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已经答应了沈嘉年,这事就算忍着恶心也得给他办好。
许知愿丢下手中的修改笔,“费用的事谈好了?她没说什么吧?”
齐晨摇头,心里抑制不住见到偶像的喜悦,“估计事先知道了,倒是没说什么,很痛快的签字了。”
许知愿起身,“那走吧,过去见见她。”
一路上,齐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莞楹本人多么的漂亮,说她多么平易近人,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
许知愿从头至尾不置一词,她认为齐晨说得这些都是莞楹对外营造的假象,比起这些,她更相信她自己的直觉。
许知愿过去的时候,莞楹正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看时尚杂志。
本人年龄看起来倒是比荧幕上还显小,长着一张国民初恋脸,身段却凹凸有致,十分有料,典型的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
经纪人最先见到许知愿,捅了捅莞楹,跟她一起站起来打招呼,“许老师!”
这是行业的尊称,无论男女,无论年龄,喊一声“老师”准没错。
许知愿不想在称呼上浪费时间,由着他们没有反驳,伸手示意他们入坐。
“听说莞小姐想要跟我当面沟通,我时间比较紧,现在不妨直接说出你的要求。”
莞楹虽然没见过许知愿,但在圈内的这两年一直都有听说她的名字。
只知道是一个很有灵气,很有实力的美女设计师,但今日见到真人,还是被狠狠惊艳了一把。
这是一张毫无整容痕迹的脸,肤若瓷肌,面若桃花,鼻梁挺直俏丽,嘴唇灿若玫瑰,最动人心魄的是那一双桃花眼,眼尾染着一层淡淡的薄红,眼底似含着一汪春水,乍一看勾人魅惑,细看更是不由自主被吸附,卷入。
她穿着一件宽松版高领米色毛衣,下搭同色系阔腿裤,极简的搭配,却被她出尘的气质穿出了极其高级的品味。
饶是莞楹自己就是个实打实的大美女,饶是她身边全都是以美貌出圈的女明星,莞楹仍旧很有自知之明的觉得,在这个女人面前,她们可能都不太够看。
“许老师,我的人设目前比较偏甜美清纯这一类型,但我其实不太喜欢太过幼稚可爱的装扮,今后也有往大女主人设转型的想法,所以说我想要我的礼服既能款式出众,又能够打破我从前荧幕前所有的刻板印象。”
莞楹说了个大概方向,担心许知愿不太能理解,正准备进一步解释,许知愿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漫不经心敲了一下,“就这些?”
莞楹跟经纪人对视一眼:“暂时就这些。”
许知愿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一旁等候着的齐晨送客,“行了,我知道了,初稿会在两天后发给你,到时候有什么想法再随时跟我沟通。”
莞楹总觉得心里不得劲,在车上再三跟经纪人确认,“她刚刚确定听清楚我的要求了吧?我怎么觉得她好敷衍,急着送我们走一样,这样的设计师真能设计出我们想要的礼服吗?”
经纪人也没跟许知愿接触过,只能劝莞楹,“人家名声可不是吹出去的,可能搞艺术的性格都比较奇怪吧,她刚不说了,两天后出初稿,到时候看看不就知道了。”
莞楹恨恨咬唇,“什么搞艺术的,还不都是为了敛财,知道我上赶着求她,坐地起价,生生花了别人三倍的大价钱,想想我都气得呕血!”
“行了,别气了,如果她到时候真给你设计出一款艳压群芳的礼服,资源还不是大把的来,三倍设计费又算什么。”
许知愿送走莞楹,正准备再回工作间,失联两个月的闺蜜魏莱忽然给她打来电话,“诚邀”她警局半日游。
许知愿一路赶至警局时,魏莱刚做完笔录出来,一如既往的烈焰红唇,性感大波浪,身形慵懒地靠在蓝色塑料椅上玩手机。
许知愿几步走过去,先上下打量了一番魏莱,见她并无哪里受伤,这才放下心来,坐到她旁边,“什么情况啊,刚刚电话里也没说清楚。”
魏莱“啧”了声,这事说出来真挺丢脸的,“花大价钱谈了个弟弟,结果弟弟拿我钱又去找了个妹妹,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趁我不在,把妹妹带到我家瞎混,这情况,我他妈还能忍?”
“所以你就把他俩衣服扔了,堵在卧室不准人出来?”
