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真硬。”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感觉。
崔然峻的拇指和食指，钳住她小巧纤细的下巴，拇指的指腹用力擦向她的唇，粘到质地薄透，为了接下来拍摄吃东西戏份专门挑选的唇膏。
露出始终粉白的唇。
“……”沈清雅偏头躲开，看到他指腹上的颜色，露出一丝愠怒，“不要弄花我的妆。”
崔然峻不在意地捻动指尖，看向她的唇，马上凑了上去，用自己的唇包住她的唇瓣，将上面剩余的唇膏都擦了。
沈清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抬手就想打他，“你！”
左臂却因为靠在门边的墙上无法抬起来，右手则很快被他抓住。
男生的手掌又大又热，她完全无法挣开。
崔然峻舔了舔唇角，水蜜桃味，但他不喜欢，将这点味道咽下，又去看沈清雅，“你和朴诚训是只单纯接吻的关系？”
“那怎么不选我？你不是也觉得我技术比他们都好。”
沈清雅恼羞成怒，脸颊是化妆都挡不住的红，李曦承亲耳听见无法否认，但崔然峻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抬腿想踢崔然峻，崔然峻没有低头看，却准确无误按住了她大腿上的软肉。
他冷哼一声往前顶了顶膝盖，沈清雅这条腿就怎么都放不下去，反而落在他的大腿上。
短裙下的皮肤贴着他的西裤，刚开始还是微冷，后来就一阵阵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
沈清雅难堪地动了动，却对上崔然峻的眼神。
“别蹭了。”
崔然峻握着她大腿的拇指微微用力，就感觉到她明显的瑟缩。
“你别……”沈清雅还想挣扎，他的手就继续向上滑，直到碰到她被安全裤边缘勒出微微凹陷的软肉边缘。
沈清雅额头都沁出了汗，又是熟悉的冷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尖，他可没想在这做什么，沈清雅怎么怕成这样。
崔然峻低下头，吻上她的唇，沈清雅无助仰头，口中细碎的话都被吞下，落在崔然峻耳中，都成了细弱的告饶。
是不喜欢这么接吻，还是不喜欢他？
好像都不是，她只是不安。
崔然峻感受到她的呼吸马上乱了节奏，这样仰着头的姿势，只会让本就不熟练的人更难受，连喘息的机会都需要他来给予。
然而他瞥见沈清雅还没痊愈的左手腕，正企图撑在墙上保持平衡，他只能松开她的腿，用力抱着她。
沈清雅的手肘被他压着，动也动不了。
崔然峻“啧”了一声，和她额头贴着额头，声音里带着沙哑。
亲她比想象中还要累，一直在乱动，然而她身上有伤还不说，就这样纤细瘦弱的身体，他甚至抱着她都得收着力气，不然就是一片青紫。
“还躲？”
他只放松了一瞬，沈清雅就偏过头去，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崔然峻的手掐在她的腰上，威胁般伸手摸向她的皮肤。
沈清雅连忙瑟缩着转过头来，继续承受着他的亲吻。
好像在缢亡和凌迟里做选择，沈清雅实际上没得选。
“不要……妆真的会花……”沈清雅靠在他身上，艰难保持平衡，她睫毛上挂着雾气。
崔然峻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抬起头来臊她，“拒绝是因为会弄花妆？素颜的时候就可以？”
“和你想象中的有没有差距？”
沈清雅的耳朵早就红到不像样，她艰难站直身体，看向崔然峻。
崔然峻本来妆就淡，现在被她蹭花却并不明显，只是唇上的颜色从原本的自然裸色，粘上了属于她的红。
“谁想了。”然而声音还带着颤，比起放狠话，更像是欲盖弥彰。
崔然峻回头抓过旁边的纸巾，按到她的唇上，似笑非笑看了一眼门外，“你不会怪我吧？”
沈清雅打开他的手，自顾自擦去下巴上沾染的唇膏。
看她要拿一旁的水，崔然峻舔了舔牙齿，“敢去漱口我就继续。”
沈清雅一口水含在嘴里，脸色变得青白交加，最后还是委委屈屈地咽了。
别人不一定，但崔然峻真的会这样。
崔然峻看到她的动作，低低笑着，切了一声，“我去叫化妆老师。”
化妆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很仔细帮她压上被擦掉的粉底。
沈清雅道谢，站起身来要去现场，却被叫住。
“清雅ssi，你的腿。”
沈清雅跟着她的视线，看向大腿上，裙摆下方的位置，蹭着一片红，刚刚崔然峻用指腹擦掉她的唇膏，转头就按在了她的腿上。
“……”
化妆师掏出卸妆湿巾递给她，“自己可以擦干净吗？”
沈清雅哪里还有脸让别人帮忙，接过东西就去洗手间整理，直到把那片皮肤擦得一片红为止。
虽然当着他的面不敢漱口，但他看不见的地方，沈清雅小心掏出牙刷重新刷了一次牙。
