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至此,窦棠婴也想见见这两位了不起的人物:


    “有机会你带我见见这两位大人物吧。”窦棠婴顺着喝醉了的吉雅哄道。吉雅抬头有些诧异而落寞地扬起醉意撩人的笑容,而后重重地垂下脑袋,声音薄薄的撩人:“好。”


    这是平日里所见不到的撒娇的吉雅,窦棠婴深深着迷。月上桃枝,树下多吉雅垂着脑袋依靠在窦棠婴的肩头“我醉了,窦棠婴。”


    六个字,就让窦棠婴的心都快要化了。


    “那我们回去吧?”


    多吉雅摇了摇头,酒精坠下他半阖眼眸:“你说你在我面前不敢脱衣,我想说你别怕,我以我的佛祖还有上师发誓,我绝不会伤害你。今夜弃山星在头顶,被它照耀过的这面温泉,它会保佑你一生健健康康无忧无虑,仅此而已,我只有这么一个目的。”


    我虽然不是你的谁,可我也希望你好。


    多吉雅把手覆在窦棠婴的胸膛上:“温热的泉水流淌过你的心,你的伤就不会痛了。”


    窦棠婴心里思忖应该要讨厌多吉雅的自己只是在负隅顽抗,却又在这样的抵拒中深了几分在意,越在意对他的抗拒越是挥之不去这样复杂的情愫。


    爱情就是这么荒谬的自洽。


    窦棠婴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多吉雅就顺势窝在窦棠婴的肩窝处睡着了。窦棠婴爱惨了这样的多吉雅,可爱又温驯,他的酒品怎么就这么好呢?就这么乖乖地睡着了。


    窦棠婴意识到酒香勾出了多吉雅的思乡之情,他一定很想家了吧…


    “好吉雅…”


    桃花树下窦棠婴灌下几口鸡爪谷酒,试图冷静却实在难抵腹下躁火。


    多吉雅在醉意中笑了笑,窦棠婴的脖颈处传来热息。


    于是,他不抵抗了。


    窦棠婴开始对着吉雅又亲又抱,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干出一些背离人性的事。


    “你对我还真是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多吉雅,你知道你会有多危险吗~”


    他还想起了卓玛奶奶说的话——人要是都难以活下去,谁还管下地狱的事。


    “不过,危险的从来不是你和我,而是我忽视而日渐膨胀的对你的喜欢,我无法控制它。”


    窦棠婴抚摸他的脸颊,眼眸微微抬起…


    是啊,他都被多吉雅搞得发疯了,下地狱又算得了什么。


    直到入唇,窦棠婴游离的眼神被一双澄澈的眼眸盯住,此时他正着迷忘情地含着多吉雅的下唇。


    “我..”


    窦棠婴混沌的大脑在顷刻间仿佛炸裂般,他试着想理由,可脑海中只剩那双眼睛。


    他一下就把蒙昧的多吉雅推开…狼狈的羞耻想不出任何辩解的理智。


    左右不定的视线注意多吉雅还在醉着,窦棠婴稍稍松了一口气…


    “多吉雅,我只是——唔!”


    窦棠婴还打算负隅顽抗自己的狡辩……


    慌张的小麻雀就被多吉雅拉入怀抱,强劲有力的手掌扣住他乱动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将这只小麻雀牢牢地圈抱在怀中。脑袋轰的一下空白撕裂!


    “多吉雅…别人…别人会看见…”


    窦棠婴倒在铺满花瓣的草甸上半推半就,双手因为恍惚而无所适从在多吉雅的腰侧徘徊,还想拒绝的红唇因为微张,而让一寸布着酒香的柔软长驱直入。


    多吉雅将这双局促的手拢入自己的腰上,无师自通地打开窦棠婴的嘴唇,两人大张大合着嘴,勾着丝连着气。


    “嗯——”


    窦棠婴的理智也跟着醉了,他再无法克制,彻底抱住了多吉雅这个未尝人事的雏鹰——那让他来教教他。


    暧昧过头的气氛让窦棠婴嘴角上扬。喘息之间,窦棠婴笑得颓靡,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嗔怪道:


    “哈哈……你咬得太用力了。”


    多吉雅到底是稚嫩,只是嘴唇轻轻被自己舔了一下身体就温柔得交由他主导。蒙昧在醉梦间,身体任由窦棠婴定夺。


    窦棠婴翻身跨坐在多吉雅身上。


    小心而又胆大地用眼神慢慢描摹这一路分明是来蛊惑他的身体。


    藏袍的系带被一点点扯开,呼吸交错间,他的指尖触到一片滚烫。动作微顿,随即连指尖都带着贪恋的意味——惊人的尺寸令人胆大而发狂。


    窦棠婴快要发疯了,他奢想要是能好好玩一番桃花树下……


    让迷糊的多吉雅握住自己的桃花枝干,耳朵里还享受着男人从醉意中模糊而又雄浑的呼吸。


    让多吉雅在睡梦中就对自己无法自拔……


    “好吉雅...我的好吉雅。”


