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人也被这突发情况搞懵了,正疑惑一向怜香惜玉的常青怎么会对一个美女动手,一块麻将砸过来,正中常青的小腿。


    “我带来的,有问题?”


    常青闻言,忍住小腿的痛意难以置信回头,看向老神在在垂眸点烟的墨池。


    “池爷,你知道她是谁吗?你还记得当年她…”


    常青话未说完,墨池一个冷眼看过去,顺利冻住他的嘴。


    余亚平跟墨池,常青也是发小,但季清柠跟墨池在一起的那两年,他正好在国外,所以,不知道其中发生的事。


    他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穿梭几遍,


    “不是池爷,那女人到底谁啊?”


    墨池吸了口烟,吐出一缕烟雾,


    “家里新雇的保姆。”


    季清柠听见,垂在两侧的手蜷了蜷,看来,墨池是在记她在方怀之面前撒谎的仇。


    不过,这样也好,相比于玩物,工具,保姆好歹还是个能说得出口的。


    “保,保姆?”


    这下余亚平更不懂了,谁家好人出来聚会带保姆,还是这么漂亮的保姆?


    墨池没再理会他,能跟他解释一句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冲着呆立在那里的季清柠示意,


    “怎么,等着我亲自给你搬椅子?”


    季清柠看了眼仍旧紧握着拳头的常青,绕开他往墨池那边走。


    其余人也都是有眼力见的,怎么可能真相信那女人是墨池的保姆,连忙送了把椅子过来,摆在墨池旁边。


    季清柠面无表情坐过去,墨池扫了眼她小腿被撞到的那处,


    “被欺负都不知道还手,我带你来这丢人现眼的?”


    季清柠清澈的眸子看向他,


    “你带我来这不就想看到这个效果?”


    墨池看着她镇定又冷情的模样,忽地勾唇,


    “被你看出来了。”


    他把面前的牌码好,随意选了张打出去,余亚平“哟”地一声,


    “上来就点炮,池爷,这不是你的水平啊。”


    墨池漫不经心地笑,


    “可能是常青坐的这个位子臭。”


    常青这时也阴沉着脸过来了,


    “这可别怨我,你身边可坐着个瘟神,今晚别想赢了。”


    墨池抬眸扫了常青一眼,无所谓地点了点桌面,


    “有本事的随便赢,上次赢青子的正好还没花完。”


    余亚平这时开口了,


    “池爷,刚忘了说了,今天不赌钱,青子定的规矩,输了的脱衣服。”


    第24章 愿赌服输


    这种骚操作还真是常青能干出来的事,可在场的谁敢让墨池表演脱衣服?


    除非眼睛都别想要了。


    众人之中不知谁起哄,


    “不想脱的可以让带来的女伴帮忙。”


    一时,大家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季清柠身上。


    季清柠从前就不喜欢跟着墨池来这样的场合,那群公子哥玩起来实在没下限。


    曾经有次几个人打桌球,输了的把女朋友借给对方一晚上,她亲眼看着其中一个女人被当作货品送给男朋友的兄弟。


    当时哭唧唧不愿走,还被她男朋友打了一巴掌,骂她不懂事。


    那时,她还只是个看客,心里极其接受不了,后来墨池哄她,


    “放心,我墨池的女人,疼着宠着都来不及,永远不会被这样对待。”


    可现在,她没有墨池的庇护了,他恐怕巴不得看到她被别人羞辱。


    果然,下一秒,就听墨池笑了声,


    “你们都不带,就我一个带了,岂不亏?”


    “这还不简单。”


    那人说着,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包间鱼贯而入几个高级女公关。


    环肥燕瘦,蜂腰翘臀,性感的,清纯的,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明星级别的颜值。


    “美女们,今天过来可是有任务,这些个大爷,随便选一个伺候,有的是小费,不过待会儿大爷输了,可是要表演脱衣服的。”


    她们倒是不扭捏,有个大波浪眼光尤其毒,一上来就瞄准了墨池,冲过去就扑在他腿上,


    “这位爷,一会儿悠着点,别让人家脱得太多哦。”


    这话语带双关,稍微没点定力的听了真还有点把持不住。


    余亚平笑了声,


    “要说池爷就是厉害,打小就不愁女人缘,有的是狂蜂浪蝶往他身上扑。”


    墨池也笑,


    “怎么,你羡慕?”