然而碰到嘴唇内侧时，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点皮，心里暗骂崔然峻几句，以至于拍摄的时候都没给他好脸色。
——
3月14日只有半天的课程，且第二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哪怕是她们，在这样的时候也很难集中注意力。
上午十一点，老师就无奈让几人自由活动，金加蓝依旧拿起东西先离开。
剩下6个凑在一起看沈清雅的新广告。
“哦，好有氛围感啊，很温馨也很有爱。”
“清雅吃拉面的时候，看着好有食欲，和她平时不一样吧哈哈。”
沈清雅想起当天拍摄的时候，为了让拉面保持的时间更长，用的是冷水，味道可想而知。
李曦承悄悄说“浪费了”，一脸遗憾的样子，她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多亏了清雅的福，只是这几支广告，就结清了我们的出道费用，听经纪人说，在考虑给我们出道发布会换更大的场馆，好期待。”
洪恩彩一脸崇拜看着沈清雅，欧尼真的太有实力了。
出道前就接触资源，是会被写进下个季度财报的程度。
然而女团成员之间谈钱是很敏感的话题，其中sakura和金采源，在签约进入somu时，都签订了很复杂的分润条款，允珍则和其他几人的也不一样。
偿还出道费用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沈清雅的广告收入远比她们想象中更多。
是不应该公开讨论这种事。
好在沈清雅的手机消息提示音不断响起，打断了这种难言的沉默，她掏出手机发现了很多消息，“嗯？怎么都在问我能不能见面。”
沈清雅咬了咬手指，回了金玟奎一条消息。
【内，半小时后楼顶咖啡厅见面吧~】
她打字不太方便，就直接群发了这条消息，所有今天约见面的人，都约到楼顶咖啡厅去。
Sakura目睹了她的操作，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哎——”
沈清雅唔了一声，怎么吓得老家话都说出来了，好标准的日式惊讶。
她看看队友们，“要不要喝咖啡？前辈说要请，感觉我一个人应该喝不完。”
Sakura并不是愿意看热闹的人，却面对这种热闹，有种不看会后悔的感觉，半小时之后，几人一起收拾好东西去了顶层。
在沈清雅走出电梯露面的时候，半个咖啡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天气乍暖还寒，她围着一条质地柔软的白色围巾，下半张脸被遮住，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乌黑如墨的长发被束在脑后，零散的碎发被风吹拂，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沈清雅敢不打招呼，其他人可没办法，这里坐着这么多前辈，怎么也要问好才行。
队长金采源拉住她，一脸惊恐，这么多人？
“前辈们好，我们是lesserafim！”女生们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些人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非常差劲，沈清雅却一副懵懂神色，“刚刚没看清是哪位前辈约了我来喝咖啡。”
沈清雅看向田柾国，“前辈，是你约我来的吗？”
田柾国看着在远处，正忘我地点着咖啡，还没留意到这边情况的金玟奎，以及靠在岛台上，正盯着沈清雅的尹镜汉。
田柾国说不出来，他要在这个时候承认，他想见沈清雅吗？
那他和玟奎之间怎么办，让那些后辈看笑话？
“我就是……跟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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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嘴再硬，被亲吻时也是软的。
崔然峻觉得，沈清雅应该是从心底里讨厌他。
他和她似乎也无话可说，在没有联系的那些天，他连给她发消息的借口都没有。
不愿意找拙劣的理由，更无法接受，哪怕发了也不会收到回复。
所以他始终保持着，两人刚加上好友时，那条打招呼的话语。
更深层的理由是不敢发，不知道有没有被拉黑。
如果不尝试，至少他们还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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