    窦棠婴享受着痴心妄想,双眸视线里竭尽扭动的梦幻。


    此刻虚空里的极乐达到极致:


    “哈…哈…嗯…”


    他才不管多吉雅的死活…


    反正,他本来就是下地狱的酒鬼。


    谁还在乎再下一层。


    “吉雅…我受不了了~”


    手下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如桃花枝头被闹童激荡摇晃


    把自己的浪荡和自己积攒了九个月的欲望一并迸发在了多吉雅的腹肌上,他只顾着自己爽了,全然不顾身下的男人在醉梦中崩溃地要命。


    他全然把握住了这具身体。


    他第一次这么不要脸,也是第一次这么饥渴难耐。


    “哈…”


    吃饱餍足的目光落在男人脸红的雀斑上,窦棠婴深情地落下一吻,他还是喜欢舔舐他的斑纹,这是独属于多吉雅自己的标记。


    “谢谢~”


    窦棠婴第一次在野外干这事,事后他自己趴在多吉雅呼吸急促的胸膛上殷殷发笑。


    打颤的神经让他的双腿还紧紧夹着多吉雅有力的腰。


    他兴奋极了,他简直是潜在的变态。


    而他的这份底气在于——酒醉的男人是起不来的。


    “呵呵呵呵。”


    窦棠婴呵呵笑声颓靡,内心大抵知道自己犯罪了,无论是对佛祖还是法律,他都触及到不得好死的程度。


    而此刻,以为自己在梦中完成了对窦棠婴亵渎的多吉雅,喃喃着六字真言。窦棠婴替他擦拭掉了他们之间的荒唐时,低头听间男人在醉梦间轻语:


    “请原谅我,窦棠婴。”


    听到这句话的窦棠婴颓靡地窝在他的肩颈处,闷头发笑出来,夹带着自我满足后的空怅,语气虚浮:


    “请不要原谅我,多吉雅。”


    窦棠婴咬了一下他的耳廓,以作誓言。


    窦棠婴在空虚里回想起了他初次因为情爱而昏睡过去的鲜明,厌恶吗?比不上这次他对多吉雅的千万分之一,有的只有睡意犹如雪崩轰颓袭来的喜悦,却也比不过这次宛若初尝禁果的来得空虚沸腾。


    这个男人让他接二连三的沉沦,哪怕不得好死也是心甘情愿的事。


    “我要惩罚你,惩罚你…对每个人都那么好。”


    多吉雅,才是个罪人,


    毕竟他手握窦棠婴这一条性命。


    半夜多吉雅从醉意中清醒,他从蒙昧的恍惚里抬眸便看见了桃花盛开在清冷月色下。耳旁有些许温柔的水波声,风是平静的,山脉是静谧的。


    他头昏眼胀地坐起,焦距视线中猛地出现白皙透亮的背影静立在温泉间。


    多吉雅眼中震颤心跳加速——


    那条挂着水珠的脊背线深深凹进去,连着视线注意到蛊惑人心的腰窝,细秀的腰肢很美,一扭就是盈盈一水间。水面更是撩拨,水面轻浮刚好露出那人若隐若现的可爱浑圆的臀。


    全身皮肤白皙透亮似他刚抬眸见到的透过月光的花瓣,多吉雅眼看着他从温泉的白烟袅袅中朦胧走出来。


    “醒了?”


    多吉雅木木讷讷地点了点头——脑海中仿佛响起了窦老师的诵读声“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他是不是曲解了这句话的本意…


    “感…感觉怎么样?”


    多吉雅关心道。


    “什么感觉?”


    窦棠婴反问道。


    “这几天下来,我发现你的睡眠不是很好。泡温泉活络心血管可以…”


    “我只是少觉体质,你说的感觉我并没有。”


    窦棠婴心里懵懵的,却仍在嘴硬。睡眠障碍这种事怎么可能是泡个温泉,自我发泄,又劳累后就能做到的事。他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极致后让自己崩溃到昏迷。


    “你怎么这么关心我啊?”


    窦棠婴款款走来,随后双手枕在岸边,趴着上勾视线。招惹多吉雅的眼波是江南万种风情凝化的一滴甘露流转个百转千回。眼下是深深懈惰和颓靡。


    多吉雅…多吉雅此刻的心跳剧烈震颤得简直要冲撞出胸膛,仿佛梦中的一切就是真实的,那一瞬间他分不清虚妄和坛城。


    “关心同伴人之常情。”


    他索性闭上了双眼,惹得窦棠婴发笑,他知道他的身体对他开始有了感觉,而且看样子反应还不小。


    死鸭子嘴硬。


    忽然,多吉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手看去,摩挲着手上是粘稠的半透明乳白质地…多吉雅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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