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承庭连腺体都可以对她暴露,从不暴露大长腿,余蔚觉得不是兄妹道德在作祟,是他的身体有秘密。
她不够格听秘密,他总会找理由推脱,只能先顺着给的第一条线,调查神官张敬。
面条在沸水里变软变透,一根根地舒展开来,因为用锅了,虞承庭顺带敲了个蛋,蛋留给余蔚吃。
无论是上城下城轴城,基本都放弃了不美观的畜牧业,一颗蛋是底层打工人一天的工资。
虞承庭叫余蔚先吃,自己吃点狗剩的就行了。
余蔚没有使出坏心眼偷吃面条,多欺负社畜一口,她会难受得睡不着觉。
百年前衰败的房子里,小区没有几户人家亮着灯火了,兄妹吃掉同一碗泡面,余蔚翻出坏掉的唱片机要维修,虞承庭劝她不要扰民。
余蔚应该不会扰民,大狗狗踏地板很重,上下楼层都被虞承庭买下来了,她学了点儿修机甲,没地方表现自己,就要修唱片机。
“主要是我要睡觉了。”虞承庭从面碗里抬头,淡淡地望着她,“心脏不好,睡前不能受惊。”
“那你要一个人过一辈子吗?”余蔚放下唱片机,不可置信,睡前不能做刺激的,他这辈子不赘人了吗?
“还有狗。”虞承庭答道。
余蔚心酸到涌来剧痛感,已经想象到她哥年纪大了干不动了,狗还得天价养着,他为了维持狗的生活,自愿用那张漂亮脸蛋下海。
余蔚:“我看见军区有好多帅气的大姐姐,没有你喜欢的类型吗?”
虞承庭:“对食算了吧。”
虞承庭吃完了仓促的晚饭,走到自清洁机器下方过了一遍身体,然后上床准备睡觉,睡前打开各个工作群看一眼。
他就像旧城区的天气,是阴郁的连绵小雨,余蔚见过高精神值的程循、赫墨发疯,也感受过自己情绪的躁动,没有见过他除了一潭死水之外的表情。
余蔚脱了灰色的运动套装,穿着一条内裤,没有清洁身体就上床了,虞承庭早就习惯了,把她拉进怀里,慢慢地吸信息素。
他不像别人吸余蔚是因为喜欢余蔚什么的,认真地如同在吸氧,不吸这口等会活不下去。
余蔚怀疑虞承庭可能也不行,一E一A,一女一男,同床共枕,信息素都吸完了,他睡觉了。
“哥,你经常打曲声慢吗?”
虞承庭闭着眼睛回答:“我是审讯官,他又经常来我的科室做客,不打他打谁呢?”
余蔚点了点头,拨弄信息终端搜索张敬,跳出了一些新闻,大都是盖教会学校,资助Omega小孩,民众对她没有恶声。
她怎么杀这个女人呢?张敬没了,背后帮助的孩子怎么办?自己岂不是要沦为众矢之地?
余蔚把屏幕举到身后,“张敬有没有在天堂备份过自己?”
而且如果有备份,贸然刺杀必定是失败的。
“有备份,等你抹了她的脖子,我会同一时间删除数据,能避免复活。”
刺杀帝国贵族,时间必须要卡好,先杀天堂的,现实的会逃跑或反击,先杀现实的,天堂的会进入新义体复活。
余蔚正要感叹虞承庭的配合,又听见他絮絮叨叨:“我是一名打工人,不背锅,被抓起来会指控是你控制我,你做好辩解的准备吧。”
余蔚:“……”
虞承庭说完,手伸进她的T恤衫,抚摸肚子和别的部位,摸得很用力,发出享受的喘息。
余蔚全部交给初恋了,起不来任何反应,现在真像只绝育后的小狗,被抚摸了心情超级好。
虞承庭从背后摸她的脸,她还会表达亲昵地舔他的手。
“白杉死了吗?”余蔚黏黏糊糊地问道:“没死的话,为什么要囚禁她?”
