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似乎......很显白。
慕忱脑中不受控制的,浮现这个念头。
该死!
像是被针扎到了眼睛,慕忱猛地收回视线,“谁让你穿成这样来我的宴会的?谁让你穿这种衣服?”
恶狠狠的语气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气急败坏。
能把平日生气时向来不动声色的慕忱气成这样,熟悉的人见了,都会目瞪口呆。
不用想,慕忱都知道,是白殊自己故意穿这样的。
先是勾搭他们三人,又在直播间勾搭粉丝,要不是他们也在,粉丝的一点甜言蜜语和礼物,白殊的联系方式差点被骗走。
在他的宴会上穿成这样,目的可想而知......不就是出来勾三搭四的?他们三人怕是都不够满足他一个人。
白殊不知道这逼又干什么,只能老实回答,“是温年。”
“我没有宴会上的礼服,是温年买的。”
“他还说我穿的很好看。”一想到被人夸,白殊又开心了。
他的话简直是在拱火。
慕忱又想起,这不止是骗了他的白白,还是温年包养的软饭男,气的一鞭落下,抽在白殊的身前。
本就薄薄一层的衬衫,破裂开来,雪白的肌肤瞬间留下一条淡淡红痕。
“哎呦!”,白殊惊呼。
慕忱还没停,又是几鞭子,身前的衬衫变成了一条条布条,皮肤上也都是红色印痕。
白殊伸手捂住肿肿的地方,但肿的根本捂不住,“呜,不能再抽了......”
手臂上也被抽了一下,他眼泪要掉不掉,“你再打我就死了,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慕忱淡淡道,“好,我成全你。”
他单手圈住白殊的腰,稍一用力,黑色衬衫下的手臂,便崩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慕忱像是抱一只白猫般,轻松就把白殊抱起。
然后......捞着白殊,就往窗户边去。
刚靠近窗边,呼啸的冷风拍白殊在脸上,一百多层的高度看的白殊头晕眼花,花容失色,八爪鱼般缠住慕忱。
“不行,我头好晕,不然你还是继续抽我吧。”
慕忱冷哼一声,将他放回地毯上,竟没有继续动手。
这时,系统见缝插针,【宿主,慕忱心狠手辣,最恨欺骗,欺骗他的人比背叛他的人死的更惨,之前有个人就骗了他一次,被他折磨了一个月才得到解脱。】
它不断诱导白殊,【这一个月,你大大小小,不知道骗了他多少次,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不然我们现在走吧?反正你来这个世界也吃过一个月软饭了,下个世界我帮你选个好的节点,一定让你吃个够......】
呸!我让你这只蠢狐狸牢饭吃个够。
系统太开心了,这种情形,白殊不走,肯定就完蛋,但很快它脸上一僵。
“不行!”
白殊面上泪汪汪,心中早已被复仇的怒火充斥,“我就不走,他敢抽我,我一定要十倍,不!我要二十倍的抽回来。”
系统差点忘了,这还是一只“被人捏一下就踩断人四肢”的睚眦必报狐狸精。
慕忱的怒火依旧未消退,别说抽几下,他简直想把白殊的屁股抽烂。
他没想过,换做是别人骗他,他早会用各种狠辣手段,让人付出惨重代价,缺胳膊断手都算轻的,但到白殊这个骗子身上,他只是想将人......屁股抽烂。
慕忱冷着张俊脸,思索着要怎么处理白殊这个小骗子。
便就看到地上坐着的白殊,忽然当着他的面,毫无羞耻之心,伸出奢头,一点点的扫过雪白手臂的红色印痕。
柔软xian红的奢头,在微微鼓起的伤痕上反复添.氏,很快沾满了透明晶亮。
耳边还有若有若无的粘.声。
本来只是一道象征着训诫的普通红色印痕,此刻带着种说不出的靡/乱。
慕忱气息加重,脸色却越发黑沉,
“收起你的小动作,在我面前做这些没用,你以为我还会可笑的再次上你的当吗?”
记仇的白殊小声哼了一下,才不理他,半跪坐在地上,自顾自的添着,希望伤口能好的快一点。
“不理我?”
慕忱总共才抽了他不到十下,下手的力道和对叛徒的比起来,天差地别,比起惩罚,倒是更像是恐吓。
记仇的小骗子。
慕忱面色忽的一变,抓住白殊的手腕,一条长褪惯性般,穿入白殊双褪间,把人牢牢抵在地上,“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二人近到呼吸交错,慕忱甚至闻到了白殊身上的香气。
不是像他说话般的甜香,而是截然相反的,带着点冷淡疏离,若有若无的淡淡冷香。
虽然冷,却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点。
暗中围观的系统【......】
哦。真是糟糕的姿势。
“我没有做什么啊,我都这样了还能做什么。”白殊很疑惑,又有点委屈。
但变重的呼吸声,带着异样热度,让他知道,慕忱竟然也......中药了?
