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播音员讲完了故事,收音机跳台,跳到了擦边主播,情意绵绵地大声喘息。
程循阴恻恻地出了门,听到擦边主播的声音,以为是余蔚要听,拍了拍她的脸蛋。她犯迷糊舔了一下男人的手心,倒头继续鼾睡。
他能接受余蔚没那么爱自己,接受不了她会爱上别人,这是坏了婚姻的规矩,他要把少年榨取到不敢要别人!
于是扯开了她的裤绳,开始吃夜宵。
“谁!”余蔚陡然惊醒,眼前黑漆漆的,还有低沉熟男音在叫唤,空气清冷弥漫消毒水的味道,压没兰香。
男仆机器人送来手铐,抓住挥舞的手绑在身后。
余蔚发觉自己不在宿舍,这个地方的气温好冷,床榻也好硬,学校小楼每个房间铺了毛绒非常软和,色调温暖,更别说有手铐,她要住那样的地方。
她冷得几近缩进去,而后被湿热包裹住了,哪里敢享受,害怕极了,怕已被程循转手卖掉。
怎么会这样!
她才有依靠程循的意思,敢在他身边睡觉,就被卖掉了!卖到这个冷峻的鬼地方!
“不行……我要回家找哥……”
机器人听程循的吩咐,捂住余蔚的嘴巴,她的嗅觉被冰冷的触感覆盖,一边呜咽一边交公粮。
高看余蔚了,怕成那样哪里有粮?
程循伺候了半天无起色,怒上心头,原来是自己不是虞承庭,所以小家伙不配合。
她怎么会爱上虞承庭?怎么能爱的是虞承庭?
他要纠正余蔚的错误想法,她是他的妻子,母亲定下来的,代表她仅能标记程循,该永远爱程循。
他尝试触碰余蔚的腺体,这当然是越界的,只有攻方可以玩弄受方的腺体,他传统而封建,刚开始想着余蔚是Omega的话,他就很自然地谈个AO的恋爱。
她是全宇宙都少见的Enigma啊。
程循掰了自己多久,把自己掰成了受,愿意被压,坚决维护历来的阶级秩序。
程循以为余蔚不哭是接受自己了,实际余蔚的发抖从未停止,不说榨取,连正常反应也做不到。
为什么?他很可怕吗?
他想起某爱狗人士拍的Vlog ,带进新家的小奶狗不适应环境会发抖,就算对其说好话,做好吃的,小狗表面喜欢主人,给摸后背和肚子,但放着独处仍然被恐惧吞掉理智,做各种坏事发泄,因为没那么信任人。
余蔚没有尖叫什么的,喉咙发出单音节叫声,身体仿佛癫痫颤动,他按她的腿脚也不能控制,有些像躯体化病症。
程循终于知道自己哪一步做错了,带错家了,这是他自己的房子,陌生冷清得自己也不愿留,怎么能叫余蔚适应?
他应该带她回到白杉的宿舍,胆小的奶狗闻到妈妈的味道才能不应激。
“你们都欺负我……欺负我没有妈妈……”
余蔚发出的单音节连成了句子,哆哆嗦嗦地道:“赫墨搜捕下城抓我,杨楷逼我入上城定罪Omega,虞承庭监视我,查娜拿我试探科学院,仞要打我,程循杀我未遂,你们这群低血统的坏蛋,只敢在我妈妈不在时欺负我罢了……”
作者有话说:
程循开麦啊!
第48章
程循听完语无伦次的话,不再执着于水煎小狗,正面抱紧她,拍了拍后背,解开她背后的手铐。
“我是程循。”
余蔚听见程循的声音没有停止害怕,或者说她害怕任何不喜欢自己的人,不喜欢她的人会在食物里包金属针,拿着切割机找睡觉的她,谁喜欢她,她就和谁好,谁不喜欢她,她……也不是很敢讨好。
她不知道程循喜不喜欢她,要不要讨好程循,反正裤子被脱掉了,索性连睡衣也脱掉,室内温度不高,她的小臂竖起一排汗毛。
“哦,我准备好了,你坐上来吧!”她要在他面前好好表现自己,争取到他的好感,这样就不会丢弃她了。
程循性压抑归性压抑,良心还是有的,叹了声气,抓住身后的被子盖住自己和余蔚,道:“我抱着你睡觉吧。”
余蔚:“可是……可是……”
程循艰难地道:“我也没有很想要。”
他怀里的人这才放松下来,蜷缩得小小的,程循挎过她的肚子搂着她,大腿夹着她半个身体,是个圈禁的姿势,仿佛搂了个毛茸茸的小玩偶。
余蔚喜欢被他抱着,代表程循今晚不走了,他的怀里只有她,即使不喜欢她,他还要管她的。
程循心如死灰地睁着眼睛,睡不着,她真像只小狗奶臭奶臭的,有好好洗澡吗?她会自己洗澡吗?
