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弗拿焦黄的薯条指着他,咂巴嘴唇道:“你真没礼貌啊,喂狗吗?”
夏屏:“多吃点吧你。”
程循不喜欢吃汉堡包,喜欢看余蔚吃汉堡包,她这种时候会露出很快乐的表情。
她不明白吃饱的感觉,总是吃到肚子不舒服才意识到饱了,程循对她说:“你只能吃一个巨无霸汉堡包。”
余蔚瞳孔地震,然后很珍惜地吃这个巨无霸汉堡包,吃到一半,风卷残云了两盒鸡块,再啃半个汉堡包。
“余蔚,我给你买了个玩具。”
洛弗吊儿郎当地咬着薯条,撸起袖子,从制服口袋拿出一个银质小狗尾巴。
她忍着笑意将它按到余蔚的尾椎骨,尾巴立刻吸附住皮带的金属扣。
它开始转动了,像台微型风扇,给崩溃的程循带来徐徐凉风。
程循伸手欲拆尾巴风扇,手掌停在呼呼转动的风扇前,没找到地方下手。
洛弗热心讲解道:“余蔚,等你感到不快乐,小狗尾巴就不会摇了哦。”
“好吧。”余蔚回头看看小狗尾巴,不甚在意,反正解开腰带就不会转了。
“别给程循吹成面瘫了。”伊雯轻笑了声,抿饮着化了冰的可乐。
程循被叫到名字,下意识移开给余蔚的注意力,又注意到队长握着可乐的手指,在两年前,长得不是这样的。
他不太会说话,桌底下碰了碰余蔚的小腿,希望她说点什么。余蔚看的东西总比他多一点,各维度都是。
余蔚道:“队长,你明年会请我们吃汉堡包吗?”
程循心说她不如不说,刀尖舔血这行最忌讳插旗子。
伊雯想都没想地回答:“当然可以,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
夏屏:“好耶!干杯!”
六人高举可乐干杯。
这是战车小队最快乐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9章
大伙合计玩牌还是玩麻将的时候,有手环震动音响起。
伊雯低头望了眼屏幕,没避开队友,当面滑动接听键。
她听着那边的报告,修长的手指绕着打火机盖子,在清脆的开盖声里,压低人声:“又跑了?”
她用手掌护着火苗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
“好的,我去追她, 好的。”
伊雯挂断电话,拎起搭着椅子靠背的制服,嘱咐她们道:“我先走了,你们玩。”
夏屏才选好要打的扑克牌,闻言抬头问道:“谁跑了?要不要我们帮忙?”
“家里的猫。”伊雯答道, “不用跟我, 人太多了她不出来。”
夏屏“哦”了一声, 没往心里去, 埋头洗自己的牌。
余蔚目送队长的离开,她看着队长拉开推拉门,门外日光正晒,她的身形闪了闪,紧跟着,仿佛人间蒸发消失了。
不过一秒,她的身体又出现了, 轻轻给她们带上了门。
余蔚回头确认自己的背后, 为了搭配身份,确实没有带小黄鸭书包,没有黑箱异端。
……
余蔚带着黑箱异端探访监狱的那年,卢修偷走了整个牢房。
只要让拟态稍稍融入意识,她就能不做人了,介于人和异端的模糊临界点,区区源晶项圈根本拦不住她啊!
她一路逃跑一路偷窃,狱警被偷得裤衩都不剩。
她偷了辆军用飞车,引擎轰鸣着跃上蓝天白云,尾焰划出橙红色的灿烂弧线,放声大歌:“原谅我这一生——”
越狱越到一半,没出门呢,飞车底盘骤然沉重,好似被巨力的手掌抓住底盘,硬生生被掼回地面,砸在水泥道上摔成了废铁。
卢修头磕在方向盘上,安全气囊几乎打碎她的肋骨,铁锈味道涌进喉管,最要命的是破损的零件像把尖刀刺进肋下。
陆令仪刚领取【安眠】芯片,整个人有些疯狂,开着机甲爆踹燃烧的飞车,火星四溅,金属扭曲。
“大姐别杀我!”卢修头破血流地惨叫。
她有些绝望了,是自己运气差还是军区就这样,碰到的全是暴躁老姐,没有一个好脾气的吗?
陆令仪徒手撕开变形的飞车,把重伤的她抓了出来,机甲手指冷硬至极,掐着她浑身骨头响。
陆少将粗着嗓子道:“我一出门就看到你越狱,你找死吗?”
卢小偷仓皇跪了下去,抱住她一根机甲手指,眼泪鼻涕哗哗流:“别杀我啊!求您了!”
