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的警告简直喂了狗!
一双手按在他白皙的腰间,有汗接二连三坠在他的后肩,同他肩上的薄汗汇在了一起。
腾不出手,楚九只得转过脸,张嘴一口咬在身后之人的肩上,留下一圈齿印,“给爷滚!”
他就不该心软!
楚九刚才咬的那一口力道并不轻,陆含章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汗水从他的脸颊滑落至下颚,再一次落在楚九的肩上。
陆含章的胸膛紧贴着楚九的后背,滚烫的气息吹拂在他耳畔,呼吸急促,“抱歉。”
大滴大滴的汗落在楚九的肩上。
混账!嘴上说对不住他,倒是停啊!
楚九后气得抬脚去踹他,却因为站的时间太长,双腿发软,这一抬脚,身体失去了支撑,差一点从陆含章身上滑下去。
陆含章收拢了腰间的手,将人稳稳地扣在怀里。
腿弯处和腰身被人搂住,身体忽然悬空,楚九本能地搂住陆含章的脖颈。
一开始楚九十分排斥被抱着走,只是他这人享福惯了,能够有人稳当地给他当人力轿子,也便享受着。
楚九起初以为陆含章是要抱他去沙发上休息,只是这路线怎么看怎么不对。
身体被抱到床上,后背陷入柔软的床铺,楚九气得不行,这人竟是还贼心不死!
他刚要起身,一副炙热的身躯从他身后贴了上来,脖颈被吻住,在他的肌肤留下一连串湿热的吻。
之前在吧台那里,他站着勉强撑住自己便已是艰难,加上对这人站他后头这件事始终有阴影。
这会儿不同,床太软,恋人的唇也很软,他已经消停的念想又被勾了起来。
只是这情况若是就这么发展下去,对他很是不利。他必须要自个儿掌握主动权。
楚九一只脚抵在陆含章的腰侧,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双手手肘撑在身体两侧,支起上半身,睨着陆含章:“我要在上面。”
陆含章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眉目沉沉:“你对确定么?”
楚九收回碾在陆含章腰间的右脚,他从床上起身,双手摁住后者的肩膀,将人推倒在床上。
两人的位置在顷刻间颠倒。
……
窗外大雨如注,室内的空气逐渐变得潮热、粘稠。
楚九几次想要爬下去,被一只手牢牢地扣住脚踝,他的身体又地跌了回去。
来自陆含章身上的热意烫得他头皮悚然一麻。
是他太掉以轻心!
陆含章另一只手扣住抓住的手腕,将自己的五根手指同他的交叉在一起。
天灵盖仿佛被人迎面劈成两半,饶是楚九再能忍疼,这个时候也恨不得手刃了始作俑者,他紧握成拳的手用了地砸在陆含章肩上:“陆含章,我去你大爷!!”
陆含章握住楚九的手腕,他身体的肌肉紧绷着,额头的发被汗水打湿,声音低哑得:“春朝,先别动。”
身体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全身动弹不得,只有脑袋勉强可以转动。楚九瞳孔蓦地睁大,他机械地、迟缓地低下头:“你方才,喊我什么?”
在含章家中,他的确告诉过含章自己的字,可那时他是以压根不存在的太爷的名义,诱得这人喊了自己一声春朝。
为何……
陆含章亲吻楚九手腕内侧的肌肤,他深深地望进楚九的眼底:“我一直都知道是你。”
第186章 大结局(上)
雨声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
房间昏暗,床头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发出淡蓝的幽光。
楚九已经很多天都没睡好,就算是睡着了也很容易惊醒,这会儿眼皮却沉得厉害,身子更是比唱了三天三夜的堂会还要累,浑身无一处肌肉不疼,就连嗓子都疼得厉害。
那恼人的铃声还在继续,楚九眉心紧拧,他闭着眼寻着铃声,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指尖堪堪碰到手机,手机却像是突然长了脚,伸出去的手骤然落了空。
楚九不满地睁开眼。
手机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已经停止了响铃。
陆含章关停了手机闹铃,微信提示有未读消息,他点进去看了一眼。
“几点了?”楚九声音哑得厉害,他手撑在床上,试着坐起身,腰身当即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疼得“嘶”了口凉气。
陆含章听见动静,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第一时间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拍亮床头的灯:“六点十分。不过剧组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发了停工公告,今天还是暴雨天气,所以暂时停工一天。”
眼睛适应不了一下子亮起的光线,楚九眯起眼。
“抱歉,闹钟忘记关了。”陆含章手扶在楚九的后脑勺,扶他在枕头上重新躺好,伸手替他将光挡了挡,另一只手的食指点在他皱起的眉间,替他将褶皱抚平,低头轻声问道:“还是很疼?”
