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店生意怎么样？”苏妙仪又问回了生意。
“有的时候还挺好的。”田轩说。
“就你们两个人吗？忙得过来吗？”苏妙仪问。
“太忙的时候我姐会去帮我们。”田轩道。
“你们离得近也挺好的，彼此有个照应。”苏妙仪说。
“是这样。”田石说。
问完他们之后，苏妙仪他们离开。
姐弟三人送了出来。
苏妙仪安慰了一下田敏。
田敏一直点着头。
四个人离开。
苏妙仪和赵永良说：“重点监控一下他家。”
“啊？”赵永良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他家？”
“是。”苏妙仪说，“最近不要让他们离开村子。”
“好。”赵永良应着。
回了村委会，苏妙仪没有进办公室，而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楚星柔和陆知深知道她在想事情也没有打扰她。
过了一会儿，她道：“星柔......”
刚喊完，她的手机响了。
庄言峥打过来的。
她接了电话。
庄言峥说：“还真从Mia他们那里知道了点东西。”
苏妙仪惊讶了一下：“是什么？”
“可能是凶手吧。真名叫什么不知道，他们都和他叫二十一，是一个编号。需要陆知深画像。”庄言峥说。
苏妙仪看向陆知深。
陆知深道：“找我有事？”
“画像。”苏妙仪说。
她刚说完，陆知深的手机响了，是郑哥打过来的。
他接通之后，郑哥和他说了两句，就把手机打开了免提，让Mia手下的人说着长相。
陆知深回了办公室画像。
庄言峥这边和苏妙仪继续说着：“给Mia他们看死者的照片，他们都说没有见过几个死者。死者的照片上我都给写上了名字，Mia的一个手下，就那个不会说中文，不认识汉字的那个。他说‘高卉’那两个字，他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我让他想了好一会儿，他说在别人手机的聊天记录上见过这两个字。他说那个人，是他们的人。”
“杀手？”苏妙仪问。
“嗯。”
“知道是哪里的人吗？”苏妙仪问。
“不知道。是个男的，身高和体重和你在画面里看见的能对上。具体年龄不知道，看起来是二十七八岁，叫什么也不知道。”庄言峥说，“他们彼此之间都喊数字号码，对彼此的身份都不太了解。被叫二十一的男人，他的聊天记录还是无意间被看见的。”
“你也知道，干他们这行的记忆力都很好。不认识字也能记住形状。”
“Mia被抓，他们的几个落脚点都空了，也不知道人在哪儿吧？”苏妙仪问。
“是。现在属于是没了组织了，去向就更不确定了。”庄言峥说。
“可能在这边。”苏妙仪说，“昨天晚上又出了新的案子。”
庄言峥沉默了一下，然后啧了一声：“顶风作案啊。”
“也可能跑了，昨天村民闹了起来，我们被挡在了村外不让进去，人也可能会趁乱离开。”苏妙仪。
“你们仨没事吧？”庄言峥的声音瞬间严肃了下去。
“我们没事。”
“都注意点，别等回来的时候，一人脑袋上顶一个包。不知道的还以为市局太清闲了，富贵包长脑袋上了，影响市局形象。”庄言峥说。
苏妙仪无语：“............”
“行了，我没别的事情了，你们都注意一点。说了就往心里听。走在村子里的时候也多注意，小心别被偷袭了。”庄言峥说，“手机给楚星柔，我也嘱咐她两句。”
苏妙仪把手机给楚星柔。
......