陆令仪高高举起血滴滴的女人,她的下场即将如同报废的飞车,摔成人体碎片。
卢修死死抱住她的手,这么一甩,居然没甩下去,像块强黏性狗皮膏药。
陆令仪冷静下来了,想到自己的正事儿了,竖着她抱的中指,说道:“我不杀你,你今后黏着伊雯,偷走会造成她失控的东西,做得到吗?”
“做得到啊!!!”卢修声嘶力竭。
就这样,脆皮小偷被放进了特殊牢房。
待遇不比她自己那间,自己那间家徒四壁,除了灰墙就是头顶超小的白窗,连张床也没有。
特殊牢房和公寓差不多,有餐厅客厅卧室盥洗室,空调燃气电视机一应俱全。
卢修抖开床上的豆腐块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直盖到下巴,露出机灵勇敢的一颗脑袋。
等待伊雯下班实在是太无聊了,她偷了电视机顶的遥控器,用脚趾夹着,选一个自己爱看的频道。
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手枕在脑袋后,翘着脚悠闲地望向门口。
高挑匀称的军官身上带着血和药的味道,她在玄关脱了外装,行走到床边,垂眸睨着窝在小被子里、好似炫耀自己上床战绩的女人。
她没有耐心给卢修专门弄张床,指着地面道:“不要睡我的床,睡地上去。”
“我不。”卢修根本不听,扯松了抑制贴,伸出一条腿夹住被子,在床上来回翻滚沾自己的信息素。
伊雯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皮带子,对折成两半,用一只手握着,上前手腕落下,抽进她翻滚正欢的腚。
卢修身体一顿,动作停下来了,脑子认清主人了,带着枕头麻溜滚到床底去。
伊雯在床边坐下,摁了摁眉心道:“我明天有任务,关电视了。”
卢修:“看默片也不行吗?”
伊雯:“不行。”
卢修气哼哼地缩在冰冷的地面,抱着自己的小枕头道:“我真不想跟你。”
“你不跟我是自选死路。”伊雯淡淡地说着,微微仰头,解开制服衬衫的扣子,脱去规束自己的禁锢。
卢修不经意地望了一眼,随即移不开眼。
她皮肤略微灰暗,黑长直驯服地垂在背后,肌肉不是很夸张,薄薄地覆盖了全身。
卢修瞅得鬼火直冒,被抽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自己作为一个女Alpha,竟然被女Alpha打了屁股。
她的心眼非常小,等到伊雯的呼吸变得均匀,认为报仇的时机到了,吭哧吭哧地爬上床。
她本想报复性标记中校,狠狠践踏女人的尊严,然而目光不由自主,顺着劲腰落到那八块腹肌,线条分明,比自己多了整整七块。
她咽了咽唾沫,努着嘴唇,探手往女人紧绷的腹肌掐去。
伊雯有一些神经不再类人,肌肉紧绷,自身却睡得很紧。
她短曲的睫毛颤了颤,一出手握紧女人乱摸的手。
卢修大惊失色,赶忙拔手往后撤退,果真扯不过前线军官的手劲,自己就是个柔弱可欺的小偷。
她这样被抓了一会,支撑的大臂关节麻痹了,腰也受不住了,人却不能走,只得挨着伊雯宽瘦的后背躺着。
卢修截止三十三年的人生,遇到的所有困难都源于自己手贱。
她望着伊雯敞露的腺体,渴望地直咬嘴唇,想要标记一次,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唉,要是她不会打她,她就这么干了。
卢修惆怅地听人家打鼾,鼾声如雷。
她没被控制的右手轻点了两下床单,手心多了一块透明小冰块,表面含着口水,黏糊糊的。
就是这玩意堵住了气道,造成呼吸不顺,拿出来了就不打鼾了。
卢修实在是坚守不住本能,手欠夹着冰块,一点点推进伊雯的裤子。
冰块扔进去像石子扔进汪洋大海,听不见反馈,即使是一声闷哼也能满足她,没有听到哼声,没有建立出那个快乐。
卢修不肯认栽啊,偷窃了伊雯克制的情绪,偏要听她惊慌惊慌。
找补的理由想好了,这一切是为了说服她放开自己的手,自己好滚回床下。
伊雯放是放开她了,没有如预料中惊慌或暴怒,也没有摸出冰块,她骤然回身,一头撞进卢修的柔软怀里,不做思考,尖牙啃住她的颈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卢修痛得哇哇叫,只能把克制还给她。
她分明记得自己没偷冷静,给了自我思考的机会,怎么还是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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