“这个问题,也需要报酬,我能让你预支一次,我回答完了,你帮我做两件事。”
“可以。”余蔚认为条件很赚,相当于给她报了三个信息。
虞承庭拿开抚摸的手,返回正面,躺得像个尸体,闭着眼睛,声音疲惫地道:“天堂是一种拟态。”
他的第一句话让余蔚虎躯一震,拟态她知道,星舰将精神力放大了百倍,拟态是指挥官拉断了精神力的产物。
换个好理解的说法,我们身处于正常的环境,创造了一个腐烂的小环境,不断地增加令环境腐烂的因素,使空气中看不见的细菌爆发式增殖,出现肉眼可见的实体生物。
星舰自有磁场对标腐烂的环境,指挥官的精神力是引导腐烂方向的因素。
余蔚在这个特定环境产出了一个巨型的眼睛,能跳跃空间。
白杉产出一个小世界,是制造空间。
某种程度来说母女并不相像,而是承上启下。
虞承庭说:“有一些人,很多人,百分百的有钱人,盯上了她的拟态,它安全得像母亲的子宫,永远保护婴儿,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帝国的女人放弃子宫有几百年了。
想要个孩子,就叫失权的男人去生产,即使孩子在肠道里长大,吃光男人的内脏。
这种情形发生,只有两种处理结果,一是爱孩子,放任它吃掉男人,二是爱男人,打死没出世的孩子。
她们一面庆幸生育痛苦没发生在自己身上,一面又怀念对胎儿完全安全的子宫。
不愿意做生育的母亲,又要找被母亲的子宫保护的感觉。
白杉的拟态里全是红色的血肉,食物从代码中自由拿取,外面的人不能伤害里面的人,虚弱的指挥官竭力供养。她们找到了出生前缺失的爱和慰藉。
【发现】是暴力,谁先发现,谁持有暴力,余蔚发现得太晚了,这时候她和白杉之间已存在无数的敌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凌晨三点四十,虞承庭快睡着了,隐隐感觉到一阵蠕动的动静,他沉默着往大腿摸去,手感毛茸茸的。
虞承庭掐住余蔚的后颈皮,把梦游的她往床头拉扯。
余蔚死死地抱住大长腿,认定了这是她的玩具,是她命中注定的阿贝贝,坚决不肯松手。
虞承庭只能用腿拖着妹妹爬行,艰难地爬到床头,摸出一根指头粗细的皮绳。
他没有开灯,闭着眼睛做个手工活,因为困到没带脑子,捆起来忘了分寸,使得余蔚躺不好也坐不好,只能跪在床上。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捆到背后的手往两边使劲,皮绳以一种奇怪的走向收紧了,将她的双腿拉开。
她难以收回大腿, 越挣扎拉得越开,到最后扯得胯骨轴子疼。
这下, 余蔚彻底醒了。
窗帘都拉紧了,卧室没有一点光源,她处在深邃的黑暗里,被迫保持着奇怪的姿势,面朝着虞承庭。
也不一定,她知道虞承庭在附近,不知道他在哪, 他的呼吸声特别轻。
余蔚冷汗直流,心脏狂跳。
不确定虞承庭的手什么时候落下,会落在哪个部位,她从身体到心理都难受,除了不习惯的怪异感,她涌起了一点儿隐秘的兴奋。
此时如果有一滴蜡油滴上来,她大概会被刺激到极点。
这明显不是捆上位者,如果是想坐上来,不该束缚余蔚的腿脚,她会没有劲儿发力。
“其实我是攻。”余蔚弱弱地提醒道。
她必须得说清楚这个事情,闹出尴尬就不好了。
“谁不是呢。”虞承庭道。
上城时间,三点五十分。
世界上最纯洁的兄妹关系诞生了。
撞号了……!
余蔚特别尴尬,两个攻睡在一张床就是很尴尬的,难怪他总是抓紧自己的裤子,很怕被不知情的妹妹撅了吧?
她的人生头一次意识到自己还不够警惕,居然每次面对虞承庭,只穿了条岌岌可危的裤衩。
他以前真是个好人,她再也不猜忌他了。
“哥,我不做下面的,你能不能让让我?”
虞承庭没有答话,用力扯走她压着的被子,盖住被扒拉了一半的肩头。
看来,他也不愿意做下面的。
余蔚可怜巴巴地在床上蠕动,两条手臂和脚踝束缚得很紧,胯骨被扯到剧痛,而虞承庭无动于衷。
他真是个心狠的哥哥。
天色蒙蒙亮,管家略过被捆绑的少年,拉开窗帘,卧室隐约照见灰色的光。
余蔚要在程循睡醒之前赶回家,因此没有留下来吃早饭,虞承庭往她口袋塞了两包冻干零食,叫她回家记得洗澡。
上城的清晨很安静,没有飞车飞船哗啦啦地奔鸣,地砖缝隙残留昨夜的雨水,余蔚将早饭提得高高的,一脚踏上水渍,裤脚沾了点泥水。
她进入校长宿舍己然迟了,程循抱着膝盖坐在梳妆台前,眼前亮着一盏屏幕,大抵是做上班前的准备工作。
余蔚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急躁躁地脱掉衣服裤子,沾着她的汗和虞承庭家的狗味,泡澡没有时间了,她赶时间送程循上班,对着温水冲洗头发和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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