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孟椰果真的不知道还是他装的比较好?


    苏念一:“你就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孟椰果看起来像是十分认真的在思考,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阮牧昔不太理解,就算没有华琳琅说的话,一个人总不可能一点不顺心的事都没有。


    可孟椰果细数过往,完美的童年,开明的父母,没有校园霸凌,也没有遭遇过天灾人祸,没有抢劫背叛,虽然不富裕但是也不贫穷,没事打打游戏谈谈恋爱。


    “我情绪稳定,没有不良嗜好。”孟椰果忽然想起什么,他顿了顿:“我大学的时候被一个女生甩了算吗?”


    苏念一:......


    看着对方的表情,孟椰果觉得应该不是这件事,他试探的开口:“然后我就进游戏了,念姐你也知道我喜欢的姑娘死了,但我已经释怀了,我真没什么不顺心的事,必须有吗?哦对了!”


    苏念一本以为他想到什么什么,却见孟椰果指着楼下的一个女生,说他晚上要去约会,他能走了吗?


    刚要出门的孟椰果忽然回过头:“念姐我晚上有可能不回来可以吗?”


    苏念一摆了摆手让他快走,看着兴高采烈跟着女生离开的背影,她收回视线看向阮牧昔。


    阮牧昔:“华琳琅确实从未出错。”


    第122章 审判天秤8


    苏念一没想到孟椰果把她的分身安排在了家里,她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孟椰果的母亲来给孟椰果打扫房间,她十分亲切,因为昨天来的时候苏念一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来,她担心苏念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两个人从孟椰果的母亲这得知,因为孟椰果早上起不来,所以自己在学校旁租了个房间,排除了家庭不和搬出来的原因。


    他的父亲事一家小公司的总经理,年薪百万衣食无忧,孟椰果放假的时候就回家了,一家人十分幸福。


    一切都如孟椰果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直到阮牧昔看见了桌子上的照片,孟椰果身边还站着小女孩,看起来很像苏念一,阮牧昔趁孟母没注意示意苏念一去看。


    这个人是谁?


    苏念一终于体会到了不沉浸式体验剧情的弊端了,孟椰果刚才絮絮叨叨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这个人,但至少俩人还有个聪明的大脑,这张照片上俩人的年纪都不大,再加上孟母看见苏念一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说明至少已经认识很久,甚至应该十分熟悉。


    借着阮牧昔一口一个“奶奶”哄得孟母开心时,苏念一悄悄溜进了孟椰果的房间。


    不乱也不干净跟宋乐逸的房间看起来没什么区别,抽屉衣柜壁橱能藏东西的地方苏念一都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她将目光落在床底,思考了半天还是打算看了看。


    推出来了两个箱子,箱子里都是旧衣服,就在这时,余光瞥见剩下两个箱子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那是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盒子,苏念一钻进床底试图把它拿出来。


    阮牧昔打发走孟母,进屋就看见苏念一躺在床下一动不动:“你在干嘛?”


    听见声音苏念一从床底爬出,手中还拿着一个铁盒,比想象中的要沉一些,刚想递给阮牧昔头却撞上了床板,手中的铁盒被震掉在地上。


    几十张照片散落一地,上面的女生各不相同,虽然都穿着白色的衣服,但看起来像是入学时的证件照。


    铁盒之所以沉,是因为里面还有七八个玻璃瓶,瓶子掉到地上碎开,液体流出的一瞬间屋内顿时充满了那股刺鼻的味道,瓶子里装的时眼球。


    几颗眼球滚到阮牧昔脚步,阮牧昔看着那些眼球只感觉头皮发麻,他咽了咽口水捂住鼻子:“队长我有点害怕。”


    苏念一让他打开窗户,翻了翻那些照片,没有看见自己的脸,手指好像摸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将照片翻到背面,是胶痕,之前应该是粘在什么上面的。


    将照片和眼球一一排列,凭肉眼判断的话应该是能对应上,苏念一将那几张照片挑出来,其中一张照片上还有没擦掉的章印——矢科大学?


    阮牧昔看了一眼:“西南医科大学,就街对面这栋。”


    “孟椰果也是学医的?”苏念一惊讶,那当时幸夏荷给魏明池检查的时候怎么没说话?


    阮牧昔踮着脚将头伸出窗外,屋内的空气令人窒息:“这是重点吗?我们跑吧,这么大味道,明天孟椰果回来肯定会发现。”


    苏念一扫了一圈桌子上的照片:“万一不是他干的呢?”


