的零食或者小吃街吃的小吃。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