    又拿打火机挑起大波浪的下巴,


    “长得真好,只是可惜了,我今天带了女伴,下次有机会再找你。”


    季清柠坐在旁边,脸色煞白一片,墨池真是懂得羞辱人的,之前说她是工具,保姆,这会儿又把她跟那些女公关归为一类了。


    关键那女公关还瞧不上她,极为不服气地瞪她一眼,


    “池爷眼光挺独特,喜欢清汤寡水这类型啊?”


    墨池闻言,眸中笑意不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的确不如你妖气,青子,我刚看到蒋磊也来这儿玩,你把她送过去,就说是我提前送他的生辰礼。”


    蒋磊也是跟他们一起的世家子弟,就喜欢这样子妩媚丰满型的女人。


    只不过,他平常玩儿的花,前不久,刚把一嫩模给玩死在了床上。


    这件事,后来被他家里人给平了,但当时知道的也不在少数,那个大波浪自然也听说过,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池爷,我不要去,求求你饶我一次,我下次再不敢随便说话了。”


    可墨池此时看她的眼神犹如看一只惹人讨厌的苍蝇,挥了挥手,立刻有人过来,拉扯着女人出了包间。


    墨池甚少动气,虽然不知道他这是忽然发的哪门子邪火,但在场的没人不怵,刚刚还热闹着的包间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反倒是当事人一脸莫名,叼着烟,


    “都愣着做什么,继续玩。”


    季清柠知道这会儿游戏算是正式开始了。


    大夏天的,都穿的少,有些公关就穿着件吊带裙,估计内衣都没穿。


    相比之下,她穿得算保守的,但也就一件薄薄的T,根本经不起墨池输一把。


    她手心直冒汗,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墨池手里的牌。


    这时,上家打了一张二饼出来,明眼人一看就是听三六饼,墨池单手架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在麻将上滑了一圈,手指不偏不倚停在六饼上面。


    眼看着两指夹住那张六饼就要打出去,季清柠忽地站起身,


    “你要喝茶吗?我去给你倒杯茶?”


    墨池睨着她的眸子眯了眯,


    “好啊。”


    趁着季清柠去倒茶的功夫,墨池重新换了张字打出去,总算有惊无险。


    但不料,下一秒,墨池下家的男人忽然自摸,牌倒下来的瞬间,另外两家身边的女公关同时娇呼一声。


    “讨厌,这么快就输了一局。”


    赢了的那个男人笑得好不得意,毕竟一下子可以同时看三个女人脱衣服。


    “赶紧的,脱。”


    那两个虽说嘴上埋怨,倒也玩得开,她们反其道行之,在衣服里面摸索一阵,各扯出一片胸贴出来。


    那人被惊到了,


    “这也可以?”


    余亚平笑得扶额,


    “怎么不算呢,还不是相当于bra了。”


    那人骂骂咧咧几句,忽然想到什么,看向正给墨池递茶的季清柠,暗示,


    “池爷,这可不怨我,手气好,没办法。”


    墨池坦然,


    “不怨你,愿赌服输。”


    说完随着众人一起看向季清柠,那好整以暇的样子,似乎比他们还要期待。


    季清柠此时两颊都红透了,触到墨池手指的指尖一片冰凉。


    墨池说是那么说,趁着她未退回去,低声在她耳畔威胁,


    “你要敢脱,明天别想下床了。”


    这是把难题交给她了,如何在不让墨池背上愿赌不服输的前提下又能不沦为别人的消遣?


    就在大家翘首以待,准备一饱池爷带来女人的脱衣秀时,季清柠缓缓站直,水波潋滟的双眸不疾不徐看向众人,随后手指一伸,指向刚刚男人倒下来的牌。


    “这位先生是炸胡,所以,这把我们并没输。”


    “炸胡?美女,不想脱衣服也不用找个这么蹩脚的理由吧?”


    刚刚胡牌的男人刚要对季清柠发难,余亚平忽然笑了两声,


    “老江,你他妈真炸胡啊!”


    老江对面另一个男人也发现了,不爽地“啧”了声,


    “靠啊,你真是想看女人脱衣服想疯了,这损招也想得出。”


    老江本来对自己坚信不疑,此时也不免有些纳闷,再看了眼自己手边的牌,瞬间傻眼了。


    “这他妈怎么回事,我牌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牌都没听?”


    余亚平摆了摆手,


    “别说这么多,炸胡三倍赔,你还是问问你旁边那位美女该从哪件开始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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