楚九一连十几日都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昨晚难得一晚上都没有做梦,睡得格外地沉。
此时还没有完全清醒的他,听见“疼”这个字,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了几分,脑海里走马观花地闪过关于昨完的各种情形。
包括昨晚上他几次要从这人身上下来,箍在他腰间的手就是纹丝不动。就连后面上药,也是磨着他又来了一遍。
难怪他这会儿身子这般不舒服!
……
楚九想也没想地抽过身下的枕头,用力地掷了过去,眼睛喷火:“你说呢!”
这一开口,嗓子就像是被刀给割过,楚九的脸色更不好看了,更是因为动作弧度太大,牵动了身体某处的伤,眉头紧拧。
“抱歉,都是我不对。”陆含章把扔到怀里的枕头给放旁边,他在枕头上拍了拍,示意楚九趴在上面,脸上满是自责和担心:“我看看。”
楚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扯过边上的枕头,枕在自己的脑后,拿后背对着陆含章,闷声道:“我再睡会儿,不许吵我。”
只是一个简单的背转过身的动作,下半身就仿佛皮肉被从骨架上生生剥离一般,楚九浑身肌肉绷直,他咬着唇,生生将到了嘴边的闷吭给咽了回去,他狠狠地闭上眼。
昨晚是他一时心软,加上色|迷心窍,现在理智全部回笼,要他再像昨晚上那样趴在床上,任由施为,绝无可能!
“我看一下就好,很快。”陆含章把手轻放在楚九肩上,柔声道:“要是伤口发炎了,有可能会发烧。如果生病,明天拍摄你会很辛苦。”
不止是辛苦,演员状态不佳必然会影响拍摄进度。在今天已经停工一天的情况下,如果主演再生病,势必会比较麻烦。
对陆含章而言,最重要的是楚九的身体,楚九就不那么想了,他绝不允许因为自己的原因拖累剧组进度。
许久,楚九动了动。
他忍着疼,再一次翻了个身,将脸枕在手臂上,还是后脑勺对着陆含章,抿起唇:“弄快点。”
……
楚九身上的被子被轻轻掀开,露出背后、腰际遍布的吻痕,尤其是腰窝那里,隐隐可见青了一片。他皮肤本来就白,加上容易留痕,稍微有点痕迹看着就格外地显眼。
陆含章心疼和愧疚不已,是他没能很好地克制住自己。
皮肤接触空气的瞬间,楚九身上肌肤顿时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见状,陆含章下床去拿了一件轻薄的空调被,横在他的腰际。
昨晚上楚九迷迷糊糊睡着之际,隐约感知到陆含章在给他上药。这也意味着他此时身上未着寸缕,只要一想到这会儿自己大概是个什么光景,楚九就恨不得把把旁边的这人从窗外扔出去!
昨晚上涂的消炎药就放在床头,陆含章取了药膏,盘腿坐在床上。
柔软的药膏抹在伤口处,楚九像是砧板的鱼,腰身猛地一挺,鱼鳞忽地将异物缴住。
鱼鳞是鱼身上最为敏感的存在,一丝闷吭声从楚九的齿缝间溢出,他微喘着气,咬牙道:“出去。”
陆含章也不好受,鱼鳞太紧了,如果这个时候他冒然把手指取出,只会弄疼楚九,他只好用空出的那只手轻抚楚九僵直的腰间,试着让他的身体不再这么紧绷:“小九,放轻松。”
楚九想要把人踢出窗户的心前所未有的强烈,这种情况要他如何放松?
房间里的空气好像也因为外面的大雨而变得稀薄,两人的气息都变得有些急促。
陆含章试着动了动,被缴得愈发得紧。
好在药膏多少起了润|滑的作用,最后还是顺利地上完了药,两个人后背都覆了一层薄汗。
……
陆含章去洗了手。
经过吧台,想到楚九醒来后嗓子听起来有点哑,他给楚九倒一杯温水,往里面加了一点蜂蜜,又找了根吸管放杯子里。
“来,喝点蜂蜜水,可以润喉。”陆含章将杯子放到床头,他把枕头竖起,自己在床边坐下,扶楚九起来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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