慕忱环视四周,视线最后落在桌上悄无声息燃烧的香炉中,利落熄灭,看向白殊。
白殊,“不是我,是木许下的。”
慕忱想到白殊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慕忱这才看向地上晾肉的木许,挑眉,“看来刚刚,战况可真是激烈。”
从剧痛中清醒不久的木许,还没来得及愤怒,又宁愿自己立刻昏过去。
撞见了白殊网骗慕家掌权人,还中了他下的药,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早知道白殊不是温年的人,而是慕忱的人,打死他也不敢招惹白殊,木许很绝望。
慕忱逼木许交出了解药。
但只有一枚。
白殊眼巴巴的看着慕忱,很想问慕忱能不能分他一半解药,其实他也很需要的。
慕忱察觉他渴望的眼神,眼神不善,语气更很不客气,“怎么?很想我不服这枚解药,然后药性发作,你就能趁机和我发生点什么,最后就能借机上位了吗?”
“痴心妄想,我劝你早日绝了这种想法。”
慕忱是不可能要一个欺骗他的人,还是个水性杨花,喜欢勾三搭四的人。
慕忱没有看他,服下解药,身体异样很快消散。
力气也消散的......很快??
慕忱,“......”,怎么会这样?
他无力的身体滑落,最后坐到了地上。
看着和他一样下场的慕忱,白殊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口中却道,“呀,哥哥,你怎么了呀,怎么会这样呢?”
慕忱森森开口,“怎么?屁股又不痛了?”
白殊吓得捂住屁股,老实闭嘴。
这个药,有问题。
意外突现。
慕忱敏锐察觉到,周围动静不太对。
尖锐的爆鸣声,被消音器消除大半,只剩些许闷声在空气中回荡,接着,又传来一声金属复位的清脆咔嗒声。
声响不大,但对一向敏锐的慕忱,却是致命。
扫了眼一脸懵,还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的白殊,慕忱觉得,自己今晚就不该来这里。
门被砰的打开,几个身手极利落的黑衣人,面带警惕,持着枪支,迅速涌入房中。
虽然几人设计,将慕忱的副手俞风引开,但慕忱的武力值亦非同一般,几人想象中,进入房间会有一场恶战,在看清房内一切后,消散于无形。
“咦,慕忱竟然失去了抵抗力?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怎么任务目标旁边,还有一人?”
“不管了,都抓了。”
被迫卷入绑架现场的白殊,“......”,喂,绑慕忱就算了,怎么连他也绑了??剧情里也没这个剧情啊。
这几个绑匪身手极其利落,遇到敌人,都是一招毙命,一路解决了几十个保镖,带着二人开着越野,扬长而去。
他们很擅长反追踪技巧,七转八饶,专门走一些本地人都找不到的偏僻小道,又一路消除了沿路痕迹,不给追击之人,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半小时后,白殊二人被几个绑匪转移到c市荒郊,一个地下废弃车厂中。
几人封闭所有出口,把二人分隔开,依次绑紧,便出去外面,隐隐传来低声,不知商议什么。
被绑着的慕忱,眼神冷静而锐利,丝毫没有小命快不保的恐惧。
c市敢对他动手的人很少。
厮杀中,慕忱注意到其中一人是左撇子,还有一人身手敏捷如闪电。这些人身手极好,下手十分狠辣果断,显然是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
结合其中二人特点,慕忱瞬间猜到了几人的身份——是在国际上那个臭名昭著暗带雇佣兵团——“冽”。
这个团队的人,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人。只要钱给够,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每次任务结束,就将钱拿去享乐,肆意挥霍一空,独树一帜的做风,令外界人咂舌。
还以为暗中那些人会多忍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按捺不住,请了“冽”的人来对付他。
现在,他被绑的消息传出后,这些人应该忍不住快动手了......
慕忱闭上眼睛,等待着体内力量的恢复,这种药性换做旁人会无力一天,但他体质特殊,会十倍的缩短这个时间,但也需拖延一小时。
一小时,足够他手下人解决这些时日出现的,所有无聊的......动乱了。
忽然,哼哼卿卿细小声音,吸引了慕忱,他皱眉看向角落,待看清白殊的姿势,慕忱额头青筋跳的更快了。
角落中的白殊背对着他,猫一样,缩成了一团。
乌黑碎发下的后脖,纤白美丽,漂亮的脊背如白鹤般弓起,落到腰间又收成极细的一条,光看背后的曲线,便极其的动人。
只是却大煞风景的撅着个受伤的屁股,看着很像是想邀请人来帮他治疗下伤势。
都这种时候了,还这般毫无羞耻之心的求人?