他在白发里摸到了黏糊糊的物质,再三斟酌,凑到鼻尖嗅了嗅,还好是机油。
他想做些爱做的事情,不想和她在一张床过夜,自己应该是个做鸭的命。
良心和底线在打架。
程循抱了一会,最终嫌弃得昏了头,胆敢拒绝世界上最可爱的余蔚,转身背对她休息。
双开门的肩膀将被窝空出好大一片,冷风直灌肚子,余蔚犹豫了几分钟,怯怯地贴上了他的背。
她偷摸地蹭着程循的腺体,小手摸摸他的敏感,他只觉被性骚扰了,眼神空洞,双手捂住了脸庞。
有时候挺想报警的。
半冷不热的被窝被Enigma的信息素侵占,和狗味混成难以描述的味道,肺管即将窒息,直到此时,他仍未后悔赘给余蔚,因为她妈给了自己新的活路。
“我帮你洗个澡吧。”程循再也忍受不了,回身卡着余蔚的咯吱窝抱出被窝,智能管家调完水温,他冲进房间附带的浴室。
余蔚原本表情呆呆的,头被按进温水后大惊失色:“大哥别杀我!”
程循:“我不是你大哥,也不杀你,我要帮你洗澡,我每天要帮你洗身体。”
余蔚不能接受摸不到男人,小声地说:“你也要洗香香。”
“当然。”
程循三两下扔了异味的睡袍,长腿跨进浴缸,将余蔚抱到他的腿上,揪住黏黏的白发一顿冲洗。
余蔚悄悄给眼罩掀了条缝,盯着干练的大腿肌肉上的小细腿,有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心想一定是自己没长大。
待到她长大了,变成毁天灭地的大总攻,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的那种,就能狠狠疼爱柔弱的程循了。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的程循揉她的头发,搓出了一手泡沫,道:“你跑到哪里玩了?在检查池打滚了吗?”
余蔚窘迫地抓住小腿,耳根子微微红,“我在学校抱了一个单兵,没想到机甲才刷完镀层,镀层正在风干,弄到我的身上了。”
程循点了点头,耐心搓洗着她的脑袋,淡淡地道:“你不许乱抱什么东西了,也不能让谁抱你,我洗不干净会将你交给专业机构清洗,她们可没有我手软。”
余蔚:“我只给你抱了!”
程循满意地勾了个笑,洗掉头发的奇怪味道,给她全身每寸皮肤都搓了遍泥,将白白的少年洗成红温的少年,是他这辈子最解压的时刻。
这是一面很大的贴墙镜,流理台极为稳固,可承受他本人的重量,而余蔚那个不争气的狗样,什么都玩不起来。
余蔚面朝镜子,默默抓紧拳头,耳根红透,越来越不好意思。
程循蹙着厉眉给她吹头发,站位很奇怪,她往前挪了点,肚子顶到了冰冷的大理石台。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要到上城校区,参加早自习。”
“我不要参加早自习,我要睡大觉。”
程循揉了把她半干的头发,不耐烦地道:“你不去我带你去,我带你就不止十公里了。”
余蔚如遭雷击,无声涌出了眼泪,好绝望,她竟指望冷心冷情的男人不要欺负她,他怎么会改呢?最喜欢欺负她这个小攻攻了。
她推开男人的大胸肌,走到脏衣篓前,拿起潮湿的内裤。
程循眼皮子一跳,夺走内裤呵斥道:“我买了新的内裤,你也勤换吧。”
男仆伸出六只机械手,有六条不重样的内裤,拦住了落寞的少年。
余蔚选了条高调奢华的黄色内裤,套进两条肉腿,绝望地离开了浴室。
她坐在床榻上,扯掉蒙眼睛的绷带,眼前完全模糊,望见两人的信息素充盈了整个房间。
程循扶着傲然的胸脯,坐在她旁边说:“我刚刚语气不好,应该给你个爬坡期,一周一次参加单兵训练,下个月我们再商量好吗?”
她一次都不要妥协,气鼓鼓地背对男人。
程循对她非常失望,有过念头不如不管余蔚,按照教育经验,不学好的学生冷处理就够了,未来自会后悔。
然而教资证如奶油般化开,露出的是一张结婚证。
他只能好言好语地劝说:“好吧,不参加早自习了。”
余蔚这才有了笑脸:“我最喜欢你了哦!”
程循摸摸她的虎背熊腰,一遍遍洗脑自己,其实她的奶膘挺可爱的,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除了他夜里遭罪点儿,没有上进心的余蔚不会被任何争斗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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