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漪屁股上挨了数不清多少下,脑子里一团浆糊,辩解道:


    “我只是……只是紧张,没有要跑。”


    他分不清是羞耻还是紧张,眼泪沁在眼眶里,转瞬就有晶亮的泪线从眼眶里滑落,声音都带着鼻音。


    “而且我没法直接忘掉。我、我要是能想忘就忘,那就不会生病了。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不在这里住了,我们可以离婚。”


    这一下子就从小问题变成了大问题。


    薄引鹤一时顿住,赶紧松开了手,捧起池漪的脸擦眼泪。


    轻吻一点一点落在额头和眼睛,湿热的呼吸缠在一起。


    “宝贝,抱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池漪的眼泪比什么都紧急,旁的情绪都得为之让路,霎时烟消云散。


    薄引鹤的语气仅剩下温柔缓和,像一下一下冲刷堤岸的海浪。


    “小宝,是我反应过度了,没控制好情绪。我不该用这种语气对你说话。这件事里你没有错。”


    池漪睫毛浸透了泪水,沉沉往下垂着。


    其实他也没有多么委屈,就是在薄引鹤面前忍不住变得更容易哭。


    他抿着嘴唇,小声得寸进尺:


    “那你可以当我daddy吗?”


    薄引鹤眉头低低地往下压,手上抚摸着池漪的眼角,很快像投降一样,缓慢地舒出一口气。


    “在家里可以。”


    “在外面呢?”


    “在外面,你可以说我是你的……丈夫,或者男朋友。”沉默几秒后,薄引鹤又说:“继续叫叔叔也可以。”


    池漪搂着薄引鹤的脖颈,趴在他肩上,呼吸中有抽泣。


    “Daddy。”


    湿湿热热的呼吸洒在薄引鹤耳根,激起一片发痒的情欲。


    薄引鹤握着池漪的腰,稍微往外提了提。


    池漪脊背陡然僵住,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某种被他忽视已久的反应。


    刚才没发现,但是现在……顶到他了。


    池漪结巴着问:“你是不是……需、需要我帮你吗?”


    薄引鹤眉头紧攒,按住池漪。


    “别动,让我抱一会。”


    两个人真的就这么拥抱了一会儿。或者不止一会儿。


    池漪发烫的湿润脸颊贴在薄引鹤颈侧,头心跳快得要蹦出来,像是喝醉了一样,整个人头脑发晕。


    他能清晰感觉到薄引鹤的喉结,每次上下滚动时,都轻微抵在他的脸颊上。


    还有薄引鹤浑身绷紧的肌肉,搭在他后腰处的手。


    热度源源在不断地透过睡衣。


    那只大手突然收紧,简直像是捏了池漪的腰一把。


    池漪腰眼一麻,整个人一激灵。


    他脸色涨红,猛地挣开薄引鹤,慌不择路跌坐回床上,掀起被子就蒙头钻进去。


    “小宝?”


    薄引鹤手探进被子里,一摸池漪的脸,摸到一手湿漉漉的眼泪,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


    他的声音放轻,温声哄道:


    “松手,让我看看。刚才打疼你了?”


    池漪死死拽住被子,不让薄引鹤掀开。


    他声音慌乱,还带着未褪的哭腔。


    “我……没事,就是有点岔气,不用管我。”


    ……池漪起反应了。


    因为生病和药物作用,他本身在这方面比较冷淡,从上一世到这一世,许久都没有解决过这方面的问题。


    因此,压根就没想到今天这一出。


    薄引鹤声音温柔,手上掀被子的动作一点不停。


    池漪死死拽着上面的被子,顾此失彼,下面小腿已经露在了空气中,活像个被剥开的竹笋。


    他试图蜷着身背对薄引鹤,耳尖红透了。


    “我真的没事……”


    薄引鹤牢牢攥住池漪的右臂,防止他乱碰伤到自己,单手像展开虾米一样展开池漪。


    “乖一点,别碰到你手腕。哪里不舒服?”


    池漪抵抗不了,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睡裤轻薄。


    所以某些反应一览无余。


    薄引鹤神情一滞,慢慢松开池漪的手腕。


    池漪眼角带泪,脸上红得快熟了,嗖地将自己埋回了被子里,盖土一样蒙住了头。


    薄引鹤低声安慰:


    “没关系,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不需要因此自责或者羞耻。”


    空气沉默了许久。


    被子里的池漪慢慢点点头。


    薄引鹤:“医生说过不用刻意忍耐。你需要解决一下,我出去等你。”


    池漪被子团立刻挪了挪,往床边的方向靠,直到后背贴到薄引鹤腿边,才微不可闻地小声说: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解决,还是不要走。


    可池漪一直没再说话,只是无言地闷在被子里。


    薄引鹤沉默片刻,语气带上些不确定:


    “你会解决吗?”