找谁帮他治疗,六个绑匪吗?
绑匪这么多,帮他治疗,白殊他治疗得吗?
白殊以为这还是他的直播间,只要像和粉丝那样,对这些刀尖舔血,凶悍狠辣的绑匪们撒撒娇,卖卖蠢,就能保住一条小命?
慕忱只觉得白殊的想法可笑,更觉得自己可笑。
即使白殊骗他到这种程度,他心中最多的想法,不是希望白殊自食其果,而是怕白殊真被不懂医术的绑匪,强行治疗。
但很快,他察觉白殊有些不对劲,“白殊,你怎么了?”
随着时间推移,饶是身体有抗药性,但红酒和房间熏香双重齐下,白殊也扛不住了。
他身体愈发燥热发烫,四肢酸软无力,难受得眼尾泛红,被绑着的他哼哼卿卿,面上薄红,颈上冒汗。
白殊意识渐渐昏沉模糊,“哥哥,我好像中药了,怎么办?”
“好热啊。”
滚烫的身体令他下意识搜寻降温之处,忍不住朝慕忱凑过去,在他冰凉的身上到处降温,没注意到慕忱越来越僵硬的身体。
慕忱深吸一口气,双手被用特殊绑法绑住,若是还有力气是倒也能解开,现在......
只能被白殊猫一样贴着。
他冷声道,“你清醒点,看清现在的环境和状况,不管怎么难受,都给我忍着,不然......”
以这几人臭名昭著,肆意妄为的性格,他也不能保证会出现什么情况。
“可是我忍不住了......”
药性来得十分猛烈,为了能成功设计慕忱,这些人给换给木许的药,全是虎狼之药。
白殊的灵魂有抗药性,但这具身体,还是渐渐地不受白殊控制。
下一刻,门被推开。
几个绑匪们进来,第一眼看到了不知何时,移动到慕忱旁边的白殊。
顿时笑了。
“命都快没了,还不老实的想着做这种事?”
他们先前顶着生命危险抓人,一路上往光线昏暗的地方躲,倒也没时间仔细看慕忱身边的倒霉蛋,如今一看,几人不由挑眉。
这身“凌乱”的痕迹,还真是......精彩啊。
从他们的视线角度看过去,慕忱身上的那人,背对着他们,身上穿着件近乎透明的,像是印着某种字母用品的衬衫。
衬衫紧贴着背部皮肉,优美如白玉的脊背影影绰绰,薄而美,像振翅欲飞的翩翩蝴蝶。
他的肩线直而宽,往下是细的一手可以掐住的腰肢,瓷白的肌肤薄而透明,似乎轻轻掐一下,就能留下点印痕。
那双腿哪怕半屈着,也能看出特别的长,透过略修身的长裤,可以看出他的腿虽长,却并不纤弱,反而带着极漂亮流畅的线条,让人忍不住幻想,这双腿会是多么的......柔韧而有力。
这幅肩宽腰细的漂亮身材,又带着一丝能模糊性别的气质,看的在场的人,心尖一痒,眸色加深。
室内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
有一人走近,将白殊拉离慕忱,没少绑人的他们很清楚,肉票都放在一起,可是容易出事的。
伸过来的那只手,冰凉无比,被烧迷糊的白殊忍不住的想靠近,用脸蹭了蹭下那人的掌背。
怎么,好像......触感不对。
“啧,这么迫不及待?”那人轻啧,语气不耐,却捏住白殊的下巴,只感觉捏住了一块白白软软的糯米糍,忍不住捏了又捏。
下巴上的手带着不同拒绝的力道,白殊下巴被迫抬起,月光下,那张脸落在他及身后几个绑匪的视线中。
空气忽然变得寂静了。
只能听到外面树上,夏蝉腹部鼓膜震动,发出聒噪绵长的嘶嘶声。
几个绑匪忽的上前,围住了白殊。
他们穿着黑色修身劲装,贴身的布料勾勒出猿臂蜂腰,肌肉精悍的身材一个个身形都格外高大,站在白殊前后左右,顿时将白殊整个人都罩住了。
大片阴影落下,白殊疑惑抬头,背光下,所有人的脸都藏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看样子,像是中了药?”
“嗯...看状态,很像从我们那里拿走的那种违禁药。”
“这药的药性很强,不解开,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长的真漂亮,就这样烧傻了,岂不是浪费?”
“不然我们好心……帮帮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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