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函清:“……”
我去,这么狂野。
慕烨英俊的面孔由于极度的忍耐与情//动,都有些扭曲,贪婪地含吮着他脖颈上的每一寸皮肉。
束函清脑子里闪过了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
——原来慕烨这个老处男,居然是行的。
男人的欲//火向来是一触即发的。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那种属于雄性原始狂暴的欲望便在两人紧贴的躯体间彻底被挑了起来。
束函清原本冰冷的眼底盛满了一汪粘稠的欲望,随着动作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着,溢出了一声有些破碎的闷哼。
由于画面开始走向失控,剧情君提醒逼迫束函清赶紧清醒一点,赶紧在酿成大祸之前停下来,再限制级的画面剧情君会被屏蔽掉。
束函清半睁着迷离的眼睫,看着天花板上斑驳脱落的白灰,眼神恍惚而飘忽,不到黄河心不死:“……我赌他枪里没有子弹。”
而后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实弹地朝着束函清,狠狠地开枪了。
第26章 背着我在干这种事(快看!!)
在这种事情上,人往往拥有最诚实的本能。
不过几个来回的纠缠与博弈,束函清的舌头就再也没办法在自己的嘴里安生地待过。
他人的热度连同侵略性的呼//吸一道摧枯拉朽般灌了进来,尽数堵死在喉咙,化作细碎而湿热的闷哼。
狭窄的空间里迅速升温,彼此的身上都不可遏制地冒了一层细密的汗。
束函清上半身的衣物早没了干净,此时下面的那点防线也毫无例外地沦陷了。
长裤被随手掼在床尾。
束函清心想,不是……
慕烨他竟然还真敢。
木仓放在了最不该放的位置。
慕烨就这么死死地撑在束函清上方,那双黑沉沉的眼里像是燃着一团燃不尽的幽火,目光利刃般死死盯着束函清那张失神的脸。
“……我可以亲吗,函清?”
束函清在一片混沌中想这算什么狗屁征求意见?自己现在说一个不字,慕烨就能停下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子弹都快出膛了。
慕烨确实没有任何经验。
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但这并不妨碍他作为一个顶级异能者,习惯了在生死边缘搏杀的领袖所具备的恐怖学习能力。
他很会观察。
男人掌心控着束函清劲瘦的腰线,将他整个人死死锁在怀里,将彼此多余的空隙挤压殆尽,抱得极紧,抱在一起。
束函清的脑袋是真的彻底糊涂了。
视野是颠簸的,视线碎成了无数片。
*
这段日子以来,束函清的身体到底还是有些过分习惯了荣桦的节奏,此时骤然换了对象,他本能地对略显滞涩的节奏感到了一丝不满。
*
“函清……函清……”
耳畔不断传来男人一声接一声,温柔的低唤。
熟悉的嗓音在耳膜边炸开,砸得束函清浑身猛地一颤。他像是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此时此刻,正在他**里翻江倒海竟然是慕烨。
这可是慕烨。
那种因为身份错位而带来的巨大**,顺着脊髓瞬间席卷了全身,连带着那截紧绷的大腿肌肉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慕烨低下头,那张被汗水浸湿的清俊面孔就贴在束函清的耳根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性/感与危险:“……函清,你刚才在想谁?你现在只能想我。”
束函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这可是慕烨啊。
那个连手指不愿意让他碰,清心寡欲得像个和尚一样的慕烨,现在居然正和他做着全天下最下流的事。
束函清趴在慕烨滚烫的怀抱里,他背后整片紫黑色的狰狞雷纹若隐若现,盘踞在他脊背上,远远看去,倒像是一只在风暴中断了翅的黑鸦,带着一身糜烂的伤痕,无处可逃地落入了猎人唯一的臂弯里。
慕烨很敏锐,每一次只要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有一丝一毫细微的迎合或者战栗,他都会在第一时间给予回应。
束函清有些受不了这种温柔。
那会让他产生某种他们相爱的错觉。
他忍不住有些狼狈地往后仰了仰头,试图避开过分炽热的吻,可他才刚往后退了那么微不可察的一寸,慕烨便已经迫不及待如影随形地追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狠狠撞在一起,慕烨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的,全是束函清那副眼尾泛红,满面春//潮的狼狈模样。
他的目光炽热,仿佛这天塌地陷的末世里,他眼里从此往后,就只能放得下束函清这么一个人。
这样的眼神太会蛊惑人了。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世道里,对于束函清这种死过一回的人来说,像是最致命的毒药。