魏莱勾唇笑了声,“那不然能怎么办,法治社会,我总不能找人把那俩狗男女揍一顿,他们喜欢偷,就让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好了,哪知他俩自己不禁吓,哭着报了警。”
许知愿想象那个画面,莫名喜感,“你都在弟弟身上栽过几次了,都跟你说了,他们年龄小,没定数,又没责任心,你就不能安安分分找个靠谱点的男朋友?”
“什么叫靠谱?我爸比我妈大八岁,谈恋爱的时候疼她跟疼眼珠子似的,最后还不是半点不耽误离婚的速度。”
她起身勾着许知愿的肩膀往外走,“愿愿,你是真不知道弟弟的好啊,虽然不靠谱,但不妨碍大多时候又乖又听话啊,况且龙精虎猛的年纪…”
她说到这里,遗憾地“啧”了声,“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这辈子身边就沈嘉年一个男的,谈了五年初吻都还在,素的哟…”
“谁告诉你我初吻还在的。”
从魏莱十八岁谈第一个男朋友开始,到现在已经嘲笑了许知愿足足六七年。
从前许知愿不以为意,如今一朝翻身农奴把歌唱,那回怼的语气颇有点隐隐自豪的意思。
“欸?不在了?是沈嘉年终于雄起了一回,还是你忍不住芳心荡漾,主动松口了?”
“都不是。”
魏莱消失了两个月,许知愿都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她跟沈嘉年吹了的事,正整理着措辞想要跟魏莱汇报,迎面走过来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
最中间那个在人群中最为瞩目,他身量最为挺拔,气场又最强,穿着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那条藏青色的领结还是许知愿早上亲自替他系的。
男人锋利的眉眼微微下压,一边长腿阔步朝着大厅方向走过来,一边侧首认真听旁边的人说话。
“哟,这不是你大伯哥吗?”
许知愿还没反应过来,魏莱就率先冲着沈让扬了扬手臂,“沈让哥!”
沈让正在脑海里梳理案件,闻声抬眉,鹰一般锐利的眼神瞬间捕捉到许知愿,在她脸上短暂停留几秒后,不着痕迹挪开,幅度很小冲魏莱扬了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步履未停的与她们错身而过。
他存在感太强,无形中吸引着许知愿跟魏莱的目光,直到他宽阔的背影从两人视线里消失,魏莱才叹息地摇了摇脑袋,“不得不说,你这大伯哥真是越来越有型了,长得带劲,还顶着个金牌大律师的身份,如果不是太冷了点,整个宣城不知多少女人要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许知愿对此不予置评,沈让的外形条件,完全担得起魏莱这样的夸赞。
但可惜了,这样一个人间尤物,现在已经成为了她的私有物。
许知愿颇为淡定地掰过魏莱的脑袋拉着她继续往外走,“纠正一下,他不是我大伯哥,现在是我老公。”
第29章 朋友哪有叔嫂亲
不晚酒吧。
魏莱连喝好几杯酒,终于勉强压住心里的震惊。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成功甩了沈嘉年这根烂黄瓜,又强了他哥哥沈让这朵<a href=Tags_Nan/GaoLingZHiHua.html target=_blank >高岭之花</a>?”
许知愿对她的某几个词汇不太苟同,一边回复沈让的信息,一边陈述事实,“什么叫强?首先,我跟沈让是经过严谨认真的考虑协商后才决定领证的,其次,我们双方绝对秉持着自主,自愿的精神,不存在谁强迫谁。”
许知愿说到这里,咳嗽一声,语气有些不自然,“最后,除了结婚是我主动提的,其他都算得上他强的我。”
强迫握她的手,强迫抱她,还趁她不注意亲她…
魏莱从这句话中很快提炼出重点,眼神揶揄地看向许知愿,“所以,你那所谓的初吻,守了二十五年,最后没便宜沈嘉年,被才领证几天的沈让给夺走了?”
许知愿眼神飘忽,抿了口酒算是默认。
还真是后来者居上,勇敢的人先享受生活啊。
只是魏莱打小对沈让的印象一直是又冷又冰,不苟言笑,拒所有人与千里之外的禁欲男,她完全想象不出这样的沈让亲起人来是什么样。
她怂恿许知愿分享,许知愿也不知道别人初吻啥样,措辞半天,有些不好意思,“就轻轻含了一下。”
“含?!”
魏莱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没有循序渐进,上来就直接含?”
饶是她阅遍情场,这样生猛的操作还是头一回听说。
有意思,有点意思。
她越想越兴奋,撞了下许知愿的肩膀,“听说平常看起来越冷的人,在那方面越闷骚,而且,依照沈让的身量来说…”
“停!打住,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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