    池漪又点了点头。


    似乎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被子团总算开始动了。


    窸窸窣窣,动作幅度相当轻微。


    过了一会儿,池漪憋不住了,红扑扑的脸从被子里微微探出来。


    隔着一层被子,他的脊背贴着薄引鹤的腿,小声喘气,夹杂着轻微的哼声。


    薄引鹤正襟危坐,扭过头刻意避开视线,浑身肌肉都紧绷着。


    几乎有半个世纪那么久,薄引鹤感受到一股轻微的力量拽拽他的袖子。


    池漪细细的声音带着哭腔。


    “解决不了……”


    薄引鹤声音发哑。


    “小宝,你得想清楚。”


    池漪耳尖通红,手指依旧勾着薄引鹤的袖口,没有松开。


    “……我不会后悔。”


    薄引鹤偏过头,刚好迎上池漪盈着水光的眼睛——只有一瞬间的对视,池漪便慌乱地移开视线。


    池漪的小脸陷在被子里,湿漉漉的长睫在紧张地颤动,眼角却勾着情.欲的红。


    这抹红色像小狐狸爪子的肉垫,在薄引鹤心里挠了一下。


    薄引鹤喉结滚动着,只是往床上挪去,双手将池漪从被子里捞出来。


    “坐到我怀里。”


    池漪脸色通红,简直喘不过气,手上紧紧拽着被子。


    “我还没、我的裤子……”


    薄引鹤抬起手,蒙住池漪的眼睛。


    “放松。”


    他维持着这个把人箍在自己怀里的姿势,骨节分明的手掌环上池漪小腹。


    随后撩起衣物,轻轻揉了一下。


    这双手强而有力,可以轻松单臂捞起小时候的池漪,将他举到高处逗他玩,也数不清多少次,轻而易举抱起长大的池漪。


    他是最可靠的守护者,体贴而绅士,牢牢把控着界限。


    但今天,守护者第一次越界。


    池漪细白的手指抓挠薄引鹤小臂,怎么也撼动不了,使劲推也推不开。


    他的声音喘着发抖。


    “等、等一下……薄叔叔……”


    薄引鹤呼吸粗重,亲吻池漪颈侧,试图安抚。


    “放松,sweetie。你这样会腰酸。”


    可池漪抖得更厉害了,呼吸都带上哭腔。


    他的眼睛被薄引鹤捂住,眼前一片黑暗。


    整个世界只有薄引鹤。


    薄引鹤的气息简直从四面八方侵压向他,声音,呼吸,体温,还有抵着后腰的触感,烫得池漪浑身酸麻。


    情动间,指缝泄进些光。


    ……后背甚至能感受到薄引鹤的呼吸起伏。


    在起伏中,池漪像太阳下仰泳的人,被温热的海浪推得摇摇晃晃,随波逐流。


    亲吻如聚食的鱼群落在池漪后颈,侵略着吞吃着,逼得池漪喘不上气。


    鱼群游到了嘴唇。


    池漪后脑被手掌托着,被迫回过头。


    沉香的气息含吮池漪的嘴唇,干燥柔软的唇瓣相贴,随着身体的动作碾磨,像要将玫瑰花瓣研磨出汁液。


    他被亲得微微张开嘴。


    那么一点唇珠被人取食,被反复叼在齿间,吃得发麻,吃得池漪掉眼泪。


    眼泪洇湿了相贴的脸颊。


    薄引鹤鼻梁抵在池漪脸颊,接吻暂时分开,缓声哄道:


    “嘘……嘘。乖宝宝,再忍一忍。”


    最后,池漪腰间一下子高高拱起,控制不住地踢蹬小腿。


    薄引鹤一只手压着池漪小腹,另一只手从池漪大腿下方抄过去,扳住柔软的大腿内侧,桎梏住了他的挣扎。


    粗重的呼吸压在池漪耳根,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紧。


    薄引鹤仿佛随时会继续下去。


    可他一时间,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重重地搂紧池漪。


    许久之后,薄引鹤稍微松开池漪,伸臂拽了几张纸巾,快速帮池漪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和小.腹上的所有液体,把他的睡裤拉回去。


    池漪完全处于懵掉的状态,身体也没回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乖乖倚在薄引鹤怀里,任由薄引鹤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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