于是乎紧绷到最后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在漫天白光中,轰然失控。
两个人的额头死死地贴在一起。
束函清大半个身子都被沉沉地压在床褥间,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一路蜿蜒进鬓发里,黏腻而狼狈,他终于有些受不住这无休止的钝刀子割肉,眼角洇开一抹湿红,哑着嗓子低声祈求:“你快点……快点好不好……”
那语调里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可能示人承受至极限的委屈。
慕烨抚摩着他汗湿的后颈皮肉,像是安抚,又像是彻底失控前的最后宣告:“好,我听你的。”
混乱的推搡间,束函清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的五指骤然一紧,无意中碰到了什么冷硬的物件。
那是慕烨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串小叶紫檀佛珠。
束函清此时浑身是汗,连指尖都带着令人战栗的潮意,那几颗圆滚滚的木质佛珠硌在他手腕骨上,带起一阵荒诞的负罪与清醒。
他顺势往上摸去,指尖触碰到了慕烨青筋暴烈,如钢筋般缠绕的小臂,那一瞬间,书里关于这串珠子的用法在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
束函清心里慌乱得像是有野兽在横冲直撞。
“慕烨……把珠子取掉……你把它取掉!”
慕烨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里没有了往日的悲悯,反倒充满了沙哑与性感:“好,我取掉了。”
“当啷——”
一整串象征着清心寡欲的小叶紫檀坠落在地,在水泥地面上砸出一道碎响。
那道声音在静谧而逼仄的房间里,就像是某个彻底扯断了道德理智的引爆开关。
慕烨的眼神在刹那间凶狠了起来,他突然欺身而下,双手死死抠住束函清的肩膀,沉沉地命令道:“函清,抱紧我。”
束函清在这一刻甚至已经无法思考。
昏暗到了极点的环境成了最好的遮羞布,也让所有的索取与迎合都变得大胆放。
视觉被剥夺殆尽,其他感官便在黑暗的滋养下成倍地膨胀,放大。
束函清觉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推进了一座烧得通红的熔炉里,他被当一块死面烧饼一样,翻来覆去,毫无怜惜地反复烘烤。
慕烨在任何领域显然都是个恐怖的学习强者。
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掌握不好火候,可不过是烤了那么一两次之后,这个男人就完全掌控了死穴,直把那块原本冷硬的饼烤得香酥里脆,内里溃不成军,流汁黏履。
等一切风暴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束函清如同烂泥一般趴在床上。
难受得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在床头微弱的微光里,慕烨若无其事地套着一条裤子,正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一点一点替束函清擦拭着身上的狼藉。
擦到了最后,慕烨依旧有些意犹未尽,他掌心静静地贴着束函清紧实,此时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整个人从身后圈着他那截不堪重负的细腰,低下头,极其缠绵地亲吻着他背脊上每一寸暴烈的雷纹。
束函清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缩。
这是四个小时过后,脑海深处那道被屏蔽了许久的系统提示音,才终于又幽幽冒出了头,像是被束函清蠢到了:“……如果……”
束函清心虚地低喝了一声:“你先别说话。”
剧情君被他这一声厉喝硬生生给打断了。
束函清由于起身的动作扯动了身后难以言说的酸痛,到底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了闷哼。
身旁的慕烨敏锐地偏过头,用那种能滴出水来的温柔声线轻声问道:“函清,你现在难受吗?”
束函清根本连半个字都不想施舍给他。
他现在的脑子里也全是一片晕乎乎,乱糟糟的浆糊。
束函清疲惫地抬起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就这么放空了足足好几分钟,他才像是突然在某一个瞬间活见鬼般地想通了什么,整个人一激灵,猛地在床榻上坐起身来。
由于动作幅度太大,腰椎和双腿处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麻,让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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