    阮牧昔:“还有别人吗?而且这不是他床底下吗?”


    苏念一:“还有我......我扮演的这个人。”


    阮牧昔无语:“照片上都是女性,孟椰果一个大男人,与其说你是凶手,你现在更像是被害者。”


    苏念一:“可是孟椰果他妈明显认识我很久,如果我是下一个被害人,是不是风险太大了?”


    阮牧昔:“那你就是同伙,孟椰果不可能撇清关系,这是他的房子,说他一点不知道你能相信吗?”


    苏念一:“那你什么意思?”


    阮牧昔:“你也不跑,还能怎么办?我们去问他呗。”


    苏念一不赞同:“不行,他这次应该直播了。”


    阮牧昔沉默了一下:“我明白了,你不是担心他杀人,你是担心他杀人的事被其他玩家知道,就像你之前在‘司命’替陈楠竹隐瞒一样。”


    苏念一没说是还是不是,但她的态度很明确:“我们不是来找孟椰果为什么疯的吗?那肯定是孟椰果新知道的事,这事不管是不是孟椰果干的都没必要告诉他。”


    如果不是那就不能让孟椰果知道,万一这就是孟椰果疯了的原因呢。


    如果是那就更没必要多此一举,他们又不是时空警察,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怪不得主系统挑上你。”阮牧昔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苏念一看了他一眼只当没听到,重新将屋内恢复原样,外面不正常的事比比皆是,有太强的道德感只会是累赘。


    刚要离开,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床很大右边靠着窗户的墙面,另一侧是一个横放的书桌,将左侧挡得很严实,苏念一本以为是孟椰果觉得这么睡有安全感。


    可是按理来说床下得空间不应该只能放下四个箱子,她刚才把箱子都推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已经不能再往里移动了。


    重新将床下的四个箱子都拽了出来,那两个她看过的箱子没去动,另外两个里面也只是衣服裙子。


    苏念一钻进床底,爬到头却发现自己的一双小腿还在外面,一米八的床怎么可能这么小?苏念一敲了敲挡在前面墙壁,似乎是个箱子上贴上了壁纸。


    “阮牧昔?”


    苏念一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刚想爬出去却听见阮牧昔大喊了一声“孟椰果你怎么回来了”,她赶忙将那四个箱子收进系统背包,把腿收了进来,躲在床底。


    开门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人进来了,苏念一听着外面的动静。


    “念姐呢?”是孟椰果的声音,透过床单模糊的能看见他站的位置好像是衣柜。


    “她......可能......”阮牧昔看了一圈也没看见苏念一身影,他快速扫了一眼床底的方向:“出去了。”


    “出去了?”


    “啊对她有点无聊想要出去玩会。”阮牧昔转移了话题:“你不是约会去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说不喜欢属虎的。”


    孟椰果躺在床上的举动吓了阮牧昔一跳,眼看床单因为上移有些掀起,白裙的一角露了出来,阮牧昔急忙上前挡住。


    他也被阮牧昔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干嘛?你冷静点啊,我没有恋童癖!你要是实在饿,等你变回去的行吗?”


    再一次感叹孟椰果的能屈能伸,苏念一无语透了,实在不相信孟椰果能干出挖人眼睛的事,但她没有出来,按理来说这么一会房间不可能味道都散完了,他俩闻多了习惯很正常,孟椰果可是学医的,为什么会一点反应没有?


    这只有两个解释,要么是孟椰果假装没发现,要么是孟椰果回来之前闻到过这个,和他们一样习惯了。


    这两个猜测都不太妙啊。


    “你是不是有病,你能不能正常点?”


    孟椰果反驳道:“咱俩谁不正常!你不跟着念姐出去,你跟我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闻言阮牧昔抬起了自己的屁股,推了把椅子爬上去,这床他还是不坐为妙。


    “我很认真的问你,你是不是最近晚上开始做噩梦了?”


    孟椰果:“比如呢?”


    阮牧昔:“你以前杀的那些人。”


    孟椰果看了他一眼没否认,其实不是从最近开始,从他杀了第一个人开始就一直在做噩梦,随着人数越来越来,他现在晚上根本很少睡觉,不是不敢,而是没办法面对那些面孔。


    尤其是最近,只要他一闭上眼就能看见那些清晰的画面,不用阮牧昔说,他也知道是主系统对他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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