第306章 她说过田敏吗？
和庄言峥通过电话之后，陆知深画画像，苏妙仪和楚星柔去村子里边转了转。
“妙妙姐，咱们去哪儿？”楚星柔一边问着，一边注意着周围。
“去万霜的邻居家看看。”苏妙仪说，“再去问些东西。”
“那个婶婶家？”楚星柔还记得，他们刚来的那天晚上，问和万霜相关的事情时，和那个婶婶问了不少东西。
“嗯。”
楚星柔又看了看周围。
苏妙仪看了看她：“庄言峥和你说什么了？”
楚星柔凑到她身边和她小声说：“庄队说，要小心有人忽然窜出来给咱们套麻袋打咱们，或者把咱们两个卖了。”
苏妙仪看着她。
楚星柔继续小声说：“庄队说，他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去外地山区解救被拐卖的人，就差点让人套上麻袋，被卖了。说是有人会突然窜出来，只有咱们想不到，没有他们不能藏的地方。会突然一闷棍，就把人带走了。”
“他刚参加工作的那几年，京海市都没有出过，去哪的外地办案。”苏妙仪说。
“啊？”楚星柔愣了一下说，“庄队说，他那个时候，高大威猛，英俊潇洒，年轻帅气，一下就被盯上了。”
苏妙仪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和你这么说的？”
“嗯嗯嗯。”楚星柔点着头。
苏妙仪笑了一声：“他还知道他是那个时候年轻帅气。”
“庄队现在也挺帅的。”楚星柔说完，皱了皱鼻子说，“就是上班的时候有点糙。我看他平时休息的时候还挺...像有钱人的。”
苏妙仪又笑了一声：“他忽悠你的，张口就给自己编经历。”
“哦。”
“不过还是小心一些好。”苏妙仪说，“毕竟在外地，我们现在也不是也很受待见，万一有不怎么理智的人。”
“好。”
昨天田明出事之后，现在村子里的各家白天没什么事情也不出门了。
去了万霜的邻居家，苏妙仪和楚星柔倒是没被赶，反倒是很顺利地进了他家。
“坐，坐。”女人招呼她们坐下，“田柳不在，小卖铺关上了，家里也没有什么水果了，凑合吃点吧。”
“好，谢谢。”苏妙仪坐在椅子上。
“拿着。”女人给楚星柔一个苹果。
楚星柔捧在手里。
女人坐在椅子上搓着手，男人在门口的位置站着。
苏妙仪说：“这次来还是有点事情想和您问问。”
“行，你问，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女人说，“赶紧早点抓到这个凶手吧，眼看就要收庄稼了，这整天不出门也不是个事啊。抓不到人，我这一天天的，心里突突地跳，根本就安定不住。”
“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你害怕什么？”男人说。
“那凶手万一杀急眼了，见人就杀怎么办？谁能总不出去。”女人对男人吼了一嗓子。
男人不说话了。
女人看向苏妙仪，对她干笑了一下：“我们在家就这样，过了半辈子了。”
苏妙仪点了下头：“还是和您问问万霜的事情。”
“好。你问。”
楚星柔放下苹果在一旁记录着。
苏妙仪问：“您上次说万霜刀子嘴豆腐心，喜欢叨叨人。她说过高卉的事情吗？”
“说过。”女人颇有一种恨不得赶紧提供出有用的线索，赶紧让他们把案子破了的感觉，“她说田德家活该，整天骂骂咧咧的，骂田德，骂他儿子，骂他家的狗。她说田德家这种人早死早清净，省得每次看见她心烦。”
“其实高卉也爱说人，她们俩很聊得来，经常在一块说说这个说说那个。”
“那她这样说高卉，对自己就不担心吗？”苏妙仪说。
“这人啊，总是看得出别人的毛病，感觉不出自己的毛病。”女人说，“万霜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得罪人。她确实比田德家要好很多，她经常帮别人家干活，帮帮这家，帮帮那家。所以她不觉得自己的嘴得罪人，她就觉得自己热心肠，喜欢她的人多。”
“吴安呢？说过吴安吗？就是吴拐子。”苏妙仪又问。
“说过。”女人说，“她特别爱和吴拐子开玩笑。吴拐子不爱说话，和他说话，他也不答应，我就不和他说了。但是万霜不一样，吴拐子越是不爱说话，越是喜欢逗人家。”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想着：“经常和吴安说要给他说个媳妇，今天让隔壁村的傻妞给他当媳妇，明天说哪个村的寡妇给他当媳妇。那话有的时候说的也是很难听，说什么一辈子睡不到娘们不算男人.......”
女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含糊，后边的话几乎就没有了。
楚星柔蹙眉。
苏妙仪继续问：“她说过田敏吗？”
女人忽然沉默了一下。
苏妙仪看着她。
“说过。”女人说，“就我听到的就不止一两次。”
“说过什么？”苏妙仪问。
女人又是一阵沉默：“田敏那个时候才多大，还是个孩子，她能懂什么。刚出那事情不久，田大江不是赔了一万块钱。万霜我们几个在一起聊天，万霜说是田明想卖女儿还赌债，让小敏勾搭田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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